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总算是说话了,赶忙激动的问道,“好些了吗?”
楚冬青嘴角咧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笑容,然后才道,“我要是不舒服,东方你会帮我吗?”
东方不败没听明白他的话,不过还是回答道,“我肯定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的。”
楚冬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总算是满意了,便从凳子上站起身,在东方不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一个经典的公主抱的姿势,把东方不败抱上了床。
东方不败双眼中还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不确定地问道,“青你难道不是不舒服吗?”
楚冬青点点头,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回答道,“我是不舒服,不过是身体得不到满足的不舒服。”说完。便以饿狼扑羊般的动作,压到东方不败的身上,享受着自己的饕鶗盛宴。
东方不败的身体随着和楚冬青亲热的次数增多,变得越发的敏|感,根本经不起楚冬青刻意得挑拨。
楚冬青看着此时的东方不败,满脸红潮,香汗淋漓,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
这个人,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前所未有的控制欲从楚冬青的心里升出,眼中闪过一抹暗光,楚冬青对东方不败的执念又深了一层。
(被河蟹掉的部分···)
虽然只做|了一次,但是战况确实所未有的激烈,楚冬青因为体谅东方不败承受的辛苦,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东方不败躺在楚冬青的怀里,一边把玩着他的头发,一边不着痕迹得试探道,“青,你觉得今天我们在村庄碰到的那个小孩如何?”
楚冬青仔细想了想,“比起同龄的孩子来说,那孩子的资质确实是数一数二的,最重要的是,那个孩子有一颗隐忍的心,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了忍,应该算是个天赋不错的孩子。”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喜欢,心微微放下了一点,附又加道,“我还特地看了一下,那孩子的根骨也算上佳,是个练武的得好苗子,至于他的脚伤,我们只要找平一指来帮忙看一下就成。”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对那个小孩表现出如此的重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不由有些吃味道,“难道东方你想把他收作弟子?”
东方不败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小声的回答道,“不是,只是……只是我在想……我们把他收为义子如何?”
楚冬青乍一听到这句话,神情有些复杂,眼神幽深得望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久久没有听见楚冬青的回答,心里止不住开始担忧,甚至于胡思乱想,但是这次,他强迫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如果他赌赢了,自己就真正能和楚冬青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日子。
之前的东方不败还能勉强劝说自己,到时候实在不行,可以随便找个女人给楚冬青,大不了有了孩子之后,再除去那个女人,当时这个想法就足够令他难受,但是他还是有过这个念头的,毕竟自己和楚冬青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楚冬青待他这般好,他怎么可能舍得让楚冬青因为自己的原因一辈子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可惜的是,人心除了易变,还有不知足。
可是随着和楚冬青每天相守的日子增多,楚冬青对他这些越发的好,让东方不败简直是不可自拔,甚至他都不敢想如果楚冬青把这种关心分给别的女人一点,他都会疯了的,每一天,他都在很清楚的一遍又一遍认识到,自己不能容忍和楚冬青之间还有其他的女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就在东方不败濒临绝望的时候,楚冬青终于淡淡得吐出了一个‘好’字。
东方不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睁大美目吃惊地望着楚冬青。
58收养
楚冬青低眉含笑望着东方不败,重复道,“好。”
东方不败哪里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一时还缓不过神来。
“不过,”楚冬青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东方,我同意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小孩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我们真的决定要抚养他的话,就必须要想好很多需要处理的问题。”
东方不败此时正在兴头上,想都没想就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楚冬青叹了口气,把东方不败拥入怀里,“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在一起就算是没有孩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老实说你刚开始跟我提□的时候我还大吃了一惊,这个决定十有□也是因为我,东方,如果你不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不去领养这个孩子,把他收为弟子也是可以的,反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东方不败搭在楚冬青腰间的手一紧,想了想还是准备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青,你对我已经做出了太多的忍让,放弃了太多的东西,你说的没错,小孩子很难照料,我也鲜有耐心,但是,……但是,我还是想收养这个孩子,这样至少我内心会好受一些。”
