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竟然越凑越近趴在了毛料边上欣赏起来。莫非……她喜欢?
想到这里,不自在的瞥了眼高娅言,轻咳一声,举手道:“50万。”
这块毛料本身的价值差不多就在50万上下,因为只是一个切面,不知道多少深,含绿百分比是多少,因此有一定风险,若是多于60万,那么这块翡翠哪怕能挖出几对镯子来,也没多少利润可赚了。
桥一霸一看,竟然有个相貌气质都盛他许多的男人出来竞价了,这还了得?在美女面前不是太没面子了么?
于是想也不想,脱口道:“六十万!”说完,还极为自得的冲高娅言一笑,似乎在说:你看,小爷我是多么的有钱,跟着我,保准能吃香的喝辣的!
宁月生本来就是捣糨糊的,自然就不跟了。
而盛天翔只不过是以老婆的名义来争这块翡翠,如今一看价格抬到了没啥赚头的地步,自然是偃旗息鼓,不再说话。
“100万!”玉子少不想和桥一霸这种无知的人浪费时间,索性一下子将价格飙了上去。
如此一喊,连金先生都看不过去了,虽说讨厌他是一回事,但心里面却是岳父看女婿的心情,总觉得他败的是小毛的钱,于是干咳一声提醒道:“玉少是不是太冲动了?”在他看来,这块翡翠到底值不值30万还是个问题,这一下飙到了100万?可看他沉稳的模样,又不像是冲动,更不像是赌气,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白小毛听到玉子少一下子喊到了一百万,心“豁”的一跳!她慢慢的挪回玉子少的身边,做眼观鼻、鼻观心状。
那桥一霸见玉子少不仅相貌气质优秀,妈的还这么有钱!人活一口气,书争一张皮!他必须拼了!下一秒,凭着一腔热血,爆凸着眼球喊到:“两百万!”喊完,就后悔了……
虽说他是古玩街收租的,每月能收上来不少钱,但问题,这些钱都要交给他老爹啊……自己的零花钱、小金库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来万,哪来的两百万?
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他又好面子,只得流着冷汗,硬挺着,心里却将各路神仙求了个遍,希望这个有钱阔少能够跟下去,再加价,他就可以没事了。
玉子少倒是没想到他会一下子喊出这个数,但也更加证明了这个桥一霸是个没脑子的人,刚要追加,手心却仿佛被小猫挠了几下,轻轻痒痒的。
仔细辨认,竟发现挠的笔画还有点规律,似乎是个“不”字。
他好奇的低下头,看向白小毛,但只看到一个发旋儿,想了想,不再加价。
这下桥一霸可急了,连连追问道:“喂!兄弟,你不加价了?”
玉子少摇摇头,没有说话。
“兄弟,这不是……你看你这么喜欢这石头,要不这样,我刚不喊两百万了,我喊一百五十万!你加价不?”
玉子少还是摇摇头,不说话。
桥一霸可算是搬起石头砸着自己的脚,要是问他老爹要点钱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估计那个抠门老爹会打断自己一条腿吧?
想了想,声音低了八度,问道:“要不……一百三十万?”
****************************************************************************************************************************************************************************************************************************************
嗯嗯,论文一次答辩挂了……
好吧!大家留言安慰下夭夭呗~~~
小白出山记 cup 035 靠皮绿
〖更新时间〗 2011-06-03 21:04:00 〖字数〗 3014
这下,高娅言可不耐烦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留情面道:“哼!没钱买就别瞎喊价!”
“谁谁谁说我没钱买的?!小爷我穷的只剩下钱了!不就两百万么?我给!”说罢,他极不甘心的从钱包里拔出了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副卡,撇过头、颤巍巍的伸给高娅言。这是他那抠门老爹给他的,为的就是监察他的消费,如果买了啥不中用的东西,必定招来一顿臭骂或毒打。可现在这情形,除了这张卡能支付两百万以外,他是没招了。至于抠门老爹的毒打……还是面子来的比较重要!
