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堆雪人,以前都跟着师父学习做菜,根本没有玩耍的时间。”子修进了屋子,拿了条干毛巾给康熙擦头发,康熙捧着手炉,只觉得手脚冰凉心里却暖烘烘的。
“我也给你擦擦吧。”
“好啊。”康熙笨拙的给子修擦着头发,子修不由失笑,这待遇可是帝王级的。
“子修啊,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觉得开心,若是时时刻刻都能跟你在一起该多好呢。”康熙喃喃道,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子修道:“若是时时刻刻在一起,只怕你就不这么想了,我们那里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
康熙闷声不语,觉得子修的话挺有道理的,他这么挂念着子修,不就是因为他们每天只有晚上可以见一个时辰吗?若是时时腻在一起,说不定真不会有这种想念的感觉了。
二人抱着手炉又暖和了一会儿,便出去开始堆雪人,子修本来打算一人堆一个的,奈何康熙不愿意,非要说只堆一个。
一个就一个吧,还少花点时间呢。
“要把雪压实了,来,你做胳膊。”二人滚好身子,子修开始将雪球滚圆做脑袋,还不忘指点着康熙。
康熙觉得十分有趣,做了两只胳膊安在雪人身上。这会儿也不觉得冷了,似乎只有眼前的雪人是最重要的。
做好了主体部分,子修拿出两颗黑色的珠子安在了脑袋上作为眼睛,又去拿了根胡萝卜削成鼻子安在眼睛下方,最后拿了颗粉红色的石头作为嘴巴。
“我觉得还少点什么?”康熙摸着下巴看着雪人道。
“我知道了。”子修匆匆忙忙跑进去,拿了两样东西又跑出来,原来是帽子和围巾。“这样是不是好看点。”
“还是缺少点东西。”康熙拉着子修的手,道:“这是我们爱的结晶,怎能不刻上名字呢?”
子修脸一红,什么爱的结晶……不过还是依然在雪人肚子上刻了两个字:左烨右修。
“这下就完美了。”康熙乐道,“大功告成,子修,你的手好冷啊,我们进去暖暖吧。”
子修又看了眼雪人,不由微笑起来,爱的结晶,也许真的是吧。
“阿嚏……”康熙突然打了个喷嚏,子修一惊,赶紧给康熙找了身干衣服让他换上,他又去厨房熬了点姜汤,给自己和康熙都盛了一碗。
回到屋里,见康熙正在擦头发,康熙穿着他的衣服,有点紧,看上去身材更加修长完美。
康熙喝着姜汤,子修去换衣服,康熙的心痒痒的,想偷看又生生忍住了。他是皇上,怎么能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呢。
子修换完衣服,康熙道:“还冷吗?”
子修摇头,道:“好多了。”
“可是我还冷,子修,我们在一起取取暖吧。”康熙厚颜无耻的提出要求,子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也不是不愿意,只不过一想到那种疼痛感与羞耻感,子修就退却了。
康熙插上门栓,道:“好子修,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难道你不愿意吗?还是说,你忍心见我被冻生病?”