楚冬青认真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意好了,不过孩子一旦领养回来,我们必须要对他尽到全部的责任。”
在楚冬青的认识里,比起抛弃孩子,他更不能容忍的是不负责任的父母,收养一个孩子,他还真没考虑过这回事,说句再自私不过的话,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他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全心全意,不要求任何回报的对他。
楚冬青眼角扫到东方不败嘴角还残留着的笑意,终是下定了这个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会努力地栽培那个孩子……
因为突然准备收养一个小孩,楚冬青和东方不败不得打乱原本的计划,什么现在加紧时间处理教务,方便以后快意江湖之类的通通往后挪了,转变成准备小孩用的东西和其他的杂事上,因为后院只有一间屋子,而东方不败和楚冬青肯定不会同意小孩和自己同睡,原因在简单不过了,套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怕打扰晚上私生活的质量。
楚冬青派人请了几个木工锁匠,再靠近后院主屋的地方准备再建一座小竹屋,楚冬青为了讨小孩子的欢心,还特地让人把竹屋建造的小巧玲珑,别致可爱,之后,有何东方不败花了一番心思,将小竹屋仔细布置了一下。
当一切差不多的时候,楚冬青一口气,对着东方不败笑道,“倒还真亏是男孩子,要是女孩子,我们两个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布置才好。”
东方不败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发现楚冬青说的还真没错。
……
因为成日里忙里忙外的,一晃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这日,东方不败很是欢喜来偏殿找楚冬青,告诉他,自己已经派人去接那个小孩了。
楚冬青放下手中的毛笔,看他兴致很高的样子,起了坏心眼,故意捉弄道,“你确定人家真的肯愿意来。”
东方不败挑眉道,“那是自然,我已经派人下山打探过了,那个老妇人七天前就已经去世了,他现在可是孤苦无依的状态。”
楚冬青忍住想扶额的冲动,无奈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么高兴的语气来告知别人死亡的消息。”
东方不败才不去理会楚冬青的调笑,还犹自沉浸在惊喜当中……
楚冬青再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明显发现他要比前几日成熟稳重许多,但是眼中还是充满着迷茫,神情悲拗,楚冬青摇了摇头,还是这么早要学会接受亲人去世的厄运,这个小孩的心智注定是要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的多。
楚冬青也没多说什么,走下来,牵起小孩的手,那小孩起初还有几分不乐意,不过也许是楚冬青天生就散发着一种亲和力,想要让人靠近,也许是小孩初遭人情冷暖,这一双手太过于温暖,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之后,就任由楚冬青牵着走了。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牵着小孩子的手慢慢地走着,还不忘回头对他招了招手,楚冬青笑着对他对了个口型。
东方不败的内心立马就被柔软所覆盖,那个口型是在说,‘快点跟上’。
唇畔流淌出一抹笑意,东方不败不再迟疑,快速地跟了上去。
……
楚冬青牵着小孩来到后院,果然,一进院,小孩子的眼中就闪烁出光彩,这点楚冬青倒是很有共鸣,毕竟当时他第一次进入到这里时,也被他的精致所吸引,尤其是这片格外美丽的花海。
楚冬青心里偷偷闷笑了几声,这样想来,他和东方不败的从相遇到定情到还是挺浪漫的。
对着小孩指了指造型别致的小竹屋,楚冬青开口道,“那里就是你以后要住的地方。”
小孩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因为是第一天来,小孩难免有些认生,所以楚冬青也没勉强他,只是大致介绍了一下这里的布置,然后嘱咐不要出后院以及交代了一下每天到用餐时间自己到主屋来找他们就行了。
东方不败此时的感觉可以说很是微妙,原来有了小孩子之后会是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冬青这么细致耐心又夹杂着严肃的一面。
两人的心情都可谓是不错,心情好,睡的自然也要比平时好上不少,若是平常,楚冬青和东方不败肯定会选择在床上腻味一番,然后再赖一会儿床方才起身,不过因为家庭一名成员的加入,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就不得不早起,叫人把早餐送过来,然后两人还不能开的那个,得等小孩来一起吃才行。
东方不败看看桌子上的菜,又看着两人干巴巴地坐在这里等的样子,不由失笑道,“还真是有些麻烦。”
楚冬青点头同意道,“谁说不是呢?不过,到是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东方不败没有再回话,不过心里倒是很肯定楚冬青的说法,突然多出一个小孩来,倒真是,变得有意思多了。
小孩子来得极为准时,不早也不晚,和楚冬青告诉他的时辰一样。
虽然七天的守丧期已过,但楚冬青还是特意提前交代厨房这几日不要做什么肉菜,小孩子可是很敏感的,他可不想刚开始就给他留下什么心灵上的创伤。
东方不败习惯性的给楚冬青布菜,然后想了想,又给小孩子夹了一筷子菜。
小孩子看着桌子上都是清淡的小菜,还有豆腐汤,一下很没形象的开始吞咽,其实是情理之中自从奶奶去世后,已经好几天没人给他做饭了,最后还是村长可怜他,给了他些剩饭菜。
人在最难过的时候,哪怕别人给你一碗粥,也许你都会感激报答他一辈子,就因为这一桌菜,在楚冬青和东方不败不知道的时候,小孩的心里已经默默地接受了他们。
……
吃过饭后,东方不败看着小孩撑得圆鼓鼓的小肚皮,好笑地问道,“吃饱了吗?”
