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里风平浪静,宋子岑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暖玉阁里的丫鬟嬷嬷伺候起人来面面俱到,比东阁苑强多了,倒让宋子岑不习惯了。她也知道这是托了长公主的福。芳华照旧伺候她,公主还把秋儿拨给她了,这两个性格全然相反,一个老实沉稳,一个机灵活泼,倒也是挺好的搭配。
宋子月的责罚果然如长公主所说,第二日早早便回去了。这几日五姨娘都带着她来请个安,宋子月的神情显然还没缓过来,不似以前那么骄纵。昨日来时还碰见了时不时来串个门的宋子乐,宋子乐还热心的指导宋子月端茶要放平,稳着点。装糕点的盘子,手指要握着沿边,千万不能碰着糕点。小大人似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宋子岑看着乐呵,但凡宋子月来,便是宋子岑需求最多的时候,她一会口渴,一会饿了,不时地嘴干,不时地不适,晴天嫌屋里头灰尘多,雨天嫌院子里的枯叶沾地,容易脚滑,这些都得宋子月做,若有丫鬟帮忙,自有老爷的吩咐压着,宋子月的心中敢怒也不敢言,都还忍着。五姨娘再不忍,也不敢怎么样,心里头早把宋子岑当成了眼中钉。
说也奇了,自那日后,三夫人又消失了,果真神秘,只有宋子乐的小胖身子到处跑,很有存在感。
这日,宋子岑正在里间午睡,听院子里一阵骚动,她本想起身去瞅瞅,无奈秋儿看得死,长公主吩咐宋子岑午睡必须满多少时辰,想想作罢,便竖起耳朵听着。
暖玉阁的大堂里长公主坐着,脸色笑意颇甚,说道:“烦扰公公跑一趟了,歇会喝口茶。正巧入了新茶,公公尝个新鲜。”
只见下边的紫檀方椅上坐着一位蓝衣公公,约莫不惑之年,他面慈目善,脸面整洁,不笑也似笑,听到公主这么说,拱手回道:“公主哪里的话,皇上得知公主回府,心里头高兴,下旨赏赐了好些物品。还问说要不要派个御厨过来,专门做些公主的爱吃的菜,他才放心。”
崔嬷嬷方才粗粗看了下赏赐,确实不少好东西,都是些头面首饰锦缎衣料,回头整理整理还得分些给夫人姨娘们。她亲自端了茶给刘公公,刘公公接过呷了口道:“好茶,好茶。”
长公主淡淡一笑,她对她皇弟的感情很复杂,如今他对她这么好,总觉得是在弥补什么。可生在皇家,有些事总是身不由已的。她问道:“皇上身体可好?太后也都可好?”
“好好,也多亏了公主的心意,这么多年,真是苦了公主了,在灵国寺深居简出,求的不少福泽。”公公连忙回道。
“也是我应该做的。”长公主也客气地回道。
刘公公又呷了口茶,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说起来,最近宫中倒有件大事。”
长公主的心中漾过一丝激动,神情却平静如水,缓缓地问道:“哦?有何大事?”
刘公公环视了一眼大堂里的丫鬟,长公主示意都退下,连着崔嬷嬷也离开了。
刘公公立起身子,躬身往公主的方向走去,待到身旁,他轻声道:“公主,二皇子回来了。”
长公主努力平复心情才使脸色不露出半点情绪,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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