爱丽丝冲到了台上，表情疯狂，大声说老太太运气不好，撞到了新手手里，并且坚持说这是事实。

    爱丽丝见到会议厅里的情景，心里那股莫名的兴奋难以抑制，她有一股冲动，要将心中的郁结一吐而快。

    爱丽丝说着，伸手一指台下原来钱豆豆站着的地方，大家再次看了过去，却发现刚才还安静站在那边的年轻女孩子已经不见了。

    一旁的元则主任坐不住了，瞪着爱丽丝喝诉：“住口！现在讨论的是顾女士投诉事件，是今年的第一件医源性损伤事件！也是秦科长上任后抓的第一件事！你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扯远了！委员们会秉公处理的，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会议厅里有瞬间的安静，然后一下子炸锅了。嗡嗡声响成了一片。

    钱豆豆很想留下来看看，这闹剧会如何收场。但手腕上的光脑提示又来了，辛琪亚在线上，等着她接听，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钱总，好消息！”一向冷静自持的辛琪亚语气中难掩兴奋：“今天下午，申运实业的最大股东，和我们签订股权转让合约了。”

    今天上午，是申运实业的年会，沈氏财团早就有意转让申运实业的股份，但在年会结束后直接就转让，速度有些太快了。

    辛琪亚笑声不断。听得出她很开心。

    “没有，沈晔是聪明人。”辛琪亚说：“他刚才联系我，想要约你见面呢！”

    “我这不是在请示领导吗？”辛琪亚狡猾地说：“领导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好的，钱总，马上办好！”

    “什么好戏？现在唱结束了吗？”钱豆豆笑容可掬地问：“我刚才出来时，刚好听到爱丽丝说她是元主任的小宝贝，元主任什么反应？”

    “她怎么说？”钱豆豆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心里却在想，这个元主任还真是慧眼独具啊，这么快就看出爱丽丝疯了。不过，他自己也是人不可貌相，长成那样，还快四十岁了，居然和爱丽丝有一腿。

    “她说赵主任是她的大宝贝，居然也来欺负她，原来他们也有一腿！哈哈……”王秀芳捧腹大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揉肚子：“哈哈……，现在里面乱成了一团，爱丽丝好像说上瘾了，把医院里很多和她关系暧昧的人都扯了出来……哈哈……”

    “秦科长当场就让蔡科长把这一切记录下来，估计还有录影。”王秀芳说：“会议最后也没有跑题，因为崔院长出来喝斥了。”

    “他上去给了爱丽丝一巴掌，将爱丽丝的脸都打肿了。还骂她乱七八糟，叫她不要扯别的事，就说顾女士的事情。”

    王秀芳说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真是很奇怪，爱丽丝挨了一巴掌，好像一下子回过神来了。她先是面色发白，然后蔡科长在边上向她提问，问她什么，她就说什么。现在她对顾奶奶造成医源性损伤的事，已经有结论了。今天下午真是没白来，让我看到了这么一场好戏！豆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一定喊我啊！”

    “好好，是我说错了。”王秀芳连忙认错，想了想问：“豆豆，你说爱丽丝的表现是不是太古怪了？刚才自我陈述时，她也矢口否认，现在居然问什么答什么，这前后的变化也太离谱了吧？”

    “也有可能。”王秀芳突然气愤地说：“我以前听我哥说过，医疗系统内部的作风很乱。那些当着主任的家伙，几乎每一个都与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有暧昧。我哥让我不要进这一行，我当时不相信，谁知现在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真丑陋！”她说着呸了一声：“还好我长得不怎么样，要是长得漂亮些，别人知道了你是从事这一职业的，人家还不拿有色眼睛看你？这下连我们这些老实人的名声都完了，都是因为这些害群之马！”

    “当然，其他不在场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在场的那两个，一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有问题！”

    “嗯。”王秀芳点了点头说：“爱丽丝这次是完蛋了，医源性损伤的事一定性，她就无法在月神基地的医疗系统内呆下去了。说不定，连医师执业证都无法考取，她这辈子都无法当医生了。除非她愿意去条件艰苦的小基地，或者是去做星际战场上的随军医生。”

    “条件艰苦的小基地上，连真人医生都很少，大部分是由医疗智能代替医务人员工作。”王秀芳古怪地笑了笑说：“至于星际战场上的医生，做本职工作的少。”

    “这个事情，我也是听我哥说的，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王秀芳闷笑了一声说：“反正以我们的水平，也不可能去哪些地方当医生，就不用研究了。”

    “豆豆，我先回科室了。”王秀芳说：“今天我们第一组值班，那两个家伙肯定忙半天了。这里有这么劲爆的新闻，我要早点告诉他们！”

    钱豆豆挥手和她告别，正准备去会议厅里见识一下混乱的场面，秦晋脸色冰冷地出现在门口。

    “哦，秦前辈再见！”钱豆豆没有迟疑，爽快地挥手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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