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前往元鸿派
“你也要练吗?正好一起。本以为你不想修练此法,所以没叫你的。”方痕视秦瑶如至交好友,对自己修练功法并不瞒她。
“才不要呢,我皮肤这么好,万一划伤,留下疤痕,那就难看死了。”随意涉猎了下那本不坏金身诀,又沙磨、又火烤、还要用鞭抽,的确对皮肤不好,秦瑶也不稀罕。
“是吗?我料你不喜欢的,就没告诉你,何且赤身裸体相对,不免尴尬。”方痕和纪凌萱不同,但秦瑶在边上看着的话,便不一样,有点难为情,毕意人家仍是黄花大闺女。
“没事的,虽然我不想练,却不会打扰你的,继续吧,我守在这里等你。”秦瑶赖着不走,干脆坐到一块大青上,埋过脸去,她理由很简单,只想陪方痕。
“这样会担搁你的修练的。”方痕也不要她陪,觉得难为情,想了想,道:“你过来,我传你意形剑法,如果你执意不走,就慢慢参练吧。”
意形剑法本是纪凌萱传以方痕的,在灵域一角,方痕还大发神威,斩了不少灵族修士,让秦瑶拍案叫绝,并嚷着要学。刻下想起,方痕就兑现诺言。
“好呀好呀!你早该传给我了。”秦瑶喜不自胜,意形剑法曾见方痕使,端得是厉害无比,从灵域回来,就盼方痕授于已,现在终于如愿。
当下方痕将意形剑诀口述秦瑶,他可没有纪凌萱那种手段,能把记忆复制,再打入秦瑶的识海,只好言传身教。
“口诀就是这些了,你记住,慢慢研究,不懂的地方问我。不跟你说啦,我要修练了。”说完一下剥个精光,纵入河里。
虽然心许方痕,但秦瑶仍是羞得忙转过脸去,等听到落水声,才回坐青石上,细细剖解意形剑诀。方痕在授她剑诀时,把自己的修练的经验一同传给了她,方便她领悟。
其中方痕对修练意形剑法的经验也一部分是纪凌萱传的,对秦瑶的参练有极大裨益,她等于是分享了方痕和纪凌萱的果实。且这秦瑶资深悟高,一大奇才,很快就掌握了窍门,就差手头上的功夫了。
在尼谷河修练了二天,就被迫中断,因为今日要动身前往元鸿派,是以沙磨修练法暂时搁下。
一大早,平南府就聚满人,秦世轩带头为秦瑶送行。放下城主的威严,秦世轩挥泪告别,他育一子二女,大子英年早逝,二女在三年前就入了元鸿派,只回过几通书信,如今小女又走,落下孤家寡人,晚景凄凉。等小女一去,他准备再纳多一房续弦。
元鸿派山高路远,所以方痕秦瑶轻装简行,随身只带诸多的金币,有了钱就什么都通啦。
得到驿馆,一样的人山人海。这次通过考核的有两千多人,比三年前那回少了一半,原因是前些日子到灵域,发生特殊情况,出现了魔君境的天魔地魔,杀许多人,最后保得性命归来,有些又不合格,算下来也就二千入选。
一个城池能招到二千多人已属不少的了,元鸿派管辖下有近六十多个帝国,每个帝国约有二十座城池,粗略一计,元鸿派一次就可以招到二百四十几万弟子。
但是如果武师境内的记名弟子,在五年里若晋升不到武君一重境的话,就会被遣送回原来的地方,而且在历练过程、接门派任务中也有很多弟子丧生,所以每三年招收到大概二百多万的弟子中,有十万名弟子顺利晋升武君一重的都算不错的了。
还有门派中的武君境入室弟子,修练、接任务,或因其它原因而死亡的不计其数,如五年内达不到武圣境一重,照样被遣回故里,是以最后修成武圣的弟子少得可怜,屈指可数。
大门派要的是天才,没有多余资源去给一些平庸的人浪费,因之定下规则,指定的时间内达不到要求,就被遣还原地。能者留,不适者放弃,就是这么残酷。
只有武圣境以上的修士,门派才作为核心弟子,重点培养。修练到武圣境,打破肉身缚束,超凡入圣是修练上一个大转折点,不知多少人卡这道关口中。
十年修成武圣,的确不易,像秦世轩、何文忠等,岁近半百,堪堪不过武君一二重,别看与武圣只差一两个境界,但这一两个层次,恐怕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跨得过去。
所以莫看元鸿派三年一度招收二百几成弟子,真正脱颖而出的,少之又少。
当然能入大门派的,晋升武君,乃至武圣,机会就略大一些,是不容置疑的。
方痕和秦瑶进了驿馆大院,与众人排在一起,等待确认。后面陆陆续续还有人赶来,有些修士的父母亲自送子女过来。部分穷苦人家,没有什么积蓄,其父母连夜烙了一大袋烧饼,给儿子带着路上充饥,分别在即,依依不舍,场面感人。
看在眼里,方痕忆起已故的亲人,眼睛湿润了。却又想,若父母依在,他可能就没有今天的际遇,还有机会进入元鸿派。
“怎么?高兴到哭啦?”秦瑶掏出手绢递上,她第一次见方痕流泪,眼眸巴巴望着方痕,似乎在猜测他弹泪的缘由。
“没什么。”抽口气,方痕拿过秦瑶的手绢,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随手抹了下。
“我来的时候经过平南王府,听说出事了,秦世轩遭人行刺,受了重伤。”
突然方痕后面挤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慌张地说着路上的见闻。
闻言,秦瑶不禁大惊,立即转身道:“你说什么?我父王真的遇刺受伤?”