小孩中重重点了几下头,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名字?”
小孩疑惑的睁大眼睛望着东方不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楚冬青耐心的又给他重复了一遍东方不败的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摸了摸小肚子,打了个饱嗝,“我叫小笠。”
楚冬青有些好笑道,“我说的是全名。”
小孩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就是全名啊。”
东方不败看出楚冬青的无奈,接过话茬道,“难不成你姓小?”
小孩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奶奶说父母去得早,没来得及给我取,所以一直都是喊我小笠的。”
楚冬青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孩子,怕是刚出生就被抛弃了吧,善意的谎言是有时候还是有用的,至少这个孩子是相信亲人是爱他的。
“既然如此,”楚冬青想了想道,“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了。”
小孩子无所谓的点点头。
楚冬青笑道,“‘笠’字是你奶奶给你留下的字,理应留下,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不如就叫你笠欢如何?”
笠欢,笠欢,小孩心里默默念了几遍,觉得还不错,很高兴的就接受了新名字。
“你喜欢,那就好,那么从今以后你就叫东方笠欢如何?”
东方不败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冬青,“这怎么使得?”
楚冬青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对着小孩用很温柔的语气说道,“笠欢,既然吃完了,就先回房吧,我和你身旁的这位叔叔还有些事要谈。”
小笠欢很乖巧的点点头,便离开了。
东方不败听见小孩把竹屋门打开的声音之后,赶忙把头侧向楚冬青,蹙眉道,“这个小孩怎么能跟我姓呢?”
楚冬青这次倒是一反常态的严肃,“这个小孩,必须跟你姓。”
第一次在楚冬青这里听见不容拒绝的语气,东方不败微微有些发愣……
59治疗
楚冬青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是有点重了,赶忙放柔了语气,但还是格外坚持道,“东方,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要跟你姓才行。”
东方不败蹙眉道,“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的心里微微一紧,前几日楚冬青不是说挺喜欢这个孩子的,现在突然让孩子跟他姓,难……难不成……,东方不败不敢去想,如果楚冬青不喜欢这个孩子,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是有可能会娶别的女子过门。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面部微微有些发白,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胡思乱想了,叹了口气,楚冬青把凳子往东方不败那里移了一点。
“东方,”楚冬青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唤了声。
东方不败看着楚冬青,面色还是很难堪,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楚冬青倾身在东方不败的额上落下一吻,才淡淡解释道,“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让他跟你姓而已。”
东方那个不败疑惑道,“既然喜欢这个孩子,为什么要跟我姓,这个孩子不是要收养作为……作为……”
楚冬青摇摇头道,“不管跟谁姓,从今以后他都是我们的孩子。东方,”楚冬青认真地看着他道,“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生活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对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怎么会忘记呢?毕竟楚冬青口中所形容的那个世界太过于神奇,他甚至都无法想象,什么有东西可以同时载着人在天上飞,还有什么东西比现在的箭支还快,轻轻一射,一般人压根来不及反应,便会死亡。
楚冬青看着东方不败疑惑加重,笑道,“我现在要说的不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而是这里,”说着,楚冬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这里,我们那个世界和这里最大的不同之处便在于人的思想,关于孩子跟谁姓的问题,如果是我的父母知道,虽然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看得很开,如果他们在,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当着他们的面商量也没有关系。可是东方你就不一样了,让孩子跟你姓,你的父母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会得到安慰的。”
