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则天穿乾隆

14乾隆十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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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吟霜眼睛闪了闪,可是还是假装推脱道:“不,不,不,努达海,我不要认亲,我的爹爹只有一个。”

    努达海看到白吟霜这么激动的否认,忙感叹的说道:“哦,吟霜,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你放心,我相信你爹爹也想要你找一个依靠的!”

    白吟霜犹豫的看着努达海说道:“努达海,这是真的吗?”

    努达海重重的点点头,白吟霜才展开笑颜,努达海觉得自己为了吟霜的笑颜付出什么都可以了。

    41乾隆十一年(七)

    白吟霜既然已经有了容身之所,心绪也就慢慢放开了,平时给努达海和骥远谈谈曲子做个消闲也无事,骥远是以为自己的阿玛以长辈的身份关心白吟霜,所以也没有往别处想,努达海自然也不会和骥远说这些事情,看着白吟霜一边唱一边比划,努达海就觉得心内好似被幸福充满了似的。

    武则天在给兰馨等人指婚后就没什么事情了,可是没想到没几天这努达海上朝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新鲜的话题,寻找某位显贵丢失的女儿?看着努达海呈上来的襁褓和白吟霜的八字,武则天示意让高无庸拿着东西好好下去比对比对,最近有些无聊,皇上表示自己需要热闹热闹,于是,还没两天,就查出了这襁褓的来历,尽然是宫中的赏赐物品,可是比对着当时的赏赐名单,硕亲王府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了武则天的眼前,挑挑眉,武则天认为这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儿吧,狸猫换太子都很少见,更别说拿自己的孩子换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了,可是看到后来善保给自己的奏折,武则天不得不扶额叹息啊,这到底是个啥世界啊,为啥自己总是碰到奇奇怪怪的人啊。

    善保看到武则天一付纠结的样子,好笑的说道:“皇上,有些事有些人是不能按常理来理解的。”

    武则天无奈,说道:“可是朕发现,对于这些事这些人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常理性的事情本该懂,可是为什么这些人就是拿请啊爱啊的来说话,害的朕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善保给了高无庸一个眼神,高无庸很是乖巧的带着其他侍从退下了,出了养心殿高无庸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虚汗,诶呦妈呀,谁能想到这皇上和钮祜禄侍卫居然是这种关系啊,咱家能活下来真是太幸福了!

    善保看众人退下后,才拉着武则天的手说道:“弘历莫不是厌恶这些人了?”只要武则天点个头,善保绝对会把这些不着调的消灭的干干净净!

    武则天看善保这个样子,好笑的说道:“那到不是,若是现在亮出真相,那这晴儿岂不是还得再挑,善保啊,我忽然觉得这晴儿也许是这皓祯贝勒的良配呢。”武则天可不想祸害别的人家,就晴儿那个样子,嫁到任何正常的人家绝对是给皇室丢脸,若是嫁给富察皓祯,等以后这混淆血统的罪定下后,自己还可以给晴儿一个理由,然后把她拘在佛堂里,省的丢人现眼啊!

    善保好似明白了武则天的想法,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我听弘历的。”善保决定,既然弘历想看戏,那自己怎么也得让这场戏演的轰轰烈烈点儿,想着手下的消息,善保笑着说道:“这富察皓祯以前看对一个酒楼卖唱的,后来因为咱们的指婚被富察岳礼关在了家中,那卖唱的也不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这短短几天就勾搭上了他他拉努达海了,把他们父子迷的是五迷三道的呢。”

    武则天问道:“那卖唱女莫不是就是这襁褓的主人吧?”

    善保笑着点点头说道:“正是呢,所以啊,我觉得这事情可真是透着一股子巧劲儿呢。”

    武则天琢磨琢磨确实是呢,不过两人也没多关注,只是让暗卫把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的动向掌握住了就好。

    五阿哥被武则天拘禁在阿哥所这个消息,反应最到的就是太后,永琪一直是太后认为好拿捏的继承人,这永琮和永璟虽然是嫡子,可是奈何皇后还在,那这些孩子必然是亲皇后比亲自己厉害,然后放眼后宫,有满洲贵族血统的只有永琪了,所以老太太在永琪的身上没少费力气,虽然武则天不待见永琪,这太后的看重还是让五阿哥过着舒坦的日子,可是人家五阿哥却是认为这是令妃娘娘对自己的照顾,要是太后知道了五阿哥这个想法,估计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了。

