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中弟子听令,叛女逍遥残杀同门,按罪当诛,凡本教弟子但凡遇见,人人得而诛之!”杨文天高声喊道,他中气十足声音洪亮,众人听得清清楚楚。(.)逍遥怒不可遏,几次想要冲到杨文天面前一剑把他劈成两半,可是还没冲出多远,便被三大护法以及诸多弟子挡在外边。
“杨文天你这畜生,今日你休想从本座手下逃掉性命!”逍遥怒喝一声,砰砰两掌将抡来的两根木棒震成两段,使棒之人也当场毙命。
“大言不惭,我有这么多忠心圣教的义士在此,害怕你这女魔头?”杨文天哈哈大笑,身后之人本来对逍遥又敬又怕,可是杨文天在一旁不住的煽风点火,此人心机深沉临危不乱,确实有大将之风,指挥众人和逍遥斗在一处,若是平时逍遥纵然抵不过这些人,也可以从容退去,只是她和郭常志大战数场,而且还少了真气,最重要的是她心绪烦乱,这才与他们僵持许久,若不是仗着她通天彻地之能,早就被众人砍成肉酱了。
逍遥双剑在手,左削右砍,两柄短剑在她手中宛如活物一般,与教中弟子的长矛大刀拼在一处丝毫不落下风,泥菩萨躲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也暗暗赞赏此女的武功端的厉害,恐怕再过几年有超过他的趋势。
月光下逍遥白衣闪动,所过之处尽是哀叫之声,只是对方人数太多,而且早有预谋,逍遥手段虽然厉害,可是依然不能全身而退。
“妖女,受死吧!”杨文天不知何时悄悄摸到逍遥身后,心中暗道,他心中杀念一起,蓦地里打出一掌,先天罡气至刚至阳威猛绝伦,与混元烈火掌可以一较高下,逍遥正在挥剑抵挡刺来的七八柄刀剑,蓦地里感觉背上升起一股寒意,左手短剑舞得风雨不透挡住身前的大部分攻击,右手倒刺一剑,哧的一声响,右手短剑没入杨文天的掌中,杨文天先是一疼却不缩手,运起掌力砰地一声打在逍遥的右手上,逍遥突然感到一股大力从右手手指上传入右臂,急忙丹田运气,把那股真气逼出体外,不过两股真气撞在一处,震得她的右臂渐渐酸麻起来。
而杨文天和逍遥对拼一记后,胸口一滞,心惊之际急忙躲入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逍遥右手本要招架暗地里横扫而来的长棍,却右手一软长棍朝自己腰间急扫而去,此时逍遥筋疲力尽,一声闷响,那木棍断成两截,而逍遥腰间的穴道一麻,身子就要瘫软下去,她心中苦笑一声:“今日虎落平阳,没想到却要被这群喽啰欺负了!”她身子微微一侧,右臂借着转势轻轻抬起,跟着剑指在腰间轻轻点去,自己右半边身子便又能动起来,她这么一耽搁,左边又有树个兵器朝自己劈砍刺来,她左手横出一剑,不待招数用老跟着剑柄一旋,众人兵器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个个撒手而去,逍遥跟着劲力一吐,兵器倒射回去,月光下只听见几声闷哼,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情形,想来像是又伤住了几个人,这一招却是逍遥的黄泉碧落功中的席卷残云,只是逍遥此时以剑代掌。
“这妖女筋疲力尽大家一定要擒住此人!”铁索寒见五大长老中的金剑长老金智尚和铜剑长老童千里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而且五行剑被逍遥夺去,怒不可遏,只是五人各自功力有限,虽然配合起来不可小觑,只是这一个个的却远远不是逍遥对手。
铁索寒铁剑挥动,先使出一个封字诀,跟着一挑,这一招若是金智尚的缠字诀配合起来,自然威力无穷,可是只有他的铁剑却是没有多大威力,被逍遥手中的金剑一带而过,铁剑漆黑象征无形中的水,金剑象征五行中的金,铝剑取谐音绿,绿色乃是五行中的木,铜剑为红铜所铸,取五行中的火意。所以金银铜铁铝被称为五行剑,这五行剑的名字便由此而来。
五行剑虽然只有五人,可是配合起来威力比起崆峒派的七绝剑阵还要厉害几分,再加上五人内力高深,兵器更是罕见的利刃,当真让许多正派人士谈蛇色变。许多正道人士对白莲教忌惮除了忌惮逍遥之外,还忌惮白莲教之中许许多多古怪的招数,当真令他们防不慎防。
逍遥知道五行剑的厉害,因此一出手便先取其中的金剑与铜剑,让他们不能组成剑阵,这才支持了数个时辰不落下风,否则自己纵然筋疲力尽,也难讨得半分好处。只是杨文天的内功修为,反倒让她吃惊不小。
逍遥与众人斗在一处,她虽然修为不弱,可终究是个女子,时间一长气力便有些不足,再加上真气本就不充沛,一路奔波没有丝毫喘息,虽然剑光闪动杀了不少同门弟子,可是双臂酸麻,若不是拼着死里求生的一口气早就累倒了。
