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重生之家庭煮夫格林德沃的美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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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入的案子,与你弟弟有关。”邓布利多看着她,低声道,“莉塔,我不是以你的教授来要求你,我只是,必须请求你,去帮一帮我这个朋友。”
“有多重要的朋友,教授,让你来请求一个小姑娘?”莉塔没有答应,只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看他。
“我们识于微时,他对我帮助良多,没有他,我走不到今天这一步。”邓布利多苦笑一声,“他对于我,重若生命。”
莉塔有点震惊地看向这位教授,这位总是温和,看上去永远强大,永远能找到事情解决办法的人,此时微垂着头,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与她请求,她不由轻问:“我很好奇,您这位朋友是谁。”
“你虽然不认识他,但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字。”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他看向被风吹得卷起浪的黑湖,“他叫格林德沃。”听着莉塔倒吸一口气,邓布利多转过头来,急急地道,“听着,莉塔,他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莉塔却打断了他:“请问,您这位朋友是不是一头微卷的金色头发?”
报纸上虽然常常能看到他的照片,但显示出的格林德沃总是黑白色,没有显示过他头发的模样,邓布利多不解地点点头。
莉塔低下头,半晌轻笑一声:“十年前,您这位朋友,在冰冷的太平洋里,救了我弟弟。后来我在报纸上见到格林德沃先生的照片时,觉得很震惊,但毕竟黑白的照片不能显示他的发色,我也一直没有追究过。”她说着,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虽然有着笑意,神色却露出超越年龄的痛苦,“教授,我愿意帮您这个忙。”
邓布利多看着她,过去那些往事如闪电一样劈下,从姜戈告诉他要找莉塔开始,他就一直怀疑,现在他终于能确定格林德沃为什么会卷入这件事中。
因为十年前,他们家克雷登斯,就是被这个小姑娘一时兴起,换到了她的手上,才让格林德沃好奇事态将如何发展,进而救回海中的莉塔的弟弟。也正是如此,格林德沃才会将邓布利多家的远亲,现在也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克雷登斯带回他们家,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养子。
世间或许总有循环,将所有的人环环相扣,冥冥之中,结成一个无形的圆。
魔法部对格林德沃开审在即,他们没时间多说。邓布利多也根本没有用消失柜,他光明正大地替莉塔找了个借口,为她请了假,带着她弄了个门钥匙,跨过大西洋到达纽约美国。
将莉塔交给新未来的圣徒时,他轻声道:“虽然我不知道盖勒特需要你做什么,但我相信,你是一个勇敢而强大的姑娘。”
莉塔看着他,轻笑一声:“希望您的赞美不是因为我能帮到您的朋友。”
邓布利多被她逗笑了:“当然,当然不是!莉塔,你一直都是一个了不起的姑娘。”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坚持到现在,并没有对欺辱她的同学展开过分的报复,而是将这些压大自己的心上,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魔法国会通天的大楼在白天看着还非常气派,凸现出这座城市新兴的力量,但在夜间看来,尽管灯火通明,过高的楼仍是给人一种逼仄的压力。
邓布利多跟在听审的人潮中进入国会审讯大厅,听说要审的是格林德沃,本着看笑话出气的态度,各国魔法部来了不少人。邓布利多给自己施了一点变形术,在这些人中毫不显眼。他站在前排,听着周边兴奋的讨论,几乎是沉下了脸。
即使是客观的评论,只要触碰到自己的利益,哪怕只是在正确的批判,这些人也会在合适的时机无视公正,滥用职权,挟私报复。
钟声敲响后,全场的人一致肃静地看向大门,带着禁锢魔法的铁门缓缓打开,执法部的人紧张地用魔杖指着前方旁若无人大步走进审判厅的黑魔法先锋,却见被审者踏上审讯台,昂首环视着全场,接着发出一声冷冷地嗤笑:“看来各位是做不了埃阿科斯了。”
旁听的人中有人像是被踩了痛脚,几乎跳起来喊:“格林德沃!严肃一点!”