    太后得知五阿哥被拘禁在阿哥所的时候还没太在意,永琪不得皇帝的待见太后是知道的,可是直到听说这是个没有时间到拘禁时,老太太慌了,所以说,有的时候打探消息还是得找个机灵点儿的,武则天明明说的是什么时候他让出来了就成,可是到了太后这里就成了无期限的了。

    太后一急,想来想去都没有办法把永琪给保出来,毕竟行刺自己的皇阿玛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太后想到先帝爷,估计要是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哪里还有你喊冤的时间,直接给你圈禁了。

    想到这里,太后打了个冷颤,为了自己的家族怎么也得把永琪给保出来啊,想来想去,太后只能从“色”这一方面入手,想着关在密室里**的人,太后咬咬牙还是吩咐桂嬷嬷把人带出来,现在也是时候用这把利剑来了。

    没一会儿,桂嬷嬷身后就跟着一位粉色衣裳的女子,看那走路的形态,你就可以感觉那婀娜的身姿,等走进了一看,竟然是乾隆十一年本该没了的新月格格,这人本该被武则天赐死了,怎么会在慈宁宫呢?

    事情原来是这样,当初新月格格虽然让太后很是看不起,可是不管是那长相,还是那性格都很合自己儿子的胃口,知子莫若母,乾隆以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太后可是门清啊,若不是新月后来看上了傅恒,太后当时就想先**好了送给乾隆。

    可惜当时我们的武则天已经来了,他怎么可能看上这种泪包,太后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看他对新月是兴致缺缺,皱着眉头想来想去的太后觉得,这儿子估计是嫌弃新月和傅恒之间的事情,等到后来事情闹大了,太后本着能利用就利用的想法,就在新月赴死前偷偷的把人给偷渡了出来,于是以后,新月格格的住所就是太后慈宁宫的密室,太后更是让桂嬷嬷亲自**去,必然要上得床榻下的厅堂啊,于是不管新月如何苦逼,这个**就**了整整五年。

    现在的新月哪里还有当初的样子,清纯中透着妩媚,眼波流转间就能勾人,要是以前的乾隆看见了必然会爱不释手的,你说新月的样貌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其实这个大可不用担心,以来见过新月的人还真是不多,二来新月的变化太大了,除非和新月朝夕相处的,要不然还真没人能认出来此人就是新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儿少,月实在是困的不行了,这章就少点儿吧。

    42乾隆十一年(七)

    太后看到这样的新月很满意,新月很是乖巧的给太后请过安后,太后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恩,不错,新月,现在你就是汪氏,与端亲王府再无瓜葛。”

    新月听后,乖顺的说道:“汪氏谨遵太后之命。”低下头新月的眼神并没有一开始的乖顺,而是闪着诡异的光。

    太后看了看新月的妆容,觉得不错,就对桂嬷嬷说道:“桂嬷嬷,去把皇帝请过来,就说哀家有事情和他说。”桂嬷嬷领命后就去往养心殿了。

    武则天听到桂嬷嬷禀报的话后,挥了挥手说道:“朕知道,告诉皇额娘,就说朕批完折子就去。”

    桂嬷嬷小心的喵了一眼上面的武则天,看到武则天确实是在看折子后才慢慢的退下了,等桂嬷嬷走后,武则天才对善保说道:“善保啊,你说太后这次又想干什么?”

    善保转了转眼睛说道:“我听属下禀报,太后可是很看重五阿哥呢。”

    武则天抽抽嘴角说道:“你说太后很看重永琪?看重他哪点?”好吧,武则天是彻底不待见那个抽风的五阿哥了,他现在只当自己多养了一条米虫而已,听话还好说,不听话武则天就会拿杀虫剂灭了他!

    善保想了想,笑道:“我觉得太后可能觉得五阿哥是继永琮和永璟最有可能登上大宝的人呢,不过不知道太后这次是想拿出什么来让弘历你妥协呢?”说完后,眼睛就亮晶晶的看着武则天,那眼中看戏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武则天看善保这一付兴味盎然的样子,用力一拉善保,额头抵着善保的额头,武则天打趣的说道:“看来善保你很好奇啊?”

