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边的城墙上屹立两人,皆着黑衣,腰间悬挂条线错杂的圆墨玉佩。一男子衣决束口,负手而立,头戴斗笠垂下黑纱遮住其面容。风拂过,面前黑纱浮起,一双血瞳映入脑海,一翩翩少年,正是——鬼眼!
而另一男子则是侧站其身,身形端正但形态随意,着黑色广袖衣,衣决飘飘,袖上一蒂双花,用黑线缝制,很不明显。此乃鬼域都鬼师衣——阴彩暗花云锦衣。其腰处还绑有三尺寒铁链,负剑而立。
其长相清利,眉眼常带嘻嘻笑容,如儿童般天真无邪,无冷无暗。其为——鬼影,乃是鬼域都第四鬼师,剑为迷踪剑,整体以快著称。修行不见的好好用功,整日御剑穿游,追求速度,御剑无人能敌!
若是传出“空中淡漠云轻过,只听得寒铁声清脆。”那就定是他了。
两人站于城墙向远眺望,不断寻觅,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见。鬼影发牢骚道:“鬼眼哥~你确定是在这吗?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鬼影声音清爽、嗓音凌利,一听便知是一位眉眼带笑的少年郎!相比来说鬼眼的声音比鬼影的深醇些。其声音低沉而有力,说话向来都是不急不躁,平声平语。给人莫名的安稳,好听极了!
斗笠下声音响起,鬼眼道:“《锁魂》转生阵已启,炼魂为游寄,实是一团黑气,聚怨念所成,形态随意有意识可言语。可在烈日下游走,常寄生于所恨之人,其人死,黑气散。”
鬼影点了点头,道:“那哥,待会若是碰到了,还要小心些。”
鬼眼:“嗯。”
此话刚说完,便看见从远处飞来一团黑气,浓烟滚滚很是明显。鬼眼快速锁定上前拦下。鬼影自嘲一声,道:“我现在说话都这么准了吗?”随后也一跃跟了上去!
鬼眼、鬼影与其对面而立。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人,黑气停下观察,有些惊讶!随后看两人身后皆背一柄长剑,便知道这是修道之人,不怕他这种邪物,更不知他这个邪物有多厉害。
俗话说不知者无畏。
黑气:“让开!不然我弄死你们。”
鬼影盯着黑气仔细观察,最后惊叹道:“你这黑气好黑呀!这是有多少怨气呀!”
若是一般人,定知他是邪物,但是不知这邪物是根据怨气的多少来判别的,黑气越浓,怨气越多。面前的这一个人竟能一眼看的出来,黑气先是一惊,脱口便道:“你知道我是什么?”
鬼眼并未说话,鬼影也是毫不犹豫给他答案:“知道,游寄吗!常寄生于所恨之人。怎么?待不下去了出来走走!”鬼影说完挑了挑眉,言语像打趣。
待的下去它就不会出来,黑气转过身子向身后张望,随后有些焦急道:“让开!既知我是什么,就不怕我上你们身,让你们两不得好死!”
黑气边说边向前冲了一尺左后最后又退了回去,想要借此震慑住这两人,但是它同时担心,既然这两人知道他是游寄,又敢这么大胆的拦下他,定是知道怎么对付它。
鬼眼平声问道:“《锁魂》在何处?”
黑气:“锁魂?什么锁魂?”
黑气诧异,鬼眼一撇眼便发现它真的不知道《锁魂》书的下落,不光如此,就连《锁魂》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鬼影自是不信,反问道:“你骗谁呢!你若不知这《锁魂》书,那你是怎样炼为游寄的?”