那人见郡主就在面前,先是一愣,说道:“是的,听说好像是何文忠的余党干的,我赶着过来,也知道得并不大清楚。”
“不可能吧?何贼的余党不都落网了么,难道还有?就算有亦未必伤得了秦``````”方痕没说完,秦瑶便急冲而去,他掂量了一下,跟了出去。
走到驿馆门外,秦瑶已跳上坐骑,方痕叫道:“郡主,我和一块回去!”
“不行,若误了时间,你就要等三年后才能入元鸿派,我不想拖累你。如果我赶不回来,三年后,元鸿派见,你要等我!”缰绳一甩,秦瑶即催马起飞。
坐骑刚起,方痕纵跃上去,坐到秦瑶身后,飞马继续而上,展翅飞走。
“方痕,你真笨。万一搁了你前程,岂不遗憾?”秦瑶感动无比,一方面心忧父亲,猛催飞马。
“要去一起去,要回一起回,大不了三年后再上元鸿派,反正我们还年青。”方痕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本来任何人都不得飞骑进入平南王府的,可事在紧急,秦瑶就破先例,直接降落在府内。里内的守卫以为敌人来犯,聚集上来要拿人,哪知竟是去而复返的郡主,凭地纳闷,当下也不胡乱猜测,齐声作辑施礼。
“我父王何在?可有性命危险?”秦瑶劈头就问围过来的守卫,异常着急。
这一问,更让众守卫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守卫越前抱拳说道:“郡主何故如此发问,城主好好的,现在在书房呢。”
“什么?”秦瑶放眼坏顾,见王府平静一如往昔,根本不像是有刺客来过的景象,登时就有一种被人愚弄的咸觉。
“可恨,不知是哪个家伙搞和恶作剧,要阻止你我去元鸿派!”一下间明白过来,方痕无名火起,却猜不出是谁阴了自己一把。
“走!”秦瑶直奔书房,既然回来,不亲眼见父亲平安,总不放心。
方痕尾随紧追上。
“父王”秦瑶边叫边跑,一到书房,抬脚就踹门,这门虽坚固,终是木质,怎受得了武师二重境的秦瑶一脚?嘣声之下就开了。
房内忙碌的秦世轩听到女儿的叫唤,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正要起看究竟,门已被踹,定睛一望,大喜,又马上疑惑起来:“瑶儿,你不是去元鸿派么?为什么回来啦?是不是出了状况?”
看见父亲健在,秦瑶才松了心,同时想到教人作弄一把,十分不快:“听说父王你遇刺负伤,我放心不下,就立马回头。你没事就好了。”
“哎呀,你们一定是给人家戏弄,真可恶!”秦世轩一想即明,忙道:“快,快赶过去,再晚些就来不及啦。”
“嗯。父王,那我们走了。”时间不等人,既知父亲无恙,秦瑶匆匆拉上方痕,驰步折还院中,两人跨上坐骑,直指驿馆,至于是谁在搞鬼,也没时间理会。
从平南王府到驿馆有一段距离,飞了一半路程,坐骑在高空突然嘶鸣,显得身子不适,中途落地,落地不久,飞马一跤坐倒,口吐白沫,挣扎几下就死了。
“实在是可恶之极!”方痕见状,便知道有人暗中使坏,这马在驿馆那会就已让人做了手脚。此地离集市很远,回去或到市场再弄一口的话,会担误很多时间。
“我们跑过去吧。”秦瑶征求方痕的意见,修士不能破空飞行,只能如哇跳一般,纵跃起落,比起飞马慢了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