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3年6月，阿尔伯特中学毕业了。

    虽然幸运地通过了毕业考试，但成绩并不像期待中的那么理想。因为口试那天，阿尔伯特穿错了裤子。

    学校规定，凡参加毕业考试的学生都须穿礼服。阿尔伯特虽有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装——是一个表舅送给他的，却没有黑色的西服裤子来搭配。为了省钱，阿尔伯特决定向叔祖父借条裤子穿。只是，叔祖父比较矮、比较胖，而他比较瘦、比较高。他想，反正就穿一天嘛，将就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口试时间是6月18日。那天早上，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阿尔伯特穿上了叔祖父的裤子。这时他才发现，这条裤子*潢色 ，即使加长吊带，裤腿也只能勉强盖到小腿，而且腰围很松。然而，要补救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上学。

    结果可想而知。同学们一看到他那滑稽的样子，就哄堂大笑起来。老师们也忍俊不禁。考场的气氛应该是严肃的，但因阿尔伯特·史怀哲的裤子，却一点都不严肃了。

    来自斯特拉斯堡的高级学监阿尔布雷特博士，是这届考试委员会的主席。他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看见大家都盯着阿尔伯特哄笑。因此，他认定是阿尔伯特在捣蛋。在严厉地批评了阿尔伯特之后，他决定教训一下这个忘乎所以的年轻人——他要亲自出题，除了他不擅长的数学外。

    考试开始了，阿尔布雷特频频发问，有好几次，阿尔伯特都瞠目结舌，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幸亏校长一再用善意的眼神鼓励他，他才勉强坚持下去。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考试转向了他的强项，也是阿尔布雷特本人的专业——历史。10钟后，这位以严厉著称的高级学监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怒容变成了笑容。而阿尔伯特呢，则像在餐桌上与叔祖父交谈一样，对学监提出的每个问题，都能侃侃而谈。到最后，学监竟然停止考试，与阿尔伯特讨论起希腊人和罗马人在殖民地政策方面的区别了。

    考试结束后，阿尔布雷特以主考官的身份发表讲话。他说：“在历史考试时，我与阿尔伯特·史怀哲同学讨论了许多问题，让我感到非常愉快。”

    就这样，在其他科目都表现一般的成绩单上，由高级学监写下的评语“特优”，却像一个恩赐，为阿尔伯特的毕业考试增添了特别的光彩。

    那九个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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