黑气恍然想起,正要开口,却发觉身后有异,灵雨正向这边赶来。
“滚开!”黑气恶狠狠的丢下两字准备离开,可是鬼影却没有让他走的意思,抽出迷踪剑挡在黑气面前。看着渐渐逼近的灵雨,黑气心生怕意。
现在以他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他,转念一想必须寄生,便向面前的鬼影冲去。可是鬼影速度极快,御着迷踪剑左右穿梭,黑气死活没有追上。而鬼眼则是落于房顶平静观看。
灵雨从远处望见,见这两人拦下了黑气,便觉得是友非敌,便加快了速度准备上前帮忙。黑气在空中追了鬼影两三圈,还是没有追上,更别说寄生于他身上了。
继而视线落于房顶,见鬼眼一动不动,便又将目标锁定在了鬼眼身上,俯身极快冲去!鬼眼头戴斗笠并非没有看见,但是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大的动作来防控或是御剑逃离,其右手背于身后成虎爪,只见得丝丝黑气在他掌心跳跃,准备临近给其黑气一击。
并非是想出其不意,让黑气没有躲闪的余地,就是不想挪动地方!
待到鬼眼和黑气相距只有半丈左右的距离时,一把桃木剑从鬼眼身旁闪过,直击黑气将它砍成了两半。不过黑气很快又从新聚集,疼的它倒抽一口冷气躲得远远的。
灵雨一跃落在了鬼眼身前替他遮挡,不让黑气靠近,他左手快速将剑上符纸捋顺,转身同鬼眼道:“你怎么也不懂得躲一下呀!”
鬼眼淡漠以视并未言语,空中突然传来阵阵掌声,鬼影脚踩迷踪剑落于空中称手叫好,确实是感到钦佩。御剑落于灵雨身旁抱拳行礼,豪气道:“这位公子好剑法呀!方才谢谢你救了我哥,不知公子……”
鬼影正准备询问他的姓名,黑气却趁此机会攻来,灵雨眉心一紧,扑出去将鬼影推到了一边,躲过一劫。
而鬼影也因为脚步不稳从后面摔了过去,拉着灵雨也摔到了他身上,样子实在滑稽,灵雨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却看到鬼影还是眉目带笑,根本不像是躲过大祸的样子,看的灵雨实在别扭。
灵雨起身道:“你没事吧!”
鬼影两手撑地嬉笑道:“没事!你这么厉害我当然没事了!”
黑气见桃木剑脱离灵雨,便想寄生于他身上,便毫无畏惧的冲了过去。鬼眼掌心聚力,挡在灵雨身前,重重一击落在黑气上。灵雨只感觉灵力波及甚是强大,再看黑气,被鬼眼推出去五丈之远。
灵雨不由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身旁的这个小子着实谦虚,居然方才向他道谢。在灵雨看来没了他这两人丝毫不受影响,因为实力便在那里摆着的。
鬼眼毫无情绪道:“起来。”
鬼影先是一呆没了那笑,灵雨便将手递在了他面前,鬼影便很快“顺杆”爬了起来。就像和灵雨很熟一样,这也算是自来熟。灵雨对于这种动作没有任何反感,因为他本来就像鬼影一样,从不冷漠待人。
能称兄道弟绝不公子相称,鬼影爬起来异常听话,乖乖的站在灵雨身旁,好像很怕鬼眼一般,在正经事上鬼影也从不和鬼眼开玩笑。灵雨没有忍住笑了一声,马上回归正常,捡起身边的将便快速向黑气冲去,准备先发制人。
鬼眼伸出手臂将他挡下,道了句:“等等。”
鬼眼黑纱蒙面,看不见他的神态表情究竟怎样,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看得黑气痛苦的在空中挣扎。
灵雨问道:“等什么!”
鬼眼解释道:“若是不出意外,黑气就该散了!”
黑气在空中扭转,不知是否是视觉感的问题,这黑气居然在扩散,在空中的面积也越来越大。黑压压一片,足能包裹十几人。不像方才,撑死也只能抱住六七人。
黑气上下起伏,浓烟停止扩散,其咬紧牙关,用沙哑的声音道:“今日,你们就都得——死!!”
