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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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干净,还学什么医?

    有几个女生跟我之前还在一起当朋友玩过几天,可也只有几天。因为那些女人,真的都是太不是个东西了。

    她们其中,要么就是不好好讲人话的,嗲声嗲气,老是半死不活地跟男人犯贱,说穿点,就是欠让男人干。

    稍微有点脸皮的吧,就又是以貌取人,见钱眼开的。似乎只有是否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和物欲才是她们衡量一个人好坏优劣的唯一标准。然而这样的女生也是我所鄙视的。

    或者,在要么就是那种让人觉得可笑的,不会尊重自己和他人的,总是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又长的漂亮的的女生。像已经死去的许琪就完全是这种类型的。

    不过这么和我们班的女人一比,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差不多了?!而且好象有的吧,都还不如人家许琪,虽然说她许琪是真的很不咋着……

    一百四十

    倒是说起女人,我还听人说过,中国男人评论女人的话,像那些不懂得孝敬和关心自己的父母,总以自己为中心的女生是最可悲,而那种盲目追星,哈韩,尤其是哈日的女生是最没前途的。

    我是研究心理的,倒对女人也没多大兴趣了调研。不过就我班女生来说,我的确是认为没几个是能让人说出好话来的。

    郭蓉和任雪是很好的朋友,我之前也有和她们一起玩过,不过她们对我很过分,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这还不算什么,那郭蓉,我总是拿江心向明月地坦诚对待她,可她不但一直把我当做小丑一样反复的骗来骗去,还不断地打击我可怜的自尊,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到我的身心。

    那时还在一起玩时,她还常常向我索取财物,借钱借书什么的,可是当我也有用到什么,跟她借什么东西的时候,她就从来都没给过,还很害怕我碰她的东西似的。

    说起没素质的,那就是属于那一类型的女人。我当初认识她,也全是因为想在学校里互相有个照应,只奈何自己当时的能力和眼光这么不好,没看出来她是个这么一货色。

    任雪比起郭蓉要好一点,她是那种看起来很文静,其实内心很下流的女子。虽然她们两个人都是chu女,但是很可惜,她们的梦想是成为别人的情妇,那种只同居,只zuo爱,不怀孕,不负责任的对象。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好一点,不太爱说话,可是她真开口的时候,就是个能咬死人的小豹子!和郭菲是一样的没素质,为人又势力又爱装纯情,就爱找有钱男人发生关系,可是自己又不是很漂亮,所以一直没有找到~

    这种女人就是虚伪的要死,真怀疑她们带面具也不觉得热?

    我跟郭蓉是很久以前就不说话了的,跟她也是在很久以前,但是原因也瞒让我气愤的。郭蓉拿了我的教科书,说是要记点资料,哪知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付返。

    并且当我知道那本书在任雪这里,我跟她讨要的时候,她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那是郭蓉的,并要等郭蓉来证明才肯把书还给我……

    我也是在很久以前就跟她们说过,你们最好别惹到我,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懂得尊重人的女子。

    我本来是真的有打算要弃恶从善的,可是,当那一天再次到来的时候,我知道,我是注定要走入邪恶深渊的人。

    我喜欢下雨天,尤其是下大雨。因为这种情况下,可以淋的很痛快,让心情变的很晴朗!

    那天下完课我回家去,没有带伞的我特意选择淋着回去。半路上,我就遇到了刚刚吃完饭正在路边急速行走的郭蓉、任雪二人。

    我是没有主动跟他们打招呼的,可是那贱女人竟敢当着我的面就冲我喊道:“死变态!”

    我一听就怒了,当着路边行人这么多人的面,在加上我们又不是很熟,她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你叫谁?”

    我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很不高兴的口气了。

    “叫谁~就是叫你!死变态!下这么大的雨还不带伞!变态!”

    郭蓉的嘴巴好脏,我明明没有招惹她,她就在那边念念叨叨地碎语侮辱着我。

    “我理你了吗?你怎么这么下贱?”

    雨水大滴大滴地打在我的身上,慢慢地凝聚成一团团无形的力量和愤怒,冲压地排挤在我的身体四围,我知道,我快爆发了,快一触即发了!

    “你妈才下贱!死变态!”