格林德沃挑眉看过去:“这不是意大利的麻瓜事务司长吗?什么风把您也吹来了?这段时间里又把你们意大利魔法界多少无辜人士送进麻瓜的嘴里,任他们被麻瓜折辱,而你们自己悠然自得地觉得,《保密法》得到了保密呢?”
在吵起来之前,审讯司的人敲了敲槌子,示意全场肃静,才看向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先生,我们有傲罗指证你于10月4日下午,杀害了一位麻瓜女士,请问你承认吗?”
“无稽之谈!”格林德沃扬着头,轻蔑地看向他们,“你们问过了多少遍,档案就在你的手边!而魔杖你们也检查了无数遍,想必它也告诉你我最后施展的一道魔法是什么!然而你们却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审判,难道是想逼供成招,好让你们美国魔法国会司法部的大旗上再添一道冤魂?”
他不等上面的人回复,微张开双手,那双令人接触后不由凛然一振的异色双瞳打量着所有倾听的人:“我魔法界的兄弟们,姐妹们,朋友们,这就是你们相信的正义,这就是你们相信的魔法部!你们家里有多少人,被他们不合理的法律送入囚牢?你们在这不合理的管制下,生活了几百年?外面的麻瓜都知道不断更新,而我们呢?我们这些魔法的后裔,不得不收敛羽翼,苟活于世,避开麻瓜就算了,还要被制定这个规制的人,强行戴上不镣铐,将莫名的罪名安在他们的头上!就如今天的我一样!”
“格林德沃先生,谁不知道你是公认的讨厌麻瓜呢?”执法部的人忍不住打断他的话!
“我还是公认的讨厌各国魔法部呢?请问各位有哪一位魔法部成员死到我手上了吗?”格林德沃转身看向他,微偏偏头,冷嘲地问,“我还在报纸上批评过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教授呢!他现在不是好好地活在学校里吗?”
旁听的邓布利多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一声尽管轻,但在被格林德沃狂妄的话语气到安静的审讯厅里格外明显,不少人都看了过来,邓布利多只能佯装不是自己发出的。
大厅中的格林德沃慢慢抬起头,也向这边看来,他们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对,邓布利多只能漠然地看着他,而格林德沃的脸上却慢慢绽开一个笑容。尽管十几天的牢狱之灾让他形容略为消瘦,但他略长的金发此时没有扎起来,微卷着披在肩上,透出正午阳光的灿烂之色,俊美的容颜积冰初消,透出一丝暖意,让在场的一些女士们不由露出赞叹而惋惜的表情。
他回过头来,方才咄咄之色此时竟微有放松,只懒洋洋地道:“何不把那在场的孩子一起带来,相必你们也从他那根本没有大脑封闭术的脑中提取到了现场的记忆。”他说着,哼出一声笑,“明明有如此大的证据,却还在这里审问我?”
从第一次提审格林德沃向他们解释过后,这么多天,格林德沃对于他们的反复审问都没有再发过一次言,每次都认为他们浪费了时间,重复着无用功,还故意冤枉了他,这让执法部气不过才要公开审问。但格林德沃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让他们一时尴尬,他们确实也从那现场的孩子身上提取了记忆,这正是最大的证据,但他们一直隐而不说。
此时执法部的公诉人才别扭地道:“即使有这样的记忆,也不能证明不是你修改了他的记忆。毕竟黑魔法……”
他话还说完,旁听的人已经开始哗然,当然带头的是格林德沃的信徒:“这有点过分,就算下面是个黑魔法的精通人,但是魔杖和记忆的双重证据在,居然还要这样公审?”
“今日对于我严格,自然因为我是各位的眼中盯。但这样的权力,是否哪一天就会加诸到别人身上?”格林德沃趁机嘲讽地问。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小声讨论起来,审判长不得不再次敲桌:“肃静,肃静!”
