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0-,月对不起各位,因为想要找店面开铺子,所以最近一直都在忙,又赶上了一个会计继续教育,orz,将近20天木有更新,月是罪人,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因为已经和商场经理谈了,就是不知道最后有木有结果。
38乾隆十一年(七)
要说晴儿疯魔了没有,那当然是没有了的,回去后看到令妃对自己和蔼了不少,晴儿想着难道令妃娘娘也知道“真爱”的好处了吗?所以她决定接受我了吗?要是武则天可以看到晴儿脑中的想法,他肯定不会对晴儿再有怀疑,这不是疯魔了这是啥?其实,这晴儿只是得了一种病,此病名琼瑶情节而已。
不管晴儿这茬,兰馨和和婉的表现武则天还是满意的,至少这俩孩子是正常的啊,所以武则天也毫不吝啬的大肆的给三位格格公主举办招亲大会,不过这个不能明着讲,毕竟这格格公主的名声还是要的,所以武则天这么一暗示,想要考察一下八旗子弟的才华后,凡是有脑子的都明白了,这皇上是打算给公主格格挑夫婿了,于是北京城的老百姓们发现,最近那街上遛弯儿的少爷们都不见了啊。
兰馨和和婉也都很紧张,娴贵妃和和亲王不时的要套套武则天的话,就怕武则天把自己的女儿扔到塞外去可怎么办,武则天从一开始的明示到现在的躲着两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到,女控的父母乃伤不起啊。
武则天惹不起那咱就躲,所以上朝完后,武则天连后宫都不带去的,直接在养心殿换好常服就和善保去了和府,两人到是悠闲自在了不少。
硕亲王府也很热闹,在知道皇帝有这么个意思后,雪茹对这三个公主格格研究了半天,晴儿首先就被pass了,因为雪茹认为,自家那么优秀的浩祯,当然是要娶公主的了,所以晴儿这个和硕格格雪茹还没放到眼里,然后和婉和兰馨这两个之间,雪茹最终敲定了兰馨,因为兰馨好歹是皇上的养女,这身份比和婉那侄女怎么也近了一层,于是决定好了,雪茹高兴的去找硕亲王商量去了。
可是还没进屋呢,就听到硕亲王在大堂的怒喝声,雪茹忙走了进去,就看到那一贯让自己看不惯的庶子皓祥和贱人翩翩都跪在了地上,而硕亲王怒瞪着皓祥,翩翩则不断的在求情,雪茹拿帕子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唇角,以遮掩那幸灾乐祸的笑容,等情绪平复下来了,雪茹才一脸担忧的过去拦着硕亲王,说道:“王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这跪在地上多不好看,皓祥年纪还小,做错了什么事儿您就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饶了他吧。”雪茹这一番话,不管皓祥有没有错,他这错都定下来了。
硕亲王恨恨的瞪了皓祥一眼,才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福晋,你就不要替这个孽子说话了,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你说说我能不生气嘛!”
雪茹假装惊讶的拿帕子捂着嘴,其实这后宅中发生个什么事情她当然知道了,听着王爷这话,雪茹就想到了昨天的那一番动静,本来雪茹还想着等瞅个时机恰当的时候给捅出来,却没想到王爷这么早就知道了,难不成王爷在这后院里也安了探子?越想越多的雪茹现在也没心情管翩翩母子了,只是假装贤惠的说道:“王爷,这到底是个什么事情,您到是和我先说说,我这听着糊里糊涂了,什么一条命啊?”
硕亲王满意的看了一眼雪茹后,说道:“这个不争气的孽子,居然**咱们王府训练的舞女,**不说,居然还让那舞女投湖自尽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咱们硕亲王府的名声就完了!你说说我能不气嘛!”
雪茹假装不信的说道:“瞧王爷您说的,这皓祥再不懂事,这点子事情还是知道的,妾身可是不信,莫不是王爷有什么证据?”
硕亲王从怀里掏出一只玉佩,雪茹看到后眼中精光一闪,翩翩看到后,心中懊恼,可是现在也顾不得责怪自己儿子的鲁莽,只能跪着哭求说道:“王爷,您错怪皓祥了,是妾身的错,妾身看那奴婢不听妾身的,才一怒把她推到湖里的,和我儿没有关系啊!”
