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学生记忆,教科书在讲到风、雨、雪、冰雹、雷电、信风等自然现象的形成时,总是以自信的口气给予确定的解释。这让阿尔伯特觉得荒谬。对于这个问题,许多年后,史怀哲博士说:“雨滴、雪花和冰雹的形成,始终是一个谜,而且是个特殊的谜。人们因为不肯承认大自然充满绝对的奥秘,因而总要对它作出明确的解释。事实上,我们对于自然的描述,只是使自然的神秘变得更加神秘而已。就比如,当我们描述某种东西为‘力’和‘生命’时,其实,对于这种东西的本质,我们仍然不清楚。”
因为喜欢历史课而喜欢自然科学课,又因喜欢自然科学课而更喜欢历史课。在这个互相增长的过程中,阿尔伯特逐渐领悟到:历史其实也是一个谜,就跟大自然一样。因此,他放弃了试图真正理解过去的想法。
阿尔伯特最不喜欢的课是诗歌课。他认为,刻意地解释诗歌,实在是一种无聊的尝试。他坚信诗歌是不需要说明的,应该让读者自己去领会。所以,每次上诗歌课时,他都会拿出一些自己喜欢的诗文,随意阅读。他沉醉在那些诗文中,完全不管老师在讲什么。
比如*潢色 《荷马史诗》时,不仅要背诵其中的某些段落,还要背诵其中的人物关系:英雄的父母是谁、祖父母是谁、伯叔表兄又是谁;众神和女神的父母是谁、祖父母是谁、伯叔表兄又是谁,等等。阿尔伯特本来就对诗歌不感兴趣,如此一来,他就更觉得无聊了。因此他怎么也记不住那些人物关系。
但是,在毕业考试的时候,来自斯特拉斯堡的主考官恰恰就选了《荷马史诗》来出题:当特洛伊战争发生时,希腊军是如何部署他们的船只的?请用《伊利亚特》中的描写来说明。结果可想而知,阿尔伯特根本就无法按照荷马的描述进行说明。主考官非常恼火,他生气地责备道:“这是教育的一大缺陷,不可原谅”。
然而阿尔伯特却认为:“当我们中学毕业的时候,对天文学和地质学还一无所知,那才是教育的一大缺陷呢!”当然,他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中学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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