胡扯,子修磨着牙,怕生病就去找御医,找他做什么。
康熙一手握着子修的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将脸凑了过去。子修胆战心惊,一边害怕有人过来,一边又害怕惹得康熙不高兴,心都纠结成麻花了。
康熙的唇很温暖,子修很快被他吻得乏力。康熙一下一下撩拨着子修的舌,与他追逐嬉戏,子修丢盔弃甲,任他为所欲为。
算了,就放纵这一次吧,子修闭上了眼睛。
待康熙进入时,子修难过的皱起了眉,他的身子微微弓起,只觉得又难受又刺激。康熙动作的很小心,生怕子修受伤,他一边在子修身上煽风点火,一边攻城略地,展开攻势。
子修青涩的叫着,听在康熙耳里犹如仙乐,他越发亢奋起来,□也大了一圈。子修被折磨的眼泪都溢了出来,康熙吻去他的泪水,一点点吞了下去。
身体火热,心也火热,仿佛要将二人灼烧殆尽。
康熙许久没有发泄过的身体异常勇猛,不断在子修体内横冲直撞,子修被折腾的非常敏感,想大声叫出来又不敢,憋得很是辛苦。
“子修,好想永远就这样下去,与你融为一体,感受你的火热……”
“闭……闭嘴……”子修羞的满脸通红,这个平常正经的皇帝竟然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来,说也就说了,居然还冲撞的越来越深。
“呵呵,害羞了,我就喜欢。”康熙心情甚好,抱着子修又揉又亲。
一曲终了,二人都累得没了力气,康熙满足的把人圈在怀里,像是在宣告所有权,这个人,只是他的,谁也不能动。
感受着康熙沉稳有力的心跳,子修安心的进入了梦乡,明天会怎样他不想去思考,只是现在,他想就这样,任康熙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傻子修,又被吃了=。=
☆、第四十二道菜
大年三十,宫里四处喜气洋洋,就连子修的屋外都挂了一副对联,旁人不知道,这副对联其实是康熙御笔。
康熙待子修真心不错,除了这副对联,他还赏给子修很多东西,吃的用的看的玩的,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当然,这都是私下里赏赐的,他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带给子修麻烦。
康熙还亲口承诺,年三十晚上会抽时间陪子修一起过。
除夕之日,所有人都很忙碌。康熙要陪着后妃孩子以及皇祖母一起用膳,子修则要忙着给他们做食物,不要说趁着节日玩玩,就连平常的见面都做不到了。
除夕早上,康熙就要陪着皇后、妃嫔共进早膳,早膳之后,宫人们便开始摆设筵席,待到申时,就开始正式的团圆饭。
所以这一整天,康熙几乎是在与人用膳中度过的。
晚宴摆在乾清宫,虽是家宴,排场还是不可少的。康熙独自一桌,各式荤素甜咸点心、冷膳、热膳加起来共有六十三品。也只有在此刻,后宫众妃才有机会与康熙同场用膳。
今日众妃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穿上了最好的新衣,用上了最好的胭脂,无一例外是想得到康熙垂怜。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无情,康熙将众妃都夸了一遍,直把众人喜的眉开眼笑。
家宴没有平常那么多规矩,大家表现的也没那么拘谨,荷香甚至当众耍了一段剑舞,康熙给面子的赏了她些东西。有了她带头,其余后妃也不甘落后,各自展示才艺,或多或少都得到了些赏赐。
家宴结束,康熙饮了不少酒,让梁九功送了回去,后妃们扼守哀叹,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也没能侍寝。
众妃虽然惋惜,却还是强打起精神观赏起焰火来,焰火纷纷升空,将整个紫禁城照得亮如白昼。看着五彩缤纷的焰火,那些不快也随着消失了。
康熙回到养心殿之后,立刻让梁九功去找小太监的衣服,哪还有半分醉酒的模样。换好衣服后,他避过众人耳目,独自去了子修那里。
梁九功不停祈祷,千万别让其他人发现真相。
再说子修,他做完御膳之后便同程礼、丁志原和小徒弟从远聚在了程礼的屋子里,几人都是御厨,做点小菜自然不在话下。
这还是第一次四人聚在一起吃饭,他们都没有亲人,此刻都把彼此当做了自己最亲近的人。除夕本就是团圆日,有人陪伴,才不会显得孤单。
屋外白雪飘扬,屋里暖意怡人,四人边吃边说些趣事,倒也其乐融融。子修破例准许从远喝酒,但不能喝太多。
“子修啊,你倒是比我这个师父更有师父的样子了。”程礼打趣道。
