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骁的妈妈曾经是警局里的办案高手,什么蛛丝马迹都满不过她,平时江臣骁胡闹,她也就放过他了,可是,和若素分手,可是关乎婚姻生子的大事,再怎么宠他,今日都打定主意好好收拾他。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他没有说是若素提出分手,知道这事的责任也全在自己身上。
江妈妈实在是拿他没法,“那你告诉我,现在住在那房子里的女孩是谁。”
“房客而已。”他轻描淡写。
“真是一个有钱的房客啊,那房子一年租金能买一个小门面房了,可是据我和切丽的通话来看,你似乎是没有收她租金,倒是贴着钱给她花。”他真是低估老妈的本事了,什么时候都和自己的秘书串通一气了,心里想着回头要好好的叮嘱切丽,嘴上只说,“我真是有计谋的。”
“哟,快讲来听听,让我也见识见识我儿子什么计谋还要花钱养一个美貌的人在自己的房子里。”
他实在是没法了,“其实,我看韩风禾喜欢她,所以就想拉拢她让她去引诱韩风禾,好把若素还给我。”
江妈妈一听,这才舒缓了脸上的紧绷,嘴角带了笑意,“原来是这般,你早说不就好,我还可以帮你啊,你知道我多喜欢若素那丫头,我都把她当做媳妇在疼了。”
“好了好了,我都交代了,您快放我吧,不然待会小蝴蝶吵着找我,又哭又闹,您不心疼么。”他关键时刻总是能够搬出小蝴蝶那个小丫头救火,因为此招屡试不爽。
庆贺文上首页。今天三更。晚上回来更新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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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四
“这次就放过你一次,看在你也是诚心想要追回若素的份上,下次你再犯错我就家法伺候。”他环着老妈的肩膀。“儿子哪敢啊,您去南非可好,有没有多做善事啊。”说着两人笑意盈盈的就下了楼,姐姐扭着妖孽的小腰正要上楼,“哟,我还以为能缺条腿下来呢,看来我是多虑了,刚想上去救你于水火呢。”当年就是这个小蛮腰死活要去参加什么选美比赛,老爸老妈是拼了命阻拦,老爸都放话,要是敢参加就找人把她初赛就淘汰,她还是决意去了,最后竟然拿了一个第二名,北京很多模特公司都争着抢着的要她,她都辞了回来跟了几个叔叔办家族企业,现如今家成业就,她就直接撂摊子,全都搁臣骁一人身上,专心回家做主妇。
“江茉,我拜托你攒点口德,我真是纳闷了,我姐夫那标致的人,怎么看上你了,不是娶了一个妖妇回家么。”他话音未罢,江茉手利落干脆就朝着他身上招呼,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优良的传统。
这小子出国几年,也变结实了,手起落在胳膊上竟然有肌肉,摸上去也倒是熨帖。她也心疼这小子,知道老妈打人没轻重,他也是倔的很,怕他平白受了打,正想看看他,竟见他两人好好的笑着下了楼,看这小子穿了一身简单衣服,修长出挑,倒也笑了,江家的传统就是俊眼薄唇,符合极了现在的审美观,这样子的男子再不招女人疼倒也怪了,无论是身家气质,言谈举止,都是顶尖的。
“我真是白疼你了,竟然说我妖妇。”他还笑,“你看你化那个烟熏妆和个大熊猫一样,不是妖妇是什么?”