    郭蓉骂骂咧咧地说完,快步地跟着任雪撑着那一把伞一同走开了。

    一百四十一

    离别时,我还看到她们回头那鄙夷的目光,还听到她们两个人的心在继续叫骂着:“他妈咋生他的……”

    我记得,真的记得,我有说过,只要她们惹到我,我就会让她们好看。那现在,这样,也算惹了吧?那么,她们是否符合了我游戏的规则条件?

    我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心头的火渐渐地熄灭下去,嘴角缓缓地漏出滛邪的微笑。

    夜风阴霾地吹着,将清凉的寒意透露给每一个它经过的人们。仿佛风中有一股魔法,召唤着那些和它同样寂寥的心灵。

    这天晚上下课后我很开心,因为我准备了三天的计划,今天将得以施行。三天前,在那个豆大的雨境中,我的同学郭蓉和任雪严重了触机到我动荡的灵魂,所以我保证,她们会因此而付出代价,沉痛的代价!

    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是我小心眼的表演,可是不然。试问,若是一个人经常都被另一个人施加着,反感着,那可能开始真的没有什么,气气,烦烦也就过去了。但是日子久了呢?不难免会使人产生某种情绪的升华。

    只是大同小异,每个人该有的感受和做法都不太一样罢了。

    我知道郭蓉和任雪她们也是在外面合租的房子,只是不晓得住在哪里。不过这一点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个问题。

    只要我乐意,随便瞄她就能从那内心中得到答案。哪怕她不想说,我都能知道!这就是异能,这就是我新的潜力!

    我之所以会选好在三天后动手,一方面是知道今晚自修课后她们会很无聊,另一方面,也完全是因为一些琐碎的必须的事情。

    我提前打车赶到她们的主处,在她们坐公交之前比她们快一步先行到家。

    在她们主处的楼下,我远远地就看到路边有那个我联系好的社会人渣滓。那是一个我通过互联网上一些不良信息网站,在另类一夜情栏中物色到的人。

    那男子叫什么我不知道,这些也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信息,关键是,确定对方愿不愿意接这个事情,能不能玩那两个女人,这就够了。至于什么年龄,什么健康状态,根本就与事无关。只要他们快乐,又有钱拿,也自然就不会多说多问些什么。这也就导致了,我们连面都可以不见就能达成‘买卖’的协议。

    花多少钱没有关系,安全就行,最起码他们这些人不会把我卖出来,而且,就算真卖了,也无法被查得,因为我跟对方说的自己的事情,也全是胡编乱造的。什么她们是坏女孩,专抢别人男朋友,然后甩之~什么她们很放荡,天天想着跟男人zuo爱,可是又不好意思,又不想跟现实认识的人发生关系……等等等等。

    话嘛,能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会真的有谁在意你在说什么。况且了,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些什么线索让人在查的到。

    这也是一种互相帮助的关系。

    我让出租车自己把车停到一栋楼房前,然后自己假装上楼,其实是站在楼道的窗户上,仔细又认真地看着外面的人。

    看看电话,她们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才会回来。我按按键,把之前就准备好的短信发给那个我联系好的男子。

    “中间的大花坛里有四块砖头,里面有一包东西,是药。你等下把这东西灌进她们嘴里,放心,不会要人命的,只是会让她们很配合你们而已”

    那包药是我自制的化学冲剂,服用后5分钟左右既可见效。它是配合着多种麻痹和镇静药调制而成的,无论男女,一律都会变的浑身瘫软无力,若是药量多过,还会造成视力和神经上的错觉。

    一百四十二

    我给这种药起名为‘飘飘欲仙’,只是因为在服用之后,自己就无法自控了,哪怕是还有知觉,也不能动弹起身体。简直就像是快要成仙了一样,整个人,整个灵魂,都在慢慢地脱离身躯。

    我丝毫不担心那些人会不守信用地拿了钱不办事,因为在网上聊天时,我就强调对方让我看视频,这样的经过,足够让我看透对方是不是我可以利用的有胆识的男人。

    如果不是要因计划行事,我大可以不用花这么多时间大费周折地计划这些,可是我杀人不是单纯的要对方的命,我就是要体会到那种感觉,也要让对方感受到那种感觉……

    我带着夜视镜,清楚地看到对方拿到了我说的东西,然后,我继续给他发短信,说:“你真的是三个人吗?”

