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瞟了她一眼,道:“朕也想去偏殿瞧瞧楚王,皇后一起吧。”
众人见皇帝和皇后都从座上下来,都行礼道:“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庄妃也在他们离开后就走了,将这一切的后续事物交给丙秋,还很‘好心’的让丽昭容在旁学习。想到当时丽昭容那吃瘪并且不情不愿的谢恩的神情,她又笑了。
“嗯,丙秋姑姑跟在锦蓉太后娘娘身边已久,昭容妹妹可以多多学习。毕竟,这想要做个后宫首辅,也得多些能耐才是。”她淡淡微笑着的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丽昭容,道。
纵然丽昭容心里千万般不愿,可她终究只能略微屈膝,道:“嫔妾多谢庄妃娘娘栽培。”言罢,她再不愿多说什么。连刚才说的‘后宫首辅’也不愿多做解释。
幽深的小巷里,一个男人正扶着墙,拼命的呕吐起来。他样子微微有些狼狈,胸前的锦衣已然被秽物占了一点。
“这么多年,你的酒量还是这么差呢。”不远处,一个身形粗狂的中年男子慢慢靠近那男人,略有些嘲讽的说道。
李相掏出了一张白绢子细细擦干净了嘴,随即把它丢在了墙角下,这才笑道:“原来是护国公呵,席间这么热闹,护国公竟也舍得出来瞧我的笑话。”
“哼。”护国公靠在宫墙边,冷哼一声,“真想不到,你这人还是和当年一样,为了权利,连女儿的终身幸福都敢毁了。”
“这好像与你无关吧?”
“芙儿呢?芙儿也与你无关吗?”护国公怒视着他,“这二十年来你对她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如今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却要临插一杠,把她们的幸福都毁了!别以为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
李相听到芙儿两个字,垂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可也仅仅是抖了一下罢了:“哼,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皇上是真心喜欢皇后就行了。至于芙儿,她现如今怎样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许是听了他这句毫不负责的话语,护国公气愤的拎起了他的衣领,怒吼道:“算我童蓬莱当年瞎了眼,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可利用。”
二十多年前,李相还只是朝中一名五品官吏时,在外遭遇劫匪,正是护国公救了他。那时护国公已经是久经沙场的一员将领了。
“本相不劳烦护国公如此费心,告辞。”李相不耐烦的应付了一句,随后匆匆离开。话里的意思护国公最是明白不过,就是不想他多管闲事罢了。
次日。坤宁宫。
“庄妃娘娘吉祥。”几个打扮得华美的各色妙龄女子见庄妃进来,纷纷都从软椅上起身行礼。
“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么客气?还是快些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那王昭仪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一袭妃色彩绣蝶纹绫罗裙也掩盖不住惨白的脸色,看起来依旧有些弱不禁风。她身边的宫女瞧得眼生,不是平日里的俞舒妤。庄妃弯弯嘴角,道:“本宫今日倒是瞧出来了,原来钟粹宫里的宫女都是生得如此俊俏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