皓祥看翩翩替自己顶罪,努了努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他怕,他怕硕亲王乱棍打死了自己该怎么办,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沉默而已。
雪茹做贤惠当然要做到底,于是眼中含泪的说道:“王爷,孩子小总是会犯错的,不过是个奴婢,哪能和自家亲生孩子相比啊,王爷,您就放了皓祥一次吧。”显然,雪茹这话明确的说了,即使你翩翩自己认了罪,可是是个人都知道那是你儿子做的,别想轻易摆脱。
翩翩眼中的愤恨雪茹当然看到了,她才不在意,斗了二十年也没见你能斗过我去,现在你还是得让我踩得死死的!
硕亲王看到雪茹这般明理,也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本王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是这批舞女是为内务府训练的,这人都是登记在册的,到时候内务府一点,遭殃的就不是皓祥一个人了,而是咱们全王府了!”
雪茹虽然不乐意帮翩翩,可是毕竟事涉王府,所以只能说道:“王爷,不管是妹妹还是皓祥去认罪,咱们硕亲王府的威名都要扫地,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一奴才顶替了就是了,咱们好生厚待了他的家人也算是补偿。”
翩翩看事情还有转圜,忙说道:“王爷!王爷!福晋说的对,求您看在皓祥也是您亲生儿子的份上,饶了他一次吧。”
硕亲王考虑再三也只能这么办了,可是对皓祥的印象再无半点儿好,以前还顾忌着是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硕亲王宁愿彼此是路人了!雪茹心中也很满意,经此一事,翩翩和皓祥哪里还有半分的机会和自己争,赶出去和不赶出去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分别了。
待翩翩走后,硕亲王才说道:“福晋找我可有何事?”
雪茹这才笑道:“妾身是来和王爷说说皓祯的婚事的,听王爷那意思,圣上明显是打算给三位公主格格招夫婿了,妾身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兰馨公主配得上咱们的皓祯呢!”
硕亲王摸了摸胡子点头赞同,他一直觉得,这八旗子弟中就属皓祯最优秀了,可是皓祥真是太不争气了,当初和亲王办那军营的时候,硕亲王觉得真应该把他丢到那里去算了,要不是雪茹说军营受苦,还是家里舒服,也不会让他游手好闲到这个地步了。
两人想的很美,可是他们显然忘记了,就这异姓王的地位,皇上指给你一格格,你也得乖乖的供起来才是,哪有你们挑的份儿,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们,这全府上下真没有一个明白人。
雪茹想过这事情后,就试探的问道:“王爷,您是怎么知道这皓祥的事情的,这都传到前厅了,看来还是妾身管家不利啊。”说完就一付自责懊悔的样子。
硕亲王见雪茹如此,忙安慰的说道:“这不怪你,不过也是因为咱们的好儿子我才知道了,皓祯说他亲眼目睹的,所以我这不就忙处理了嘛。”
雪茹面上不显,可是心内早已把皓祯骂了n遍,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没有脑子,现在图的一时之快告诉了,万一后来这王爷念起了翩翩和那庶子的好,那迁怒的不就是自己嘛,这种事情只有傻子才直愣愣的过去告诉呢。
雪茹想完这些更是怀念自己那不在人世的女儿,若是女儿还在,肯定是一付冰雪聪明的样子,哪会像现在,自己得昧着良心说皓祯多聪明之类的,要不是大家都在一条绳子上,皓祯早就被硕亲王厌弃了。
不说雪茹我们来看皓祯,皓祯在半个月前去龙源楼喝茶时,在门口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可惜店家冷漠无情,愣是不让吟霜去里面卖艺,于是皓祯凭着银子让吟霜去了龙源楼不远的一个小酒楼里卖艺,白吟霜在心内懊恼也没有办法,只能一直装着娇弱可怜,可是心内却把皓祯骂了个半死,现在这个破地方怎么能比得上龙源楼,那里都是达官显贵,只要自己吊上一个就可以吃喝不愁了,想自己一路走来,这一招屡屡得手,可没想到居然让这个蠢货给破坏了,要不是看着这人是个贝勒,白吟霜早就翻脸了。
可是若是白吟霜知道,皓祯这个贝勒只是他们王府自封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说来也巧,武则天和善保那时也在龙源楼,只不过正好是靠街的包间,到是把外面的事情看的完完整整,等皓祯等人走后,武则天才转头对善保说道:“善保啊,是不是我真的老了,为什么这下面人说的话我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啊,而且,我怎么听都觉得这个味道像极了那个晴儿。”
善保正暗自后悔,怎么能让这些杂碎出现在武则天的面前,听到武则天的问话后,善保忙说道:“弘历,他们这是得了一种病,得治!”