    善保对于这么亲密的接触有些不好意思,想往后退一退,可是武则天搂的很紧,善保也不好太大动作,只是脸红红的说道:“弘历,我只是好奇。”

    武则天看善保这付害羞的样子,好笑的轻吻了几下善保的嘴唇,才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就跟着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善保点点头,乖乖的跟着武则天一起到了慈宁宫,太后看到武则天来了后,笑眯眯的说道:“皇帝来了,快坐下歇歇,桂嬷嬷,把厨房里的银耳羹赶快给皇帝拿来尝尝。”

    桂嬷嬷笑道:“果然还是太后娘娘最疼皇上了,老奴这就去,要不然太后娘娘又嫌弃老奴慢了耽误了皇上的时间呢。”

    太后笑着瞥了一眼桂嬷嬷说道:“贫嘴,还不快去。”

    桂嬷嬷退下后,武则天没兴趣陪太后演什么母慈子孝的戏码,所以很是直接的问道:“不知道皇额娘叫朕来有何事?”

    太后看皇帝这个态度,拨弄茶碗的手顿了一下才恢复平常,抿了口茶,太后才说道:“皇帝啊,额娘今天找你也没什么事情,一是想叙叙家常,平时额娘也很少见到你,二是呢,额娘见你这些年甚少到这后宫,这几年更别说子嗣问题了,所以额娘想着是不是这后宫没个贴心人儿,这不额娘给你找了个姑娘,看看你喜不喜欢。”

    武则天抬起头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这太后是要给自己拉皮条?虽说自己鲜少踏进后宫,可是每三年的大选武则天也是会留下秀女的,这太后怎么会认为自己缺女人的?

    太后看武则天沉默,便认为武则天是默认了,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看到后就去后殿带人去了,武则天没有反驳,他是想看看这天后能给自己个什么样儿的人,直到等到宫女带出来人后,武则天才惊讶的睁大了眼,太后把武则天这种惊讶认为是“惊艳”,忙说道:“皇帝啊,这是汉军旗的汪氏,是个温柔讨人喜的,哀家想着你身边缺个伺候人的,就让她伺候你吧。”

    武则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他不明白这太后是什么意思?这么明晃晃的违抗圣旨的人证就拿出来了,她难道以为事隔个五六年自己就不记得那新月的面貌了?这怎么可能,新月给武则天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所以别说新月没毁容,就算是毁容了武则天的眼力也是可以认出新月的,当然要是整张脸毁了就不说了。

    太后看武则天看着自己,只当武则天不好意思,于是笑道:“好了,皇帝,哀家就让她去养心殿候着就成了。”说着就示意桂嬷嬷让她带着新月下去。

    武则天看太后这一付坦然的样子,一开始没想明白现在也该明白了,这明显是太后觉得自己适合温柔乡,想着让她弄的这个傀儡可以给自己吹吹枕头风,可是武则天怎么也不明白这太后怎么就认定自己不会查查她所说的这个“汪氏”,况且自己还记得新月这张脸!

    善保也很不满的眯了眯眼睛,这太后就知道给自己添乱,这么白痴的主意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难道是这几年在慈宁宫念佛念傻了?不得不说,善保你还是很毒舌的。

    武则天瞟了一眼娇弱的站在那里的新月,说道:“皇额娘,您这是考验朕的眼力吗?朕瞧着这不是新月格格吗?怎么就成了您口中的汪氏了?”

    新月听到武则天的话眼中的光芒顿时亮了,太后则还是无所谓的说道:“皇帝,这只是汪氏长的像而已,新月早已在五年前去了。”

    武则天眯了眯眼,说道:“哦?是吗?善保,去把汪氏带过来给朕看看。”武则天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把这个太后赶到五台山去了,就这脑子纯属给自己添乱。

    善保听后,偷偷的瞪了一眼武则天,然后就拉着新月跪到了武则天的面前,太后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她没想到皇帝居然还记得新月的样貌,这皇帝可是没见到新月几面啊,不过只要自己咬着牙说不是,皇帝也不会太计较,刚才皇帝不是也很满意嘛。

    新月跪下后,咬了咬牙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哭着说道:“皇上,求您救救新月,新月被困在密室五年,太后娘娘说要是新月不听她的话,太后就要把傅恒将军灭九族,新月没办法了,只能假装屈服,现在终于见到皇上了,新月不在乎自己,只求皇上不要让傅恒将军受到新月的连累,求您了皇上,您是那么仁慈那么高贵那么善良,救救卑微的新月吧,新月的心里只有傅恒将军,请皇上成全!”

