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闲泽】明月不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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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差错,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阴差阳错的杂乱着。

    他想的头疼欲裂也没有再有新的进展,他这年少在澹州初上京都,除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三日发热以外身体特好都没生过病,而这也是第一次遇到天选之人,却怎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再缓过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范闲觉得他需要去见李承泽,他想见,想要现在就看着他。

    但还有个谢必安很愁人,简直就是他作为王子去夜会公主路上的老巫婆,不过范闲别的没有就是办法多,他马上想到了对策。

    王启年看着范闲的时候觉得胃疼,少年笑得一脸真诚的样子他就觉得要完蛋,直暗呼救命,小范公子咱们明明只有鉴察院查资料的交情,还未深入交流你怎么就这么自来熟。

    “王大人。吃了吗?”

    “这吃……没吃,没吃,大人可是要带王某去蹭……”

    “没吃就晚会儿吃,先忙正事。”

    但王启年看着范闲,觉得他这样子怎么样也不像是要去干正事的样子,他就没见过夜间活动还穿的衣着光鲜流着金线,甚至还熏了香的。

    “王大人轻功不错,那日在鉴察院一看到我跑的甚是利索。”

    王启年尴尬的笑了两声,一弯腰一拱手直呼不敢当不敢当,略懂略懂而已。

    范闲又属于本能地反应觉得他轻功好,是没有任何拐弯,直接打了个直球,给了王启年致命一击。

    “我现在要去二皇子府,他有个侍卫叫谢必安,你帮我引开。”

    王启年差点儿当场给范闲跪下,吓得一拍手恨不得马上晕过去,他以为最多是去检察院偷个东西,那他一把老骨头努力一下还可以,谁想到这厮虎胆包天竟然敢闯皇子府,还拉他垫背,谁不知道谢必安剑术无双,快剑霜寒十四州。

    “大人,大人!这使不得啊!我家中还有妻女,我夫人她虽然是出了名的凶悍,但也是拿我当顶梁柱的,还有小女……”

    “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大人!这不是钱的问题,您把王某当什么人了,属实是这需要从长……”

    “加两头猪。”

    “大人,我给您带路去二皇子府,您以后有事直接招呼王某,不用拿王某当人看。”

    范闲真的觉得自己有时候本能地可以抓住盲点,比如他第一眼就觉得王启年靠谱且爱财。

    在风月美人之下,钱财这等俗物,当散则散。

    两人一路摸黑到了府上,一路摸黑,跟着范闲几乎是没走任何岔路就看到了一豆灯火犹亮的屋子,皇子府很大,但范闲知道肯定是这里,他觉得在有关李承泽的事情上,这直觉总是特别准。

    王启年蒙着脸露出谨慎且惊恐的眼神,范闲小心捧着一串有大又晶莹的葡萄,然后腾出一只手,一用力把王启年推了出去。

    大人!你再心急也好歹通知我一声啊!

    王启年一个踉跄的差点儿平趴在地上,他咽了口水,缓缓往前挪了一步,踢了一块儿石头打到台阶上,转而就是一阵剑气铺面而来,王启年不敢多犹豫,转身就开始跟兔子一样蹬腿就跑,后面谢必安追着冷峻着脸不说话,每一步都带着杀意。

    范闲害怕地拍拍胸口,心想还好带了王启年过来,默默给王启年祈祷一瞬便乐呵呵地挪到了李承泽的窗前。

    他知道谢必安很快就回来,也不敢多犹豫,不能敲窗,生怕惹着李承泽叫人,只能默念一声:得罪了我的二殿下,希望你没穿好衣服。

    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破了窗户翻身而进,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葡萄落了一地,李承泽捧着红楼蹲在桌子旁边,微微张着口,就算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也那么好看。

    李承泽属实是吓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就在他屋子里看到范闲,动动嘴唇正要说什么,就被范闲两步向前捂住了他的嘴。

    力道有点儿大,李承泽本来就蹲的不稳,这一下子就直接被扑倒在了地上,而范闲单腿屈膝跪在他腿间,一手放松了力道压着他唇,一手稳稳地举着葡萄,姿势十分诡异。

    “别怕是我,别喊,我来和你说说话,不干别的。”

    李承泽都快疯了,为什么这货每次都在他吃葡萄的时候吓他,是和他有上辈子没了的仇还是和葡萄过不去。

    “答应了你就点点头,我带了葡萄,挑了好久的。”

    都这样了,除了点头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李承泽翻了个白眼,点点头。

    范闲乖乖的起身,把手拿开扶到他肩膀上,借给他一点儿力道,让人坐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把葡萄递到李承泽手里,范闲这才仔细瞧他,灯光晕黄又足够暧昧,范闲倒吸一口气。

    您还真没好好穿衣服啊。

    许是入夜要睡了,李承泽穿的并不严谨,里面便服睡衣松松垮垮,露着修长的脖颈,往下还是明显的锁骨撒着昏黄的光像是盛着水,外面宽宽的罩了一件红色的外袍连着金色的云纹显得又娇贵又明艳。