两人闹做一团,姐夫走过来,一身西装革履,修的人更加的温润如玉,“江茉,其实我也觉得,你这妆有点吓人。”她平日多张狂,看见了李念赫立刻猫儿一样,“老公说不好,那我就换。”说着朝着臣骁一鬼脸,“你说的,我就偏不听。”
二十六岁的女人了,孩子都三岁了,可还是少不了孩子气。李念赫当年可是北京的出名钻石王老五一个,人也是出了名的规矩,平日里也不像是那些房地产商一样挥金如土吃喝玩乐,自己建了一个图书馆,长日里泡在其中,可就这样端庄一人娶了鬼灵精怪的姐姐,他从美国回来参加婚礼,对于李念赫一见如故,直到现在还说江茉你娶了李念赫是你人生最大一桩好事。江茉就揍他,李念赫倒真的应了他的话娶回家的小媳妇一样的在张牙舞爪的江茉身后浅笑,英俊的绅士。
小蝴蝶一整顿饭都腻在臣骁身边,他喝汤她也要,他吃鱼她就张着小嘴,老妈说。“臣骁你就是回来少了,看孩子喜欢你喜欢的。”
兑现承诺的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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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五
一直严肃不语的老爸也发话了。“以后每个周末都要回来吃饭,都在北京城里还成天不着家,简直比我都忙。”江茉得意的大笑。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其乐融融,吃完一家人窝在沙发看电视,小蝴蝶困得睡在他怀里,李念赫推推江茉。“我直觉我们孩子长大会比你还花痴。”平日里见到帅叔叔就腻上去,今天居然见到的花样美男是自己的亲舅舅,是拼了小命的恭维,一顿饭叫了数百个舅舅,看的他们父母两人都笑了。
臣骁没奈何,“那今晚这个小丫头片子就跟我睡了,你们回家二人世界吧。”
老妈眼睛放光,“好啊好啊,你也该练练看孩子了,都二十三了,马上也到了生孩子的年龄了。”江茉拍拍手,“太好了,正好我和念赫合计着去巴厘岛纪念结婚三周年,那这几天小蝴蝶就跟你了哈。”没等着臣骁拒绝,人已经绝尘而去,开着嚣张的红色宝马消失在视线。
臣骁欲哭无泪,一晚上睡着的小蝴蝶可以勉强接受,要是醒着的,他不要被折磨死。
刚要向老妈求救,老妈就做打哈欠状,“哎呀,从南非回来就困得要命,补觉去。”他再看向老爸,老爸拍拍手。“我终于不用看喜洋洋和灰太狼了。”他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把小蝴蝶抱上床,盖好被子,他百无聊赖的靠在床头,不知为何静下来就会想起郭白瓷今天的出色表现,她最后的那句话的确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随手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他以为她睡了,刚要挂机,她忽然的声音传来,“臣骁。”他一惊,随即唇角一勾。“你在干什么,怎么声音这么急。”
“我在擦地板,听到电话声就跑过来了。”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他忽然的松了一口气的安闲,摆弄着小蝴蝶的小手,他说。“保洁人员隔几天就回去打扫,你不用自己做。”她笑,“我不能一直吃你的啊,起码应该帮你做些什么,这些家务活我都很擅长的。”他脑中灵光一现,低头看着小蝴蝶。
“那么,看孩子你也很在行么?”
电话那边忽然的安静,她差点把手机落在了地上,平复了一下心绪。“我很喜欢小孩子,但是没有经验,怎么了?”
他笑。“明天等我,你就知道了。”她软糯轻语。“在家里不要和父母顶嘴,明天做好吃的给你吃。”他答应着说了再见,她真是一个小魔女,竟然知道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和父母顶嘴。
躺在床上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扬着,不知怎的,听到她声音,安稳的就睡着了,仿佛是摇篮曲一样的管用。
今天依旧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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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六
梦见回到了高中,自己曾经初中最爱去的公园,旋转木马的声音很好听,曾经喜欢过周杰伦很久,上课挂着耳机繁复的听一首暗号,旁边一个纸团扔过来,他不耐烦的拆开看,她说,死猪,不许不听讲。转过头去,看见一张并不惊艳却是安静的侧脸,郭美丽眯了眼睛记笔记,他就趴在离她不远的书桌,看她认真的样子。
