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例子里他不断地被谋害他妻子的杀手所追杀,他一直在逃跑,同时又试图逃避由汤米·李·琼斯饰演的人物对他的依法追捕。
他的戏剧性需求是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找出谁是真正的罪犯,这贯穿了整部影片。
这是驱动故事向前推进的动力。所以尽管他不断在做出反应,但他是一个主动的人物,因为他导致事件的发生,他在做着什么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不顾危险帮助了那个被误诊的孩子,他回到医院并在孩子的病历上做了修改。
在医院里,通过他的行动表现了这个人物。电影,就像我反复说的,就是行为。
即使你的人物处于一个很受限制的环境里,也并不意味着他或她就必然被动。
在《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拔·利克特尔一直被关在监狱里,可他绝不是被动的。
他通过自己的洞察力和理解力,刺探并挑动着克拉丽斯·斯塔琳正视自己的过去。
为了两个理由:首先当然是指导她把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
“水牛”比尔捉拿归案;其次这样做能使他满足自己的戏剧性需求--可以换一个监狱,使自己的牢房能有一个窗户。
他的动机,他操纵克拉丽斯的方式,甚至他被关在一个6x8英尺的小牢房里,都可以指向他的戏剧性需求,其他都是第二位的。
他操纵她为他的目的服务。这使他尽管处在一个被动的地方却成为一个主动的人物。
我和那位巴西的电影制作者一起编写有关巴西著名的作曲家维拉·罗伯斯的电影剧本时他非常紧张地给我看他写的剧本,表示那剧本很不同于传统的故事线索,是一个非线性的剧本。
它通过一系列闪回追溯了作曲家的五段生活经历:他的童年,他对音乐灵感和发展方向的探索,他和生恬中两个重要的女人间的关系#,他在世界范围内受到的赞誉和尊重,以及他最后的音乐会和逝世。
他认为,剧本的问题是结构性的。但我发现结构并不是真有什么问题,而主要人物,那个作曲家才是问题所在。
由于剧本的特点,作曲家总是对决定他的生活道路的各种力量做出反应。
这使他成了个被动型的人物,而不是主动的。这使得剧本只是一篇传记,而不是对一个人一生的视觉化经历的描述。
问题不在于五条故事线的迷宫式的结构,它并没有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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