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重生之家庭煮夫格林德沃的美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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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却在此时于场上转了个圈,环顾了每一面,才开口道:“就我所知,很多学校不问的原因,是因为有些巫师是出生在麻瓜家庭。就算年满十一岁的巫师没有报道,也不会有人问,因为各国魔法部,各魔法学校默认,麻瓜家族的孩子不来上学,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但他们真的很好吗?你们一个个去看过,去问过了吗?你们总说自巫师应用保密法后,就再也没有默默然了,那是我们纯血的家族不再与麻瓜来往,不再受他们追迫,我们的孩子不再有危险,可以尽情地放开自己的魔法才能。但那些不得己还和麻瓜们生活在一起的家庭呢?那些出生于麻瓜家族的小巫师们呢?你们去看过吗?你们确定他们都没有成为默默然吗?”
格林德沃背着手,站在大厅里,带着咄咄逼人的笑容,看向魔法部所有的官员:“那些身不由己,被无知的父母隐藏了录取信,只能被迫呆在自己的家庭中,因为你们闭目塞听的政策,而没有得到解放,没有得到家人谅解,成为默然者的有多少?而被你们魔法部以各种借口秘密消灭的又有多少?虽然众所周知,我不太喜欢麻瓜,但我认为,每一朵开出的魔法之花,都应该被珍惜。魔法界现在只剩下二十八个纯血家族,但在几百年前,甚至数千年前,我们有多少纯血的魔法家族?为什么现在会败落至此?你们声称再也没有默然者,为什么你们那么自信?为什么大家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说着抬起一只手,指向考乌斯。他的动作使在他手上的镣铐叮当作响,他却当音乐一样享受:“看看那对姐弟,他们不是纯血吗?只是因为年少失怙,就飘零至此,任由麻瓜欺辱。”
叹息而无奈的神色浮在他的脸上,羽毛般温柔,他微垂下面孔轻道:“我魔法界的兄弟姐妹,就算你们身为纯血,你们现在感觉荣耀,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们的后代,也会因为这样无知愚蠢的条令规则,落到和他们一样?”
邓布利多的手紧握在扶拦上,他微微闭上眼睛,格林德沃的每一个字就扯动他的神经。他的家庭,他的父亲,母亲,他可怜的妹妹,他曾经不得不留守的时光!
“阿尔,你觉得我的演讲很诱人,甚至打动了你是吗?”在新未来第一次的大型集会上,格林德沃的口才就让许多人蠢蠢欲动,加入他的阵营,他在报纸上的每一个词句,都为他赢得新的支持者。
邓布利多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因为你的话听上去非常有意义!”
“那你有没有想过里面的漏洞?”彼时方二十出头的格林德沃一边处理着各地圣徒寄来的信,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别让我那些花言巧语把你没注意的道路隐藏,别和那些只指望着别人替他们思考,甚至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思考,毫无逻辑的人一样。”
因为他演讲成功和新联盟发展而由衷高兴的邓布利多却被这句话带入冰中,他沉下心来想着,想着格林德沃煽动所有人时,那好听的话语下,只要细想就能发现的漏洞。
“阿尔,你是我的另一半,我的另一个大脑,你千万不能受我影响,你要永远冷静才行。别因为你爱我,就闭上眼睛,浪费你的才华。”
站在审讯庭边,邓布利多想着当初格林德沃带笑的话语,慢慢睁开眼睛。
他知道,格林德沃今天在庭审之上的演讲是成功的,再次激怒了各国的魔法部,但同时,也得到了更多的支持和认可。他今天的话,明天就会在各国魔法界的报纸上原封不动,甚至用更为夸张激烈词句刊登出来,搅动这一片风云。
而总是站在他对面的那个“邓布利多教授”,到时候该如何回应呢?
此时庭上的审判长被他的话气得发抖,拍桌站起来:“格林德沃!你如果再煽动民众……”
“就如何?就给我随便扣个帽子抓起我来吗?”格林德沃居然偏偏头,冲他露出一个戏弄的笑容,“你们不是已经把我抓起来了吗?还准备用什么罪名呢?指出魔法界现有缺陷罪?我倒不知道,自称自己是最先进的美国魔法国会,还要封住众人的嘴吗?请问各位封舌锁喉可还练得熟练?”
他的话让旁听的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齐齐看向审判庭,等着他们的决断。
审判厅上的几十个巫师们交头接耳,显然意见不能统一,最终其中一位巫师道:“这还是不能证明,击向莱斯特兰奇先生的咒语,不是他的同伴发出。”
旁听席上已经开始有人不满地小声道:“不能证明,不就是说明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吗?”