高娅言看着他这副不舍得的模样就一阵恶心,做男人做成这样,还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她伸手递出一张名片,道:“三天内把钱划到我卡上。”
桥一霸一看自己垂涎的美女竟然主动给他发名片……不由“嘻嘻”贼笑起来:“美女原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啧啧,美女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好香啊……”边说边捻着名片放到鼻尖,一副陶醉的模样。
高娅言实在恶寒不已,但怕他再有什么更加恶心的想法,硬忍着鸡皮疙瘩解释道:“名片是我秘书的。我秘书是个男人。”不知为何,余光瞥见桥一霸吃瘪的模样,不由觉得十分好笑,于是添油加醋故意道,“当然,如果你俩成了爱人,我一定不忘封一个大红包。”
白小毛忍不住低声嗤嗤笑了起来,没想到女王范儿的高娅言还蛮有幽默细胞的嘛!
桥一霸不愧是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奉为自己座右铭的男人,抗打击能力非同凡响,竟然还一脸笑意的调情道:“我只知道,这是美女你给我的……”说完,将名片移到嘴角,万分深情的一吻。
呃……好吧,人至贱则无敌,高娅言无语半晌,不再理他。
金先生见桥一霸赌下了这块切半的翡翠毛料,例行问道:“孙老弟,你这石头还要解哇?”
桥一霸这才回想过来自己刚一掷千金买了块石头,经常混在古玩街,自然是知道顶级翡翠的价值的,听说还没全部解出来,当即应道:“解啊!当然解!”在他看来,这都已经出绿了,说不定里面藏着更好的,要是弄出个什么玻璃种什么满绿,那不就发达了?估计抠门老爹也就不会责骂了!
想到这里不由兴致勃勃的搓了搓手,还冲高娅言挤眉弄眼了两下。其实他对翡翠哪里有研究,那玻璃种满绿也都是道听途说顺耳记下的,这会儿连那切面的表现都分不清楚,只以为出了绿就一定是好的。
剩下的解石过程就很简单了,由师傅侧面切了一刀,想看下翡翠的深度,再决定如何解石,结果却意外的发现里面是白花花的一片。每隔一厘米切一刀,一连切了三刀还是没见绿,在场的众人纷纷露出的了然与可惜的表情:这就是赌石当中最最令人讨厌的靠皮绿了!
所谓靠皮绿就是贴着皮层有一层薄薄的翡翠,但却是没法取料的,最多最多,能磨出两个戒面。
玉子少下意识的搂了搂白小毛,原来她研究那么仔细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发现了这块毛料是个靠皮绿!好在她及时提醒,不然自己真的是瞎砸了钱进去。
桥一霸见大家的神色似乎不太好,直觉这石头大约是不值什么钱,看着石头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脑袋就跟那石头一样,也是空白一片。
对翡翠再不了解,也总能明白这白花花的一片代表的是啥了!他不由呐呐问道:“这这这……怎么都是白的?你再切切,再切切,说不定里头就有绿了!”要是被他老子知道自己花了两百万买了块废石头,估计自己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那解石的师傅是古玩街上做散工的,平常受够了桥一霸的奚落,此刻见他赌垮了,虽没幸灾乐祸,却也没好气道:“切什么切?这都切了一半了!都是石头,哪还有绿?垮了!”
“垮了?”桥一霸的神情有点僵硬,但眼神对上高娅言的,似乎仍想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努力的牵扯出一个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啥,美女,钱我三天内一定划到你账上,咱吃亏也不能让美女吃亏是不?你千万放心!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有些踉跄的转身。
白小毛在这一刻忽然觉得这个桥一霸其实心眼挺好的,至少没有耍泼皮赖账,就是嘴欠了点。
高娅言神思微动,出声喊住他:“喂!”见他转身,眉头间闪过一丝懊恼,但还是冷声道:“这石头我本来是想送给别人的,可是那人不领情。反正也没花多少钱,两百万的事情就算了!只是以后别这么嘴欠了!”
孙一桥没回答,侧脸看着未知的方向,高挺的鼻子、欧式的眼窝,看起来竟然有了一丝男子气概的味道。他深深看了眼高娅言,突然咧嘴一笑:“美女不是看上小爷了吧?哈哈哈哈……”他扬长而去,狂放不羁的笑声回荡在小院里。
经过这个插曲,白小毛忽然发现,有些讨厌的人其实也不是真的如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讨厌,比如桥一霸,比如……高娅言。
难怪师父常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高娅言选好了石头本欲要走,却被盛天翔拦住,笑问:“高侄女不看看玉少选了什么好料?”
