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冷酷无情地赶她走,却用那么炽热的目光看着那个罗水绢!
怎么可以?
梁蕙兰的双眼射出强炙地怨恨,抿紧红艳的双唇,握紧拳头。她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继续下去。
她要罗水绢死!她不该来跟她抢斐火祺的。斐火祺是她的!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清楚地明白,斐火祺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很快地她会让那个女人明白——她不该来招惹她的!
这回,她可不想借用她未来婆婆的力量,她要亲手解决这个女人,让她明白自己不该犯下这个致命的错误。她绝对要她死得比斐火祺的依琪更惨!
掏出行动电话,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戴先生吗?我决定了——”
第10章(1)
罗水绢回到家时,已经午夜十二点了。她呈大字型地瘫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蚂蚁啃咬似地疼痛。
他终于还是选择了他的未婚妻。她该笑着祝福他的,可是她办不到!虽然早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她还是觉得自己难受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为什么她会那么放不开?斐火祺自始至终都不曾在意过她,她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他们原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生活也不可能会有交集,她又何必那么专情?天底下比他好的男人太多太多了,她没理由只执着在他一个人身上。
傻瓜!若是‘情’字这条路有那么好走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不圆满和遗憾!
她捂住脸,已经挤不出半滴眼泪了。
她真傻!而且傻得无药可救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株“草”!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只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执迷不悟的抱着一丝遥不可及的希望!
奢望他什么呢?
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人家就要结婚了!你还在期待什么呢?”罗水绢在心里兀自嘲讽着。
她的手无意识地移上自己的颈项,感觉伤口隐隐作痛。
这个伤口会留下疤吗?
就像他在她心中所留下的伤痕一样,即使她努力地想遗忘,却怎么也忘不了,如同一个触目惊心又引人注目的疤。
真讽刺!初次喜欢一个人就失恋,她以后还敢再去爱任何人吗?
此时,spy轻轻地走了过来,极为温柔地舔舔她的手,并用自己的鼻子碰了碰她,如同慈母一般地安慰她。它似乎明白她现在处于极大的伤痛中,而它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代替某人,把温暖传递到她身上,让她有重新站起来的力量。否则……她许真的会这样任由自己的希望及心慢慢死去。
罗水绢张开了手,紧紧地拥住spy,这是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安慰温馨的地方。每当她寂寞、寒冷、觉得孤独无助时,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这只狗——属于斐火祺的狗!
她的脸轻轻地磨蹭着它的毛,心理有些感伤,但却无法表达出来。
她空洞地说着:“spy!怎么办?你的主人要回去结婚了,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痛心疾首地摇着头,将头埋入spy的长毛之中。
“他不接受我,我家人也不要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她实在不懂!为什么她就不能被爱?难道她真的没资格玩这场爱情游戏?
“啊!对了!”
罗水绢突然忆起,斐火祺要回去美国结婚了,至少该把他的狗给带走呀!他怎么能对他的狗不闻不问的!
不知道他走了没有?竟然没来向她要回spy,难道他真的不要他的宝贝狗了呀?是他不好意思来要回spy?不过就算他没提起,她也不能真的把人家的狗占为己有。
问问他的朋友!
她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拿起电话,拨了医院宿舍的号码。是别人的东西,她就必须还给别人,纵使斐火祺不要spy,她也不可能带它回家的,因为她的父母一向不喜欢这些小动物。
连自己的女儿他们都不想要了,更何况是狗呢!真是讽刺!
“喂?我是宇野万里,请问哪里找?”
含糊不清的声音听得出来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尽管如此,他的语调却还是那么诚恳有礼,听不出有半丝不悦的口吻。
“呃……我是罗水绢……”
真对不起人家,把别人从睡梦中吵醒。罗水绢心虚地放低声音:“对不起!呃……吵醒了你。”
“喔!不会!应该也快起来了。你有什么事吗?”
快起床了?现在不是才半夜十二点吗?
罗水绢突然开怀的笑了起来,她明白了——宇野万里听出她的不好意思,才故意这么说,好让她自在一些,她不由得被他的体贴深深感动了。她真不太明白,人家不是常说……“物以类聚”吗?为什么像斐火祺那种冷酷无礼的人竟有这么体贴温柔的朋友?
但他却……
“你有斐火祺的电话吗?我指得是他在美国的家。”
她神色黯然,语调疲惫地问着。明明说好不伤心,不在意的,但一提起他时,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像是被丢到绞肉机中绞碎了似的——
“你要他美国家的电话做什么?去提亲吗?”
宇野万里开玩笑似地问着。看来他现在是稍微清醒一些了,因为他那捉狭逗人的语气又出现了,真是他xxx的!
“去你的!”她不由得破口大骂了一句。<ig src=&039;/iage/18436/53663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