“舅舅,舅舅。”奶声奶气的叫唤,他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孩子已经穿好衣服端正的站在地下,他伸出手臂抚抚她的小辫子,“小蝴蝶你这么早醒。”
“姥姥姥爷说今天要去看老战友,让我跟着你。现在,我饿了。”他终于觉得,自己这次回来是个圈套,所有人都把孩子扔给他一人,享清闲去,他抱起她,朝着白嫩小脸上印一个吻,“那舅舅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烤香蕉。”下楼时,孟妈跟过来,孟妈是从江妈妈老家来的,小年纪就在江家帮忙做事,江茉和他都把孟妈看成亲人一样。“臣骁,厨子炖的汤,喝点再出去。”端上来的枸杞||乳|鸽汤,他就手喝了一口,“回头跟我妈说,这几天小蝴蝶就跟着我住了,放心吧,我要是看不好再送回来。”孟妈简直喜出望外,这个平日里的小独子,独惯了,竟然还主动提出照顾小蝴蝶,正好这几天江参谋长和臣骁妈妈有个战友聚会,拉到延安去聚,正愁没人照顾小蝴蝶,她拍着臣骁的肩膀,“好,带着她可注意安全,别让她着凉生病。”小蝴蝶滋滋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孩子,全然沉浸在被花样美男手牵手的美好感受中。
他点头,“也就这一半天,平时她也上幼儿园,累不到我的。
她在家中呆的无趣,正想着是不是给他打个电话,自己也好出去买些蔬菜海鲜。正寻思,玄关门响,说笑声渐近,她这才看见他抱着一个小瓷器娃儿一样的小姑娘进来,细细短短的小辫朝天扎着,穿的格子小风衣,脚上还有一双桃红色的小高跟鞋。真像极了苏六年男友送的那个芭比娃娃,她立觉精神百倍,一个高跳起来,那孩子瞪着水灵灵的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指着白瓷。“这个阿姨比妈妈还好看。”江臣骁笑着拽她小辫子,白瓷从他手里接过孩子,“小娃娃,你怎么长这么俊,阿姨看着喜欢死了。”
小蝴蝶竟然还出奇的脸红了,平日里是别人怎么夸赞都高昂小头的她见到今天这漂亮阿姨夸奖,羞涩的揉着小手。“妈妈说,是江家的血统比较好。”
白瓷大笑,“臣骁,孩子妈妈也太可爱了吧。”
他直觉小蝴蝶看见了白瓷自己就明显的受冷落,同性应该排斥的,结果那孩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魔怔,还是白瓷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特质,她十分爱听白瓷给她讲故事,赖在她身上就不起来,他虽然嘴上说,郭白瓷你抢我外甥女,眼睛还是笑意十足的看着她们两个坐在平台的小躺椅上,阴天时的灰暗都被她的微笑化解。忽然,这样喜欢,安静相处时分的平淡。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七
她抱着小蝴蝶,“臣骁,载我们去超市,我中午给我们的小蝴蝶做糖醋鲤鱼吃。”小蝴蝶学她口气。“臣骁,快载我们。”
臣骁哭笑不得,“好吧,两位公主,司机我这就换衣服去。”走时匆忙穿的衬衣十分别扭,进了屋子穿了一件polo衫出来,白瓷已经给小蝴蝶穿好鞋子,两人等在门口,她挽着他胳膊,小蝴蝶牵着她的手。坐电梯时,一位老奶奶直打量,最后出去时候,笑着朝着江臣骁比划了一下大拇指,“你们这家人,真漂亮。”
坐在他悍马车上,小蝴蝶躺在她腿上,她搔她痒痒,小蝴蝶就咯咯笑,清脆小铃铛一样的声音,臣骁扭头,“白瓷,我还以为她能揍你呢,没想到,在你怀里和小猫咪一样。”
小蝴蝶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他脖子,“小舅舅,白瓷阿姨是我的洋娃娃,你不能欺负她哦。”童言童语稚嫩无比,但是却是最真实的表现出对一个人的喜恶,白瓷轻轻揽住她的小肚子,“别这样,舅舅开车呢。”
她乖巧的就坐回来,臣骁笑,“小蝴蝶,你就装吧,可别露出你的灰太狼尾巴。”
走进超市,三人一起走,旁人都偷眼望他们,转身就说,这家子长的真好看,都和假人一样。他不言不语,其实心里是开心的,她走在前面拉着小蝴蝶的小胖手,三人整整买了四大包东西,结账时他从皮包里往外拿卡,柜员就摸小蝴蝶的小脸蛋,“刚才我就听见好几个结账的阿姨说里面有一家三口长的都和明星似的,现在看来这不是嘛,一个个都这么出挑,真是羡慕死人了。”
白瓷红了脸。“我们不是一家人。”他截她话,“谁说不是的?”拉着她手,三人推着小车出门。
白瓷望着牵着自己手的臣骁,红黑格子polo衫,黑色的裤子修的身子修长笔挺,转过头,“郭白瓷,你墨迹什么。”比小麦色清亮的肤色配上精致的双眼皮,大男人也俊俏的和女子一样,她的心里,轻轻的扬起了泡沫。
