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080122 17时
今天上司不在,多写了一些。下班前更上来半章,补上昨天生病没更的份。走咯!回家咯!
14被教育了一下。然后呢?那么多的谜题,那么多的困惑,人物越来越复杂了,文正在慢慢展开中。。。亲们请耐心等下文。
另外,自从晋江vip上线以来,多少对晋江有些失望,感觉晋江正在变质。原本很单纯的事,变得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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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不v的文的作者,某华感觉很受排挤阿,自己也是一样这么辛苦的写,真是觉得有些不公平。不过,看到这么多人的支持,某龙也就放心了,还是会坚持写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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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123 16时
本章更完咯。字数不多,感冒还没完全好,赶上进度,不容易了阿。呵呵。鼓励一下自己。^@^
天桥底下的小店,四个大钱就能让你单占一个小间,厚被高枕的睡上一个晚上。若是长长的通铺,每晚给一个大子儿,就够了,住的都是卖苦力的力巴汉。能单包一间屋子的,一般是天桥上得了赏银的那些卖唱卖艺的苦人儿。
别说十四阿哥胤祯,就是从小入宫的小喜子也没进过这样的地方。房门一开,他背着十四阿哥进去,扑面而来一股酸臭味道,让他皱了眉头。打眼再看,那屋里灰蒙蒙的一片,砖地坑坑洼洼,空间也小得可怜,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条板凳,就再没有多出什么地方了。
而角落里那张床又窄又小,挂得帐子洗得已经看不清颜色了。床上倒是有褥子有被,可是用的都是蓝色粗棉布,也不见得干净。
小喜子没有放下十四阿哥,看着那床铺,心里有些迟疑。
纵横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伸手从薛桂祥的怀中将那面比武招亲的崭新锦旗抽了出来,抖开了,铺在床上。
小喜子感激地看了纵横一眼,这才将十四阿哥胤祯放到了床上。
纵横道:“薛叔,你让店主弄些干净的热水来。”见薛桂祥点头转身下去了,又对小喜子道:“小喜子,帮你家爷把衣裳解开。”她转身到了桌子前,自外衣的摆下解下了一个白鹿皮的新月形革囊,手指轻轻拂过那雪白的短毛,然后将革囊的系带解开,取出了一个红色小药盒,放在桌上。
这时,薛桂祥已经端着一个有些磨痕的铜面盆进了屋来,盆中的水稍稍冒这些热气,满屋里看了好几眼,才在床角后头找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盆架子,将铜盆放在了上头。而小喜子也照吩咐,将胤祯上衣解开了,小心的脱了下来。
纵横回头一看,胤祯身上青的,紫的,红的,肿的,虽都是皮肉小伤,可是看在眼睛里,也称得上“遍体鳞伤”这四个字了。身上有衣裳保护已是如此,脸上就更是看不得了,嘴角青淤,右眼圈被□了,脸颊上擦破了皮,额头上的伤口血虽止住了,可是看着还是很扎眼。
纵横压下心疼,伸手想取布帕,在水盆中打湿。可是那盆架上搭着的那条布巾,已经不再雪白,而是灰黄之色,她不敢拿来使用。纵横不免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养成随身带手帕的习惯。倒是小喜子,见她模样,自胤祯脱下的衣物中取出了一条月白汗巾子。
纵横接过来,把汗巾打湿,将胤祯脸上擦净,将药膏挖在手中,一处一处的涂在他脸上身上的伤痕上。
她的手在他肚腹处顿了顿,迟疑了一下,然后又伸出手,轻轻地将他身上的绸裤向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小喜子和薛桂祥都是一阵诧异,惊愕间,连阻止都忘记了。
这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怎么……要脱一个男人的裤子么?
好在,纵横的手只是将他裤子拉下了一些,就立刻停住了。
果不其然,脐下三寸、丹田之处,巴掌大的紫红一片,显然是因纵横的两次脚踢造成的。
纵横眼中有些模糊,吸了吸鼻子,才止住了哭意,然后又取了一些药膏,涂在伤处,用手心缓缓揉动,内力徐徐凝聚,掌心发热,柔和调理催动着胤祯丹田中的内息。
胤祯喉咙中深叹一声,悠悠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纵横的一张带着担忧表情的侧脸,额头、眉毛、眼睛、鼻梁、下巴……梦幻般美丽的曲线。
这是在梦里么?又做梦了?又梦见她了么?还是又是自己的幻觉呢?是啊!她何曾给过自己这样的温柔眼神?必定是幻觉阿!