    对方看到我的短信,盲目地四周张望了一番,但还是没结果地给我回了过来:“那俩已经上去了”

    我满意的笑笑,等待着这初好戏的上演。

    如我计算的行程,在20分钟以后,看到了二位大摇大摆出现的目标。她们还是那个样子,一个又卖浪又风马蚤,另一个又文静又欠搞。

    远处,要动手的男子已经埋伏好在她们没看到的黑暗角落里。我想,这俩人就是在怎么会玩小聪明,都不可能会想的到,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郭蓉和任雪有说有笑的大肆喧闹着上了楼,然后那个男子就尾随着偷偷地跟了上去,在然后,没多久,我就看到她们家的房间里,屋灯开了,窗户前还有几个闪烁不定的黑影……

    在然后卧室的灯开了,窗帘被拉上了,在然后……

    我想,他们的游戏已经开始了,剩下的,就是我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的游戏,都还没有开始启动。

    我无聊地蹲在角落地打着手机游戏,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因为我之前就调查的很清楚了,这里的房假很便宜,因为这一套家属楼是老房子,位居也不繁华,到了晚上出来走动的人都很少。因为这住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像这么个夜里,在十点钟之后,大家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两个小时以后,我才看到她们家的屋灯熄灭了,然后隐约还有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楼下门栋里就走出三个衣冠不整的男子,其中一个就是之前的那一个。

    “我把钥匙给你放到刚才的砖头那里了”

    收到他的短信后,我看到他们三个人面带舒畅的离开。

    很奇怪,我明明是在平时状态下视力瞒不好的人,可是一到夜里,尤其是这种特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好象重生了一般,什么都是那么的不寻常!

    待确认他们离开后,我才匆忙下楼去,到那个花坛里把郭蓉家的钥匙拿到手。这是我们之前就约定好的,完事后我要她家的钥匙。

    拿着那串钥匙,我轻快地上了楼,那是四楼,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至少,对她们俩来说是不够吉利的。

    开门后,我就闻到屋内有一股很大很大的异味,味道的其中还混合着男人的汗液味和女人的体香味。这些味道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曾经在朋友家,学校寝室,我都嗅到过。这无疑就是做过爱后该有的味道,只不过,今天的会比较浓烈而已。

    可见,刚才的三个男人,果然没有让我白花掉那些我自己全部的积蓄。

    我把客厅的灯打开,这里的房子还是拉绳的开关。屋内亮后,我就清楚地看到了这个我从来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

    客厅小小的,只放有一个挂衣架和一张桌子。厨房和厕所都很小,但卧室有两间,一大一小。我放眼看去,哈,那不就是她们两个刚刚享受过极度xg爱的女子了吗?

    一百四十三

    看到那小卧室里,一片狼籍。两个女生一丝不挂头发蓬乱地一正一反爬在那张双人床上。那一幕让我忍不住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走进后,看到床边还有血迹,以及她们的下体,仍有未干的红色的,白色的,透明的液体。那些污秽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让人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看到她们眼睛和那红色血液对立的一瞬间,脑海像是放电影一般过了一段似真似幻的情景。

    三个男子将她们两个人从后面围住,堵上嘴巴,然后冲进房内,一人一个的按好,另一个迅速地找出毛巾将其嘴巴堵死。

    接下来的场面更是让人兴奋不已,他们疯狂又快速地撕扯她们的衣服,连一分钟都没有,她们就被拔的精光精,光赤裸裸的……

    无助又害怕的弱小女子边哭边做着本能的反抗,可是怎奈何的了如此老手的禽兽们?他们无情又猛烈的开始进行攻势,边吻边舔,边摸边打,一点都没有怜惜的意思。

    等速热的前戏做完了,正题就更强悍起来,先是一人一个,然后是两人一个,最后是三人一个,他们又狠又用力的剧烈做着运动,让她们又痛又快着……

    zuo爱,原本是一件爱的艺术的升华,可是当彼此间只有性的话,那就不再是一件值得理解的事情,而是纯粹的泄欲,泄着来自身体内部的兽欲!

    她们无力地做着垂死般的挣扎,可是她们的反抗,反而使得他们玩的更加来劲,更加庆幸!

    我回回神,不明白那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不是刚才的情形,还是说只是自己的污秽思想?