忽然,觉得爱恨,变得轻飘飘了。
她在厨房忙活,小蝴蝶就在地上出溜,一会拿着一个胡萝卜出去,一会拍拍白瓷的屁股,再一会拖着臣骁的手进来,臣骁靠在流理台上噙着笑,“白瓷,你是把这小家伙弄的魔怔了,我文件看了没有十分之一,就被她拽进来。”她洗洗手,捏了一个草莓塞进他嘴里,然后挑了一个圆润的给了小蝴蝶,“小蝴蝶,去看电视好不好,阿姨想知道这集灰太狼有没有吃到喜羊羊,你去帮阿姨看看呗?”小蝴蝶一个立正,“遵命。”
居然还真的就出去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到底施了什么法术,怎么她这么听话。”
她笑而不语,和小孩子相处时一门子大学问,自己也是和小天相处慢慢摸索出来的。一时半会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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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八
没待转身,他已经靠上来,手臂环上腰身,呼吸在耳畔,她立刻红了脸。抵手推他,“孩子还在外面呢。”他吻的细密,嘴上的香味清甜,不见他这么多年,还是很熟悉他接吻的姿态,她也就随了心,闭了眼睛,和他缱绻纠缠。
直到汤,她才推开他,他的俊脸漾着坏笑,“快出去吧,可别来烦我。”嘴上说着,脸上却是羞赧的小女孩的幸福。
她为了小蝴蝶特地做了些甜食,也不光是甜带着酸意,孩子都爱吃,看着两人一大一小两张脸吃的很满足,忽然想起小天,泪水要落下时,忙低了头掩去。何时,三人能同吃一桌饭。
一天的玩耍小蝴蝶累的不到七点就困了,白瓷给她洗澡,她困得坐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她笑,这孩子实在招人疼,也就抬了手轻轻摸她小脸蛋,曾几何时,小天也这样小,小小一个人却尽说大人话,心疼她冬天洗衣服手冻得胡萝卜一样抱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小肚皮上,说,妈妈我给你暖暖。
想着小天的一张笑脸,心里也酸了,拿着吹风机给小蝴蝶吹干头发,放下头发的小蝴蝶有着江南小女子的妩媚,她抱着小蝴蝶进了卧室,她闭上眼睛就睡了,还轻吻了一下白瓷额头,“阿姨晚安。”
他抱着肩膀看她带着笑意的给小蝴蝶盖上被子,脸上一团化不开的柔情,黑发落在肩头顺滑的散开,他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很奇怪,不过是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不过是一个清丽女子,怎么自己就这么着迷了,看着她就想下嘴。
简直是自己都想笑话自己了。
她转身,轻轻带上门,他坐在沙发端着一份蓝皮的文件,戴了眼镜在看,黑框框戴上人也变得文雅了,她趴过去脸在他腿上靠着,“江少爷戴上眼镜好标致一个美人啊。怎么平时都不戴眼镜。”说着站起来手指轻挑就挑他下巴,他继续镇定自若的看文件,“有一阵子玩魔兽,没日没夜就近视了,度数不高,所以都不戴。”她哦了一声,乖巧的靠在他腿边,他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玉兰香气心绪也乱了,越是想要定定心,那味道越浓一样,他摘了眼镜。“白瓷,我饿了。”她忙起来,“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长臂拉着她的腰,横竖就拖过来,“傻白瓷,你看不出来我不是肚子饿么?”鼻子对着她的小鼻子轻轻摩擦,意浓情酣她伸手环了他的脖颈,也顺着他去了。
谁知道他攻城略地,没有半刻她就推不开他,被他抱了进客房,两人都带了些情意。
他在最最顶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爱你。她的手就在他背后深深的刻了痕,那句我爱你,真痛。
痛到骨子里的痛。
痛到比任何一次都痛。
她只是认证了,他对谁都可以说我爱你,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开心。眼泪落入了枕头,再也出不来了。
他睡着了,她却醒了,仿佛心头有一座山,无法攀越,压得她无法呼吸。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九
早上送了小蝴蝶去幼儿园,只剩两人在车上,她思索良久,默默的开口,“去嘉禾吧,我今天上班的。”他猛然一踩刹车。“郭白瓷,我那次都生气了你还去?”