“为什么一定要咬死是格林德沃发出的呢?”
“就算他这个人讨厌,倒也确实没有听说过他杀过人。”
小声的嘀咕让庭上的秩序难以维持,格林德沃倒是悠闲地四处张望。他看似无目的扫视中,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邓布利多,让后者几乎要给他扔个警告的表情了。但格林德沃突然看向什么人,他看了看便将眼神调回到正中央,但过了一会儿,又疑惑地看过去。
他的神色当然引起一些巫师的注意,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邓布利多却早就敏锐地随着他关注的方向看下去,只见一个巫师在几次接触到格林德沃的注视后,慌张地按下帽子想遮住脸,马上转身从偏门准备离开。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庭上,果断地从另一边跑出去。圆型的回廊让人一时难以找到方才的巫师在哪里,但邓布利多没动,只是站在回廊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一个年轻人快速地跑下楼,正准备出门。
邓布利多立刻跟上,出了魔法国会的大门,看到那年轻人正穿梭在麻瓜的大街,邓布利多快速地幻影移形到他旁边,一把搭上对方的肩。紧张而警惕的年轻人马上摸出魔杖,但邓布利多藏在袖中的魔杖已经对上他的腰间。
“这位先生,我们最好不要误伤。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想把你的魔杖送到魔法部去检查。”邓布利多轻声警告着。
“你是格林德沃的圣徒?”年轻人快速地问,紧张让他的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喘息。
邓布利多垂下眼想了想,微笑道:“是。”他当然是,他应该是格林德沃的第一个圣徒。他那双晶亮的湖蓝色眼睛看着对方,轻声道:“我只想知道,如果你是想要杀死小莱斯特兰奇先生的人,那们你是不是姓卡玛?”
年轻人绝望地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在庭上说出来?”
“因为我们不想把这些恩怨放到魔法部里讨论。格林德沃先生也说了,我们的魔法家族,本身就在凋零。而每一朵开出魔法的花朵,都应该被关爱。”
邓布利多说着,看他脱力地靠到小巷的墙上,眼睛无助地看向天,无意识地喊了一声:“父亲。”
“牢不可破的誓言?”邓布利多轻问,“老卡玛先生的命令?为了被拐走的卡玛夫人?”
“我母亲的死,让我父亲发了疯,很快就追随而去。”卡玛轻声绝望地道,“在他死前,他让我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让我一定要杀掉老莱斯特兰奇最爱的人。”
“老莱斯特兰奇最爱的,绝对不是他的任何一任夫人,或者一双儿女,而是他自己。”邓布利多放开他,轻声安抚着,“他已经死了,连同那些过去,放过你自己,别做让自己后悔而遗憾的事情,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格林德沃让你来的吗?”卡玛靠在墙上,微侧头看向他,微晒道,“我倒不知道,他是专门做慈善的。”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提出另一个可能的未来。”邓布利多道,“好好想想,别再对一个孩子动手。”
“是,我可以不对孩子动手。”卡玛无望地道,“我可以等他成年后,和他决斗。”他说着,顺着墙根滑落下来,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道,“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老头的错误决定,要让我们三个人来承担?”
“你承担的从来不是他的错误决定,你要承担的,是你自己人生的选择。尤瑟夫·卡玛,清醒一点吧。”邓布利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淡地道。
“你怎么能理解?理解我失去母亲,父亲,多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妹妹,还被迫用这样的咒语封锁自己的一生。”卡玛抬起头来,无法控制地大声反驳。
谁能理解?谁能理解他因为一个故事,失去了父母,甚至差点失去自己的妹妹?