当事少年很快被带了上来,邓布利多不由探头看了一眼,他应当是与克雷登斯同岁,但显得更为瘦小怯懦,头也不抬,只到了场上,也小心地环视四周。
审判长轻咳一声,唤起他的注意:“当事人,你的姓名是否是克雷登斯·拜尔本?”
邓布利多惊讶地睁大眼睛,快速地看向格林德沃。是因为这样他才卷入这件事吗?这孩子,居然在远赴美国后,和他们家小克瑞的名字一模一样?
拜尔本小声地答应了:“是。”
审判长又道:“请拜尔本先生将当天的事情向在场人员重复一次,请注意,你要说的真实有效。”
拜尔本哆嗦了一下,环顾四处,突然转身,指向格林德沃,声音细而颤:“是他!是他杀了我养母!”
这句话让旁听的人再次哗然,声音连审判长几次的肃静都唤不回来。
格林德沃毫无惊讶,甚至挑着眉嘲讽地笑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胆量说这种话?恐怕就是你父亲在世,也不敢这么栽脏我。”他顿了一下,微垂首盯着面前的男孩,慢慢地道,“考乌斯·莱斯特兰奇先生!”
拜尔本一时张大嘴,震惊地看他,这显然是他第一次听说自己的真名。而这个名字,让全场的旁听者集体震惊了,他们一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齐齐看向场上那同样惊讶地忘记了一切的少年。
格林德沃这时抬头看向审判席:“虽然诸位恨不得立刻认定我有罪,但根据各国魔法部的相关规定,我有权审诉。所以,我要求,美国魔法国会执法部提供审讯时从我身上提走的记忆及这个男孩的记忆!”
执法部的人不由站起来:“我们怎么知道你在见到我们之前有没有对这男孩修改过记忆!”
邓布利多叹口气,这个问题真是愚蠢!
场上的格林德沃就像听到了人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样,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第一、那位麻瓜女士死亡的下一刻,美国傲罗就集体出现,我就算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这一时刻进行记忆修改术,否则你们傲罗是集体失忆了吗?第二、如果你们认定我修改过他的记忆,却没有测得出来,那我想问一下,你们美国的魔法教学是不是有如垃圾,连这种简单的审讯魔法都不会?第三、你们怀疑我修改过他的记忆,那么我也想问,在你们关押我与这位年轻先生的半个月中,你们是否有修改过拜尔本,也就是莱斯特兰奇先生的记忆?”
邓布利多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三个问题直指中心,问得漂亮!
现场的旁听者和审讯者不甘心地握紧椅子扶手,但旁听席在沉寂一刻后,有人大声喊了出来:“交出证据!”
很快的,“交出来”的呼唤声此起彼伏,让执法部脸色微白,即使格林德沃天天在各种行业里挑刺,旁听席上有人对他亦存不满,但他今天的话依旧快速地点燃了旁听席。
格林德沃居然还伸展双臂抬高双手,向旁听席致谢。邓布利多站在旁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了,还做什么秀!
执法部终于不得不将这一段记忆展示在空中,一段是拜尔本的,而另一段则是格林德沃的,这两段虽然视角不同,但内容基本一致。邓布利多看到格林德沃站在一所老旧的像麻瓜老教堂一样的大房子里,垂着头对拜尔本说什么,而对方好奇地抬头看向这个冷淡的男人。这时拜尔本女士突然出现,指着格林德沃,一脸严厉,显然是让他从这里出去,接着,一个非常重的耳光拍到了男孩脸上,男孩子颤抖着偏过头去,从格林德沃的视角能明显看到怨恨,接着他看向拜尔本女士,这位女士突然被一阵风吹了起来,向后摔了过去,她身后就是楼梯。格林德沃显然非常惊讶,甚至伸出手要使一个法术接住她,但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打起来一道咒语,正要击向他身边的男孩,他还是果断地回身抓住身边人,避开了这个袭击,然而拜尔本女士却躲避不及,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当场死亡。接着,傲罗突然显形出现在他们身边。
意外,纯粹是意外,未成年而没有接受过魔法系统教育的巫师们,在气愤惊讶等过于激烈的情绪中,会无形中爆发魔力,保护自己,袭击那些对他们的生命造成潜在危险的人或事物。
执法部这时终于找回一点镇静,接着道:“虽然没有明确证据来证明你谋杀了拜尔本女士,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系列的事故不是你策划的。毕竟,你为什么要去见这位年轻的先生,以及最后那一道咒语,到底是谁发出的,你没有办法证明与你无关吧?”