如此一说,她侧头看去,白小毛手里握着一块男人拳头大的石料把玩着,整个人走路颠儿颠儿,看起来极为童真。看她在解石机那边的废料里扒拉来扒拉去,她倒是真的想看看,这个女孩子会选出什么样的石头来!
拥有年度翡翠王?她够资格么?!
而宁月生看着看着石头,似乎没找到喜欢的,整个人满院子乱逛起来,一会儿逗逗猫,一会儿抠抠树皮,一会儿瞅瞅蚂蚁,很是悠闲的模样。
很快,玉子少便选了五块石头,都不大,表现也一般,只是不想白来一趟罢了。对于七夕情人节的原料,他的主要目标在揭阳公盘上。
他将石头过完称后,见小毛还在解石机那儿扒拉,不由喊道:“好了吗?”
“啊?”小毛回头,瞅瞅手里的石头,软软一笑:“嗯哒!好了!”
玉子少冲她挥挥手,道:“一起过称。”当然还有一起结账的意思。
但白小毛不想什么都靠玉子少,虽然她是玉家的干女儿,可那只是因为感情。如果自己借着这层名义,想要什么都让玉家给买的话,那她会鄙视死自己的。
玉妈妈给她买了好多衣服,玉爷爷没事就跟她讲些玉石界的趣事,玉爸爸时常跟她讨论讨论翡翠的设计。
她也想做些回报的事情,不只是做做饭洗洗碗。比如给玉妈妈买点她喜欢的名牌衣服啦,比如给玉爸爸买点好看的领带啦,比如给玉爷爷买点好茶啦,比如给玉子少……额……反正就是这样子。
虽然他们不缺,可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于是她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有钱,而且金大叔说给我便宜哦!”
玉子少愣了愣,忽而才发现她清透的眸子里其实有着一股明丽的自信,她一直有她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并且,从不被人随便左右。
他点了点头,不再坚持,怕自己伤了她可贵而又纯粹的自尊心。
看着她乐呵呵拿着石头让金先生过称,又乐呵呵从随身扎染小挎包里掏出一个济公葫芦,再乐呵呵从济公葫芦嘴里抽出来一个小布包,最后乐呵呵的打开小布包数出700块钱。
其实金先生连价值亿元的翡翠都送了,还在乎这700块么?只不过也是和玉子少一样的想法,不想伤了这颗纯粹的心。
高娅言忽然觉得,也许自己误会了什么。
看着小毛的眼神不再那么挑刺,逐渐温和起来。
***************************************************************************************************************************
好吧,夭夭悲剧了……
码了五千字竟然忘记保存……嗷唔嗷唔……要不要这样对我啊……尼玛的我伤不起啊……伤不起!!!!!
求红票收藏一切鼓励方式!!!来安慰夭夭受伤的小心肝!!!!
小白出山记 cup 036 第一桶金
〖更新时间〗 2011-06-04 21:28:00 〖字数〗 3059
“小毛,要解石哇?”金先生见她选了块品相一般的石头,很想解开看看,这块石头的内里有什么神奇的表现能让小毛相的中。
白小毛本来就想解开,最好当场换成钱,甜甜一笑点头道:“好啊!那就麻烦金大叔了!”
本来完全可以让专门的解石师傅来擦石的,但金先生生怕这块石头是啥绝世宝贝,一不小心给擦坏了,于是接过手道:“我来我来!”
因为石头不大,是典型的黑沙皮,表皮极薄,金先生只擦了几下,便露出了灰白色的石头面。再往里擦开,果真出绿了!只是却只是普通的冰糯种浅杨绿的翡翠。
算起来,这要比之前的那块丝瓜绿好上许多,但因为是年度翡翠王的持有者选出来的石头,众人自然是抱着极高的期待的。
但转头一想,用700块钱赌中了一块中等品质的翡翠,要不是有真本事,那就绝对是捡了漏了!
整块擦开,呈现出一块鸭蛋大小的浅杨绿冰糯种翡翠,算不得漂亮,大小也有点尴尬,做不了镯子,只能做珠串或者挂件。
粗摸估计,市价在20万左右。
“小毛,这石头你是留着自己玩还是?”金先生撒了点水在翡翠表面,看起来秋水盈盈,竟越发清透起来。
“唔……”小毛垂头想了会儿,犹豫半晌才抬起头道,“有人想要么?”