    但是当我看到那地上仍着的两条湿毛巾时,我就知道,那些幻想就是真实。因为她们的心还告诉了我,她们是刚刚服下的药,才没多久,而并非是一开始就有被强行灌下的。

    我想,那男的大概是担心早点服用会耽误我之后的事情,也可能,他们是故意这样的,毕竟是男人嘛,而且又是那么的老手,大概很需要一些身体上的刺激感吧?

    抛开那些猥亵的思想,我检起自己的药瓶,里面一滴不剩。可这几十毫升的份量,足够她们这样麻痹四个小时了。

    我把瓶子用旁边的纸巾擦拭干净,然后在装进自己兜里。这是证物,怎么样都该好好地由自己保管才对。哪怕它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两个死不死,活不活的女人身体还抽动着地看着我,目光是那么的颓废,那么的失神。仿佛她们的生命已经失去了色彩,在或者,是还沉溺在刚才的高嘲中无法自拔。

    我懒的理会她们的感受,我只知道,她们不可能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在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壶来,这里面是我准备好的汽油。足够完成我最后的游戏程序。

    “你们不应该怪我,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别忘了,我说过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两个,眼神尖锐而讽刺。

    “别惹我”

    我冷冰冰地说完着三个字,然后用漏斗讲汽油分别按顺序倒进她们口中。我知道她们有多想活下去,有多想跟我扭打在一起,可是,她们不行,她们能做的,就是等死。

    我对自己的药是十分信任的,因为,这都是我一步步实验出来的结果!

    “你们会慢慢地被烧死,从内向外,慢慢地感受着身体每一个内脏被烧焦,然后皮肉裂被熔成灰”我一边倒着,一边说着:“这种待遇我是特别送给你们的,知道吗?我花了很多钱的,不过别想太多,我不会拿走你们的财物,因为哥哥我不稀罕”。

    汽油倒完了,我依然把空瓶子装进我的背包里,带走。这里,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留下什么属于我的东西,即使在不可能被查到我,我也不想遗漏下什么蛛丝马迹。

    “上路吧,你们这些丑陋的人”

    打响火机,灼热的烈火恍惚地在我手上舞动,那光芒真美。我微笑着,毫无怜悯地放开了手。

    一百四十四

    一瞬间,熊熊烈火在我泼洒的汽油上迅速燃烧起来,热辣辣空气让我感觉自己血液循环的加剧,空气中凝聚了生与死的热情。

    热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词,可是看着她们两人那痛不欲生的表情,还有那身体开始被烈火烧的变形变质的变化,使我更加认为,自己的钱没有白做投资。

    火焰很快地就从她们嘴边的汽油开始燃起,然后直接烧到了里面,像是点炸药包时的导火线,又急又不间断。

    被火伤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呢?我现在明了了,用别人的生命来换取的实验,实在是太有价值可言了。

    “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很痛苦,可以尝试咬舌自尽”

    这样的提示是我对游戏内人物的最后同情,如同当初对许琪说的感触一样。既然我开心了,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那剩下的,当然是能多同情就多同情一下咯。

    她们的身体虽然还是瘫痪状态,身体尚有豆大的油汗晶莹地闪动着,滑落着,最后渗透进被单上,在被蒸发……

    尽管如此,但是动动牙齿对她们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这就全看意见的问题了。只要你想,就没不可能的事。

    我自然也很希望她们谁会跟我当年一样,突然冒出无穷无尽的力量,然后可以跟我轰轰烈烈地大斗一场,可是她们不行,很可惜,我失望了。

    所以,她们能做的,惟有死亡。

    我背好包,没有在看下去的必要,此地不宜久留,我把灯关上,悄然离开了那个家属楼。徒留可怜的两个小女子在经受着死神的召唤,饱受着恶魔的煎熬。

    人死了,就是大案,可是,案子在大,也找不到凶手。那些来学校里做调查的警员们,我一看见就觉得无聊。

    看上去穿的也是有模有样,其实都是品行低下的垃圾。穿的是警察制服,干的却是流氓事件。私下里也都是吃喝嫖赌样样玩的开,可是却常常能被上级给评个什么优秀干部先进奖章的。哼,说白了,就是走关系给贿赂。

    虽然说那种像电视上演的好警察也是有的,但是多吗?

    以前的我,看到警察找上门,一定会怕的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可是现在,全部都变了,我为什么要畏惧他们?穿制服的又怎么样?能本事就来抓我呗~

    只要我进不去,那老子就有行使自己各种权利的机会!现在的世道不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说了算!