邓布利多冷淡地看着他,像旁观一出戏剧,慢慢地道:“人们总觉得没有人理解自己,不过是因为害怕继续受伤,而在自己的心上封了一道锁,设下了用来拒绝和别人沟通借口而已。”
“难道我见人就去说:看看我的过去,看看我的痛苦?”卡玛就像终于找了宣泄的渠道,本能地反问。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总会轻易被盖勒特的话带走?因为他们真的太轻易放弃思考,曲解别人的意思,而不能好好地沟通。一但被盖勒特抓中其中的一点,那些愤怒、傲慢、恐惧,一但被放大,就容易被他的话带向新的境地。
邓布利多出神地想了一刻,忙把自己的心思拉回来,看向这个年轻人:“你若不能考虑到自己的路,只能让你的家族和你一起被埋葬。”他说着,拍拍他的肩,低声道,“你若不能用心去感受,只能被仇恨送向深渊,害人害己。”
放开他,邓布利多转身向国会走去,不知道这个时候,审判下来没有。
他离开的这一小会儿,审判庭决定暂时休庭,邓布利多在门口看到了姜戈,以及被其它圣徒安排接走的莱斯特兰奇姐弟。姜戈神色放松,显然即使休庭,结果也不会走向偏差,他忍不住悄声兴奋地对邓布利多道:“你没见到休庭后盖勒特离席时的样子,旁听席半数以上的人为他鼓掌欢呼。”
邓布利多轻笑:“我可以想象出来。”他顿了一下,微叹息地道,“只要稍不留神,大家都会为他鼓动。”
姜戈也叹气,作为新未来联盟的核心成员,他当然知道格林德沃最终要和面前的邓布利多谋划什么样的结局。他想着,拍拍邓布利多的肩:“任重道远。”
和姜戈一道走着,邓布利多轻声道:“我想,考乌斯还是不能回英国和莉塔在一起,但也不能放在英国。我们不能让盖勒特救下来的这个孩子再被其它人杀死。让联盟的其它圣徒安排一下,送到欧洲其它的学校。”
“那你得先说服莱斯特兰奇小姐。”姜戈苦笑。
邓布利多点头:“那是自然,这是我的学生。”
在让这姐弟俩好好谈谈之前,邓布利多得先和莉塔谈一下。他思考着如何说服好不容易见面的他们,站到了莉塔面前。看着他,莉塔轻声道:“教授,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来意。我也不能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弟弟时,将他放在我身边。”
邓布利多惊讶地看她,随即赞叹地点头:“所以我说过,你是个聪明面勇敢的姑娘。”
莉塔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含着对世间不公的愤怒与无奈的嘲弄:“勇敢,是因为无计可施,只能挺身面对。”
邓布利多低下头,轻轻叹口气,没有接这个话。
但莉塔接着道:“您的朋友,是个危险的人。他说的话,很有力量,但是……”
邓布利多惊讶地抬头,但更快地,他狡黠地笑了:“没有诱惑到你吗?那可真是个好消息。我可以拿这一点笑话他了。”
莉塔被他的话逗得轻笑出声,半晌她惆怅地道:“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说得真好啊。但是,我想,即使他做到了,让魔法部让步,又怎么就能保证,所有的魔法之花就被关爱,怎么能保证,我们和麻瓜就能和解,人与人之间就没有仇恨,纯血家族不会凋零?即使是魔法界自己,都在欺压自己的同胞,他却只把这个问题,归到麻瓜与巫师身上。”
恃强凌弱,人类通性,无论麻瓜还是魔法界。对力量的恐惧,同时会让人伸出拳头,即使这个拳头,伤害的是无辜的人。
“是啊,只归到这一点上,是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的,只是把某一个问题无限放大。”邓布利多轻叹,“所以他每次发言,我都会反驳。”
“可你们还是朋友,他重若你的生命。”莉塔轻声反问。
邓布利多低头笑了,像是回忆到最甜蜜的过往:“在我人生的最低潮,我以为我会就此滑向不知名不知深度的深渊时,以为我永远不可能得到幸福,甚至不配拥有幸福的时候,他拉住了我,告诉我,每个人都会得到幸福,尤其我。”
他偏着头,明明已经是成年人,那日渐渐锐利的俊美容貌上,却透出孩子气的天真温柔:“所以,从那以后,我就认为,既然像我如此的人,都有机会拥有幸福,那么,莉塔,每个人,都应该有这份幸福,都配得上它。只要你肯耐心,只要你不放弃。”
莉塔望着他,眼睛几乎湿润了,但她快速地偏过头,然后自嘲地一笑:“希望如此。希望莱斯特兰奇家族,在我这一代能打破过去的诅咒。”
邓布利多抬起手,想了想,小心而轻柔地放在她的肩上:“会有人照亮你的人生,莉塔,千万不要放弃。”
