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哥的对象呢?她——她知道这件事情吗?”
“陈楠刚来过电话,我们刚应付过去。你就来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上午,我就发现不对劲,自从皇甫秋华下水之后,我的望眼镜里面就再没有出现他的身影,到底还是出事了。请再给我一支烟。”
卡亚卓南点着香烟,一口气抽了三四口:“他姑母和姑父要是知道了,那该怎么得了。他们从小就疼秋华哥,在他成长的道路上呕心沥血,可费了不少心思。”
“虽然皇甫秋华没有上来,但也不是毫无生还的希望。”
“这——这我就听不懂了,秋华哥还有生还的可能?”
“说来话长,这么跟您说吧!我们的监视器,仍然能检测到gps定位仪的工作情况。”
“我确实不懂,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皇甫秋华的身上有一个仪器,这个仪器无论在什么地方,监视器都能捕捉到。明天早上,我们要到暗湖里面去寻找皇甫秋华。”
“就你们?”
“只有我们,那肯定不行,赵书记已经调来了一台潜水器,明天早上六点之前,就可抵达镜湖。”
“恐怕你们的希望要落空了。”
“此话怎么讲?”严晓松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你们没有看见外面下雨吗?”
“看见了,你不是穿雨衣来的吗?”
“在咱们龙城,只有晚上和夜里面下雨,第二天早上,肯定起大雾。”
严晓松想起来了,同志们到龙城来的第一天的晚上和夜里就下了一场大雨,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左右,雾才散去。
“你就这么肯定?”罗兰道。
“我在镜湖生活工作了这么多年,我对镜湖的天气太熟悉了。”
“如果半夜里面雨停呢?”吴家推开后窗,朝外面望了望,夜幕和雨幕混合在一起,雨很密,也很大。
“即使半夜里面停下来,明天早晨也会有很浓的大雾。”
“如果这场雨一直下到明天早晨呢?”
“那就更糟糕了。”
“为什么?”
“除了雾以外,云层还会压下来。云雾这么厚,直升机怎么飞行。”
卡亚卓南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所有人浇了一个透心凉。
吴佳失声痛哭:“老天爷,他这点机会都不留给我们,它的心也太狠了。太惨了,我受不了,晓松,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搞这个潜水俱乐部,让他们还跟着你担惊受怕。”
严晓松望着窗外的雨幕,他北背朝大家,泪水夺眶而出,笔者要特别强调,除了小时候,成人之后,严晓松从来不曾留过一滴眼泪。”
“嫂子,你这是怎么啦?你以为严头不难过吗?”
“这要是拖到雾散云消,皇甫秋华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房间里面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已经凝固,只有烟雾在肆无忌惮地飘散。
后来,卡亚卓南又坐了一会,然后走了,他答应暂时不把皇甫秋华失踪的事情说出去,但他同时提出,明天,他想参加大家的行动。
一夜无眠,自不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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