“师父,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不知道这小子有多皮,不多管着点,只怕早晚要闯祸。”子修嘴上说得严重,心里却对从远很满意。从远敬他,爱他,学习厨艺又努力,实在是难得的好徒弟了。
“师公,师父对我很好,什么都先给我吃给我用,他就是嘴上不承认。”从远笑着说道,倒是让子修不好意思起来。
“师公知道,你这个师父啊就是个榆木脑袋,心里从不念着自己,总是想着别人。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你师父,他为人单纯,容易吃亏。”程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徒孙,从远为人机灵,有他跟在子修身边他倒是放心很多。
“师父……”子修郁闷地吃着菜,他怎么能当着从远的面这么说呢,会让他这个师父很没面子的。
程礼和从远大笑起来,就连丁志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人又说了些别的,讨论厨艺,讨论未来,讨论媳妇。程礼怪二人到现在也没个看顺眼的,他抱不了徒孙,丁志原和子修都是面皮薄的人,当即脸一红,不吭声了。
从远倒是活跃,说宫里的宫女姐姐们都很漂亮,他以后一定要讨一个做媳妇,直把程礼乐的合不拢嘴。
几人聊得开心,喝起酒来越发没有顾忌,除了子修,其余三人竟是都喝醉了。丁志原好一点,醉的没有那么厉害,从远则歪歪斜斜的,讲起话来都大着舌头。
子修将程礼和从远扶上床,又打来水给他们洗了一下,丁志原在子修的搀扶下回了房,子修折返回去,见从远已经睡着了,便不再去打扰他。
他突然“哎呀”一声,才想起康熙说过晚上要过来。他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房间,见康熙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康熙身上满是雪花,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对……对不起,先进来吧。”子修掏出钥匙打开门,拿来干毛巾和干衣服,见康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急了起来。
“快把衣服脱掉啊,你看衣服全都湿了,生病了怎么办?”子修急急忙忙要去脱康熙的衣服,康熙突然伸手将他搂在了怀里。
康熙的脸很冰凉,子修的脸触碰到他时冷的一缩,子修鼻子一酸,回手紧紧抱住了康熙。
“对不起,对不起……师父和从远他们喝醉了,我……”他还没讲完就被康熙堵住了嘴,康熙的唇很冷,带着股雪花的淡淡清香,一点点渗入子修的嘴里。
康熙一脚踹上了门,用尽全身力气搂着子修,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急匆匆赶过来见房门紧闭的不甘与恼怒,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只要子修在他怀里,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子修的唇被他吻得红肿,看起来更加诱.惑人。子修手里的毛巾和衣服全部落在了地上,可怜的被主人遗忘在那里。
“皇上,对不起。”子修又说了一遍。
康熙轻轻刮着他的鼻子,道:“你是第一个敢让我等这么久的人,可是我甘愿,只要你开心就好。”
“皇上,擦擦头发吧,还有衣服,要不也换一件。”
“换什么?反正一会儿就要脱掉,取暖的最好办法就是赤.身相贴,子修,我现在身上很冷,再不暖和暖和就要生病了。”说着,康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铃儿响叮当之势扑到了子修。子修大惊,随即被康熙堵住了嘴巴。
两人嘿.咻了一番,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同时天空被焰火照的大亮,显然是在辞旧迎新。
子修道:“真遗憾,没有看到焰火,倒数也过了。”
“想看焰火还不容易,明晚还会有,我带你一起看。”康熙搂着子修的腰,摸着摸着竟有有了反应。“明日白天没时间陪你,又得等到晚上,这样吧,后日我们出宫玩,也去看看百姓们是怎么过年的。”
“好啊。”子修开心道,随即惊叫一声,不知被康熙摸到了哪出。
翌日,康熙醒来后亲了亲子修的嘴角,穿好衣服逃回了养心殿。子修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累得腰酸背痛,醒来时已经误了时辰,不过幸好上午的事情不多,才没令他的状况雪上加霜。