“我都答应他了,你别这样啊。”她拉拉他手臂,做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都大四了,需要实习,嘉禾很适合我。我还能帮到你和若素,你放我去呗?”他表情微软,但是仍是不甘心,“实在要实习来江山集团,你爱做什么挑着做。”
她笑意渐浓,“好啦,你就乖,你天天看到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难道不会烦么?”他略一思索,只好答应,“只是你再不许和他出去喝酒。”
她点头。
在嘉禾工作,比较的得心应手,因为专业契合,可是,没想到好景不长,,星期二她去公司上班,感到公司气氛不对,上了十六层,只有衣瑟琳一人坐在椅子上。
衣瑟琳见她进来,踩着一双十分跟的防水台红色高跟鞋过来,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阴霾之中,紧了眉看着她,“白瓷跟我进会议室。”说着摇曳生姿的走进去,她想想近日也没有什么做错,忙跟着她进去。
进门后,衣瑟琳关掉了监控,关上门,拿出文件放在桌上,“白瓷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们公司发生了重大商业机密泄露事件,就是出口加拿大的地毯,我们和敖丽芬公司的合作已经被蓝鸟公司取代,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一个月来的努力功亏一篑,而接触过这个案子的,据我所知,只有你和白若素,韩总在召开会议争取弥补损失,而我,就是通知你,你将要被审查。”
她怔怔的,如雷击,“泄密?”
“对,我们和敖丽芬公司的签约底价还有供货渠道都被泄露,蓝鸟公司的出价比我们低了不到一美元,而且,争取到了海关放行,不出一周就可出货。”她知道那个底价和渠道,都是和韩风禾给她的文件放在一起,当时并没当回事,可是也根本不存在泄密事件,因为她根本没有和外界人接触,更不可能就随意把那么重要的文件交予他人。
“我没有泄密。公司尽管可以审查。”她认真的表情,多少让衣瑟琳有些相信,不过一个是韩风禾的女友,一个是刚到公司几天的大学生,她实在是无法直观做出判断,只能慢慢来了。
“你也不必有负担,如果不是你,公司自然不会冤枉你。”她笑着看衣瑟琳,“谢谢你了。”
她回到自己位子上,前思后想,那份文件自己根本没有转过手,除了在公司读过,再就拿回家中上网查过专业词汇,忽然,脑海一现,想起那日他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的那份文件,再看手上,蓝色的文件夹,心里冷然一颤。
难道,是他?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襟,不会的,不会的。
她爱的江臣骁,曾经为他生死不顾的江臣骁,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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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十
她坐在座位上,不停的出汗,明明空调是二十二度,她却一后背的汗水,终坐不住了,拿包起身,她皱了眉,心里就是想现在和他面对面的问,那文件到底是不是他泄的。坐上出租车,车子前进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痛苦,很想知道真相,又很排斥真相。
车子停在江山集团门口,司机说,“小姐小姐,你到了。”她才回过神,下车。看着富丽堂皇的江山集团,终于知道为什么阻止韩风禾的一个案子易如反掌,那高耸入云的大楼,进进出出的衣冠楚楚,她却只觉得腿软。
她从未来过,从不知道他的办公室什么样子,甚至都不知道他见到忽然出现的她会不会招他白眼,或者他直接无视。