武则天嘴角抽了抽,确认这是善保说的话后,不由的想到,莫不是善保也被传染了?
39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和善保回宫后就开始商讨怎么给兰馨等人选婿,最后决定那就在御花园考校一下这八旗子弟的水平吧,这弘昼和娴贵妃也一起去御花园观摩好了,省的到时候万一选出来的人选不合心意他们还得磨自己,于是,考校八旗子弟的地点决定好了,就是御花园。
至于考校什么,武则天觉得,不是武就是文呗,只不过这考校的内容不能太死板了不是?
所以,早朝当天,文武大臣都收到了武则天的通知,将于明日在御花园考校八旗子弟的才艺,大臣们听后,都屁颠屁颠的回府监督自己的儿子去了,临时抱佛脚,也是能记得不少的。
第二天,武则天就带着富察皇后和娴贵妃等人来到了御花园,等一切都安顿好了,才宣那些人觐见。
考察的过程不得而知,但是结果却是让人颇为惊讶,不是这驸马人选的惊讶,而是其中牵涉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五阿哥永琪,别人听后也许会纳闷,为什么会牵涉到五阿哥呢?这要从五阿哥得知消息后开始说,当五阿哥从自己的小太监口中得知,皇阿玛要为了兰馨和婉晴儿三人考校八旗子弟选驸马的时候就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五阿哥有时候很二,可是他也是有脑子的不是?想着要是这次选婿中自己表现优异了,不光皇阿玛看重自己,那些八旗子弟也会臣服在自己的阿哥魅力下的,想到这里五阿哥就连忙把福尔康和福尔泰召集到自己的身边,人多力量大,还真让他们想出了一个别具一格的主意,那就是假扮刺客!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主意呢?是因为他们觉得,一来假扮刺客这个方法别人想不到,这样就可以很好的测试出那些八旗子弟是不是有真材实料,当然这是一个官方说法,至于各自心里有什么小算盘我们就不一一表述了,二来三人一致认为,这次过后五阿哥一定会夺得皇上的关注,并且刺客决定由福尔康扮演,那那个救驾的功臣自然就是五阿哥了,皇上看到五阿哥这么孝顺一定会觉得欣慰的,到时候五阿哥肯定会成为太子的!他们也不想想,既然刺客都是由福尔康扮演的,五阿哥再救驾也会让人觉得是一场阴谋啊,哪怕是以前的那个脑残龙也不会相信这么简单的局啊!
三人决定好后,就慢慢实施了计划,等到武则天考校完准备收场的时候,就看到一黑衣人物拿着利剑直指武则天,口中还高喊:“刺客来也!”
众人都没时间吐槽,只见呼啦啦的一下,该保护皇上的保护皇上,该捉拿刺客的捉拿刺客,该断后路的断后路,还没一刻钟,福尔康就被众人打在地上,压到了武则天的面前,五阿哥紧赶慢赶的,等到了御花园,黄花菜已经凉了,想要凭着自己的阿哥身份进去,可惜现在是特殊时刻,哪怕你是太后,这些侍卫只要没有皇上的命令,都不会让你进去的,所以,五阿哥只能在边上急的跳脚,却对立面的情况插不上手。
福尔康对现在的情况也有些懵,他一向自持自己的武功高超,品格高洁,可是没想到自己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就被擒了,这怎么能不让自傲的福尔康接受的了!
现在的情况和福尔康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把这些八旗子弟打的到处乱窜,然后等永琪过来救驾后,自己再潇洒的亮出身份,那三位不管是公主还是格格必然都会倾心于自己,自己哪怕尚不了个公主,那不是还有个格格嘛,可是谁曾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狼狈的被这些人按压在地上,现实与理想的冲突,让福尔康被人拉下面罩都没有感觉,直到听到武则天说要把自己关到刑部大牢的时候,福尔康才反应过来,忙高声喊道:“皇上,臣冤枉啊,臣这是为皇上分劳,并不是有意要行刺啊!”
