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豆豆和王秀芳一起去医疗质控中心，路上她向王秀芳打听刚才闹事的黄毛什么来头。王秀芳打趣她，问怎么不问秦科长的事。

    “喂，豆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王秀芳好笑地看着她问。

    王秀芳笑嘻嘻地说：“医院传言，创伤科的冰山帅哥秦大医生，一改往日不耐琐事的作风，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要求就任人事监察科科长，跌落了一地眼球啊！”

    王秀芳严肃起来，看着钱豆豆问：“豆豆，顾奶奶说的事情，是真的。他们确实是不好惹的人，至少是良民们不敢招惹的，你确定要和他们对上？”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王秀芳开始介绍月神基地上，钱豆豆从未接触过的一群人——黑户。

    共和团失败时，并不是所有的成员都跟去了m13，有很大一部分人留在了两大基地，这些人组成了今天两大基地的第五区，又称黑户区。

    “没错，就是第五区。”王秀芳苦笑着说：“混乱、暴力的代名词。犯罪者的天堂，也是偷渡者的理想落脚地。”

    “祖辈传下来的，我们的祖先是最早一批留在月神基地的共和团成员，对那一段历史。记忆深刻。”王秀芳说：“黄毛本名黄连民，第五区的黑户，父母是从姆特小行星带的小基地上偷渡过来的。以前在第五区时，打架斗殴、惹事生非，是有名气的小混混。后来不知怎么认识了富家少爷沈辉辉，拿着一点钱。手下跟了一批小弟。这伙人在第五区闹得不像话，被那里的地下霸主教训了一通，手下人散了大半，最后带着几个关系铁的，专业做富少的狗腿去了。”

    “不是。”王秀芳摇头：“王哥是尹爷手下的第一红人，尹爷人称尹司令，他才是第五区的老大。”

    “他是我大哥。”

    “不知道，听说是第一区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嗯，我跟你一起进去。”

    “爱丽丝申请接受委员会质询，质询过程是公开的，只要有兴趣，所有医务人员都可以去旁听。”

    圣亚哥医院医疗质控中心顶楼，是一个两百多平方的会议厅，可容纳三百多人同时开会。

    两人走到人群的最后坐下，离〖主〗席台有十米远，没有人注意她们的到来。

    “……以上就是我接触顾士莲女士的经过，我绝对没有对病人进行言语恐吓，请委员会核实。”爱丽丝的自述结束，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钱豆豆惊讶地看了一下，发现在座的大部分是年轻的男医生，心里有一丝明悟。

    “豆豆，这次的质询会由蔡科长主持，真是少见！以前都是由元则主任直接主持的。”

    “是。”

    “崔院长边上的矮个子男人，长得有点丑的就是了。”

    钱豆豆盯着她的身影，她很快就感觉到了，挑衅地看了她一头，一昂头，走到了一群年轻人中间坐下，很快和身边的人热闹地讨论起来。

    “那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无耻。”钱豆豆看着离自己只有五米的爱丽丝，淡淡一笑，闭上了眼睛，一缕精神力悄然没入了爱丽丝的额头。过了约半分钟，她睁开眼睛看着台上的人问：“秀芳，介绍一下〖主〗席台上的人吧，有和爱丽丝关系不错的，重点说一下。”

    王秀芳将台上诸人介绍了一遍，钱豆豆仔细地看了一下元则主任，轻声问：“元则主任多少岁了？”

    这个元则个子不到一米七，在这个女人都能长到一米七的时代，确实是矮个子。

    蔡科长和秦晋交谈了几句，站起来宣布：“现在事件的最新调查情况来了，马上展示给大家看，结束后是当事人表述时间，最后是委员会成员投票表决。”

    蔡科长在视频结束后，再次站了起来：“现在，我们先请这次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创伤科的实习医生，钱豆豆上来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她看着钱豆豆笑了起来，举手示意她上去。

    “站住！”一声尖锐的喊声响起，刚才还木然地坐在位置上的爱丽丝站了起来，满面通红地指着钱豆豆骂：“不许她上去！她有什么资格上去？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在捣鬼，让她上去是对我的不公平！”

    钱豆豆用音惑术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黄钟大吕一般，重重地敲击在爱丽丝心上。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飞快地从位置上冲出，向〖主〗席台跑去，半路上还顺手推了一下过道上的钱豆豆。

    爱丽丝飞快地冲到了讲台上，双眼充血，表情狰狞地对着麦克风喊了起来：“没错，我确实说过那老太太运气差，撞在了新手手里！难道这不是事实吗？”(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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