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林风致,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庭树瞬间炸毛,赶紧要站起身,但脚下滑溜溜的,人才刚撑直了腰,又一下子跌坐了回来。
瞬间,林风致的脸色,沉得就有点诡异,眸色逼深如穹,柔软的胳膊不自觉地将怀里的许庭树圈了圈。
“呵,有意思。”林风致的声音,温温柔柔,迷迷离离。
贴着林风致,许庭树的衣衫也被浸润打湿,低低绑着的没有额外装饰的马尾长发,给淋浴的水花沾染,柔软耷拉在背上颈上。
长长卷翘的睫毛,不知何时也落上了点点细细的水珠,水雾迷蒙,酒气萦绕,整个人看上去很有些狼狈。
许庭树是从公司大老远赶过来的,她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标准职场商务套装,白衬衣加黑色及膝包裙,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清晰白净的锁gu隐约可见。
许庭树皮肤很白净,不算闪亮的明艳美人,但也长着一张舒服的鹅蛋脸,鼻梁并不算特别高挺,红唇小巧,很给她的颜值加分的是,她有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眼角微微上扬,大多时候明明没有笑容,可一双灵动眸子,仿佛永远都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说话不动容,也充满着几丝柔情。
并且,她除了脸圆润一点,身材较之林风致却要更为瘦削。
林风致目光一瞬有些复杂,打量着比她还要瘦削的许庭树,暖黄灯光下,她注目到许庭树巴掌大的小脸,只觉得给灯光映着的那副柔和脸庞,犹如刚剥壳的新鲜荔枝,嫩嫩莹白,煞是可爱。
轻染朦胧薄烟的眼睛,忽闪忽闪,如裹娇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说话,又令她看不真切许庭树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洁白无暇的肌肤透出一抹淡淡红粉,较之腮红还要艳若春桃,在光线衬映下,洁白与红粉,格外分明,流光掠目,一时竟让林风致移不开眼。
让她不由得就心生喜爱之情,不仅仅是秀色可餐赏心悦目,而是食色性也,最原始冲动的那种喜爱怜惜。
林风致眸色愈迷离,脸上红晕愈深,锁住许庭树诱人的粉润唇瓣,毫无顾虑地就亲了上去。
而下一刻,林风致却吃痛地快速别开了唇,两片红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绝美的绯色直线。
许庭树,竟然咬了她,狠狠地咬了她的唇瓣一口,嘴角都咬破了皮。
很快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就在林风致嘴里弥漫,混合着体内蠢蠢欲动的不安分,竟然很有些刺激。
嗯,就是刺激。
“你咬我?”林风致又皱起了眉头,却明显并不是生气的口吻。
“你混蛋!”被迫zuo在林风致腿上的许庭树,费力地挣扎个不停,但女人就是不肯放松分毫。
被侵.犯的感觉,让许庭树又羞又气,这混蛋色女居然趁她喝醉了想轻薄她,她当然不会客气,狠狠地咬她一口还算轻的。
“林风致,你放开我。”许庭树挣扎无果,只能恶狠狠地瞪向林风致,希望她能立即醒悟,不要糊涂犯罪。
还有,自己是个女人啊,不弯。
她只见过一次林风致,知道她是林旭同父异母的姐姐,人长得美还有钱,但林家的人,软件硬件各方面条件本来就很好,听说林风致多年来一直都住在外面,寡言薄情,跟林家所有的人都不怎么亲。
是以,她去过林家很多次,只偶然见过一面,热情打了招呼,林风致也只是淡淡点下头,看都懒得都多看她一眼,搞得她当时还有点紧张尴尬,后来偶尔听到林爷爷提及林风致,倒是一脸唏嘘,话里话外都觉得孙女很可怜。
不过,仅仅是一面,却让她对林风致记忆格外深刻,因为当时那一面,还没有被她发现是同性恋的男朋友,曾经很有些自以为是地调侃过她们。
渣渣说,她许庭树在林风致这尊冰山雪莲面前,就是一朵柔柔怯怯的小白花,油菜花都算不上,就路边指甲盖大小最普通的那种白色小野花,呵。
现在想来,林旭能在旁人面前开那种玩笑,不过是仗着不喜欢,所以,调侃起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
玩笑话过了也就过了,许庭树跟林风致向来没有交集,对她自然也不会太关心,可此刻,许庭树只恨不得一口咬死林风致。
当真是疯求了,居然敢亲她,这可是她的初吻,简直不要太欺负人。
“不放。”听到许庭树恶狠狠地要求,林风致反而来了兴致,恶趣味般将她圈得更紧了些,禁锢着她的双手,使得她整个人完全挂到了自己身上。
两人的脸都红彤彤一片,心跳也都骤然加快,仿佛里面各自住着有一只疯狂的兔子,立刻就要不约而同地蹦出来。
“我就是不放。”林风致勾了勾嘴角,眸子一挑,笑吟吟地对上许庭树气急败坏的脸,强调了一遍。
“你想干什么?”许庭树不停地挣扎着,对视上林风致复杂的目光,反而有些躲闪。
这女人强大的不要脸气场,让她眼底本能闪现出一抹畏惧之意。
“呵。”林风致轻笑了声,继而幽幽道,“夜深人静,你说,我应该干点什么?”