武则天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叫嚣不断的奴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善保,善保很贴心的说道:“皇上,这个奴才是三等侍卫福尔康,是五阿哥陪读福尔泰的哥哥。”说完后又退回原处了。
武则天眯了眯眼看着还在继续咆哮不断的人,说道:“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福尔康,你好像还是包衣吧?”
武则天这句话把福尔康问的是脸一阵青一阵红,可是皇上问话谁敢不回答,福尔康只能用很委屈很受伤的表情看着武则天说道:“皇上说的是。”
武则天被福尔康这表情看的身上起了一成鸡皮疙瘩,不由的想到,难不成这福尔康也对朕有意?想到这里,武则天为了自己那已经开始闹腾的胃,决定还是放弃这个诡异的想法吧。
大臣们只间皇上脸色难看的说道:“那你是想脱了包衣了?”
福尔康这时脸色青白的说道:“奴才……奴才惶恐,奴才只是一时失言,请皇上恕罪。”这句奴才在福尔康看来那就是不能承受之重啊,他一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心里更是觉得那些阿哥都不如自己,没想到这次皇上居然让自己当着这些八旗子弟的面自称奴才,这让福尔康觉得是又气又怒的。
武则天瞟了一眼福尔康,对善保说道:“把福尔康压到刑部大牢好好审讯,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又对高无庸说道:“去福家宣旨,就说福尔康不想□新觉罗家的奴才,朕成全他,脱了包衣籍。”
两人领命后,善保看福尔康又想张嘴咆哮,忙使眼色给他旁边的侍卫,侍卫很机灵的给福尔康塞了一块破布条就压走了,没有让他破坏皇上的雅兴。
五阿哥看到福尔康被压走后,哪里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推开拦着自己的侍卫,忙哭喊道:“皇阿玛,皇阿玛容禀啊!!!”
御花园内的人都被五阿哥这凄厉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回过神后就看到五阿哥“咚”的一声跪在武则天面前,苦楚的说道:“皇阿玛,你是那么仁慈那么宽容,请您相信儿臣,尔康没有半点反叛之心,不要被那小人误导了啊!”说完就“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五阿哥疼不疼别人不知道,可是武则天觉得听那响声,他自己都觉得疼。
五阿哥这幅忠臣的样子武则天也不好不说话,只是问道:“永琪,你这般说,可是有证据?”
五阿哥虽然二,可是还是有脑子的,支支吾吾没有说理由,武则天不耐烦,说道:“到底有没有,没有的话你就退下吧!”
五阿哥一看,这皇阿玛明显得让自己讲出来,所以咬咬牙,为了兄弟情义,五阿哥低下头说道:“皇阿玛,这个主意是我们三个人想到的,所以绝对没有一点谋逆的心啊,您要相信儿臣的孝心啊!”
五阿哥刚说完,下面的人都齐翻白眼,您这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个正常的谁会用刺杀皇帝来表忠心的?
武则天也想让御医过来给这五阿哥看看,他的目光一向都没关注过永琪,要不是他自己蹦出来,武则天估计都快忘了自己这五儿子了,不过听到永琪说的话,武则天真的很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你到底是缺了几根弦儿啊?
五阿哥见武则天半天没说话,头上的汗已经滴了下来,武则天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把五阿哥禁足于阿哥所,什么时候我让出来了就什么时候出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难道皇上是要把五阿哥给圈了?可是看着也不像啊,谁圈禁还圈在阿哥所的?于是弄不懂咱就沉默,等侍卫把堵住嘴的五阿哥拉下去后,他们也都没吱声。
武则天被五阿哥弄的有些烦闷,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考校也考校完了,你们退下去吧。”
于是,这兰馨等人选婿的消息还没定下来,这五阿哥和福家的惩罚早已喧嚣于耳了,这脱了包衣可不是让你入旗,现在福尔康不是包衣了,更不可能尚公主了,满汉不通婚啊!
这考校中还要重点说一人物,那就是富察皓祯,不是说他有希望,在武则天看到富察皓祯的时候就把他给排除了,谁让咱皇上记性好呢,不过那鼻孔朝天,一付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不选我但是我很烦恼的样子,更是让武则天不屑,武则天也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开始的时候就让侍卫把富察皓祯给架出去了,皇帝也是可以任性的!