接着便是胡乱的进攻,毫无章法,灵雨居然有些招架不住。就算如此,灵雨的桃木剑上依旧是用的带那人血的引符,而不是带他自己血的驱邪符。灵雨隐隐觉得,若是换了那符,这黑气真的就“散了”。
此刻,一淡灰色箭矢破风而来,直直穿过黑气,隐约中灵雨见到了那箭矢的样子,非凡品。乃是仙器,这箭矢是仙器,这弓就更不用说了。
鬼影道:“殷东陌?”
鬼眼点头道:“是。来的很是时候。”
灵雨也顺带听了一句,知道了这箭的主人,叫做殷东陌。黑气分散对抗,主攻灵雨。可是灵雨的剑每次都是砍中黑气周围的虚幻黑气,根本不能再靠近,黑气周围的淡淡虚黑气也它的保护罩,常人靠近不得。
随后便听到黑气中有一方向传来阵阵嘲讽笑声。灵雨凝神观察,声音并非像方才一样空洞,而是有方向的,可是无人感靠近。
鬼影上前御迷踪剑载灵雨躲避,黑气便在身后紧追不放,两人皆都紧张,明显感觉这黑气变了好多,可能和鬼影的那一掌有关。
鬼影、灵雨两人站在城墙上,只见得一男子手握一淡灰色长弓向他们这里赶来,鬼眼也是御剑追在黑气身后。
殷东陌同灵雨道:“符!”
灵雨便明白了意思,也向殷东陌方向赶去,踏城墙利瓦,“咔咔~”清脆声作响。灵雨将符纸从剑上抽下一跃贴到了殷东陌在弓上的箭,回旋转身便将箭射了出去,当真是百发百中无虚弦。
黑气逐渐退散,灵雨很是舒心一笑,同殷东陌道:“谢谢这位公子了!”
殷东陌收回箭矢插到背后的箭筒里,一共是四根,皆都非凡品,根根箭身刻有岩石般方方正正的起伏,如同石头一般。而弓更是特殊,颜色为淡灰色,入鹰之翅膀,羽翼丰满,现有张力。
殷东陌:“不必。”
仅仅说了两个字,再配合其语言神态,整体冷淡的很,给人感觉并非高傲,而是孤独。正像灵雨所想的,殷东陌唯一作伴的便是这一弓四箭,再无他人。
黑气突发一声惨叫,恢复了原来般大小,仅一个转身的时间,殷东陌便踏路而去,不一会儿便淡出三人视野。
灵雨凝眉小声道:“这个人……好奇怪呀!
鬼眼同鬼影道:“鬼影,快去追。”
鬼影先是看了一眼黑气,想来这二人能对付,便御剑追去,临走道:“那哥!你去帮那位公子。”
鬼影御剑将殷东陌正面拦下,恭敬道:“殷公子,请等一下。”
殷东陌负手,形态正立,冷淡扫过鬼影,继而道:“你是谁?”
鬼影道:“鬼域都第四鬼师鬼影。”
殷东陌:“找我何事?”
鬼影今日是第一次见殷东陌,以前是听鬼眼提过,说殷东陌为人冷淡,话少不爱和人打交道,所以行动向来独来独往,毫无牵挂。人虽冷淡,但是为人正直,恪守礼法,今日出手便是最好的证明。
鬼影小心翼翼,绝不敢有半点越矩:“殷公子常常帮助鬼域都,鬼域都感恩,即是能站到一起,何不归顺鬼域都。与我们并肩而战。”
殷东陌侧过了身子,更没有看他,其言道:“不必,我一个人习惯了。”
鬼影极力道:“我向你保证,鬼域都不会约束于你。同道而行,何由不为?”