    新月说的这段话很快,太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恨恨的看着新月,等新月说完了,太后忙说道:“皇帝,不要听着这贱婢乱说,本以为是个温柔可人的,哀家才想让她伺候皇上,没想到居然是个疯魔的,桂嬷嬷,还等着什么,赶快把这贱婢拉下去,小心行刺皇帝!”

    桂嬷嬷这时也跪在地上说道:“求皇上明鉴,新月格格说的是真的,老奴本想着禀报皇上,可是太后娘娘控制着老奴的家人,现在老奴看着新月格格这般可怜心下不忍,老奴只求皇上饶了老奴的家人。”说完“砰砰砰”的磕完了三个响头就站起身撞柱了!

    太后气的手指直抖,新月和桂嬷嬷的事情来的太突然,太后没想到自己的心腹会背叛自己,只能气喘的说道:“皇帝,这等刁奴的话怎可相信,哀家一直秉着慈悲心对着这些奴才,没曾想到这些奴才居然想要挑拨咱们母子的情分,实在是其心可诛!”太后此时的脸色已经是惨白了,她没想到本来拿的稳稳的事情居然会产生异变,这要是成了,自己这个太后也算是当到头了!

    武则天寒着脸,今天可算是让他看到一出大戏了,只不过不知道这出戏的后头都有谁的后手,此时武则天也没有让别的侍卫进来,只是让自己的暗卫把桂嬷嬷的尸体带走,太后看到这些暗卫更是心颤,只能不时的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着眼看着。

    武则天在都收拾好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皇额娘,看来今儿的事情朕还得好好调查调查,皇额娘也不要心急,这些天就在宫里慢慢念佛吧,朕有了结果就会告诉皇额娘的!”说完就领着善保走人了,新月也被暗卫带到了别处进行审问。

    武则天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养心殿,善保也没有打扰武则天的沉思,他其实明白武则天为什么这么生气,本以为已经掌握后宫了,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纰漏,谁又能想到太后居然会违抗皇上的旨意,把新月拘在了慈宁宫佛堂的密室里,居然没有露出一丝的马脚,这么多年了,监视慈宁宫的暗卫都没有发现,这让武则天怎么能满意。

    暗卫三号已经跪在了养心殿内,这新月和克善可是自己负责的,当时自己明明已经处置了新月了,没想到太后居然偷梁换柱了,想到武则天对此事的反应,暗卫就偷偷抹一把汗,希望皇上给自己一个全尸吧。

    武则天进到养心殿后,看到暗卫三号,只是说道:“去找一号领罚去吧。”

    三号激动的磕了头就去找一号去了,皇上居然没有要自己的命,这简直就是奇迹啊,趁着皇上没改变注意,三号马上就退出了养心殿。

    善保也跪下说道:“皇上,这次是善保的错,居然没有发现慈宁宫新月的下落,请皇上惩罚。”

    武则天拉起善保,挑着桃花眼说道:“惩罚当然是要的。”说完还在善保腰部以下拿眼神溜了一圈,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善保此时只剩下羞意了,弘历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43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把善保抱在怀里,才危险的眯着眼睛说道:“也是我大意了,人心哪有个永恒的,况且太后这次干的隐秘,你们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不过这次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动着,连太后的第一心腹桂嬷嬷居然都背叛了。”

    善保听到武则天说的那句“人心哪有永恒”的时候,重重的握着武则天的手,等他说完后,善保才说道:“弘历,你有我!”

    武则天知道善保说的是什么,更加用力的搂着善保,笑道:“我知道。”

    长春宫,暖香把整个宫殿熏的有些烟雾缭绕,富察皇后坐在榻上,眼皮微微的垂着,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直到过了半刻钟,富察皇后才说道:“你确定皇上把慈宁宫戒严了?”