于是,在没有公主格格驸马消息的时候,五阿哥、福家和硕亲王府算是最热门的话题了。
没过几日,这圣旨也下了,兰馨指给了多隆,和婉指给了福隆安,而晴儿自请下嫁富察皓祯,当令妃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就差摇着晴儿的肩膀咆哮了,你到底是有没有脑子啊,这富察皓祯明显被皇上厌弃了,你居然要下嫁给富察皓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啊!
令妃觉得自己算是白养晴儿了,自己也算是个聪明人,怎么教出来的格格居然这么不着调,可是圣旨已经下了,令妃后悔当初自己就该一咬牙让晴儿和亲去,到时候皇上还能怜惜自己一片苦心呢,可是现在好了,这晴儿没了利用的价值,皇上会不会疑心自己不会教孩子还不一定呢,自己还得管晴儿的嫁妆,令妃是怎么算怎么亏啊!
硕亲王府里,雪茹也不满意,自己怎么算自己的皓祯都能尚公主,就算兰馨公主尚不了,不是还有一个和婉公主嘛,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晴格格,这赐了婚了居然也没抬成公主,这让雪茹怎么可能满意?
40乾隆十一年(七)
富察皓祯因为指婚的原因被硕亲王要求呆在家里不准外出,于是白吟霜虽然在小店里卖唱,可是近几天却没有看到富察皓祯的身影,白吟霜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白老爹就皱着眉说道:“吟霜啊,那个贝勒爷不会腻歪了你不来了吧?”
白吟霜咬着嘴唇说道:“不会啊,我前几天看他那样子还对我痴迷的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腻歪了呢?”
白老爹忽然拍了一下大腿说道:“丫头啊,该不会是他要娶格格了,所以嫌弃你了吧?”
白吟霜也说不准,只是说道:“爹爹,咱们也不能吊在一颗树上,还是多几条后路才好。”
白老爹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本以为这个贝勒是拿的稳稳的,没想到居然被指婚了,现在咱们还得多吊几个人才是。”
于是在第二天,白吟霜又继续用她那雾蒙蒙水盈盈的眼睛勾着人,这天骥远来到了吟霜所在的酒楼散心,这几天骥远总觉得郁郁不得志,他一直认为他他拉府已经算是门第高贵的了,可是那些八旗子弟却经常对自己嗤之以鼻,连那些去和亲王军营里训练过的庶子居然都看不起自己,哼,他们不和自己一起,自己还不屑与他们这些俗人交流,可是骥远还是觉得心闷闷的,家里额娘也不懂的自己内心的孤独,只是一直坐着标准的贤妻,骥远一直觉得家里没有人可以了解自己,所以即使来到酒楼,也只是拿着杯子愣愣的看着。
这时骥远忽然听到了一阵天外之音,只见那白吟霜已经在高台上婉转的唱起了曲子,“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梦儿不宁……”
骥远觉得自己听的都痴了,白吟霜此时在骥远的眼里就像是一位仙子,白衣显得白吟霜更加的柔弱,那软软的声音更是让骥远着迷,等到白吟霜下来收打赏的时候,骥远很是大方的给了一个银锭,白吟霜看到托盘上的银锭时,眼中精光一闪,然后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犹豫的说道:“谢谢公子,您给的太多了,吟霜受不起。”
骥远再次感叹着白吟霜的善良,怎么会有人嫌弃打赏给的多的,可见白吟霜的心地是多么纯净多么正直,于是骥远马上说道:“这位姑娘,你的才艺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我都怕我玷污了你的才艺,所以姑娘你还是收下吧。”
白吟霜听后,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骥远,那眼神好像要把自己的千言万语告诉骥远,可是最后还是低着头娇娇弱弱的说:“那吟霜就谢谢公子了。”
骥远喃喃的念着吟霜的名字,然后忽而笑道:“吟霜,真是个好名字。”
吟霜听后红着脸看了一眼骥远又到别处拿打赏了。
骥远也被白吟霜最后那个眼神看的荡漾了,一直出神,直到听到嘈杂声才再次回过神来,回头一看,骥远马上愤怒了,接着咆哮着喊道:“多隆,朗朗乾坤,你怎么敢**良家妇女?”