按照高娅言本来的性格,只要价格合适,对翡翠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只是这块翡翠的白小毛的,她的心里仿佛梗着一根刺,让她没办法以平常对待,因此不发一言。
宁月生见白小毛的石头开出了绿,笑呵呵的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金先生见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西瓜得不到,捡捡芝麻也是好的嘛!于是轻咳了一下,眯着眼状似有点为难的样子道:“小毛侄女,这翡翠有点小啊……做什么都有点勉强……这样吧,叔给你15万,你将这石头卖给我好不好?”
玉子少冷冷睨了他一眼,虽然心里不满,却也没有出声帮小毛。市价20万,他开15万,其实也算是合情理的,相互讲讲价,就差不溜丢了。
但问题此刻涉及到的是小毛,玉子少便觉不满起来。
而不满的人又何止他一个,金先生首当其冲,立刻叫道:“哎呦喂!我说老盛你最近被你老婆抽干了还是怎么回事?你要开15万,那算了!小毛,别卖给他,你卖给我,金大叔给你市价20万!”
小毛却也不说话,委委屈屈一脸为难的走到翡翠边上,伸出手指嘟了嘟,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却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众人的耳里:“这个怎么那么像复活节的彩蛋呢?要是磨成彩蛋的样子,卖给金胡子,一定可以卖很贵吧?”
众人再一瞧,可不是么?浅杨绿的清透质地中飘着一条条墨绿丝,若是打磨抛光了,可不就是一个天然的彩蛋么?
为什么之前都想着怎么切割,却没想过整体设计呢?
盛天翔只当没听见小毛的自言自语,温吞吞的笑了几声,又说:“那叔也不说什么了,一口价,30万!”
小毛闻言,一改为难的模样,站直了回头,咧嘴一笑,“成交!”
那齐整的八颗贝齿夹在粉唇间,小小的两颗虎牙此刻看起来,竟有点小小得意的味道。
也许是女人对于女人有独特的感觉,在场的男人均没有看出小毛眉梢的狡黠,只有高娅言用手捂住了下半脸,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个白小毛,看来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无辜么!
盛天翔拿起电话拨给秘书,转头问白小毛的银行卡号,但小毛哪里来的银行卡?而且这么多钱她怎么放心放在别的地方?
因此坚决的摇了摇头,要求现金支付。
盛天翔无奈,只得顶着下午三点的毒辣太阳去银行取钱。
当满满的三十刀厚度约为一厘米的红彤彤的纸币摆在白小毛面前的时候,她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抿紧了嘴,不发一言。
很久很久之后,她和玉子少坐在摇椅里回想起过去的时候,他问她,为什么不是扑过去抱住所有钱,或者大喊大叫,而是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她六十多岁的苍老皮肤上泛起一抹极不好意思的红晕,道:“我怕我口水流下来……”
白小毛抿紧嘴唇,愣了半晌后,神色淡定的打开自己的挎包,然后一刀一刀的将钱装进挎包里。装了一半发现济公葫芦太过占地方,于是一把掏了出来,挂在脖子里,接着塞钱。
直到三十刀钱装完,挎包带子绷紧,她才放松了嘴唇。
见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不由涨红了脸,尴尬道:“其实……我就是试试我这挎包结不结实,现在看来……唔……挺结实的。”
众人:……(默)。
白小毛只得傻傻的笑,笑了半晌,却见盛天翔面色怪异的直盯着自己看。
那眼神,就跟饿了三年的野兽一般,看起来不恐怖,但却让你慎得慌。
许是感觉到小毛的惊愕,盛天翔一个眨眼,便回复了正常,金鱼眼里含着笑,八字胡微微上翘。
金先生看着小毛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心里怀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贼笑着问道:“小毛哇,有了这么多钱,你打算干什么哇?”
“唔……买石头!”
“除了买石头捏?”总要孝敬孝敬他这个如慈父一般温柔的大叔吧?
“唔……要给玉妈妈玉爸爸玉爷爷买东西!”
“那那那……还有哇?”金大叔一脸期盼道。
“唔……还有……”小毛弱弱的瞥了眼玉子少,反正她都给他做了个戒指了,应该就不用买了吧?想到这里,转头想对金大叔说“没有了”,结果却刚好对上他那“欲说还休”的眼神,那眼神太赤裸太明显,小毛立刻改口道,“还要给金大叔买东西!”