殷东陌:“你我并非同道,我帮的是正,不是鬼域都。若是鬼域都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也绝不姑息。――告辞。”
等到殷东陌走了,鬼影才放下了身段,甩了甩袖子。呼了一口气,生无可恋道:“加上鬼眼哥的那几次——这已经是……第五次劝其归鬼域都了!哎~~”
说完御剑姗姗而去。
…………
灵雨手拿木剑,用血开启灵力灌注,狠心将那带血的驱邪符贴在了剑上。桃木剑便如同真实的一把利剑一般,把那团黑气砍得四分五散。里面不时发出阵阵哀嚎声,仿佛每一次劈下都刺穿他肉身。
鬼眼在远处看他,斗笠带头上,面前黑纱飘逸。隐约看见灵雨行云流水的动作。想想方才的勇谋,不由有些震惊,小小年纪不容易,心道:“他的道行——很高!若是他愿意进鬼域都…… 不好!”
鬼眼凝神,只见灵雨被那团黑气逼到了城墙边,若要不小心摔下去,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原来灵雨是能压制黑气,只是黑气终究是气,不管每一次都重伤他几分,破他几分修为。他若是能忍受疼痛依旧可以抵抗。黑气聚聚散散,现在看状况,是想留最后一念和灵雨拼命!
黑气多消少聚,原本还黑压压的一片,现在看来以是淡了很多。黑气用力翻滚,疯狂扩散其身,强行占据周围空间。
只听里面死死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我今天就和你拼了!”,黑气充身上前猛然盖在灵雨身上!他也下意识一躲,一脚便用力踩在了墙沿外,整个身体失去控制的从高处坠落。他也由心一紧,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只有空气。
高墙垂直他已做不出任何补救,只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隐约之中他看见那团黑气散了……这也代表李信他也彻彻底底死了,在空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解决了这一个大的祸害,灵雨本该高兴才对,此时他的心中却只觉空落落的!也忘了自己正处于危险。
鬼眼御天良剑划过灵雨下方,将灵雨接下,灵雨的木剑脱手,手还是乱抓,勾住鬼眼头上斗笠上的黑纱便觉是救命稻草,猛的拽了下来,鬼眼瞳孔猛然收紧,整个人更是僵成了一座雕像。
他躺在鬼眼怀中从下往上看,鬼眼的面容映在他眼中,真的是美出一番天际,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的那双血瞳,比整个人都要美,灵雨看的痴了。
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鬼眼看,却没有发现他面色阴沉,也忘了他的整个身体正在鬼眼怀中,手中勾着他的斗笠……
而鬼眼注意到灵雨在看他的那双眼睛,僵硬的摆过头,气的浑身发抖,飞到一栋房屋的顶上便将灵雨扔了下去,自己则轻飘飘一跃,轻盈落到了灵雨身旁四五步外。
灵雨身体吃重,便又是一阵坠落感,正纳闷呢!便摔到了房顶上。虽说这高度比从城墙上摔下来好多了,但是也有一定距离,整个人背着地,摔的灵雨腰疼!
口中大叫:“哎呦!!我去。”
灵雨颦眉用手捂腰,却发现一种柔纱般的感觉在指尖穿梭略带重量。轻轻捏了捏,才发现是一块纱,连着斗笠。他后知后觉才发现,面前的这位男子头上的斗笠是他摘下来的,要不然他会那么生气!
灵雨连忙道歉:“对不起呀!对不起……这个,我是不小心的……”
鬼眼恶狠狠的看着灵雨,而灵雨却没有注意他的表情,而是又盯着他的眼睛看,红的清澈,红的见底,毫无污浊,仿佛红色水晶一般剔透。灵雨又一次被那双眼睛吸引,嘴中毫无意识道:“……你的眼睛,很……”
刚说到这里,鬼眼一惊忌讳的将手遮挡在面前摆过了头,不让灵雨看见。吸引物猛地消失,灵雨这才发现他胸口起伏,定是被气的不轻。
人家救自己一命,自己居然还摘了他的斗笠,灵雨只想深深道“罪过”两字。他捂着腰站起来,拿着斗笠就往他手边送。
口中又是连连道歉:“对……对不起呀!刚才我一不小心就……还给你……”
鬼眼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时鬼影赶来,正道看见鬼眼和灵雨两人,便御剑落下,不知是何情况。
鬼影同鬼眼道:“哥?你的斗笠呢?”