多隆起先听着声音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死对头富察皓祯呢,转过头一看,才嘲讽的勾起嘴角说道:“哦,本贝子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居然是他他拉府上的小子,怎么?你也想管本贝子的事情?”那潜在的意思就是,你一个无官无爵的小子,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可惜骥远要是听得懂暗示他也不是骥远了,只见骥远挥起拳头就砸向多隆,多隆一愣神没躲过被骥远打在了脸上,等多隆反应过来后,阴沉着脸对自己后面跟着的侍从说道:“还看什么,没看到你们的主子被打了嘛,还不抄家伙!”在多隆的眼里,可没有什么以多欺少的概念,要是以前的富察皓祯还能让多隆忌讳些,可是只是一个小小将军府出来的人,居然也敢欺负到自己的身上,多隆才不会忍呢。
虽然骥远也有那么两下子,可是架不住人多啊,没一会儿骥远就开始落了下风,正在骥远红着眼打算拼命的时候,只听到酒楼的门口有人高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欺压平民吗?”
骥远一听这声音,精神一震,忙高喊道:“阿玛,阿妈快过来帮忙,多隆居然**良家妇女,并且还仗着人多想攻击儿子!”
努达海听到骥远这么说,虎躯一震,忙加入到了战局中,努达海的加入让骥远这边稍占优势,等那些手下被打后,努达海故作潇洒的说道:“贝子爷,幼子年少,请贝子爷不要计较。”虽然话说着谦恭,可是那态度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高高在上。
多隆气的哼了一声说道:“努达海将军客气了,本贝子还不会和一奴才计较,咱们走!”
努达海和骥远被说的脸色青白。
多隆走后,白吟霜才看到从台子上掉下去的白老爹,很是凄惨的喊道:“爹,爹!你怎么了,不要吓吟霜啊,吟霜现在只有你了,你要是去了吟霜该怎么办啊!”话那是怎么凄凉怎么喊,其实白吟霜觉得自己亏死了,没想到那个纨绔居然是个贝子,而这个出手大方的人居然不是皇室中人,可是听着那贝子称呼努达海为将军,看来也是不小的官了,白吟霜本着毫不放过的精神,想着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勾上一个才行。
骥远看到这种状况,皱着眉头看着努达海说道:“阿玛,没想到多隆那个纨绔居然伤了人命,咱们要不把吟霜姑娘接回府好生照料吧,这样单独放在这里,儿子不放心啊。”
努达海对白吟霜的第一印象很好,没有迟疑,叫着自己的家丁,抬着白老爹回府照料去了,三人就没有一个想到先把白老爹抬到医馆先诊治一下的。
等回了他他拉府,雁姬听到努达海和骥远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女孩儿回来时,就感觉有些不妙,听到下人说,两人直接领着那姑娘到了客房时,雁姬压了压自己的情绪也赶了过去,进屋后,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衣的白吟霜跪在白老爹的床前,凄楚的看着白老爹,白老爹此时已经气息微弱了。
雁姬假装不解的问道:“努达海,骥远,这是怎么了?这位姑娘是?”
努达海叹了口气,把大致经过讲了一下,雁姬到底是女人,白吟霜的那些心思雁姬还是能猜到的,只是以为白吟霜看中了自己的儿子。
看着骥远的神情,不舍中带着怜惜,雁姬觉得,白吟霜做个填房丫头还是可以的,也没有阻止,忙说道:“那赶快请郎中啊,我看这位老先生伤的不轻啊!”
