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当当当,”秦临昭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敲门。
“晚饭做好了,下来吃饭啊映瑶。”门外秦临策的声音忽然响起。
张映瑶先是一怔,而后清清嗓子,抹干净眼泪,深吸一口气,平静道:“知道了,我马上去。”
“秦临昭,我对不起……”说罢她又转向秦临昭道歉。
“别说了。”秦临昭打断她,“下去吃饭。”
张映瑶跟在他身后,红肿着双眼慢慢下着楼,餐桌旁,心动小屋的其余四人已经就坐。
张映瑶看着他们的脸被暖黄的餐桌灯光打上一片柔和,心中忽然泛出暖意。
烟荷、白齐、秦临策、柳慈霜……他们平和地同坐在一处,说着自己身边的小事,脸上洋溢着疲惫的幸福。
张映瑶鼻子一酸,又哭了出来。
她用手快速擦去眼泪,却没注意看路,脚下一滑。
秦临昭拦腰接住她,待她站稳后,马上放开手。
“谢谢。”张映瑶的心跳很快。
秦临昭没回应,两人快速入座。
“唉对了,映瑶,”张映瑶身旁的白齐边吃饭边道,“你说你们编剧每天的工作是不是特别有趣?讲讲呗,我很感兴趣。”
张映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个编剧?”
“你忘了?”白齐道,“今早你告诉我的啊……”
“我告诉你的?”张映瑶看着白齐,满脸惊讶。
秦临昭坐在她对面,恰逢时候地咳嗽一声。
张映瑶忙反应过来,开始给白齐讲起编剧工作的往事。
吃过饭后,张映瑶又被秦临昭叫到了露台上。
“我穿越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难道还在如常进行吗?”张映瑶问。
秦临昭说:“是,无论你在过去停留多久,这里的你,都会正常生活,直到你回来。”
“那……她是谁?”张映瑶心中一阵凛寒,她穿越了,但21世纪居然还有个自己在继续生活,这岂不令人毛骨悚然?
“她是你的虚影。”秦临昭道。
“虚影是……”
“我用你的虚影创造的假人,效果只维持一天,也就是你回来为止。”
“可我……”张映瑶更不解了,“我穿越的时间可不止一天啊……”
“无论你在过去待多久,在这里,都只会过去一天。”
“原来如此。”张映瑶恍然大悟。
“拿出你的手机,去做选择吧。”秦临昭的声音冰冷如机器,“尽快进入时空隧道,宁早别晚。”
张映瑶掏出手机。
“最好去你房间完成这一切,别让旁人知道。”他说罢,转身离开,边走边又嘱咐一句:“尽快进时空隧道,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变成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他是指……鸽子吗?
也就是说,她进时空隧道越晚,越有可能让穿越不稳定?
张映瑶吓得赶紧爬上楼梯回到自己房中,她真的要早点穿越了,她可不想再变成动物,这次成了鸽子还算命好,万一她下次变成只蚂蚁,还没做任务呢,就被人踩死了,岂不前功尽弃?
她躺在温暖的床上,点开手机,在开机跳出的选择系统中,继续选择了心动嘉宾秦临策,而后,闭上眼,她又感受到了四周的扭曲……
张映瑶再睁眼时,竟是躺在床上的。
这床不如心动小屋配给她的那间卧室的床软,枕头也有点高,床身是用红木打的,床边还挂着纱帐。
又到了古代,她穿越成功了。
张映瑶起身先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嗯,手脚四肢都在,这次穿越没出问题,她还是个人。
外面,几只乌鸦哭嚎,一阵大风刮来,震得窗纸呼呼作响。
夜似乎已深。
张映瑶下床走走,她穿越到的这间房不如第一世司马映瑶的绮阳宫气阔,不过房间虽小,装饰却并不简单。
她摸索着丝罗帘上坠的珠子,光滑莹润,应该是上等货吧。
这就是这一世的她的卧房吧?
门外一阵摩擦旋转声响,木门一开,屋外卷起一阵呼啸的冷风,张映瑶见一个女子正朝她走来。
女子身着素衣,头戴素簪,发饰清爽,腰肢柔细,总感觉……
像个嫩出水的少女。
而且……这少女的模样,像极了高中时的她……
清瘦却有灵气。
所以说,她这是穿越回了自己的十八岁吗?!
张映瑶一阵激动,想想身处二十一世纪的她,十八岁,天天为了高考而努力奋斗,穿着肥大的校服,肩上扛着比□□包还重的书包,戴着厚重的眼镜片……
她那时每天学习到深夜,撂下笔就能倒头大睡,对自己的打扮通常只是头发一抓乱扎上,脸随便拿香皂一抹。
每天早上,她都穿上肥校服,背上□□包,手里还拿着单词本,一边走路一边毫无形象地啃包子一边背单词,包子馅渣她能走一路喷一路。
想想那时的自己,哪有这一世的十八岁这样明媚动人,充满生机。
全是求生欲逼着她走完高考这趟鬼门关,但后来,她也没考好。
唉,张映瑶后悔万千,她自己的十八岁,怎么就那样悲催呢?
门又吱一声开了,又有人走进来。
张映瑶这回机智了,马上一念上身这一世十八岁的自己。
“映瑶,你怎的还不睡?”来人一身蓝袍,神色俊朗中带着冷淡,但一见着她,冷淡也变得温热起来。
原来是她的好哥哥白齐。
“哥哥,”不出意料地,这一世的她自己也对白齐叫了“哥哥”这个称呼,“我还没有擦剑。”
“明日大婚,别人可不想看到个疲惫的新娘子,好妹妹,擦完剑就去睡吧。”白齐温柔道。
大、大大婚?!
原来老娘也是在十八岁出过嫁的啊!张映瑶一阵感叹。
“哥哥早些去睡吧。”十八岁的她,声音无比婉转悦耳。
白齐转身行了半步,却又回身过来,眼里带着丝丝忧愁与不舍:“映瑶,你当真决定好了?你嫁于那七皇子,可就再无回头路了……”
“哥哥放心。”张映瑶的前世道,“我不后悔,我们赫连家人,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
“妹妹……”白齐还是忧虑。
“哥哥出去吧,妹妹擦完剑就睡,明日才是好戏开场。”张映瑶听着自己前世说出这句话,忽然有一种被上一世的公孙映瑶支配的恐惧。
白齐不再多言,推门而去。
呼啸的寒风被挡在门外,白齐一走,张映瑶就下了十八岁自己的身。
她这前世到底要嫁给谁啊?七皇子又是谁?
还有这大婚前夜,怎么只有个哥哥过来关心,爹妈呢?不出来和女儿谈谈心?
张映瑶随着自己的前世,移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