初一一大早,百官齐聚太和殿广场,给皇帝拜年。康熙拿过早已备好的荷包,陆续赐给了众人。之后,康熙又率领众大臣去阐福寺祈福,他特意求了个平安符,打算回去送给子修。
回宫后,康熙继续忙碌,他用朱砂写了数十个“福”字,一一赏赐给王公大臣,而最后那个,他则与平安符一起装进了荷包里。
待到晚上,他果然准时去了子修那里,他带着子修去了一处地方,此处不容易被外人找到,却是观赏焰火的最佳地点。
寒风一吹,子修冻得缩了缩脖子,康熙将披风展开,披在了二人身上。
“这是给你的。”康熙拿出早上准备好的荷包,递给怀里的人。恰巧第一枚焰火升空,在空中爆发出绚烂的色彩。接着又是两枚,将天空照的一片光明。
子修打开荷包,发现是一枚平安符和一个大红福字,康熙道:“这是早上在阐福寺求来的,可保你一生平安。”
“皇上,谢谢你。”子修又感动又窘迫,康熙时刻都在惦记着他,而他却没什么可以回报给康熙。
整个天下都是康熙的,他实在不知道康熙想要什么。
所以,只有他自己……子修主动献上了吻,康熙一阵甜蜜,立刻反客为主。
不远处的焰火一枚接着一枚,为他们带来了光明。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甜蜜o(∩_∩)o~
☆、第四十三道菜
大年初二,子修一大早就与康熙等人出了宫,雪已经停了,不过天气依然寒冷,路上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他还未真正逛过京城,不过想来京城的繁华程度不会逊于江南。四人坐着马车出了宫,道路两旁银装素裹,倒别有一番韵味。
马车不多时便入了城,城中摆摊者比平常略少,然而游玩者却是平常的几倍。康熙和子修下了车,明枫找了处地方将马车停好,四人步行融入了人群里。
街道上人声鼎沸,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热闹程度不下于宫里。小孩子聚在一起堆雪人扔雪球,扔来扔去,最后差点砸到康熙。
几人随着人群往前走,康熙是第一次逛街,看见路边新奇的小玩意都会驻足观看,偶尔还会问问这些小商贩是如何过年的,听到这些人回答丰衣足食才满意的离开。做皇帝的,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他有成就感。
不多时,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了锣鼓声,人流也向那处涌去,不知在做些什么。
“这些人都在往前挤,我们也去看看?”康熙立刻感兴趣起来。
“好啊,不过听这声音,倒像是在舞狮子。”子修也没亲眼见过清朝舞狮,所以不敢肯定。
康熙眼前一亮,拉着子修就往前面挤去。明枫在一旁给他们开道,他力气极大,挤开这些老百姓根本不是问题。虽说这么做有些不厚道,不过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街上人实在太多,四人挤了好久才挤到最前面,胖乎乎的梁九功累得气喘吁吁,看样子快要晕倒了。
“咚咚咚咚咚……”锣鼓声有节奏的敲击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果然是在舞狮子。
狮子皮颜色鲜艳,在白雪的映衬下十分显眼,狮子眼睛一开一合,动作形象逼真。舞狮子者技艺高超,前后两人配合得当,一个跳跃竟然翻上了两米高的台子。
“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喝彩声,康熙与子修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宫里可没这么热闹,整天都是些歌舞,一点新意都没有。”康熙低声叹息道。
“呵呵,若是想看,将这些舞狮人请进宫不就好了。”子修小声回道。
“算了吧,在这里看看就好,而且如果不和你一起看,那也没什么意思。”康熙握住子修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看够了舞狮子,四人又挤了出去,沿着街道往前走,前面还有舞龙灯等节目,几人走走停停,最后来到了卖小吃的地方。
“卖年糕罗,刚蒸好的正宗年糕啊。”商贩卖力的吆喝着,康熙颇觉有趣,便朝那人走了过去。
“你这年糕如何卖?”康熙指着做工精美的蒸年糕问道,年糕散发出特有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这位公子,年糕一文钱一个,你要几个?”商贩热情的推销着。