努达海一拍脑门说道:“还是雁姬你说的对,我都忙的忘了这些了!”于是忙吩咐下人请来就近的郎中。
白吟霜站起身后,眼中含泪的对雁姬说道:“吟霜谢谢夫人的大恩大德,若是爹爹好了,吟霜自当为奴为婢的报答夫人。”
雁姬忙亲切的拉着白吟霜的手笑道:“好孩子,你也是个孝顺的,这些不着急,还是等你爹爹好了再说。”说完还拍了拍白吟霜的手背。
郎中诊过脉后,摇摇头说道:“恕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无能无力。”
白吟霜听后立刻跪下说道:“大夫,求您行行好,救救我爹爹吧,吟霜只剩下爹爹了,吟霜给您磕头了!”说完就要磕头,忙被郎中拦住,郎中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不是老夫不给你爹爹治病,实在是回天乏术啊,这医治时间过的太长了,若是刚受伤抬进医馆,兴许还有救。”
本来打算咆哮的努达海和骥远此时一噎,当时他们只是想着把白吟霜接近府里,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医治不医治的,所以这郎中说完后,努达海和骥远的脸色可以想象,白吟霜也楞了一下,她本以为是白老爹在装病,谁能想到这次是真的,于是,眼中的泪更是止不住了,这次可真的是亏大发了,不光钱财没赚到,连自己的爹也要不行了,那以后自己要靠什么生存,白吟霜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未来渺茫啊。
这时白老爹也醒过来了,不过一看就是回光返照,轻轻拉着白吟霜的袖子,慢慢的说道:“丫头……丫头啊,爹爹不行了,可是爹爹放心不下你啊。”
白吟霜此时也很悲痛,对未来的迷茫也占了大部分,哀伤的趴在白老爹的身上,哭道:“爹爹,你不要抛下吟霜啊,你走了,我还有什么啊。”
虽说父女二人一路上都有骗人讹诈的事情,可是父女二人的感情还是有的,白老爹颤颤巍巍的拿手摸了摸白吟霜的头说道:“丫头啊,爹爹得和你说……说一下你的身世,你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当初我是在咱们村子的河里捡到你的……你小时候的襁褓爹爹看着便知道不是个简单人家的,现在爹爹也熬不住了,你若是想要个依靠,就找你的亲生爹娘吧。”
白吟霜楞了愣,可是想到自己从小被丢在河里,哪怕真是个富贵人家估计也不乐意要自己吧,悲从中来的白吟霜哽咽的说道:“爹爹,吟霜不认,吟霜只有你和娘是父母,爹爹你要撑住了。”
白老爹听到白吟霜说的话,心里还是高兴的,可是最终还是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
白吟霜看到白老爹死后,惨呼一声爹爹就晕了过去,努达海先一步的把白吟霜接在了怀里,焦急的喊着:“快,快让郎中看看!”然后也没顾着别人,把白吟霜小心的抱到了旁边的客房里,雁姬看到这幕也只当努达海的情急,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和骥远忙着张罗白老爹的后事。
努达海此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焦灼成两半了,他觉得吟霜是这么柔弱这么悲伤,需要自己好好的呵护她,所以当郎中再次被请来时,努达海便咆哮的说道:“大夫,你快来看看吟霜是怎么回事!”
郎中被努达海的咆哮先是一震,等回过神后,才慢慢的给白吟霜把起了脉,片刻后,说道:“将军,白小姐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悲伤过度了,需要好好将养。”
努达海忙问道:“可是真的?”
郎中点点头后,努达海就吩咐小厮带着郎中下去开药去了。
看着白吟霜即使昏迷了,那眼中的泪还是不断的流着,眉头也始终微微的蹙着,努达海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怜惜占满了,自己的心也随着白吟霜的皱眉微微的疼着,难道这就是爱情吗?想到这里,努达海更是痴痴的望着白吟霜。
白吟霜此时幽幽的转醒,努达海看到后,忙焦急的问道:“吟霜,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吟霜悲伤的看了一眼努达海,就低头啜泣道:“将军,我爹爹死了,吟霜以后该怎么办啊?”
看着不安的白吟霜,努达海忙安慰的说道:“吟霜,你不要怕,以后就当这将军府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依靠,不要害怕自己是漂泊的浮萍,请在这里扎下根,你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白吟霜被努达海说的一羞,虽然努达海年纪有些大,可是奈何人家长的还是有资本的,白吟霜听着努达海的话就明白对方恐怕是对自己有心思了,想着以前那个贝勒爷还不知道在哪,要是跟了努达海也不错,到时候自己斗败了雁姬,自己也算是个将军夫人了,想通后,白吟霜神情激动的对努达海说道:“将军,您真的不嫌弃吟霜吗?”
努达海看着吟霜带着红晕的脸庞,忙搂着吟霜说道:“吟霜,请你相信我的心,他的坚定是无人能比的!”
白吟霜这时假装推脱道:“吟霜只怕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将军。”
努达海看着白吟霜的眼睛,说道:“叫我努达海,吟霜,你爹爹临终前不是也说了吗?你的身份不简单,等我上朝的时候,我会让皇上为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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