但是,为了自己和他,为了认清现在的江臣骁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她进了大厦,四方打听,她才知道他在29层办公,没有预约没有准备,她自己怔怔的冲到了电梯,电梯上,两人在交谈,说蓝鸟的总裁长的真是男人,刚才从总裁的专用电梯出来。另一人问,他是个大神,怎么无缘无故就来咱们集团了。她手心出汗,似乎是没有待她喘息,那另一人已经说,听说是来感谢我们江总,关于具体,我并不知道,那可是公司上层才能知道的。
她随手按了一个号码,并不是二十九楼。恍恍惚惚的坐到了,然后就下了电梯。这样的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他摆明了就是要搞垮韩风禾,与人无虞,而他做这些就是想要重新追回白若素,这样的目的昭然若著,她本来还有一丝的希冀,他可以为了她做些改变,哪怕只是暂时,她也有勇气不去恨他,专心爱他。可是,江臣骁,真是令人失望。
她劝自己不伤心,走在去接小蝴蝶的路上,眼泪簌簌流了满脸,原来,他现在也可以牺牲掉她,去追回白若素。小蝴蝶穿着好看的桃红色小裙站在门口,老师握着她的小手,白瓷擦擦眼泪,笑着迎上去,小蝴蝶扑到白瓷怀里,说娃娃,你今天来的真早。
白瓷亲亲她的小脸蛋,“阿姨今天早下班了。”老师满面笑容的看着若素,“小蝴蝶好喜欢你,原来你就是她口中所说的洋娃娃啊,果然长得清秀可人。”虽然穿着古板的工作装,还是遮盖不住散发出的迷人气质,白瓷抱起小蝴蝶朝着老师笑笑,“谢谢您帮忙照顾她。”
走在柏油马路上,小蝴蝶拽她的手,“娃娃,今天想吃虾子了,做虾我吃吧。”她点头,“小蝴蝶吃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强打着精神去超市买东西,眼睛不自觉都定格了,然后心里就一阵的酸涩。
可是,不能够露出来半分。
她做了一桌子的菜,陪小蝴蝶看了一会喜羊羊,他才回来,笑意盈盈的抱着小蝴蝶,看着她说,“今天楼下大爷还说我找了一个漂亮媳妇,生了一个漂亮女儿。”她笑着过去帮他解开领带,拿下公文包,“快点洗手吃饭吧,小蝴蝶都饿了。”
三更完成,我喜欢留言,留言。
各位大大,郭白瓷求抱养,呵呵。
你如何懂,我的喜悲之一
饭桌上,他还是以往一样,举箸动筷都是无比的文雅,她端着碗,默默的看着他垂眼时长长的眼睫,心里苦涩难忍。他如何做到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泰然处之,如何把她亲手送上了断头台还故作无辜,一想到,夜夜与他同床,那些温暖和缱绻,不过是他晴浴的把戏,本来已经淡忘些的仇恨总算是爆发。
这场戏,真的要开始了。
她抬手夹了一块鱼放进他的碗里,他半抬俊脸笑着说,“你多吃些,这几日觉得你瘦了。”她浅浅一笑,“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那你就不要在那里实习,来我这里,我给你更高的工资。”他不像是开玩笑,反倒抬起了头,认真的一双眼睛弯弯折折的双眼皮通透的灵巧,她压着心头的怒,莞尔一笑,“你这样的孩子气,不是已经说好了,怎么还没完了呢?”
他爽朗弯起唇角,空空透透一样,仿佛没有秘密的晴朗。她擎着手中的油麦菜,忘了放进嘴里,只是那心头的痛纠结难过。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吗?让你无数次的疼痛,可是,伤疤很快就好,好了就怀念疼痛时的万劫不复,还很想要那一种濒死的绝望和希望。她已经在了绝望的崖,没有了回头的路。
午夜轻至,她辗转反侧,他在身边呼吸平长已经安眠,有力而肌肉微微藏匿的手臂轻轻的放在她的腰间,侧脸靠在她的肩头,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关于这种姿势的解释,说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她手指攀上他利落的发,嘴里轻轻的说,江臣骁,难道你也会觉得不安?那么我呢?是不是就要不安到去死了?