“嗯……”康熙看了眼身边几人,道:“来四个吧。”
“好咧。”商贩动作麻利的为他包好四个年糕,梁九功拿出块碎银子扔给他,言道“不用找了”。
“谢公子。”商贩眉开眼笑,目送四人离去。
“子修,来,尝一个。”康熙捧着热腾腾的年糕,伸到子修面前,子修不客气的拿了一个,尝了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给我也尝尝。”康熙将手中的年糕给了梁九功,眼睛却盯着子修手里的。子修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不害臊啊,这可是大街上。
康熙固执的要吃他那块,子修无奈,只得把自己咬过的年糕伸到他面前。康熙眉开眼笑,托着子修的手在年糕上咬了一口。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把一块年糕吃完了。梁九功捧着剩下的三个,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瞟。
“前面有花灯,我们去看看吧。”子修转移话题,脸上微微发红,他刚才竟然在大街上与康熙分食年糕,真是太不应该了,也不知有多少人看见啊。
“好啊。”几人沿着河岸走,河岸旁挂满了花灯,各种色彩各种样式,看上去十分精美。想必若是晚上来,会更加好看。
“老板,这个灯笼怎么卖?”康熙指着一个绘有福字的灯笼问道。
“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的灯笼是不卖的。”灯笼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约莫是个读书人。
“不卖?那你摆出来干什么?”康熙诧异道,现在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呢,灯笼摆出来竟然不卖。
“子修!”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惊异的声音,子修转身,见来人竟然是容若。
他一把拉住容若,高兴的问道:“容若,你也出来玩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呵呵,子修,终于又见到你了。”容若一身雪白的袍子丰神俊逸,竟是比以前又出彩了几分。
“咳咳。”康熙不悦自己被忽视,更不悦子修拉着容若的手。
“皇……公子。”容若及时改了口,垂首行礼,握住子修的手却没有松开。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距离上次见到子修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子修,奈何他阿玛管得太紧,根本不让他进宫。
今日他也是无聊出来逛逛的,却意外见到了想念已久的人,因此一时间忘了旁边的皇上。
“我说几位公子,这灯笼……你们还要不要,不要能否让开一点,不要挡着摊位。”灯笼老板发话了,他这摊位本就不大,这几人这么一站,别人根本就看不见了。
“对了,你刚才还没说你这灯笼为何不卖。”康熙收起了不快,又问起了灯笼。
老板解释道:“各位公子请看,我这灯笼上面都有字谜,各位要是猜对了哪一个,就可以免费拿走。”
“原来是猜字谜。”康熙感兴趣起来,他拿起一只灯笼,见上面有张纸条,纸条上有一句诗:点点营火照江边,打一字。
康熙了然一笑,道:“这应该是个‘淡’字,不知在下猜得对不对?”
那老板喜道:“不错,正是‘淡’字,公子猜对了字谜,这个灯笼就送给公子了。”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康熙提着灯笼,对子修道:“送给你,可喜欢。”
子修脸一红,这厮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种事,真是不知害臊啊。他若是个女人就欢天喜地接了,可他偏是个男人。他尴尬的瞟了一眼老板,发现那老板正若有所思看着他笑。
子修一阵纠结,接也不是,不解也不是。康熙知他面皮薄,把灯笼往他手里一塞,道:“给你就拿着。”
“老板,这‘严寒时节郁葱葱,’应该是一味叫做‘冬青’的药吧。”那边传来了容若的声音,他也正提着一盏灯笼。
“不错不错,正是冬青,公子好智慧啊。”老板毫不吝啬的赞叹。
容若道:“那这灯笼可是归我了?”