    郭蓉和任雪他们的家长都是读过书的人,来学校里问过一些简单的流程后就没有在出现过,他们应该明白,这不是意外,是理所应得的报应。

    他们家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做家长的不会比别人明白的少。哪怕平时在护短,在包庇,当一切东窗事发,看谁还有再说后悔的机会!

    我不是一个会同情死者的人,不单单是死在我手上的人。哪怕是真的出现意外早失逝的人,我也不会觉得他们可怜。因为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了一切,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

    在加上最近几日总是想起家里的问题,让我心情也变的特别烦躁,特别烦恼。

    郭蓉有一个关系很要好的姐妹,叫黄莹莹,外语系的,长的很丑,但是人特别的泼辣。而且我还知道,她是一个很爱占别人小便宜的女人。

    黄莹莹还有个男朋友,和她一个系的,叫李田龙。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黄莹莹是一类型的人。他天天都想着怎么骗自己女友和自己上床,可奈何人家黄莹莹根本就没打算那么白白地跟男人发生性行为。哪怕是她多少有点喜欢的男人。

    一百四十五

    两个无聊的人就这么无聊的耗着。她在等他的挖掘点被自己利用,而他又在等她的身体和全心被自己所征服。

    只要是与我无关,跟我关系又不好又不熟的人,我一概视之为价值为零的路人。他们两,就算在这路人的其中。

    不来招惹我,让我发怒的人,相信可以有理由活到很老;但是,很可惜的是,莹莹和她男朋友李田龙就是那种天堂有路他不走的人。

    在郭蓉任雪二人死后,根本就没有人把矛头指向我,除了私下一些司法机构还在做着沽名掉誉的调查,我可以说,整个事件根本就‘与我无关’。

    可是偏偏就有人不知道把自己的路走好,多管闲事。我的定义一直都是认为,人活着,总是要需要一个理由的,可是如果一些人不在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么,那个人也就意味着离死亡不远了。

    郭蓉和任雪就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硬往绝路上走的人。她们触犯我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该在骂我的同时侮辱我的母亲。

    反正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一群人也是杀,那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杀他个痛快,把这两个该死的人都干掉。谁让他们在出现于我面前时,总是带有挑衅和不满的目光。那种眼神,是我最反感和厌恶的。

    我可以不要面子,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一些无资格的人对我带有敌意。如果真的有,那也请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有一句很经典的话,是这么说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所以这个道理也很深刻地告诉我,我是我妈生的,所以我应该爱护好我妈,孝敬好我妈。至于别人的死活,就只能由得他们去自生自灭。

    我不是无理取闹又杀人如麻的疯子,我晓得,我所杀之人,都是该死的,惹我的,让我厌恶和憎恨的!

    当所有的忍耐和愤怒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人必然爆发!

    在郭蓉两人的事情后,我的银行户头上已经为零了。那件事情花去了我多年来的全部积蓄。换言之,现在要雇佣别人来帮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不过这样获取也好,至少,我能亲自体会到更多的感受和学习到更多的实践经验。

    那天,我选择在了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喜欢这样的晚上,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感触,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的夜里,吹着那样凄凉的晚风,是最能让人神清气爽的。

    时间同样是一个晚自习的课后,地点为黄莹莹在外面租的地方。我知道,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送她回家,以便从中找寻可以进房间去发生关系的机会。

    以往的这个时间,他们都还在门口继续墨迹缠绵说着肉麻的情话,可是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不知道,在那黑影的背后,一直都有那么一个虎视眈眈要至他们于死地的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看准时机后,我慢慢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迈着低沉步伐的我,还没有引起那两位小恋人的注意力。我为他们的高雅情操而感到可悲,别说什么纯美的爱情,那对这两位彼此各自抱有私心的男女来说,是一种最华丽的奢侈游戏。

    谈恋爱的人,我一直都不认为在学生时代有多少对能真正结合在一起的,因为学生时代的孩子们,各方面大多数都还属于懵懂状态,他们不会分的清楚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价值。

    如同我的同学们,都是自以为是的孩子,年龄和智商得不上正比。我想,出现这样的新生代局面,也和家庭教育和社会环境有直接的关系。

    有的时候,我也会认为自己很孩子气,很不懂事。但是我也很知足,因为我过的不快乐,所以我很快乐,因为,我比别人谁都更早接受这个世界。这就是我的幸运。

    一百四十六

    看不起我的人,我也看不起他。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也同样不配被人尊重。这道理就和不懂得珍惜就不值得拥有一样。

    如果有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你,那我相信谁都不会觉得好受,尤其是一些你认为很低贱的人。你会恨的,气的,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给扣出来。

    当我后近二人后,一个傲然的招呼打破了两人空虚的对话。

    “哈喽~”

    “怎么是你?!”