他不敢动,又不敢说话,只是微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情景,连眼都舍不得眨,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他感受着自丹田一股热力慢慢的浸润了全身,如泡在温泉水中,那么温和、惬意。
纵横揉搓了一阵,停下来,又看了看,察看是否有其他伤口。她抬起胤祯的左手,转了转他的手腕,未发现什么,又抬起他的右手。忽然她的手停住了,面上一愣,心里一痛,轻轻地放下他的手。
抓伤。红红的两道,由长长的指甲造成的痕迹,赫然留在胤祯的小臂上。纵横知道,那绝不可能是刚才的打斗造成的,绝不是由她留下的。那么,会是……
她猛然旋身站起来,背对着床铺,像是要逃离什么般,凄凄然开口道:“薛叔,咱们走吧。”又止住了诧异着想要开口的小喜子的话,道:“小喜子,带你家爷回家去……交给……交给你们福晋吧!”说完不等小喜子回答,举步就要走。
胤祯却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顾不得一身伤,脚上鞋也没有穿,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还是死死的抱住了纵横:“ 不……你别走!别走!”
纵横眼眶发烫,不肯回头,听胤祯又道:“纵横,你在介意什么?你看见我手臂上的抓伤,心里不舒服了,是么?告诉我,为什么?你心里有我的,是不是?是不是?”胤祯眼中焦急,心里既想听见她的答案,又怕听见了她的答案。
胤祯的话触到了纵横的心里,让她又羞又急,又疼又恼,道:“是!我是介意。可是……完颜氏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我的心里有谁,没有谁,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不!重要!很重要!对于我,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儿了!”胤祯抓着她双肩,想让自己看见她的脸,可是却没有成功,只能焦急道,“纵横,如果我告诉你,那指甲印儿,不是女人留下的,而是一只小猫留下的,你信么?那是一只白色的猫儿,去年我生辰时,你送给我的白□儿啊,你记得么?至于完颜氏,除了大婚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见过她的。”
纵横苦笑,道:“十四,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她是你的妻子,你是她的丈夫,谁也改变不了。”
“纵横,我知道做侧福晋委屈了你,可是……你相信我,我的心只给你一个人!”胤祯有些紧张地拉着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却见纵横听见这话猛然回头,双目瞪得大大的,脸上苦涩,还带着嘲讽,连忙又道:“若是你不愿意,我……我可以休了她……”
“不!”纵横冷言道,“十四,你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应该对她负责任的。我要的,你给不了!”
胤祯忙道:“不!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哪怕是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我没有的,我不管用什么法子,也要找来给你!”
纵横却微微一笑,满是凄楚,道:“十四,我问你,若我嫁给你,可同时跟别的男人保持亲密的关系,甚至给他们生孩子,你愿意么?”
胤祯光是想象就皱了眉,脸上发黑,心里发闷,道:“我当然不愿意!你不能……”
纵横打断了他,道:“我的丈夫是我的唯一爱人,我也要做我丈夫唯一的爱人。十四,我告诉你,我要的是公平!是纯粹的爱情!你给的了么?”
“我……”胤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声音顿住了。
纵横又道:“你说你的心只给我一个人,可是你却可以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你以为我会相信?呵呵……十四,你还记得正月十五我们在陕西巷碰见的那个红衣女人么?当她搂着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抱着你的妻妾的时候,你的感觉一样么?不一样!对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红衣女人又老又丑,而你的妻妾年轻、漂亮、风情万种……所以欣赏也好,一时情动也罢,你的心里不是给我一个人的。可是,你想过么?每个女人,都会老,都会丑。有那么一天,我的皮会皱,发会白,而后牙齿摇落,缩肩驼背……”
“不!你错了!不管你变成怎样,我还是爱你,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妻妾……她们……她们……”胤祯心里知道纵横的指责不对,可是,对于公平,对于唯一,对于爱情,这种说法他第一听见,一时间说不清她的话错在哪里,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沉默下来,眼睛深深地看着纵横。
这样一个女人……特别的女人啊……
纵横推开他的手,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吧!”然后带着薛桂祥开门走了。
胤祯呆呆的看着房门打开,又合上,心里却似打开了新的一角,虽然心里还是雾蒙蒙的一片,但是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通泰感觉。
公平、唯一……唯一、公平……她口里说的爱,就应该是这样的么?