“是,公子猜出了字谜,灯笼就归公子了。”
容若点头,笑着对子修道:“你不介意多收一盏灯笼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付出了辛劳呢。”他眨巴眨巴眼睛,子修实在难以拒绝。
于是,子修手里又多了一盏灯笼,他真是欲哭无泪,他从没说过他喜欢灯笼啊。这两个人真是过分,做事从不问他喜不喜欢。
子修没有发现,康熙的脸黑了几分,这个纳兰容若,每次有他在铁定没好事。
多了容若这个不速之客,康熙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他咬牙想道,总有一天要这小子再也见不到子修。
没了游玩的兴致,康熙决定起驾回宫,容若无法跟去,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子修上了马车,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苦笑一声,这一别,只怕又要许久才能相见了吧。明知道这段感情不应该存在,可他就是控制不了,且不说他争不过康熙,就是阿玛那一关他就不可能过得去。
可他还是不想放弃,他的心早已被子修填满了,无法再装下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爱看这样甜甜蜜蜜的桥段咩o(∩_∩)o~
☆、第四十四道菜
喜庆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在子修反应过来时,竟然已经到了上元节。他还记得前一日与康熙偷偷分食一个饺子,晚上还一起看焰火来着。
想着想着,他就不自觉脸红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发烧了吗?”从远见子修脸颊通红,关切的问道。今日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啊,皇宫每年正月十六都要举办延臣宴,子修又被委以重任,他要是病了,今天这菜可就做不全了。
子修瞪他一眼,心虚道:“没事,只不过被烟一熏,有点热罢了。”
“啊?我烧火都不觉得热呢。”从远惊讶,现在可是大冬天啊,师父竟然觉得热,师父的身体可真好。
子修懒得跟他解释,继续忙起手中的活来。他今日的主要任务是做膳汤——一品官燕。一品官燕的药用价值很高,有生精养血、强胃健脾等功效,是有权势的人才吃得起的东西。
一品官燕的做法不是很难,但要做好却不容易。燕菜泡好之后,首先要除去燕毛和两头的根,然后用清水冲洗,在撕成细条。
从远一眨不眨的盯着子修的手,就怕错过了哪个细节,子修有心让他学习,因此每一步都做的很慢很到位。
“记住,冲洗的时候不能揉搓,会将燕菜破坏掉的。”
“知道了,师父。”
子修撕好之后,在碗中加入了一勺食用碱,然后用开水化开,然后加入撕成条的燕菜,慢慢用筷子搅拌均匀。
“顺三逆四,动作不能过快。”子修边做边说明方法,待搅拌均匀后,还得浸泡一刻钟,其后再用开水冲洗。
“从远,烧火,两口锅都要保持旺火。”
“是,师父。”
从远熟练的烧起火来,不一会儿两口锅的火都很旺了,子修往锅里加了水,待水烧开后,一口锅用来沥燕菜,另一口锅煮辅料。
等燕菜沥干摆好后,辅料也煮的差不多了,子修满意一笑,舀出一勺辅料淋在了燕菜上,然后加上切好的肉丝葱段,一道御膳就算完成了。
“师父,我总算知道皇上为什么那么宠爱你了。”从远眉毛一挑,得意的笑着。
子修脸红了一红,问:“宠爱,为什么?”
“因为师父做菜的样子太迷人了,只是看着就会觉得这道菜一定很好吃,那,皇上看不到师父做菜,所以就每天吃一点来表达宠爱之情啦。”从远说的头头是道,却不见子修已经黑了脸。这混小子,真想给他一勺子。
“别胡说八道!”
“我说实话啊师父,你要是个姑娘我一定娶了你,哎哟……”见从远越说越没谱,子修气得拿起勺子给了他一下。
只听丁志原在旁边笑道:“你师父就算是个姑娘你也不能娶啊,否则不是有悖伦理吗?”
“师兄,连你也跟着他胡闹。”子修恼怒,亏他还觉得大师兄是个好人呢。这帮人,真是太坏了。
“好了,别恼别恼,你看,公公都来传膳来了。”丁志原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延臣宴,每年正月十六举行,与其他宴席不同的是,这种宴席参与人员是由皇帝亲点。出席的都是九卿中有功勋者,因此能参加延臣宴的人都以此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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