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已经浪费了一次青春,现在,要浪费掉幸福。
可是,如果不爱他,如果不恨他,还能做什么呢?她的心已经习惯了爱他,如果不爱他,不如死去,她的心正在习惯恨他,不恨他,她没有借口在他身边,没有借口贪婪的大口的吸收着他给的幸福。所以,这么苟且,这么肮脏的苟活,骗自己是为了报复。
那么,怎么今天得知了他做了那样的事情,心里想的不是如何的把他踏平毁掉,反而是想着如何帮他挽回,她已经爱到无可救药,所以,这种爱如果无法转换成恨,她逃不开温柔的负累。
她轻轻的吻上他的唇,那么那么薄的唇,仿佛只有一指的宽度,微微红艳的颜色,臣骁,臣骁,你还记得我们的初吻么?
曾经无数的午夜,温习和你的回忆,她披上了睡衣,光着脚起身,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午夜风很凉,她落着泪想着那些属于她的回忆,看着他随手放在躺椅边的烟,点了一支狠狠的吸,烟气入了喉,强烈的气味,仿佛是一支针剂注入了时光的手臂,我已经无法自拔。
你如何懂,我的喜悲之二
“郭美丽,你喜欢我,就和我在一起。”
“郭美丽,我腿受伤了,你帮我擦药。”
“郭美丽,我翻墙给你买了一个冰砖。”
郭美丽,曾经你的郭美丽,你还记得她握着你的冰砖的模样么,她以后多少的日子都怀念那一个二块一个的冰砖,怀念你送过来时冰凉的手掌。大学里人人都知道那句广告词,爱她就带她吃哈根达斯,她看着苏六年端回来一个小桶的,枣红色的冰激凌,他们说那是哈根达斯,小小的一桶就要一百块,她推开六年递过来的勺子,轻轻的笑,“我等我的男人回来买给我吃。”
只记得,那个江臣骁。
一直都记得。
从开始,到现在。
她说喜欢那一天,他笑着说,郭美丽我会一直对你好。两人在一起,在那样青涩的年纪,他不会说诺言,只是默默的照顾她,她的生活费不够了他偷偷的就往她的书里面夹钱,弄得同桌每次看见都笑她,郭美丽,我第一次见有人还把钱藏在书里。她回头,他趴在桌子上朝着她晴朗的微笑。
每个周的值日,他早早就起床帮她打扫好,她从宿舍出来,他已经攥了一个牛肉的火烧等在那里,潇洒的模样过路的女生都悄悄的脸红,她接过来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高傲的公主一样。
那时的江臣骁,怎么那么的阳光与柔软。
至于以后很多的日子,她站在阳光里都会出现幻觉,觉得他站在面前,拿着一个纸袋包好的牛肉火烧,温情脉脉的笑着。
那些已经长到了生命每一个血管的记忆,怎么剥离?
我还是郭美丽。只是,故人已不在。
他和她曾经有过,很多的美丽。
他们第一次的亲吻,他站在体育场的高台,说郭美丽,如果我从这里跳下来,你给我一个吻,她笑他,他竟真的直直的跳下来,她站在他面前愣忡,他笑着一个吻上来,甜美的仿佛六月天里下起了小雨,她推不开,也不想推,只是乖乖的呆在他的怀里。
他和她第一次的牵手,她记得他手指的触感,一辈子只握过一个人的手掌,她虔诚的想过,或许此生,只牵这一人的手。
一切的美丽,都在白若素到来时,戛然而止。
她的江臣骁,英俊的江臣骁,孩子气的江臣骁,都原来,是另一个女孩子的江臣骁。
夜里轻轻飘下雨滴,落在她的脸上,泪和雨水混杂,郭白瓷静静的望着天空的阴霾。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醒,如果是梦,怎么如此的悲凉,如果是醒,怎么这么的萧瑟,如果不是梦不是醒,还有什么牵挂?