    冷静冷静冷静,范闲你是有素质的人你不是畜生,稳住稳住稳住,别吓着他别吓着,以后上以后上,不急不急以后上个够。

    几番心理暗示以后范闲才从容了脸色,转而又看到李承泽在这凉夜就赤着一双白皙的足踏在地上,转而有些心疼,也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扣住了脚踝扯近,这脚踝骨骼凸起,盈盈一握,骨头格外硬却像是易折,一触手果然冰凉。

    李承泽挣扎了两下没有用,他看看手里的葡萄又看看范闲给他暖脚的动作,有些皱眉,像是没明白这是什么章程。

    “这么冷的天不穿鞋做什么,看我什么?你吃啊,我挑好的。”

    李承泽把葡萄随意放在桌子上,他很快稳了下来,语气如平常一样散散地低哑,每次都像是存了算计却一派无辜。

    “范公子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范闲有些哽住了,他怎么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想见你,想你了?

    这么直白肉麻的话他说的出口,就怕污了李承泽耳朵。

    正不知道说什么,又看了李承泽桌子上放的红楼,显然被翻阅了好多遍了,他这才恍惚想起来,自己因为忙了别的事,就没把下册写出来。

    “这个红楼,这个我记着,你想看我马上就给你写出来。”

    这货又信口开什么海,上辈子就说写,到死也没见着下本,也是,这么忙的周旋于朝堂,又怎么会记得提笔补两下风月。

    “不急,你慢慢写,好书不怕晚。”

    “那你还有想听的故事吗?和尚和猴的故事听不听?可有意思了我慢慢给你讲,只讲给你听,你现在想听诗吗?我那首诗看见你就想念。”

    李承泽心里就纳闷儿这货怎么现在一套套的说什么鬼话,把他当什么耍?行左右躲不过,这诗不听这人还不停了,李承泽再次认栽。

    “念吧。”

    范闲就那么盯着他的脸,灯光摇曳着打在脸上,光斑阴影都恰到好处地衬得人有些精致地阴郁。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承泽这首倒是没听过,只觉得诗美,抬着精巧的下巴看着范闲,不管几次还是觉得这个人哪里都好,垂下眼心情都有些愉悦。

    “好诗。”

    “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这话让李承泽敛了所有笑意,他向后单手一撑,显得身姿修长又漂亮,不甚在意地丢了个葡萄向自己的嘴里。

    “我自小在京都长大,你要攀关系换个理由。”

    眼见着范闲像是迷茫着不说话,李承泽怕他又问些他回答不了的问题,又不好送客,只能僵硬的扯出了个别的问题。

    “你诗作的好,瞧着我的名字能作诗两句吗?”

    范闲其实还没想过什么来,听到这话几乎本能地念出了两句。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这话刚说完,范闲就后悔了,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个耳光跪下认错。这两句在李承泽耳朵里不亚于一首荤诗,他也是听过风月没有尝过风月的人,总的来说还是养的又精细又纯,这自己想了两辈子的人赤裸裸地说了两句,让他直接险些兜不住的尴尬。

    门外有声音响起,成,现在李承泽终于找到送客的理由了。

    “谢必安!进来把范闲给我扔出去。”

    被推门而入的谢必安剑架脖子上一路逼到府门,然后一脚踹出去的时候,范闲就觉得这李承泽的脾气太娇了,简直是皇家养出的公主脾气,可爱可怜又矜贵。

    打落身上的灰尘,范闲看着紧闭的府门,开始想今晚格外诱人的李承泽。

    范闲觉得不过数年却像活了很久,他遇到过不少人,也走了千山万水,见过魔鬼人心与玲珑算计,这一路惊险但也平淡无奇,却在遇到李承泽的那一刻像打破了什么琉璃盏,有些深埋的记忆在隐隐破土,然后满腔的情谊就倾泄而出灌满了四肢五骸,又如众川赴海一样沉积在内心最深处隐隐发烫。

    他一路踩着朝阳回了范府,看到了坐在门前一脸生无可恋的王启年。

    “大人大人,王某快不行了,下次有这种事可得涨钱啊。”

    范闲给他鼓了掌,然后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行,下次我还找你。”

    王启年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到底做了什么孽摊上一个小范大人,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从衣服里拿出了文卷。

    “这是藤梓荆的那些东西,您慢慢看,王某得回去养养身体了。”

    眼见着王启年一瘸一拐地走了,范闲才看了两眼文书,是触目惊心的话,他忍了忍才平息。

    做了万全的心理建设才给了藤梓荆,对方果然一瞬间的疯狂着眼泪纵横,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怒意出了门,范闲拦也没拦住。

    人命生死没有办法,但他至少可以打一顿万恶的郭保坤。

    入了司理理的船,两下把人放倒,而后默念一句,姑娘,我不馋你身子,我不是太监我断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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