金先生的一颗大叔心啊,总算是安抚了、圆满了。
大家基本都大有收获,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午四点多,金先生按照惯例指着那堆高娅言解石剩下来地废料问道:“高小姐,这些废料你还要哇?”
高娅言刚想说不要了,却被小白抢白道:“那个……反正都买了,还剩四分之一个整的的,回家切着玩吧!”说完,还冲她眨了眨眼睛。
高娅言不明就里,想起小毛之前在废石料那里扒拉了半天,难道说,这里面有玄机?于是冲金先生点点头道:“我要。”
其实小毛在那废石料那边是捡碎裂下来的丝瓜绿翡翠的,那怕是薄薄的一片,那也是漂亮的翡翠啊,她可以刻片柳叶,然后砸个眼,牵上红绳做成书签送给玉爷爷,他经常看书,正好可以夹在书里面。
没想到,就发现了那块高娅言的废料里面另有玄机!光滑的切面白突突一片,但用手抠吧抠吧,竟然隐隐发现了绿意!她确定,再切一厘米,肯定能出绿!
之前没有机会说,再加上自己一下得了那么多钱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所以当金先生提起那堆废料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给高娅言提了个醒。
玉子少拍了拍白小毛的脑袋,眉眼间不自觉的带了宠溺。
高娅言看着刺眼,便将小毛拉到一侧,耳语着说了几句。直到余光瞥见玉少的脸色沉下去,才挑眉一笑,得意的扬长而去。
盛天翔也随后告辞。
白小毛猛的想起来还有一个宁月生,刚想回头问他是不是在寨子里牵着水牛的阿牛哥,他却早不知去了哪里。
金先生因着小毛说要给他买东西,仍沉浸在喜悦中,大肚腩笑得一抖一抖道:“哈哈,小毛,要不在大叔这里吃晚饭?”
小毛想着和玉妈妈约好跳健美操的,于是摇摇头,婉言拒绝了,只是玉手一指,糯糯一笑:“大叔,这块石头,我买了!”
中气十足,有了钱的模样就是不同!
“行行行,小毛要买啊,大叔高兴还来不及!”刚要叫两个大汉搬石头,却听小毛咕哝道,“可是金大叔……我就这么点钱……还要留着给你买礼物的……所以……你看……还是300元一斤?”
额……金先生的脑门不由黑了线。
所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某人有了再多的钱,也还是要将砍价进行到底滴!
小白出山记 cup 037 生鱼片
〖更新时间〗 2011-06-05 21:00:43 〖字数〗 3063
回去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天色欲黑还亮。
古玩街的古朴街灯隐隐亮起,透过车窗投在副驾驶位的小毛身上,将她的侧脸打上了一层光晕,和着她的浅笑,分外迷人。
可玉子少却不知为何,越看越来气!
爷爷、爸、妈,连金先生都有礼物,为什么就他没有?!
想了想,在驶出古玩街的时候一个右拐,往罗山路的反方向驶去。
等车挺稳,白小毛透过车窗一看,不是玉家别墅,不由奇怪道:“那个……咱们怎么不回家啊?”
玉子少冷颜将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硬着声音道:“吃饭。”但走到前台却又考虑起了小毛的喜好来,最后让大堂经理定了一个情侣套间。
他想,他得给某只小土包子好好洗洗脑子,怎么自己在她心里的存在感就这么弱么?
小毛不明白又是什么事情惹恼了面瘫男,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无辜的炮灰,于是敛声屏息战战兢兢的跟在玉子少身后。
走进一间包房,里面是两个榻榻米式的座位,靠墙的边上摆放着许多可爱的玩偶,有的一人高,有的精小至极,可放在掌心。
玉子少故作深沉的脱了西装坐在一侧,余光却是一丝不漏的观察着白小毛的表情。见她神情向往的盯着那些玩偶,玉子少手拿酒杯遮住的嘴角不由翘了翘。
言语间却仍是祥装冷漠:“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玩。”
白小毛闻言,目露惊喜,然后立马跑到那只最大的熊宝宝面前,一把抱住,横腰挡在胸前,坐在了榻榻米上。
嗯,不错不错,非常有质感!白小毛高兴的使劲拍了拍熊宝宝,心里暗想:这样子就感觉安全了不少,哪怕面瘫男一会儿发飙,她也算是有了战友啦!