他坐起来的时候,看见她披着大大的丝绸睡袍站在天台,红色的妖冶大花白皙的皮肤,她指间的烟头在夜色中红红艳艳,他一掀被子,只穿了一条平脚裤,走过去。
她被他转过身子的时候,脸上还是斑斑点点的泪水,黑发绾起,只剩鹅蛋一张的笑脸,他夺了她手中的烟,“郭白瓷,你大半夜作什么?”脸上已是带了怒气。
依旧三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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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懂,我的喜悲之三
她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他摇她。“怎么眼里还有泪?谁欺负你了?”她看着他的动作,只是不说话。
他刚要发火,她清清冷冷的说。“臣骁,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看着她小狗一样的可怜眼神,还有一脸的泪水,心里多少的疑问都问不出口,走过一步,轻轻的一只手揽她过到面前,另一只手紧紧环在她的腰间,两个温热的肌肤无间相贴,他的呼吸落在袒露的脖颈,痒痒的,暖暖的,她泪水不止,反而更加汹涌。
江臣骁,你的怀抱,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样的温暖,让我不想离开。
她最后被他抱上床,她装着已经熟睡,他叹气看着她的侧脸,手背轻轻的划在她的脸颊,“不要怕,我都在你身边。”
她装作翻身,逃离他的视线,眼泪顺着她侧躺的眼角落入了枕头,湿了一片的潮湿,仿佛此刻的心情无法放晴。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她不知道他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她,一支烟一支烟的吸,他以为,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可是,自己怎么想的,怎么都不清楚了。
以前能够轻松撤退的感情,这次怎么都挣不脱,反而每一次的挣脱,都是更深的沉溺。
难道,是爱?
他侧脸,看着她素净的脸,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幸福温暖的感觉。
她起床,他正在穿衣服,白色的衬衣,蓝色的暗格,他拿了一条粉色的领带对着镜子打,俊美的一张脸在镜中倒影,她撑起身子,“来,我给你打。”他回头,笑看她,“我只会打成红领巾。”她只穿了小可爱跪在床边直着身子给他打领带,两人都相视无言,他最后才说,“若是不舒服,今天不必上班了。”
她也开始穿衣服,摇摇头。“我今天必须去。”
车子停在门口,她下了车摆手再见,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他点头,开车沉入溪水般的车水马龙。她抬头看看嘉禾公司金黄|色的牌子,并没有抬腿,拿起电话,翻出韩风禾的号码,打出去。
“白瓷,怎么了?”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她说,“风禾,我是泄密的人,把我抓起来吧。”
风吹过她穿的白色裙子,不冷,只是很乱,心里乱成了解不开的麻,只能斩断。
韩风禾说,“你站在原地,不要动。”她就站在了门口,两边的人很多,她被人群挤得左右,没有力气躲开,他下了电梯出了门就看见她在那里被人潮推挤,跑过去护她在怀里,她抬头,“风禾,全都是我做的,你抓我吧。”
他抱着手中瘦瘦小小的她,忽然心很痛,看着那眼睛,不落尘的干净,可是,心里已经是千疮百孔。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被这个世界的规则伤的遍体鳞伤。可是,很可惜,他并不是能够拯救她的天使,也不是她期望的天使。
可是,他也想尝试。
“先跟我回去。”他拉着她,进入大厦。
刚才已经驶进车水马龙的车子,不知何时折回来,黑色奔驰上的男人,英俊的一张脸,已经是没有了表情,只是攥着手中的为她办的一个他的办公室的出入证,可以自由出入江山集团的特令,可以用他的专用电梯,他只为她一人办的。
他扬起手,撕碎,打开车窗,扬飞。
碎成一地的零碎。
时间已晚,本想明天再更。
但是记着我的约定,我就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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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等着你们喜欢上这个故事。晚安。
你如何懂,我的喜悲之四
“白瓷,你不要随便就揽祸上身,这件事情和你无关的。”他给她一杯热咖啡放进手心,她低着头,“风禾,不要多说了,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我不需要你的袒护。”
他张嘴,刚要说话,白若素推门进来,宝蓝色的连衣裙。刚要开口,看见了白瓷,“这是?”白瓷昂起头,“白若素,我泄密的,你去找保安抓我吧。”
白若素看看她,再看看韩风禾,“我去叫警察。”
韩风禾挡住路,“若素,事情还不明朗,只是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