“因为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所以你们就准备,为了结案,为了你们的破案率,扔到我头上,是吗?”格林德沃反问,他甚至拍拍手,“这样的思维与效率,我由衷地表示钦佩。”
执法部人的脸涨红得像烧烤过度的牛肉,但格林德沃这时再加上一句话,让形势开始彻底一面倒:“在我提供我为什么要去见年轻的莱斯特兰奇先生之前,我希望提供一名证人,这位证人非常重要,可以当堂让你们验证,这位拜尔本先生,到底是不是莱斯特兰奇家的人,也供你们找到发出最后一道咒语的人。我希望各位来见一下,莱斯特兰奇家的一位女士,这位先生可能的姐姐,莉塔·莱斯特兰奇小姐。为了找到她的弟弟,她现在就在庭外。”
今天的审判已经精彩得让审判席上的人忘了惊讶地尖叫,而是齐齐看向大门,只见那位少女镇定地走到场上,执法部的人立刻用魔法开始验证她与场上吓坏了小男孩之间的血缘关系,结果让所有的人惊讶又沉默,他们知道格林德沃既然敢在这个时候请这样的证人说明他早有充足的证据,但确实证明了这是莱斯特兰奇家丢失的男孩,还是让他们非常惊讶。
莉塔神色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却既没有向前,也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她曾经想丢弃,九死一生,最后不得不寄养却生活困苦的弟弟。他们之间确实没有感情,但血缘却让他们不得不是站在一起。
格林德沃这时才道:“我之所以想去看看这位年轻的先生,是因为十年前我们有一面之缘。我在大西洋的一艘麻瓜邮轮上拜访一位朋友时,发生了海难,这位当时还是婴儿的先生不幸被掉入海中,出于对同是巫师界同胞的关怀,是我把他从大浪中救了起来,交还到送他到美国避难的姐姐,也就是这位莉塔女士手中。前段时间我来美国拜访朋友,就非常好奇,试着想看看这位先生现在的生活,没想到,身为一个具有魔法的年轻人,无论美国,还是他的祖籍英国,都没有向他发出录取通知书。”
审判长这时才看向莉塔:“请问这位女士,格林德沃先生所言是否是真。”
莉塔看着她的弟弟,看对方的眼睛中含有泪光,小脸紧紧绷着,既不想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却又似乎在责问她为什么放下自己这么多年不管,把自己扔给麻瓜。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审讯席:“众所周知,我的父亲为了血缘的传承做过一些令各位嘲笑而又幸灾乐祸的事情,这也是我的弟弟在出生开始,就遭到了仇家的报复。为了保护他,我父亲让我和家里的佣人送他去美国,我们身上法力微弱,留在他身上的追踪力就降低,这样仇家就暂时不能找到他。在向前美国的海上,我们遇到了海难,我弟弟被浪带入海中,是这位先生用一个泡头咒将我弟弟保护,并跳入海中将他救了回来。我所言皆是事实,诸位可以调查1901年2月的船难,上面就能看到我的大名。在1904年,我们将弟弟寄养在了拜尔本女士家,因为她看上去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我们相信她能把我弟弟照顾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种差错。”
小拜尔本,现在应该叫考乌斯,不由向前一步,盯着他的姐姐。即使这个女孩子站出来,即使她说出了过去的事实,但那些他承受过的悲痛深扎心底,永不可消散。他不知道未来是否还有点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光斑点点,异常微弱,是否能让人相信。可旧日的黑暗终于被晒透出一个小小的孔洞,让他忍不住想伸出手。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下,溅在审讯庭的地上,他低声问向这第一次见面的姐姐:“你们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不想要我,才把我扔在这里,任由那个老女人鞭打我,教训我?不是因为我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不配得到世上的关注与幸福?”
