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实话,愿意跟她上.床的女人,在偌大的盛京,只要她林风致想要,实在不要太多。
就连萧曼曼那样的一线女明星,身边追求的男人无数,可刚才,也敢偷偷地往她的酒杯里下东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向谨慎的她竟然没有发觉,还喝下了那杯红酒。
体内被药.物所催起的最原始欲.望,好不容易被凉水冲刷下去几分,可注目到许庭树雾蒙蒙水润润的眸子,该死的,她就有些控制不住。
该死的许庭树,明明衣服都染湿了,还佯做摔倒故意勾引她。
送上门的解.药,她也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若是往日她还能坚持一下,可许庭树这样明晃晃地引诱她,出于身体本能,且身体又是这样的难受时刻,能不能坚持,愿不愿意坚持,这倒很是个问题。
欲擒故纵的女人,如此做作,还一身酒气,是林风致一贯最讨厌的,可鬼使神差吻上去的那一刻,她又觉得还好,就这样冲动放纵一回,貌似问题也不是很大。
她可以负责,钱、珠宝、前程......一切女人趋之如骛的东西,反正也不是给不起,呃......除了真爱。
在林风致微微有些纠结中,许庭树也快速想到了形容自己身份的新词,眼睛亮了亮,语气快了不少。
“姐姐,我是你的前弟妹,所以,请你自重,今晚的事情,我大可以装作从没发生过,但姐姐,你也得尊重我一下,彻底保密。”
反正她一会儿就要跟林旭撂摊子说清楚的,这种渣渣男朋友,鬼才要哦。
至于林风致,她这很明显是被林风致吃了豆腐受了亏,可打又打不过,挣又挣不脱,连咬她都被适时阖上了牙齿,权衡再三,只能先稳住了林风致,等她逃离魔掌,以后定能寻机找她茬。
做人能伸能缩,但此耻不雪,她怕是睡觉都会气醒。
林风致压根不想去管许庭树心里的小九九,但听着许庭树的自称,她突然生出了几分兴趣,微微侧目,也不知目光落在了何处,嘴角浅浅扬着,声音柔软到极点,“哦?怎么说?”
所以并不是在骂她死渣渣?
前弟妹.....呵,有点刺激样!
“你弟弟给我戴绿帽子叭......”脱口而出这话的时候,许庭树的语气明显还有点委屈。
林风致幽深的眸子抬了抬,眸光有些诧异,所以,这就是许庭树喝得烂醉如泥的缘故吗?那刚才,这货到底是不是欲擒故纵,趁她之危,故意摔倒的?
又觉得自己何必要纠结于这个傻逼问题,体内药的升温催化,她忍得也着实难受,关键还这样亲昵地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小甜点,林风致的肌肤越发滚烫,额上鼻尖都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不耐烦地解开衬衣上的蝴蝶结,迅速俯身压下许庭树的脸,声音在许庭树的耳畔柔柔响起,唇瓣故意抵着许庭树软圆圆的耳垂,呵气如兰,喷洒的热气直往许庭树耳孔里钻,嗓音勾人至极。
“想不想报复他。”
“当然想。”说完,许庭树又后悔了,虽然她脑袋很晕,虽然她现在浑身乏力,但是,她残余的脑子,还是迅速就反应过来,林风致这厮说的“报复”,绝对过于有深意。
渣渣给她戴绿帽子,然后,渣渣她姐,就怂恿她给渣渣回戴一顶么?
嗯,好刺激地说!
呸呸呸,怎么可以这么自我堕落!
许庭树猛地摇了摇头,“不要。”
虽然林风致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但这并不是她该献身的理由,且她是个直女,钢铁直,肯定直。
绝对欲擒故纵,就是做作!林风致再也没耐心跟许庭树逗趣,她很难受,忍不住的难受,话就开始不客气起来,“给你一百万,替我解.药。”
“解什么?”许庭树一边要避着林风致不安分的唇,一边还得费心思去抓取她话里重要的线索,却也一下子没听明白林风致的意思。
“我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我很想,要,你,的身体,因为,我摸着,很舒服。”
林风致的大实话,说得断断续续,大手倒是已然灵巧地攥着许庭树的下巴,吻又落了上去,悠悠余音在空气里次第浮起。
被身体支配着脑子,她此刻只想狠狠吻着许庭树,人也急不可耐地要去剥许庭树的衣衫,林风致胳膊刚一动,许庭树被箍得生疼的胳膊就松动了几分,但还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了好几下,才终于抽了出来。
毫不犹豫,许庭树扬手就给了林风致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以说是注入了她此刻所能甩出的最大力气。
疼,当然疼。
林风致动作一滞,微微歪着脑袋,蹙着眉心,直勾勾地盯着许庭树,“你打我?”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许庭树已经快速推开她的怀抱,起身踉跄着站到一旁,顺势操起身旁的移动花洒,猛地摁了一把墙上的开关,扬手就朝着林风致身上扫射过去。
冷冰冰的水,哗哗的,从她头到她脚,一下子就浇了一个透心凉,也把林风致体内那蠢蠢欲动的躁火,一霎浇了个全熄灭。
林风致就跟一只落汤鸡似的,目光略有些呆滞地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艹,许庭树,你他妈疯了吗?”
“no,是我要浇醒你这个疯子。”真搞笑,居然说自己中了药,看她不将这混蛋疯子浇个够,直女对弯弯,她莫得同情。
林风致也确实是被浇清醒了,一瞬怒从中来火冒三丈,脸上阴阴沉沉,睨向许庭树,咬牙吼出了两个字,“你走!”
“哼!”许庭树鼻孔里发出一记冷哼,俯身麻溜地捡了地上的鞋子,推开门,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她刚才拿着花洒,身上也全部打湿了,酒意已经完全清醒,伴随着她一步一步往外重重跨出去,身上的水线摇摇晃晃,一串串直往地上斜斜滴去,所过之处,崭新干净的羊毛地毯迅速漫开水渍一片。
身后的林风致,握着花洒,注目着许庭树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手上青筋暴起,脸上气急败坏,几乎是盛怒至极,扬手将花洒放到头顶,人长身挺立,任由刺骨的冷水,从头直往她浑身倾泻而下,再次浇了个透心凉。
“阿嚏阿嚏阿嚏——”
林风致吸了吸鼻子,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响亮喷嚏,嗯,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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