如果玉子少知道自己刻意的安排在小毛看来是这样的用处的话,估计至少要吐血三升。
因为是日本菜,几乎大半的食材都是以生鲜为主,玉子少甚爱这种口齿间逐渐融化的鲜冷,因为是他的最爱,因此也想分享给小毛。
但小毛显然对此无爱,看着第一盘刺身端上来的时候,握着筷子准备大快朵颐的手立马僵住。看着第二盘生鱼片端上来的时候,嘴角不由微微抽搐。看着第三盘薄如蝉翼的生切小牛肉,白小毛终于无可奈何的放下了筷子。
玉子少见菜上齐了,就挥退了服务员,然后夹起一个寿司,用手假托着伸向白小毛,做喂食状。
小毛的嘴角刚刚抽搐完,眼前却突然多了一只鲜吞的大虾,透过那清透粉红的肉质似乎还能看到肌理之间的血管。她不由苦着脸道:“其实……咱们还是煮熟了吃比较好吧?生着吃……它们应该会很痛吧?”
玉子少难得温柔喂食的手不由一僵,然后面无表情的收回筷子将寿司塞到了自己嘴里。
下一秒,猛的伸手,白小毛下意识的拉起大熊挡在面前……
于是,玉子少的脸比进来时更加黑了一点。其实,他只是想叫服务员过来……怎么难道他就长得那么可怕吗?
某顶级日式会所,外面的大堂里浅声细语,弥漫着淡淡的和风与清酒香。而高级雅间“童真的初恋”里却是热气腾腾,香味怪异。
白小毛呼哧呼哧吃着在电磁炉里涮熟的顶级三文鱼,边忙不迭的往锅里使劲加料,嘴里念念有词道:“啊……呼……太好吃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火锅吧?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吃……真的好好吃哦!”
玉子少神色怪异的看了眼盘子里剩下的新鲜三文鱼肉……
这是今早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一共只供应三桌客人……
最后竟然被当做火锅料吃掉了……
玉子少默默看着碟子里小毛夹给他的据说“熟透了”的三文鱼肉,终是不忍心吃下去,于是伸手拿过边上的清酒瓶,想给自己倒一杯。
结果骇然发现,大半瓶清酒已经空无一滴了!
他看向白小毛,只见她眼睛不似一般的明亮,脸上堆砌着不自然的酡红,心里便知道了那些清酒的去处。
看来,他必须得进入正题了!
想了想,轻咳一声道:“小毛。”
“嗯?”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白小毛笑得十分欢乐,但筷子却仍夹得十分稳当,轻轻一捞,便是一只鲜虾,然后满足的放进嘴里,呱吱呱吱。
玉子少忽然觉得自己早已错过了最佳时机,但还是努力道:“小毛!7月18日是我的生日。”
因为不好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将脸瞥向一边,声音也不甚清楚。
等了半天没见小土包子回应,他不由提高了声音重申道:“7月18号我生日!”这次说完,侧头瞥了眼白小毛,这不瞥还好,一瞥差点气爆!只见小毛正埋头吃着鲜虾,头发丝儿都垂进了盘子里,却是没听见他的话?!
下一秒,他爆吼道:“7月18号我生日!你听到没有?”
“嘎?”小毛顿时停住咀嚼的动作,然后满脸涨红。
玉子少以为她总算是有点儿开窍了,微微不自然的眼神闪烁了下,正等着他家小土包子说送他啥呢,结果就听满室的闷咳。
原来是——呛到了!
玉子少面无表情的替她顺气递水,但心情却似乎更加郁闷了。
见她好像有了醉意,玉子少立刻唤来了服务员买单回家。
日式会馆的门前早已有服务员打开了车门候着,玉子少面带疼惜地将小毛扶进后座,帮她躺好,然后自己回身走到驾驶位。
刚一拉开车门,就从车后镜里看见一道身影猛的窜出了车子。
小毛?
他一个愣神,那道影子就往喷泉方向跑去。
“小毛!”他着急喊道,却见她不管不顾狠命往前跑去,他用眼神跑过她的身影,终于在她前面一百米左右的位置看到了一辆渐渐驶离的商务别克。
虽然不知道那商务别克里坐的谁,但依着小毛如此在意的神态,八九不离是她的师傅。想到这里,玉子少连忙坐进车里,一踩离合器,车子便如箭一般驶了出去。然后稳稳停在小毛面前,推开车门大声道:“上车!我帮你追!”