莉塔没有回头看他,她依旧死死盯着卧室里挂的装饰画,咬住牙忍下盈在眼眶中的泪花,闷声道:“我诚心如此盼望。”
虽然不知道莉塔如何和考乌斯谈的,但第二天,考乌斯跟着圣徒离开,再次改变姓名,成为不可追踪的人。而邓布利多没有再等美国魔法国会的判决,带着莉塔回到了英国销了假。一回到霍格沃茨,他先给克雷登斯送了封信,简单地告诉他目前没事,让他放心于学习。接着他便投手入他的繁忙的工作中,并开始着手写有关庭审的思考文章。
不出他所料,各国报纸各很快就将这次庭审的内容发了出来,姜戈所说的场面成为了许多报纸头版头条的照片,邓布利多看着那上面的格林德沃单身背在身后,一手却举起来,含笑向为他鼓掌的人招手示意,一派招摇,重重镣铐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一个装饰,身后的审判厅完全是他事业的勋章。
他将照片剪下来,贴到自己的收集册里,看着他这能把各国魔法部气得七窍生烟的形态,不由独自一人笑了一会儿,然后铺开一张羊皮纸。
不久,邓布利多以本名公开发表了一篇文章,直指魔法部在审讯问题与教育问题上,毫无监督,无视着魔法界的现状。但他同时也指出:“格林德沃先生的话听着非常有道理,但其实有一个致命的漏洞,明明只是魔法界的政策问题,他却总把这些事情要引向巫师与麻瓜之间的矛盾。就算他口中的魔法之花都能被好好看护,难道魔法部就不会找别的借口去掩盖真实,不经审查就把他抓起来了吗?他却总把这些事情要引向巫师与麻瓜之间的茅盾,不过是借着有机会能把麻瓜卷进来,放大二者之间的区别与仇恨史。似乎不能挑起双方的决战,他就绝不罢休!”
他这篇文章刚发出没多久,姜戈的信就送了过来:“美国魔法国会迫于压力,已经将盖勒特无罪释放,他将先回维也纳的联盟总部,与圣徒们商讨开会后,再与你联系。请稍做等待。”
这个等待时间并不长,没有几天,猪头酒吧在傍晚,接待了一位严实地罩在旅行斗蓬中的客人,他蒙得极严的面下,一绺金发滑落出来。阿利安娜看到他的眼睛,立刻帮他安排了房间,然后用双面镜通知了自己的哥哥,很快,邓布利多就用飞路粉出现在那间房间中。
格林德沃正对着镜子刮胡子,从住进监狱后,他就一直没有时间修整自己,出来后就立刻开会,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此时他一边用小刀细细地修整着自己的面容,一边抬头对出了壁炉的邓布利多漫不经心地道:“好久不见,亲爱的。”他说着,想了想又道,“你在旁听席上那个造型真的太大众脸了,我不喜欢,下一次你想个好一点的造型。”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到他身边,贪婪地打量着他,看他依旧消瘦的身形,甚至颧骨都更明显了,眼神中的心疼全然不加掩饰。他轻声道:“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危险不会因为我不做事情就不存在,相反,正是因为我不断地计划,才更有可能避开他。”格林德沃满意地看看自己的脸,放下小刀,得意地看向他。
“如果你不能计算出计划中的危险,无论你如何猜想,都不可能让危险远离你一分。”邓布利多却毫不吃那一套,马上反驳。
笑嘻嘻地转过头,格林德沃油盐不进地看他:“我的好阿尔,我好不容易离开一个危险地域,全身而退,你就这么欢迎我?”
邓布利多抿了抿唇,神色严肃,像是要吵架,让格林德沃一时有些猜不透。但更快地,他已经紧紧拥抱住面前人,近在耳边的急促的呼吸透露了他焦灼的心情:“这样的欢迎,你满意吗?”
那带着颤抖的呼吸将热气拂到他耳廓内,格林德沃闭了闭眼,突然拉开两人的距离,狠狠地吻上去。他将毫不反抗的爱人推到墙上,手指纠缠在他的衣扣中,在亲吻的间隙咬牙狠声道:“你应该更有诚意点,宝贝儿。”
邓布利多不但毫不反抗,甚至很配合地将衣服甩开,含糊地道:“那得看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了。”
他们诚意十足地把对方拉扯到就近的床上,担心与思念用更贴近的肌肤之亲来完成,用紧凑的呼吸与四肢的纠缠来诉说一切。等体力几乎耗尽后,他们才贴在一切,用语言来解决最后的问题。
“我都想好怎么劫狱了!”邓布利多闭着眼睛轻喘着小声说,引起了同样气息不均的格林德沃的笑声。为他的笑声不满地睁开眼睛,邓布利多却为他近在咫尺的温柔眼神而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反而主动贴上他的唇,再交换了几个细细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