莉塔摇摇头:“不,当然不!我们只是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不得不让能保护你的人来。”
看着他们姐弟俩互诉衷肠,格林德沃几乎压不住不耐烦,他只能微皱着眉垂下头,看着地板上的花纹,半晌等他们告一段落后,才适时地道:“我能关注到这位先生,还真是要感谢拜尔本女士的高调,如果各位愿意去查看,会发现她的收养所叫第二塞勒姆,美国的各位朋友,你们显然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塞勒姆案是美国魔法界最大的损失,被麻瓜甚至被自己人的“肃清者”追杀,让美国巫师们不得不退到最角落中,以求自保。拜尔本女士的行为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她想收养考乌斯,因为她敏锐地发现,这一家人的不一般,而这个男孩可能是潜在的巫师。所以她鞭打他,教训他,认为他不配得到幸福。
麻瓜与巫师的之间的仇恨,并没有因为巫师的退让而消失,也不会因为逃避而消散,它横亘在世界之间,就像纯血与麻瓜出生的巫师之间所横亘的差异与仇恨一样,不会因为任何一方的退让与缄默而消散。
任何现象,任何不公,都需要正确的引导,才能逐渐变化。
审判员轻咳一声,唤回在场人所有的神智,才道:“尽管如此,格林德沃先生,这也不能证明你不是故意出现在拜尔本家,来揭开麻瓜与巫师之间的仇恨。”
“利用一个孩子来揭开仇恨?魔法部官员的肮脏心理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啊!”格林德沃没有回答,反而轻笑地反问。
执法部再次被气红了脸,但他们还没有说话,格林德沃道:“我现在可以请小莱斯特兰奇先生回忆一下,我当初见到他,是问他什么问题。”
考乌斯擦擦眼睛,转头用鼻音道:“这位先生到我家的时候,拜本尔女士并不在,而且根据她的计划,她那天要上街购物,应当要去一下午。这位先生来后,只是先测试了一下我是否有魔法能力,然后问我为什么没有上学,为什么没有收到入学通知书。我才知道,那种总招致我被拜尔本女士鞭打的特殊能力,是一种魔法。”他顿了一下,迫切地道,“但我确实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上面坐的那位先生说,只要我肯指证格林德沃先生,我养母的死,就不会归到我头上。”
这孩子最后的话让旁听席再次发出止不住的嗡嗡声,遗憾又责怪的神色都抛向了审判席,让上面的人坐立难安。
格林德沃在这时故作遗憾地摇头,“威胁一个孩子指证我?啧啧啧。你们这些惯用手段,真是无聊至极,我也懒得再谈。但是关于录取通知书,”他说着,摊摊手:“或许我应该请魔法国会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被他气得不清的审判席当庭用魔法与伊法魔尼学校的录取负责人联系,联系人很快回复:“我们给克雷登斯·拜尔本先生寄过通知书了,但是他没有来报道。”
“他没有来报道?”格林德沃轻声假笑了,“这可真是个好借口。美国一直称自己管理严格,但没有来报道的学生,居然没有老师专门核查?”
对方辩解道:“我们尊重每一个学生的选择,或许他并不想来!”
“你们派人问过了他不想来吗?”格林德沃马上反问,“一个或许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失误,连伊法魔尼的负责人都没有办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