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的原因,是因为凌晨四点半钟,雾就开始生成了,雨在凌晨三点多钟就停了,卡亚卓南说的没有错,只一眨眼的功夫,窗户外面就已经大雾弥漫了。
四点五十分左右,住在西苑二号的赵书记就来了,王团长刚和他通过电话,雾太大,为安全起见,必须等大雾稍散之后,直升机才能起飞,笔者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了,镜湖是一个高原湖泊,周围全是高山,飞行条件非常差。
这是严晓松和同志们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夜,严晓松将大家赶走之后,和赵一夫抽了一会香烟,然后试着睡了一会,结果怎么都睡不着,雨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如同打在两个人的心上。
严晓松之所以难于入眠,还有一个原因是,陈楠一定会在早晨五点钟左右打电话给皇甫秋华。
严晓松想了一夜,也没有琢磨出一个所以然来,绞尽脑汁,最后的结果是不接电话。
吴佳则不以为然:“如果陈楠打电话给你,你接不接呢?”
“早晨五点钟打电话,是陈楠和皇甫秋华相约的时间,大清早的,他不会打扰别人睡觉的。”
“既然是他们俩约好的时间,皇甫秋华始终不接陈楠的电话,再联系昨天晚上的情况,她一定会发现问题的。”
“嫂子说的对,皇甫秋华总不接陈楠的电话,她一定会起疑心。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会起疑心的。”罗兰道。
“是啊!头,这一关,恐怕很难过去啊!”曹真道。
“女人的心尤其敏感。而陈楠又是女人中最敏感的女人。”罗兰道。
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严晓松狠狠心、咬咬牙,将皮包丢在了房间,耳不听,心不烦,再难也要等找到皇甫秋华以后再说。
大家之所以到餐厅吃早餐,是章经理的意思,人是铁,饭是钢,先把肚子问题解决了,然后坐等大雾消散。
在等待大雾消散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面,赵书记接了几十个电话,一个省委书记,管着几千万人,千头万绪,大家都能看出来,在找到皇甫秋华之前,赵书记是不会离开镜湖的。
吃过早餐之后,大家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画舫,大家都觉得,这时候,呆在画舫上,再合适不过了。
向教授和两个助手在昨天晚上十一点钟和今天早上四点钟两次到画舫上来,在严晓松和同志们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时候,向教授也非常关心皇甫秋华的生死,比较而言,向教授的关心来的更加实际一些,严晓松就是这么认为的。
向教授说,昨天晚上11时23分24秒,监视器上的小绿点,活动范围向南扩大了五六米的距离,之后,就停止不动了。直到今天早晨四点钟左右,小绿点又开始活动了。
不断闪烁的。运动不止的小红点,让大家有了一些等待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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