小毛闻言,微愣一秒,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一个跨步坐进了副驾。
那辆商务别克似乎在等着他们一般,见他们加速追来,尾灯一亮,一个侧转便往前大马力驶去。
玉子少开的是从德国原装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三秒极速引擎,马力1020。这样的跑车要追上一辆小小的商务别克那还不是一二三的事情?可偏偏跑了一分钟还是离着那辆别克一百米远。
玉子少微眯着眼,看着前方仿佛钓鱼似的走速,眼神渐渐变得尖锐。那四缸排气孔突突冒着尾气,原来是改装过的!难怪那辆别克能拖着他在前面一直保持着稳定的距离!
玉子少突然停下了车,那辆别克果真也放慢速度下来,毋庸置疑,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亦或者——是小毛。
他沉脸倾身替小毛系好安全带,然后嘱咐道:“坐稳了。”
说完,回身重新握上方向盘,脚下踩住离合器,轰了几声油门后,车身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此时的马力没有1000也有800,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小毛看着如浮影般向后掠去的光影,惊险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那商务别克显然没料到玉子少会突然发飙,措手不及的加速但已然来不及。布加迪威龙逼近了别克车身,玉子少向左看去,车窗上面贴了藏青色的玻璃膜,因此看不到开车的人。
但改装车显然也不是吹的,稳定之后速度渐渐提了上来,于是在环城高速上出现了两道并驱而驶的光影,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如此过了几分钟,就在小毛以为自己要随着那些掠影消失的时候,车终于“吱”的一声停住了。
她惶惶然抬眼,周遭是一个墓园。
大气的石门与勾栏,看起来颇有气势,但她此刻已置于墓地中,似乎是极富有的人又或者是极尊贵的人死后安息的地方,每个墓碑以上好的花岗岩雕铸而成、占地一百平方米左右,周遭簇拥着盛开的郁金香,看起来富丽堂皇。
她有些懵了,之前明明看到的是师傅,可为什么师傅要带她来这里?
小白出山记 cup 038 妈妈?
〖更新时间〗 2011-06-06 09:09:01 〖字数〗 3346
墓园里的气氛渐渐诡异起来,在两座高约八米的墓碑前,两辆车首尾相接对峙着。明明是紧张的气氛,却偏偏有一股馥郁的花香,阳谋?阴谋?玉子少不敢轻举妄动。
白小毛想下车,问问对面车里的人是不是她的师傅?若是她的师傅,为什么不愿以真面目见她?为什么不认她?
可刚握上车门,就被玉子少按住肩膀:“别出去,小心有诈!”
白小毛却仿佛发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般,对他的提醒毫不理会,猛地推开车门后疾步跑向右边的大墓碑。
墓碑上面有一张放大至大四开纸般大小的头像照,上面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子,清汤挂面明眸皓齿,笑得无比纯真与无邪。
可她为什么……那么的像自己?
白小毛只觉得仿佛在照镜子一般,仰着头、看着她,脑子好像有无数问题飞过却又好像一片空白。
玉子少拦不及,只得跟着她下车,刚跨出车门,那辆黑色别克就这样一个轰鸣,走掉了。仿佛它驶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见这个蹊跷的墓碑。
他走到小毛身边,顺着她的眼神抬头看向墓碑,不由愣住,上面的女子仿佛是小毛的孪生姐妹一般,连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他抑制住自己的震惊后急忙将眼神落在题款上,署名为“爱妻白烟之墓,卒于一九九伍年六月初六,夫xxx泣立”
“xxx”的地方被人用铁锹或是铲子等利器砸了,辨认不清。而另一块主墓碑上被人砸了,上面还被泼了墨,但墨色发暗,似乎已有年日。
玉子少立刻就联想到了什么,从小毛的师傅诈死开始,宁月生的出现,白少炎的出现,仿佛他和小毛早已陷入了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但谁在局外?谁是控局者?却毫无头绪。
这个叫做白烟的女人,恰好也姓白,又与白小毛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若说是没关系都恐怕没人会信。
那么,她和小毛又是什么关系?从时间的推算上来看,难不成是母女?
可那辆别克里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把小毛引到这里?难道真的如小毛所说,是她的师傅?又或者准确的来说,是停车场里救他们的黑衣斗篷人?
正无头绪时,静谧的墓地里却响起了一个极轻的脚步声。
玉子少和白小毛下意识转头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