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去夹。
“比小陆姑娘做的好吃不?”
沈严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程晋松,却见后者也正看着他,表情是五分玩笑五分认真。
沈严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放下筷子,说:“哦,原来你大清早起来忙活这个,就是因为吃醋啊?”
“没办法,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某人桃花太多,我再不好好表现表现,只怕有人就要被一顿饺子给拐跑了。”程晋松开始还说得装模作样,等到最后自己也受不了了,笑着破功。
沈严也跟着笑了出来:“就说让你别装成这副样子吧?怎么样,你自己都酸得受不了了吧?”
“唉哟,你还别说,这怨妇还真是挺难演的。”程晋松自己也笑得脸疼,边揉腮帮子边说。
“大清早的非装贫。”沈严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依旧带着笑意。“说正经的,这东西弄着挺费事吧?你几点起的?”
“馅是昨天晚上就备好料了的,今天早上起来拌上就好,和面也不太费事,就是包起来花费的时间多一些,这拿指纹刷和拿擀面杖还真不是一回事。”
沈严想象着程晋松清早在厨房内一点点捏着小包子的模样,心中一阵感动。“下回别弄这么麻烦的东西了。”
“你放心,这种东西也就偶尔做一次,你就是想天天吃我也真没那个时间精力天天做,下次你真想吃咱还是出去找馆子吧。”程晋松实话实说,而后指着桌上笑道:“所以沈队,这顿是独家绝版,好好品尝吧。”
沈严看着程晋松明亮的眸子,微笑着点点头。
在这一番笑闹之后,两人终于开始正经吃起早餐来。程晋松边吃边问:“单丽茹的案子什么时候递交检察院那边?”
“快了,她犯罪事实那部分已经都没问题了,主要是一些相关的东西还需要查清楚,比如他父亲的真实死因。”沈严说。“根据冯友德交代,当初单丽茹的父亲是为了帮他才和别人动手的,所以他很肯定单丽茹的父亲当时伤得并不严重。而且他在事后也确实听到栾海峰和杨群商量分钱的事情。只是所有这些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以我们现有的材料,很难证明他说的是真的。我打算把能找到的材料都找全,然后再和检察院的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对单丽茹的量刑有影响。”说到这里,沈严顿了顿,然后才继续接口,“毕竟,她也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会走上这条路。”
程晋松点点头,他能理解沈严那种复杂的心态。从单丽茹的表现来看,这人或许并不值得同情,她处心积虑地复仇,为此不惜牺牲利用每一个对她好的人;但另一方面,她又确实是因为在生活中遭受了太大的刺激才会走上弯路。其实在程沈二人看来,冯友德交代的一切很可能是真的,因为这人完全没有撒谎的必要。只是他所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所以很难得到法院的认可。其实刨除掉冯友德贩卖人体器官不谈,这个人倒也颇有几分义气,他从出狱后一直资助照顾单丽茹母女,在明知单丽茹利用了他的情况下,依旧不肯承认她参与了团伙犯罪。一个犯罪分子尚能知恩图报,反倒是和他们算是同行的栾海峰之流却靠着贩卖犯人的器官来牟取不义之财,这样的事实还真是令人有些无奈。
两人就这么一时无言,直到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静——
“喂,是我。”沈严接起电话,越听表情越严肃。“好,我这就通知其他人过去。”
沈严放下手机,对程晋松说:“有案子了,市妇婴医院有婴儿被偷了。”
第19章失窃的婴儿
由于法证检验需要器材,所以两人先带着沈皓去了趟警局,然后才奔赴医院。当他们到达市妇婴医院的时候,秦凯、程海洋、许柔和苏墨涵四人都已经等在门口了。
“礼源今天有事不能来,江厉在警局留守,这样的话我们的人就到齐了。”沈严对几人一挥手,“走,进去吧。”
七人走进市妇婴医院大楼。
s市妇婴医院位于城南区,是s市乃至全省都知名的一家专门性的三甲医院,其中以妇产科尤为出名。一走进医院大厅,就见到里面一片人头攒动,各种月份的孕妇在丈夫或家人的陪同下在医院大厅内穿梭,场面极其火爆。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好几个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靠,怎么这么多孕妇啊?!”秦凯惊讶,“该不会是全市要生孩子的都跑这儿来了吧?”
“应该不是。”苏墨涵说,“根据统计,我市每年出生的新生儿大约在4万到5万之间,而市妇婴医院公布的去年在他们医院出生的新生儿数量是16662人,这个数字大概只占总出生婴儿数的37.1%。所以,这里大概只是全市1/3的孕妇。”
虽然大家对苏墨涵堪比百科全书的大脑早有领教,但是新生儿的相关数据他也知道得这么清楚,可就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了。秦凯忍不住追问:“我说墨涵,你怎么连这都知道啊?”
“哦,前两天跟江厉还有他原来特警队的同事出去吃饭,吃完了玩游戏比记忆力,有人读过这条新闻,所以就记住了。”苏墨涵笑笑。
“比记忆力……”秦凯对这变态的游戏咋舌,一旁的程晋松一听则暗笑——估计不是玩游戏,是那帮人想见识一下小墨涵这记忆神功吧……
这时,同行的许柔也接口:“秦凯,这你还真是少见多怪了,市妇婴医院这里常年都这么多人。现在生孩子是一家中的大事,谁怀孕了都想找个好医院来生产。其实市妇婴还不是最好的,咱们市最好的妇产科和儿科是省二院,你到那里去看看,比这还热闹。”
“真的啊?……”
今天出来办案的七人全部未婚,其中还有六个是大老爷们,所以几人都对眼前这景象感到十分新奇,就连刚才说得条条是道的许柔和苏墨涵也是边走边四处张望。医院内本来人就多,再加上几人走得东张西望的,过了好一阵子才挪到电梯口。大伙儿正打算找部电梯上楼,却听见沈皓说:“诶,秦凯哥呢?”
几人一回头,这才发现秦凯竟不见了踪影。
“秦凯?”众人四下张望,这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诶!我在这儿呢!”不远处一个人在人流外挥手。
“秦凯你干嘛那么磨磨唧唧的,赶快过来!”许柔一边冲他招手一边说。
“我……”秦凯看看面前,有点欲哭无泪。刚刚他走路心不在焉,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偏了几步,然后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检查科室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