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也不反驳,浓眉挑了一挑,冷笑道:“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说完,大步离去。
今日,这一场闹剧的结果,意料之中,亦是意料之外。
“本王毫无兴趣。”
“本相拭目以待!”
慕容澈凝着萧瑀的背影,眸光渐渐变冷,唇角的涩苦笑意缓缓荡漾开来,一张俊颜再无温润之美,满眸复杂地望一眼池中的白莲,正要离去的他,瞥到池水中的一抹发光之物,脚下一滞,竟是鬼使神差地将其捞起。
拇指头大小的羊脂白玉,雕琢出一只小兔子,栩栩如生,晶莹剔透。
去年的六月十五,他亲手将这枚玉雕送到她手中,不过一年功夫,玉雕物归原主。
也许,天意如此。
慕容澈一度涣散的眸光缓缓聚焦,轻声一叹,随手一抛,玉雕悄无声息地飞入池中。
没有结果的开始……到底还要不要坚持?
慕容澈抚了抚心口,凝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一时,恍惚起来……苍白的容颜、没有神采的眸子,他还是那个信心满满的大祁战神吗?
一种无能为力的痛感,切切实实的在体内爆破开来。
瞥到萧清雅正朝这边走来,慕容澈敛去眸中的情绪,淡淡地问:“可去见过母妃?”
每年,白莲盛开之际,沈嫣落便会郁郁寡欢,每逢此时,慕容澈便不在漪澜殿露面。
萧清雅已是靖王妃,沈嫣落亦是她的姨母,她又深得淑妃的喜爱,时常进宫,但,内心里,她并不喜进宫,她的母亲不喜沈嫣落,她亦是不喜。
她嫣然一笑,答:“母妃安好,王爷不必挂念,待这白莲衰败之时,王爷也可亲自探望母妃。”话虽如此,萧清雅心中并不这么想,自打记事起,她便对沈嫣落的这一怪癖嗤之以鼻:针眼儿般的心思自是难成大器,也难怪,她这个淑妃一无是处,多年来,对萧府、沈府全无贡献。
慕容琛的后宫,此时并无萧氏女子。多年前,萧景天的胞妹萧玉儿一度入宫,慕容琛宠爱有加,封为皇贵妃,怎奈,生产之际,遭遇难产,一尸两命。自那以后,慕容琛再无心挑选秀女充盈后宫,如今,后宫的皇后、淑妃、贤妃、德妃皆已不再年轻,这四人之中,唯淑妃荣宠不衰,怎奈,淑妃性子恬淡,对前朝后宫之事,毫不上心。
慕容澈也不接话,兀自望着满池的白莲出神,犹似自言自语:“得寻个日子,让花匠换换太掖池一带的花木。”
萧清雅撇撇嘴,话锋一转,问:“妾身先前与大哥相遇,见大哥一副烦闷之态,不知,大哥为何事而忧?”先前,她听了淑妃的话,本要划船去池中央,不料,淑妃很快又改变注意,撇下她,一个人回漪澜殿。
她不便跟随,只得过来找萧瑀。
萧瑀对她的问候竟是视而不见,脚步匆匆,似是有要事缠身,眉宇间却又是一副阴郁之态。
慕容澈一牵唇角,答得有趣儿:“他急着去寻找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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