    黄莹莹同学正用不可质疑的目光看着我。

    “你来这干什么?!”

    李田龙以为我是来找她女友的,不过他也算猜的半对。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我轻佻地说着,话音让人感觉十分不快,那是带着无视的傲慢。

    “你有什么可说的?”

    “没事滚远点!”

    两人的态度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这倒也不影响整个计划。只是前戏的调教不太愉悦罢了。

    我继续微笑着,在那阴冷的笑容背后,我深沉的地下头,如释重负地说了句:“黄莹莹,你不是很想知道郭蓉是怎么死的吗?”

    我的话音刚落地,两个人的表情从轻松变的紧张,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并非是他们有多怕我,只是因为这个话题,是大家一直都很关注的。

    “进屋说吧,我的独家小道消息可不想被张扬出去”

    人就是这么好骗,情急之下没多少人还会顾虑的周全,哪怕是他平时在会精打细算的人,一遇到问题,脑袋一样会僵死住。

    黄莹莹很快地就带着我们两男的进了屋,小客厅的灯一拉亮,她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质问起来:“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丝毫不紧张不急切地张扬着四周,房间很小,和郭蓉租的那个差不多,只不过她这里是单间房。

    小卧室里的布局十分整洁,只是太过单调,连躺的都是最狭小的钢丝床。唯一可以看的过眼的,就是旁边有一个小书蒌,在那放的满满挤挤的丛书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洗的很干净的威尼熊。

    “李田龙,能进到这个房间来就能发生出你想做的事,你觉得,是不是有必要该感谢我一下?”

    “滚你妈的,你说什么!”

    “如果你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脸色怎么会变的这么红润?”

    黄莹莹略显不满地看看她男友,果然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从脸旁到耳根,都红的太过彻底。

    李田龙做贼心虚,心生怒气,刚准备声嘶力竭的跟我大骂起来,却被顾全大局的黄莹莹先发制人。

    “你们别在我家吵!别把邻居们吵醒了!”

    很好的一句话,让不一样目的的人听起来亦有不一样的感受。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越是你们怕打扰到别人,就越是对我的行动有所帮助。不过这话和同样听到的李田龙来说,就是一阵刺耳的教训。

    “白竞明你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要是你没事找事就请离开我家!”

    我放肆地把眼瞄向李田龙,轻蔑的跟他说一句:“不如我知趣点,先空出点时间给你们彼此交融一下?”

    一百四十七

    两个人被我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可嘴巴还不饶人的骂道:“死变态!”

    调戏到了一定程度,就该让游戏进入正题了。我在他们两的仇视目光下,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有些湿漉漉被塑料袋包着的手帕。

    “你干什么?”

    我不做声,不回答任何问题。只是一手拿好手帕,另一手小心翼翼地将塑料袋取下,并重新放进自己口袋。

    他们不解我的举止,但是我也不会给他们去理解的时间和机会。

    我微微抬着头,对他们笑盈盈着。当两个人一头雾水地看着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准备下逐客令时,我已经迅速地发动起了攻势。

    仅仅几毫秒钟内,我已经将自己携带的那条洒满了特浓麻痹药剂的白色手帕准又狠地捂在了黄莹莹的嘴巴和鼻子上。之所以不选择对她男友先行下手是因为我知道,一旦遇到意外,女子总会先比谁都大呼小叫,而相对之下,我确定这个男人他不会。

    李田龙是个很识趣又很没本事的男人,他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里慌张地没了底,什么也顾不得,只是一味的跟我拉扯着,嘴里不干不净的碎骂着。

    我的一只胳膊用力的反圈住黄莹莹的脖子,那只手还用力的按在她的嘴巴和鼻子上。另一只手,我也毫不费力地跟李田龙做着反方向的拉扯。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但就是在这种事情,这种情况下,我的双手总是感觉很热很热,还有整个身体都有在燃烧一样的无穷能力。

    我晓得这是我体内激血的作用,也正是那位曾经想要杀害我,却被我反杀的朋友。又或者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弄死我,只是想让我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否则,她为什么临终前会说那样的一句话?