提起‘父母’两个字,东方不败就难免有些伤感,靠在楚冬青的怀里,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东西,“是我不孝,对不起他们。”
楚冬青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东方不败苦笑道,“昔日我也想干成一番大事业,结果……”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显然不愿意回想。
楚冬青也没有再多问,他知道,过去的那些事,不管时间过去多少,始终是东方不败心上的一道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对于旁人,东方不败肯定是不愿意提及涉及到自己以前的事情,但是楚冬青不一样,东方不败看着楚冬青,神情间皆是坦然,东方不败低声开口道“青,虽然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对你说出这些事。”
这是东方不败第一次要和自己说他以前的那些事,楚冬青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温柔地应声道,“好,你说我听着,我还没怎么听东方跟我提过以前的事情。”
东方不败忆起往昔,眼神有些迷离,慢慢开口道,“我的家境并不好,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依旧没有什么不满,父亲勤劳有耐心,还会识几个字,偶尔也会教教我,母亲很会干农活,直到有一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冬青渐渐对东方不败的人生产生了一丝不愤,命运待这个人从来没有公平过,他比谁都要努力,上进,偏偏每次都是遇人不淑,人生坎坷,从任我行到杨莲亭,他们明面上都说得很是好听,一个对外说把他当作兄弟,却为了看好戏故意将《葵花宝典》给东方不败,另一个表面上说得对东方不败有多爱多喜欢,结果也不过是为了为自己谋取权利,荣华罢了,可东方不败却为了他……
想到这里,楚冬青倏尔发出一声冷笑。
东方不败抬头看向他,发现楚冬青面色不虞,忙问道,“怎么了吗?”
楚冬青突然松开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目光望向窗外,深邃而悠远。
“东方,”楚冬青有些不甘心的看口道,“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东方不败疑惑地摇了摇头。
楚冬青回头望向他,“我在笑你傻,认人不清,”说完,楚冬青的语气中带着伤感,“东方,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样嫉妒过一个人,但是我确确实实嫉妒过杨莲亭,不,不是嫉妒过,而是时不时的就会感到嫉妒,每当想到你曾今也是这般全心全意的待过他,我就心里就会感到莫名的刺痛感,觉得很不甘心,很不高兴。”
东方不败没有想到楚冬青会突然说这些话,微微有些晃神。
楚冬青也知道自己矢言了,沉默了一会儿,才抱歉道,“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的。”
楚冬青的控制力和自制力一向很强,但是嫉妒,这种以前他从没有尝过的滋味,因为遇见东方不败,而每一天都在慢慢地加深,有时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紧得让他不能呼吸,有时又像一根毒水草,绞得他内心发麻,发痛。
“那是不一样的,”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
楚冬青望着他,没有说话。
此时东方不败却是格外坦陈和认真道,“对我来说,青你和杨莲亭的存在完全是不一样的,就像若是杨莲亭发生意外,遇到不测,我会失落一阵子,毕竟那时候他是这世界上为你知道我的心意,把我当女人来看的,他之于我,就像一片浮萍相对于一个落水的人一样。但是青你不一样,若是你哪天会出什么不测,我会毫不犹豫地自尽随你而去。”
东方不败一字一句,语气格外轻缓,渐渐地,楚冬青的心慢慢放松下来,看着东方不败的眼中多了一丝笑意……
因为要为小笠欢看腿,东方不败又一次将平一指上了山,平一指到达黑木崖的时候,心里可谓是感慨万千,他这几个月跑黑木崖的次数加起来,竟然要比往年一年的都要多。
平一指毫不犹豫地认为肯定又是楚冬青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可是来到东方不败所在的后院,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竹屋,而他诊治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和教主非亲非故的小孩时,平一指被狠狠震惊了一下,在他记忆中的东方不败可从来不是什么有同情心的人,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让他为一个小孩治疗。
不过疑惑归疑惑,平一指还是先准备完成自己的任务。
东方不败指着小孩,“他的腿脚有些不太方便,你帮他看一下还能不能治好。”
平一指应了声‘是’,便走到小孩身边,准备帮他察看腿脚。
因为不习惯与别人亲近,小笠欢挣扎地不让平一指碰他的腿。
知道这个小孩对教主来说,还有几分重要,平一指也不好直接来硬的,场面一下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地步。
最后,还是楚冬青开口解围道,“笠欢,难道你不想让自己和别的孩子一样能跑能走吗?”