目光尽是直勾勾盯着许庭树的双眼,许庭树的脸红得更甚,不得不别过头,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热气。
许庭树可算是明白这混蛋的企图了,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继续恶狠狠地瞪向林风致,“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报警了。”
“好呀,等警察叔叔来了,你要怎么说,说你一个女人,大晚上的闯入我一个gay家里,不对,是我一个gay家的浴室里,衣服都湿透了,勾引我,诱惑我?”
林风致眼睛都不眨一下,俨然一副她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许庭树深谙林风致就是这样不要脸的了。
但林风致的胳膊异常坚韧,硬是不肯松开半分,许庭树实在无可奈何,索性垂下头,对准林风致的胳膊,狠狠地就猛咬了下去。
不放手是不是,那就别怪她兔子急了要咬人。
隔着薄薄布料,林风致明显能感觉得到许庭树尖尖的细牙咬到了她的骨骼上,脸色蓦地一变,抽了抽气,抬手就扣住了许庭树的后脑勺,将她往前一抵,脑袋压下去,再次锁住了许庭树不安分的唇,不给她半点逃离的机会。
一双丹凤眸斜斜睨着许庭树,似笑非笑。
许庭树是自然要反抗的,可她反抗的举动在林风致看来,简直是在故意挑衅她,手臂一扬,许庭树绑着马尾的小绳乍然承力,经受不住一下子崩断,一瞬,许庭树的长发轰然散开,如瀑布般散在腰间,有几缕还垂到了林风致的肩上,发尖儿一扫一扫,很有些烟视媚行。
眼睁睁看着林风致的脸在她眼前蓦然放大,酒劲儿却再次强烈地席卷了上来,许庭树只觉得自己的头疼得不行,被林风致亲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身体也有些疲软乏力。
半掩着帘子的小窗外,海风沿着一条极小的缝隙,轻轻钻了进来,微热空气被海风熏染,隐隐透着几分凉凉腥气。
“混蛋,你疯了,疯了。”
许庭树都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她感觉自己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眸里蓄上满满的惊慌失措,丧着一张脸,忙不迭地求饶起来。
“林风致,林总,林姐姐,姐姐,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喝多了,你需要清醒清醒。”
“喝多的是你。”林风致沙哑沉沉地答了句。
她刚才确实喝了点酒,那个该死的萧曼曼,竟然往她的杯子里下了点东西,以致于她不得不迅速冲到浴室,打开冷水淋湿自己。
窗外,不远处,海岬下的波浪,拍击岩石发出巨大声响,一阵阵涛声袭来,不断刺激冲刷着两人的耳膜。
看着许庭树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勉强抵在地板上的白净脚丫子,还有些调皮地卷曲着脚趾头。
长而卷曲的睫毛不安地煽动着,眼眶里开始闪动着细泪,雾蒙蒙水润润的眸子眨呀眨,脸上却粉粉如樱花绚烂。
林风致脸就凑近了些,轻轻开口,温柔的声音里,夹杂着灼重的热气,几分慵懒,又似挑逗。
“许庭树,你好小呀。”&/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删了几百字了,求过啊&/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