    “5,4,3,2,1”

    我轻轻言语着倒数了起来。5秒钟,足够她先给我昏厥过去。

    在我有把握的行动下,我无视着任何人的存在。这些人,此时此刻,在我眼里也根本就不算是人,而是一具具还称的上是鲜活的尸体。

    我放开胳膊,任她的身体垂直地倒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的撞击。

    李田龙见情况不秒,正要与我打斗,且没有我速度之快,被把个白色手帕又是又准又稳地按到了自己的嘴巴和鼻息上。

    我对着他微笑着,任由他拼命奋力的争斗着。这家伙的脑袋就是这么笨拙,与其这么大力度的吸着手帕上的药力,还不如想点办法挣脱开我的胳膊比较好。

    “别害怕,这种事,我有经验”

    我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和女友一样,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双目。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游戏才正要开始上演。

    我看着两具像死人的活人。天真地嘟起了嘴唇,该用什么样的玩法才适合他们呢?真苦恼,因为没有多余的预算,所以想再次玩火也不太实际了。

    还好,我还有带这个东西——我慢慢地把手游走进入自己的另外一边裤子口袋,缓缓地拿出来一双橡胶手套。

    我该明白的,指纹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畏惧,可是作为一场艺术性的犯罪,我认为自己多少也该敬下业,适当地配合性的完成这出美满的演出。

    我在房间里东翻西找的,最后还是拿了一条长长的细细的,打围巾剩下的毛线将他们两个人分别绑了起来。

    然后用胶带封住其嘴巴,在去厨房接一盆自来水,然后用唯一的容器——碗。道具都准备就绪了,我想,也该是时候让他们配合我一下了。

    一百四十八

    在脱光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后,我用碗盛满水,狠狠地先后甩泼在黄莹莹和李田龙的脸上。当他们的面肤与冰凉的清水撞击到时,他们也就从静娴的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们刚刚从安静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神色一下子就变的紧张急切起来,眼睛看着我,瞪的暴大暴大,似乎都快要掉下来似的。只限于他们的身体还是显态无力状,无法多做挣扎。因为那药效还没有完全散退。

    他们只能够抱着仇恨,恐惧,求生的目光看着我,希望我可以手下留情。然后我的眼神仍旧无动于衷。

    “不是很想知道郭蓉、任雪的事情吗?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说给你看”

    他们听到我的话,声音在嘴巴里吱吱呜呜了起来,像有一大群蚊子在争鸣一般的吵闹。他们的身体也随之搐动了起来,那是吓的,也是发自对生的欲望的。

    “别这么激动,如果等下你们觉得很痛苦,可以尝试咬舌自尽”我沉静地继续说:“你好朋友就是这么死的,不过,是在被烈火焚烧遍全身之后”。

    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更大了,看来是药效已经开始退散。怎么说也只是麻醉性的药物,当然效力不会十分长久。

    在跟他们各自怀有不同感受地对视约一分钟后,我动动手指头,轻佻地说了声:“strtg”。

    一旦开始着手,我就绝对不会在顾及和在乎外界的一切,以及猎物本身。对此,我持有坚定和专心的意念。

    杀人也是一门艺术,岂能在过程中因为不良的因素,而玷污了这神圣的游戏。

    我拿出在她家找到的一把水果刀,洗洗干净后擦拭干净。然后坐在李田龙的旁边。为了‘尊重’女性,我还是认为先对男人下手比较好。

    不想让整个过程变的乏味无趣的话,还自言自语地说起了让人心有余悸的话语:“你们两个的样子就和之前那俩一样,不过根本区别就在于,她们是爽过以后死的,而你们可能就没那么福分了”

    说着,我用水果刀开始在李田龙的胳臂上轻轻地,慢慢地划开一条口子,然后沿着那条口子认真地分割开那个呈现u字型的肉片。

    李田龙疼的不能行,被人割开肉的感觉是很刺痛的,尤其是针对没有打过麻针的,这里每一下,每一个小动作,都是那么的让人锥痛无比!

    慢慢的割肉和一个猛劲地割法还是有区别的,前者会在过程中不断地流出很多鲜血,看起来很有感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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