他想着,木木的转身,微垂的双眼慢慢抬起,眼神一亮,快步走到床边,从床上将那张白底红花、绣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的锦旗拿在手里,右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亲”字,反复流连,不愿放开,陷入崭新的思绪,连小喜子反复几次的唤声都没有听见……
第二日,时近中午的时候,小喜子来到了后帽子胡同,受十四阿哥胤祯的吩咐送来了银票两千五百两。纵横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前一天晚上,小喜子就偷偷地来找过了垂柳,从她的嘴里知道了梦遥之事,也知道了纵横比武招亲的来龙去脉。所以今天,十四阿哥才会差他送了银票来。
纵横本不欲接受,可是,经不住小喜子三番两次的又央又求,又考虑到梦遥留在青楼中,日日担惊受怕,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眼看着日渐憔悴了,所以最后还是接受了胤祯的好意。不过,却执意写了一张借据让小喜子带给十四阿哥。
纵横赎出了沈梦遥,就毁了卖身契,将她送回了沈家,让她与她的老父亲好好过日子。梦遥与沈父自然是千恩万谢。只是,谁知道,沈梦遥的不幸却没有因此而结束。此是后话。
一场比武招亲的闹剧,只在天桥下上演了一日,就没有人再提起了。只是从此以后,以前日日在天桥下作威作福的太子门人巴图,再也没有出现过,慢慢的被所有人遗忘了。
几日后的黄昏时分,北京城里下起了飘飘洒洒的大雪。
那雪片如羽毛一般落下,从黄昏下到了深夜,还没有停,屋顶、地上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这样的时候,又是这样的天气,街上早就没有什么人。酒家饭庄也因为没有客人,早早的摘了灯笼,关门打烊了。
所以,这雪夜,显得特别的黑暗和寒冷起来,静寂的吓人。
整条胡同儿里,只有路边的一家小酒馆还有些亮光。这种小酒馆是点不起蜡烛灯笼的,平日里是点几盏油灯。
此刻,雪大风急,夜又深了,门板上了一半,只留下一条能一个人侧身过的窄缝,为的是挡挡风。风一过,吹得门板“咕噜咕噜”的作响。
客人呢,只剩下了一位,于是油灯也只剩下了一盏,如豆儿一般,放在那位客人面前的桌子上。那位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长脸,唇上留着小胡子,长得既不算丑,也不算俊,很是普通,普通到你在街上跟他擦肩而过也决不会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也很普通,平常人家的青布旧棉袍,看起来不算厚实,可以看得出身体有些瘦弱,脚上的黑布鞋还是夹的,像是个清贫的读书人。
此刻,他面前放着一盘吃剩下一小半的撒盐炒的花生米,还有半壶米酒,正自斟自饮,也算是轻松惬意。只是,那酒倒在杯中,显得混浊的很,味道也刺鼻,显然不是什么好酒。可是,没有钱的人,进了这样的小酒馆,还能指望什么呢?
酒馆的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此刻斜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些不耐烦了。
就要了这一盘花生米、一壶劣酒,却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害得他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不能打烊,捱着冻陪着他,真是讨厌。
想起后院自己老婆烧得热乎乎的炕,酒馆老板不免皱了眉。
那个青衣人却似丝毫没有感觉到,仍是吃颗花生,喝口酒,优哉游哉的坐着。好不容易,把最后一颗花生吃下了肚子,喝完了最后一口酒,他站起来,将几个铜子儿放在桌子上走出了门。酒馆老板看他走了,赶紧走过来,抓起桌子上的铜钱一看,竟一个子儿也没有多赏,心里一气,拿起门板,“嘭”的一声在那青衣人的身后上了最后一个门板,差点砸到刚侧身出来的那人的后脑勺儿。
那青衣人却不以为意,摸了摸小胡子,咂巴咂巴嘴,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往前走了。走了没几步,抬头看看天色,满眼的雪花飘洒,扭头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木头独轮车,上头盖着一块破了一角的蜡黄色油布。他伸手将油布扯下来,兜罩在自己肩头上,在颈前,像是斗篷一样,把两个角系成一个结,然后低头看看,很满意的样子,伸手又撸得平了些,这才走了。
他转过一个弯,却看见面前站了一个人,挡住了去路。他脚下停住,抬头一看,面前站了一个少女,内穿翠绿色劲装衣裤,外罩白地绿色碎花儿棉坎肩,头上用一根绿色发带箍住披散的长发,脚下竟是赤足立于雪地上,面似桃李,眼却犀利,正瞪着自己。
那青衣人弯身一揖,谦和笑道:“请小姐让路,容在下过去。”说话间,眼神左右一扫。
那少女笑了,如花一般,道:“没想到楼先生这么客气,我真是不敢当阿!”
那少女口中“楼先生”三个字一出,那青衣人竟立刻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体挺拔如松,就那蜡黄油布竟看起来也有了些沧桑气度,神情孤清,眼神冷漠,看着少女,慢慢开口道:“江湖上都说雪山派的薄十儿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今日一见,果然出众。”
纵横却道:“十儿怎么比得上得失楼的当家人楼先生,竟一下子道破十儿身份!”