    跪在下面的小太监说道:“回娘娘,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亏的奴才是个外围的洒扫太监,要不然奴才也出不来了。”

    富察皇后听后,抿了抿嘴唇,说道:“好了,本宫知道了,管好你的嘴,下去领赏去吧。”

    小太监高兴的喳了一声,才起身出去,出门小太监才抬起头,此人正是太后宫中的小喜子。

    林嬷嬷这时也进来了,感慨的说道:“娘娘,二阿哥的仇算是报了大半了!”

    富察皇后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才哽咽的说道:“我可怜的永琏,额娘给你报仇了。”

    林嬷嬷忙安慰的说道:“娘娘呦,别弄伤了自己的身子,虽然二阿哥去了,可是您还有七阿哥和九阿哥,中宫嫡子尤在,那些人哪还有蹦跶的地方。”

    富察皇后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说道:“嬷嬷,本宫只是一时没控制住,您不要担心,本宫还要看着本宫的儿子登上那个位子呢,以皇上现在的态度来看,永琮和永璟是最有希望的,本宫是不会让那些贱婢再害了自己的孩子!”

    林嬷嬷给富察皇后端上一碗燕窝后,才说道:“娘娘先吃碗燕窝,这些天您也太伤神了,好在老天保佑,桂嬷嬷的家人居然藏的那么深,要不然这次咱们也不会知道太后会违背皇上的旨意把那新月藏了起来,居然还想训练出来争宠!”

    富察皇后稍稍吃了几口燕窝,擦了擦嘴角,不屑的说道:“所以本宫才说,慈宁的那位脑子明显坏了,要不然怎么会为了五阿哥而把新月弄出来,再说,就新月那脑子,你把她杀了她都不一定能拐过弯儿来,这不,就这一年的时间,本宫只是让桂嬷嬷口头上多威胁了几下,她就妥协了,五年过去了居然还惦记着傅恒,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林嬷嬷又给富察皇后递了一杯茶,好让富察皇后缓缓口中的味道,才说道:“娘娘说的是,老奴一直相信二阿哥的大仇能报的,只要娘娘您身体健康,熬也能把太后熬死,现在太后出了这种事情,皇上估计不会再留情面了。”

    富察皇后由桂嬷嬷服侍着躺在了软榻上,闭着眼睛才慢慢的说道:“嬷嬷记住收好尾就行了,现在那些贱蹄子没有太后的支持本宫到是想看看,她们能蹦跶出什么花儿来,欠了本宫的,欠了永琏的本宫会一个一个的讨回来的!”

    林嬷嬷小心的给富察皇后掖好被子才退下去,此时林嬷嬷心情那不是一般的好,平时有些严肃的脸上更是尽显柔和,她相信经过这一次,哪怕皇上再好的耐性也会被太后磨的没了,那这后宫还不是自家娘娘的!

    慈宁宫的钉子可不是只有皇后一家,这后宫凡是有地位的哪个不是到处安着钉子,有些钉子也不是每个宫专用的,人家也是兼很多职的,所以,没过半天,慈宁宫被皇上戒严的这个消息就满后宫飞了,武则天也没刻意压制,他本身就被太后东管西管弄的烦躁,本以为这几年消停了,哪曾想到,头一回就给自己来了一个大招,既然她不要面子,武则天自然也不会给她留。

    知道慈宁宫消息的有高兴的,也有淡然的,更有那惊慌的,后宫中在皇后之上就是太后,而太后不喜皇后这是满后宫都知道的,除了在皇上面前做做样子以外,后宫的女人都可以见到太后和皇后不时的会夹枪带棒的说话,所以,自然有想讨得太后欢心来挑衅皇后的,而这里最忧心的是令妃。

    她到是没有挑衅皇后,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的出身制肘着她,别的人一说她这么短时间升到妃位只会说是皇后体恤自己的出身,皇上顾念着皇后的情谊,总之是没有跟自己沾一点儿边的,令妃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可是恨的咬牙,只能说皇后这一招很高明,自己要是说皇后一个不字,那就是自己忘恩负义了,可是令妃身后的势力真的是太薄弱了,本来以前还有个做内务府总管的阿玛,可是后来居然被罢职,自己只能再找靠山了,太后明显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令妃和太后一直走的很近,太后也乐得拉拢令妃这个宠妃,况且令妃还是出自长春宫,太后每次都拿令妃膈应富察皇后,所以即使令妃没有挑衅富察皇后,她现在也慌了。