笠欢一愣,突然就想到了往日因为自己的腿不方便,受到别人的欺辱和轻视。
果然,小笠欢不再挣扎,任由平一指给他检查腿脚。
仅仅是过了一会儿,平一指就回到了原位上。
东方不败沉声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可以治好了。”
平一指点点头,“教主请放心,他的腿伤不是很严重。”
东方不败皱眉道,“腿伤?”
“正是,”平一指恭敬地回答道,“属下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应该是小时候,腿骨折过,当时没有的到很好的医治,错位时间过长,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
小笠欢握住衣角的手有些紧,以前因为没有父母,没有小孩愿意跟他玩,有一次他自己硬凑过去,结果被其中一个孩子推了一把,摔在地上的时候,只觉得腿一疼,他奶奶找推他小孩的家人理论,最后还被人赶了出来,想到这里,小孩的眼中就闪过一抹怨恨,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些疼通通让那些人偿还回来。
东方不败自然注意到小孩眼神的变化,心里多了一丝满意,很好,有了怨恨和不公,才能让人成长的更为强大。
楚冬青倒是宽慰的对着小笠欢一笑,“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轻柔的语气一下就进入了小孩的内心,也是从这之后,小笠欢越发的黏楚冬青,导致了以后东方不败经常吃醋,无比后悔当日自己决定收养他的决定,一大一小天天趁着楚冬青不注意争的不可开交,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60康复(勿重复购买)
与平一指约定好两日之后为小笠欢治疗腿伤,这期间,小笠欢也渐渐从奶奶死去的悲伤中缓和起来,脸上的表情明显增多了,偶尔也会主动开口说上几句话,最重要的是,他和楚冬青与东方不败的关系渐渐亲密起来。
楚冬青抱着小笠欢坐在板凳上,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以前有上过学吗?”
小笠欢摇了摇头,“奶奶说没有钱。”以前和他同龄的小孩去上私塾时,他也问过奶奶为什么他不能跟那些人一样去上,结果一问,奶奶就会止不住的哭泣,抱着他哭说没有钱对不起他,时间久了,他也就不问了。
楚冬青温柔的抱着他,轻柔地哄道,“那笠欢想学吗?”
小眼睛立马变得圆睁睁的,看着楚冬青,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的吗?”
楚冬青故作一脸严肃道,“当然是真的。”
小笠欢的嘴一下就咧得大大的。
楚冬青见他高兴,心情也不错,“那明天开始我去派人下山给你请个夫子。
小笠欢抓住楚冬青的袖子,想了下,然后支支吾吾道,“你可以教我吗?”
正在泡花茶的东方不败听到这里,立马就替楚冬青拒绝道,“不可以。”开什么玩笑,青每天光是处理教务就已经很忙了,睡的时间也不多,要是再教小孩子读书,岂不是会很累?!
东方不败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有些严厉,小笠欢吓得窝到了楚冬青的怀里。
东方不败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妥,但是总不可能让他去给一个小孩道歉,于是,场面就停止在了这个尴尬的瞬间。
楚冬青看着这一大一小互不妥协的样子,轻声笑了一下,主动转移了话题,“既然笠欢想跟我学,就暂时和我学吧,不过那些名家理论,四书五经我可不精通,以后如果你想要了解这些,还是要找夫子的。”
小笠欢见楚冬青答应了,高兴地点了点头。
“好了,”楚冬青把小笠欢从身上放下来,“自己到后院玩一会儿吧?”