“若不是姑娘赤足立于雪上,却未留足印,让在下看出了是踏云步,在下也未必能猜透。倒是在下,混迹江湖已近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查出行踪。薄姑娘不必过谦。”楼先生道。
纵横又道:“既然楼先生猜到十儿是谁,也自然能猜到十儿是为何而来……”
楼先生冷道:“薄姑娘既然知道在下是得失楼的当家人,也就应该知道在下给得失楼定下的规矩,有些问题,姑娘还是不问为好。”
“既然得失楼的规矩是楼先生所定,自然也可以由楼先生来破。”纵横目光如电。
楼先生手摸了摸小胡子,而穿过油布内侧,后背在身后,笑道:“哈哈哈……薄姑娘好口齿!不过,想必薄姑娘也更清楚,若是这规矩破了,那得失楼就不成得失楼了。”
纵横早知道会是如此结果。因为得失楼的绝不说出指使之人的这条规矩既是为了保护买凶之人,同时也是用这样一个把柄来保护自己。毕竟这些出的起银子请得失楼的人出手的人,一定是非富则贵。这也正是得失楼得以存在江湖这么多年,成为最大杀手组织的重要理由之一。
于是,纵横话锋一转,道:“那……我请得失楼替我杀了买凶杀我莫离师兄之人。”
楼先生看了纵横一眼,立刻道:“这笔生意,得失楼不做。”
“哦?得失楼不是‘不管目标是谁,只看银子多少’的么?不是‘天下只要有人命,就有价钱’的么?我还没有说我能出多少钱呢……得失楼不关心银子?还真是从没听说过!想必……这个人是个动不得的人吧?”纵横问,细心的看着楼先生的表情反应。
楼先生一笑,手又轻轻地背在背后,道:“薄姑娘这是想套在下的话。就算能套到什么,你又能猜出几分?”
纵横满意的笑了,道:“看来我已经套到了。不打扰楼先生,十儿告辞。”说完一抱拳,翻身上房,几个起落便不见了。
楼先生一下子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像是一个书生,将身上的缺角油布拉紧了一些,慢慢悠悠地踩在雪地上,像是有些艰难,一步步走了。
纵横在远处看着他走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布日格德此刻来到了她身边,却有些不满,开口道:“刚才你怎么不叫我出手?困住他就能问出是谁要杀阿离了!现在他走了,怎么办啊?”
纵横白了他一眼,道:“说你傻,你还真是傻!你没看出来,他早就察觉你躲在暗处了么?”
“什么?”布日格德眼睛瞪得老大,不信道,“我连大气都没敢出,怎么会呢?”
纵横道:“你以为他为什么背着手?他的那对夺命判官笔,肯定就藏在背后!”
“背后?”布日格德道。
“嗯!江湖上一直对他的夺命判官笔传言颇多。说这个谁也不知道到底姓甚名谁的得失楼当家人楼先生谈笑之间,就会致人死命,从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出招的。你没注意么?每次他笑起来的时候,手总会很自然的背在身后。所以,那判官笔一定是藏在腰后的。而且,他一开始向我作揖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你的藏身之处,若不是还有一个你在,他尚不知道深浅,恐怕早就出手杀我了。”
布日格德皱眉:“他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
纵横瞪了他一眼,道:“自然因为我查到他的行踪了!从来都是他不主动露面,谁也找不到他的。他若出手,咱们两个加起来,也未必能敌得过。要是把你叫出来,他反而没有了顾虑。你不出来,他不知道你是谁,就算真杀了我,若是你跑了,他的面目还是会被泄露。所以,他在打赌。赌我们不敢说出去,不敢跟得失楼作对。他的赌注不小,可是赢面更大。你给我记住,不许跟一个人说,嗯?”
布日格德挠挠脑袋瓜,点头应道:“哦!”又道:“怎么跟你在一起,这么多不跟告诉别人的秘密?”
纵横白了他一眼,道:“这还用问,因为你笨!”
“你……”布日格德呲牙咧嘴,“莫离不在,没人帮你,你还敢这么嚣张!”
纵横听见莫离两字,眼光一暗。
阿离……你……怎么样了?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是谁要害你的!我很想你,你有没有在想我呢?
她想着,低着头,默默地转身走了。
布日格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敢再说话,偷眼看了看纵横,跟在后头也走了。
大雪,是一夜没有停,越下越大,唯美凄然,呼呼的西北风,如泣如诉,不知道是不是从雪山之顶飞来,将古老的北京城妆点得银光素裹起来。
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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