鬼眼还是带着那充满怨念的眼神看向鬼影,吓得鬼影也是一怔,更是懵。到底发生了什么?正想着,便看到鬼眼拔出剑,动作很是快速的御剑而去。并未管鬼影和那个斗笠。
鬼影:“唉!哥?”
叫了几声,却发现鬼眼没有停下的意思便放弃了。身旁还有一人,摆回头眨了眨眼看灵雨。
灵雨站在原地为难道:“对不起呀!他刚才救我,我就一不小心给摘下来了。”
鬼影很是钦佩的回了他一个笑,道:“没关系!我哥就是这样。”
灵雨,小心提道:“你和你哥说一声我不是故意的,他好像……很在意他的那双眼睛。”然后又笑着回他“我只是想说…他的眼睛很漂亮!”
鬼影不由睁大了眼,这个评价要是鬼眼自己听见就好了!这是鬼影现在最想说的。
鬼眼他一直以那一双眼睛为耻,更是恨透了那双眼睛。若是灵雨当时说完,鬼眼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鬼影很是高兴道:“谢谢。”接过斗笠,抽出迷踪剑,也是御剑而走。向鬼眼离去方向追去……
灵雨在房顶上站着,一边揉腰,还是想着那一双眼睛。口中絮絮道:“长着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还不让人看。真是奇怪——哎呦!!我的腰呀~~不会摔断了吧~可真疼呀。”
…………
“鬼眼哥!哥!你走这么快干嘛呀!给——你的斗笠。”鬼影御剑将斗笠递给鬼眼,他回眸冷冷的看了一眼,接下了。还像方才一样戴在了自己的头上,遮上了那一双血瞳。
鬼影御剑速度快,当真是一会儿追上了!人和剑也都配的上这个名字。一个鬼影,如影随形;一个迷踪,形影无处寻踪!
这时鬼影发现鬼眼的速度放慢了些,两人并驾齐驱,方才接下斗笠,看来是已经不在意了。随后放心的笑了笑,道:“哥,刚才那个小公子不是怕你那双眼睛,他是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
鬼影替他开心,盯着鬼眼看,见鬼眼毫无动作,又道:“真的!他真的这么说的!我不撒谎的你知道。”
鬼眼将头别过左面不看他,而鬼影便又御剑游到了鬼眼的左面。“哥!你就别生气了。那个小公子也不是故意的!——哎,哥!那个公子我看比殷东陌厉害,你有没有向他提及入鬼域都一事?”
他想提,想将那黑气降住再提,没想到却发生了那种事。那种情况不适合开口。鬼眼冷声道:“没有。”
“啊!”鬼影有些失望:“那你为什么没有问呀!”
鬼眼没有回答反问道:“追上殷东陌了吗!?”
鬼影摇头道:“追上是追上了!可是他就像你说的那样,冷声冷语,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他说他一个人习惯了,想让他入鬼域都,我看是不可能的!”
鬼眼微微垂下眼帘,道:“鬼域都刚刚复出,正是急需能人之时,就算不可能,也要试试!”
鬼影也略有情绪的“嗯”下——“哎~~鬼眼哥,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方才问题太过承重,鬼影竟忘了自己方才提及的问题,活生生让鬼眼带了过去。
鬼眼:“什么?”
鬼影啧了一声“就是方才那位小公子入鬼域都,你为什么没有和他提呀!他看起来厉害多了,而且又好说话。”
鬼眼道:“下次。”之后便念动剑诀加快了速度,将鬼眼甩到了后面。
鬼影嘲笑了一声,自语道:“鬼眼哥呀鬼眼哥,论起别的我是比不上你,但是论起御剑速度,追上你那是小意思呀!”
果真向他说的那般,口中轻声念诀,他整个人便如箭一般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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