小笠欢很高兴地跑了出去。
楚冬青见他跑的快,赶忙叮咛了句‘小心点’,“对了,笠欢,”楚冬青突然冲他的背影喊了声,小笠欢转过身来,楚冬青手指了指东南边,“那里栽种的玫瑰花千万不要摘,其他的都随你。”
小笠欢乖巧地点点头,便小步跑了出去。
东方不败沏好了两杯花茶,给楚冬青端来了一杯,不是很赞同道,“教书这种事很伤神,还是不要做了,呆会再跟笠欢好好说说看。”
楚冬青拉住他的手,好笑道,“答应孩子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那你就暂时教他一阵吧,不过要是身体受不了,我就立马给笠欢重新请了夫子。”
楚冬青突然站起身把东方不败抱在怀里,“身体受不了?嗯哼?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为夫可是年青力壮呢!”
东方不败捶了下他的胸口,“别闹了,笠欢还在外面呢,一会儿他要是进来怎么办?”
一句话立马就让楚冬青的贼心重新塞了回去,该死!他怎么就会忘了这件事!!!看着面前东方不败脸上还带有淡淡的红晕,楚冬青无奈的放开他,看得着吃不着,还有比这件事更残酷的吗?
……
晚上吃饭的时候,东方不败开心的为楚冬青和小笠欢布着菜,楚冬青今天可谓是‘来者不拒’,就连东方不败给他夹的几大筷青菜也全部吃掉了,小笠欢很快就发现了楚冬青的状态不对,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眼中浮现出的光芒明显是在问发生什么事了。
东方不败当然知道楚冬青郁闷的原因,不过只是心里偷偷闷笑几声,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恩,肯定是最近太累了。”
楚冬青听见‘太累了’这几个字,立马猛咳了几声,向东方不败投去不满的目光,只可惜东方不败佯装看不见,借着这个话题顺便跟小笠欢说了一下楚冬青最近很累,让他学习的时候有多用写心,不要太贪玩之类的。
徒留楚冬青在原位望着满碗的青菜,欲求不满的滋味他算是尝到了,越想越郁闷,最后楚冬青索性猛地夹起一大片青菜,送到嘴里狠劲地咀嚼着,以此作为发泄……
因为要治腿的关系,楚冬青并没有立马给小笠欢开课,而是让他好好玩了一天。
平一指来得时候,小笠欢明显是很不高兴,抓着楚冬青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后,楚冬青就此总结出了一个道理,果然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医生这种职业总是最不受小孩子待见的。
平一指叫人备了一大桶热水抬进来,然后对楚冬青点点头。
楚冬青轻轻拍了拍小笠欢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劝解道,“笠欢难道不想跟别的孩子一样能跑能跳吗?”
平一指此时正在把随身携带的针取出来,小笠欢看到这一幕,手抓得更近了。
楚冬青看着东方不败,示意让他想想办法。
东方不败走过来直接扯掉小笠欢抓着楚冬青衣角的手,“男子汉大丈夫,为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以后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小笠欢嘴角死死抿着,脸色有些发白。
楚冬青揉揉他的头,“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小笠欢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地走上前去。
平一指让他坐在凳子上,然后用热水不断地帮他敷腿,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平一指便拿出一根银针,准备开始施针。
小笠欢条件反射性的想要挣扎,却被平一指按住了,毫不犹豫地将针又准又快的刺了进去,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由不得一点差错。
小笠欢立马吃痛的叫了一声,平一指又陆续施了好几针,东方不败见小笠欢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来,对着平一指皱眉道,“正常情况下被施针的人不是很少会感觉到疼痛吗?”
平一指手下专注的动作,并没有回答东方不败的话。
东方不败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就没再多问,拿棉布给小笠欢拭去了额头的汗珠。
等到小笠欢的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针之后,平一指方才起身,对着东方不败躬身回答刚才的问题,“施针一般情况下只会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常人甚至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可是这个小孩腿伤时间太久,几乎成了旧疾,血液长期流淌不顺,即便施针前为他用热水敷了一下,可也只能起一点缓和的作用。”
东方不败点点头,“他的腿伤可还有问题。”
平一指肯定道,“大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需这几日再好好调养一下,这针还需要一炷香的时辰才能拔下,教主和楚总管可以先陪他去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小孩子嘛,受点小伤哄哄最容易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你先出吧,一炷香过后记得回来拔针。”
平一指行了个礼之后,便暂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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