    想了半天,令妃觉得还是先固帝宠才好,有了皇上的宠爱,皇后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令妃就让腊梅去探探皇上现在所在的位置,养心殿令妃并没有打算去,上一次的碰壁令妃可是一直记得的。

    武则天跟善保在养心殿厮磨完后,想到自己许久没看到自己那些小儿子们了,决定带着善保去御花园和自己的孩子交流交流感情。

    六、七、八、九四位阿哥都被武则天召唤到了御花园的凉亭内,永琮和永璟到是没多大感想,皇阿玛虽然不常在自己额娘的宫殿内留宿,可是几乎两三天自己就可以见到皇阿玛,皇阿玛也会教导自己,所以永琮和永璟到是不会紧张,可是永瑢和永璇就不一样了,虽然武则天有关注他们,赏赐也不会少,可是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平时去上书房的时候,武则天也是多关注永琮和永璟,对这两个儿子到是甚少关注,只要不长歪,武则天就觉得不会是废人。

    虽然永瑢和永璇嫉妒永琮和永璟可以经常见到皇阿玛,可是也不敢表示什么,一是永琮和永璟的低位尊贵,那可是嫡子;二来,富察家也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所以他们也只能自己心内想想,并不敢表现什么。

    行过礼后,武则天就笑着说道:“好了,都坐吧,不要太过拘束,今儿阿玛只是想让你们歇一歇,虽然功课很重要,可是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休息,尤其是永瑢,朕可是听人说,你这夜夜刻苦读书虽然是好的,可是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最后把身体弄的虚弱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永瑢忙激动的说道:“儿子谢皇阿玛的关心,以后永瑢一定劳逸结合!”

    武则天点点头,然后又对永璇说道:“永璇也是,才刚到上书房一年,打好基础了再说,不可拔苗助长了。”

    永璇点点头,说道:“儿臣记住了。”

    永璟年纪小,这时看武则天都没和自己说话,不高兴的嘟着嘴跑到武则天的身边,拉着武则天衣服的下摆委屈的说道:“皇阿玛坏,都不关心永璟,永璟也很努力的!”

    武则天好笑的摸了摸永璟的半颗小光头,笑道:“是是是,是皇阿玛的错,不过因为皇阿玛知道我们的永璟都很好的安排自己的生活起居,所以皇阿玛才没有问的。”

    永璟听后,很自豪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说道:“额娘说了,永璟要慢慢的学习,所以永璟和哥哥都有好好休息的。”

    永琮脸红了红,不过还是眼含期待的看着武则天,武则天也把永琮拉到自己的身边说道:“皇阿玛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想要什么就和皇阿玛说,好不好?”

    永琮脸红红的点点头,永璟则是眼珠子转了转说道:“皇阿玛,永璟想要出宫看看,大哥和三哥都出宫住去了,永璟想要看看大哥和三哥的府邸。”

    武则天好笑的点了点永璟的鼻子笑道:“怕是你被外面迷花了眼,到时候你大哥三哥都得靠一边去呢。”

    永璟脸红红的说道:“皇阿玛坏,永璟才不会!”

    武则天看了看其他的阿哥,都是眼含期待的看着自己,也是,永瑢、永琮和永璇都年纪小,自然没有去过宫外,听到永璟的提议,自然都想去外面看看。

    武则天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外围一阵嘈杂,武则天皱着眉问道:“高无庸,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高无庸立刻改成了线上状态,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外围,刚要出声何止,高无庸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诶呦妈呀,那钮祜禄侍卫脸上可不就是有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嘛,高无庸都可以想到皇上会有什么反应了。

    44乾隆十一年(七)

    高无庸也不敢耽搁了,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跟前,高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御前也敢胡闹,不怕惊了皇上的驾吗?”