碰的一声又断了一根木棒,却是又打在了逍遥的身上,渐渐的逍遥的眼色迷离起来,有些模糊,周围尽是嘈杂的声音,叫骂声不绝于耳,而她好像无能为力,咔嚓一声,却是她努力砍断了一柄横来的单刀。
“没想到我逍遥一生自负,却不想要葬身到这群无耻之徒的手里!”逍遥心中一酸:“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唰唰唰连续刺出
三剑,跟着纵身跃开数步,退到一棵树下,她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衫此刻在夜光下斑斑点点却是和圣教弟子打斗时溅上的血,她依然白纱蒙面,虽是夜间,旁人看不清她面容,可是她依然喜欢白纱蒙面。
此时众人见她退到大树旁,生怕她又施展什么雷霆手段,全都停手,以防她又施展什么诡计。
“本座的命乃是本座掌握,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休想伤我分毫!”逍遥朗声道,她说话间忽然眼眶一酸,左手金剑提起便朝自己脖子上抹去。
“不好!”杨文天一见势头不对,他生性机警,生怕以后落了个逼死教主的口实,纵身跃出,忽的一掌便朝逍遥左碗打去,同时高声道:“逍遥,你犯下滔天罪行,想要一死了之那是休想!”他这一句话喊得响亮,却是让身旁剩余的教众弟子听的。
“你这无耻之徒,本座要如何,你管不着!”逍遥眼中厉色一现,右手此时经过片刻休息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右臂横出格挡而去。若是她内力尽复时必定劈出一掌,可是此时只有这一丝力气了,因此横出右臂时,已经闭上了眼,同时左手金剑已经朝自己脖子上抹去了。
正在此时,大树上忽然落下一个黑影,嗖的一下点住逍遥的大椎穴,逍遥立时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跟着那黑影打出一掌,砰地一声闷响,和杨文天打在一处,直把杨文天震出丈余之外才站稳身形。
那黑影左手提起逍遥的身子,月光下黑影连连闪动,没有几下便消失在暗夜之中去了。
杨文天又惊又怒,刚才那一掌显然是对方手下留情,饶是如此,自己早就与他身后的教众阴阳两隔了,“教主,那妖女被人救跑了,该怎么办?”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一天本座要将她绳之以法,接受本教最严厉的五心开花之刑!”杨文天故意朗声道,众人见他说得咬牙切齿,好像逍遥真的犯了弥天大罪一样,对着新教主更是多了几分信任。
“铁长老,雷护法,你们二人带领弟子在周围搜寻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这妖女的下落!”杨文天朗声吩咐道。
“是!”铁索寒与雷护法二人齐声应了一声,带了二百余人在周围四处搜寻起来,只是黄河边尽是荒草,黑夜之中若非弯月悬空简直不辨南北西东,众人实在忌惮逍遥,但是又不敢违抗杨文天的命令,胡乱搜查一翻,便草草复命去了。
杨文天搜查许久,始终找不到逍遥半分踪迹,黑夜之中又怕遭受麻烦,便找了间破庙,让门下剩余弟子安顿下来,好第二日朝骷髅山进发。
而逍遥被人提着身子,只是她身上穴道被点,一时间昏迷不醒,过了许久,待悠悠醒来,见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那山洞仅仅一人来高,身前一堆火在呼呼燃烧着,逍遥抬头看见一个相貌丑陋的人正在撩拨着篝火,吃了一惊,道:“是你?”
“不错,正是贫僧!”泥菩萨微微一笑,仿佛对这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一点也不害怕。
“螳螂在前,却不知瞻前顾后,同门相残,看来阁下还真是魔教之人呀?”泥菩萨冷哼一声道。
“大师是要嘲笑在下么?”逍遥一惊,发现自己遮面的白纱仍在,这才有些心安,声音虽然恼怒,却不再那么寒气逼人。
“不敢!教主文韬武略无人能及,在下怎敢嘲笑!”泥菩萨冷笑一声,摇摇头,这一招无声胜有声的笑,让逍遥更加脸红。
“大师是怪逍遥刚愎自用,当日不停你的话么?”逍遥声音缓和起来,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事实尽在眼前,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泥菩萨没有回答,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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