    侍卫散开后,才露出一脸嚣张态度的令妃等人,令妃看到高无庸也不敢拿大,忙笑着说道:“原来是高公公,本宫闲来没事逛逛这御花园,没想到居然碰到了皇上也在,本宫想着好歹得给皇上请个安,可是这些个狗奴才尽然拦着本宫,不让本宫进去,还望高公公向皇上禀报一下。”说完令妃更是瞪了一眼善保。

    高无庸听后只能苦着脸回去和武则天禀报,他已经可以想到自己说了钮祜禄侍卫的情况后会出现什么情况了,只希望皇上这怒气都发在令妃身上才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令妃和善保发生冲突呢?原来,令妃在让腊梅探得皇上出现在御花园的消息后就急急忙忙的梳妆完去找武则天去了,现在令妃因为太后的事情心内慌慌,总觉得没有确定帝宠自己就觉得不安全,妃说着好听,可是只要皇后想灭了自己,皇上也不会管自己的,所以令妃才会如此的心急火燎,而人一着急了就容易出错的。

    武则天和阿哥们互动,善保站在那儿也不方便,想着还不如到前头和自己的同僚聊聊天来的自在,于是和武则天说了一声就去了,令妃到了御花园里,正要去找武则天联络感情,却没想到被人拦住了,于是令妃怒气冲冲的就开始发飙,自己斗不过皇后难不成连个侍卫都能欺压自己了?

    不过这些侍卫可不管你是什么妃,哪怕是皇后来了,没有皇上的宣召还是不能进,善保走过来后,就看到令妃和御前侍卫对持的样子,善保忙上前行礼说道:“不知道娘娘有何吩咐?”

    令妃睨了一眼善保,说道:“你是这侍卫的统领?”

    善保说道:“奴才就是。”

    令妃高姿态的说道:“那还不放本宫进去,本宫要给皇上请安。”

    善保歉意的说道:“回娘娘,皇上说了,没有他的旨意谁也不能进去,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令妃听后挑起眉,对腊梅说道:“腊梅啊,看来这宫里真该教教上下尊卑了,去,给本宫教教这些奴才的规矩。”

    腊梅听后,笑着应了一声,就走到善保的跟前,举起手一耳光打了下去,那些侍卫看到后,忙把令妃等人围了起来,这钮祜禄侍卫也是你能打的,你这打完了我们可得承受皇上的怒火!

    令妃看到这群侍卫的架势,有些胆颤,可是还是高声说道:“你们这是反了!本宫难道连教训个奴才都不行了?”

    善保对侍卫头领使了个眼色,可是看向令妃的眼神却充满了寒意,这时高无庸正好看到了开头的事件。

    戴着一张苦瓜脸,高无庸来到了武则天的面前,武则天看了高无庸一眼,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无庸哆嗦了一下说道:“奴才看到钮祜禄侍卫被令妃娘娘打了。”说完后,高无庸自认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呆着等皇上发火。

    武则天听到高无庸说善保被打的时候就怒了,结果一听是令妃,更是厌恶万分,忙对永琮等人吩咐道:“你们先回宫去吧,皇阿玛现在有事情要办。”

    永琮等人乖乖的点点头,小动物的直觉,皇阿玛现在很生气,还是离的越远越好,武则天看到几人答应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的时候脸色黑的都快滴墨了,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高无庸,武则天说道:“还不快带朕去!”

    高无庸猛的挺直自己那弯曲背,高声说道:“奴才遵旨。”然后你就可以看见,一向以稳妥出名的高公公在前面疾步的走着,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似的。

    武则天可没空注意高无庸,他现在整颗心都系在善保的身上,想到善保被打,武则天就觉得心疼,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手,令妃真是不要命了,危险的眯着眼睛,武则天已经开始想着怎么用满清十大酷刑了。

    等走到善保那里的时候,武则天身上的冷气更加猛烈了,看到善保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武则天眼中满是杀气,善保看到武则天来后就叫糟,虽然两人心心相恋,可是为什么至今都没有被人发现关系其实主要还是在善保身上,善保不愿意武则天的英名让自己给连累了,武则天曾经表示自己不在意,想当初自己还不是立了个无字碑,谁会去在意后人怎么说,只要自己这辈子过的好不就行了。

    可是善保不愿意,若是平时的话,武则天说什么善保都会听,可是只要碰到关于对方安危的问题,善保就会变的很倔,武则天劝了好几次后,都被善保引到了其他的话题,最终武则天也放弃了。

    善保忙拿眼神对武则天示意,就怕对方一激动了做出什么亲昵的动作来就遭了,可惜,善保的好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令妃看到武则天来了后,忙整理好表情,很是委屈的躬身行礼说道:“给皇上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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