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珏很清楚那些表哥们是什么来路,那可是各房各院的自己人,为得可不是得到她这个人,而是想要得到二房的家财:二房那么有钱?她现在还不清楚,可是看池家还真是富得流油——可能是人越富有越贪心?不然的话根本不缺吃喝花用的他们,为什么把池家二房盯得如此紧,实在是很难让紫珏理解的。
应该说紫珏得到她想要的好处后就会打算离开,因为池府给她的印像太坏了,根本就不是一个能让人好好生活、好好过日子的地方。
池府现在不错,至少对紫珏来说是这样的,总能让她找到缝隙可以利用;就像眼下,她一句话就把池家所有盯着二房钱财的人拉到她的身后,拉到了二姑太太的对立面:喏,二姑太太让女儿毁坏她的衣袖,其用心险恶啊。
果然,紫珏的话音一落,夏氏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看紫珏坏掉的衣袖:“还不给大姑娘拿件斗篷来?!”她的声音里带出了恼意,显然对二姑太太想借清白二字把紫珏变成她的儿媳妇一事极为不快。
依靠当然不能用“绝了”二字来形容,平常来说应该是断了二字最为恰当;余氏虽然也不是大户人家出身,但是她的一个庶弟居然高中了探花,如今她娘家也是官家:她也是自幼就读书识字的,万不会说个话都会说错。
要知道,池家大房和二房都只有一个嫡子,如果有多出的一个也不必如此着紧紫珏了:当然,也要池子方和夏氏同意过继才成;但是池子方自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过继之事,而池家人也没有提及,就是不想把二房的钱财白白便宜族中之人。
尤其是池老夫人那脸拉得真叫一个长,不过她看向余氏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气恼,反而带着几分安慰;但是转眼目光落到二姑太太的身上便不同了,她的眉头几乎要倒立起来:“静儿,你现在给我说说清楚,为什么要毁紫珏的清白?!如果你再不从实招来,就不要怪我动用家法。”
“我是一门心思想和二嫂结成亲家的……”她开口分辩,可是话刚刚吐出来就被池老夫人打断了:“因为知道你的儿子胜算不大,所以便起了旁的心思,以为如此一来紫珏就只能嫁你的儿子了,是也不是?”
“哦,原来不关你的事情。”池老夫人的怒气收了起来,语气淡了许多:“你向来是个心实语实的,我也相信你不会骗你父亲和我的。”
可是看池老夫人刚刚的模样可不像啊。紫珏是真得有些不懂了,有心要说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因为她所做得已经不少,如果池家的人不想收拾二姑太太的话,她再多嘴反而会引来人的怀疑。
紫珏闭上嘴巴没有开口,夏氏反而看了她一眼,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
“婉儿,你是因为水公子生恨所以才想毁掉你紫珏表妹的清白,同时让她嫁给你的哥哥,你就能安心的等着嫁给水公子了,是不是?”池老夫人淡淡的话再次吐出来,落在二姑太太母子三人的耳中,就如同是把他们推进了冰窖之中,那真叫一个冷。
池老太爷的脸色更黑可是却没有开口,因为他再偏宠自己的妾室,再偏爱自己的二女儿也不可能一点道理都不讲得;正如池家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们池家可是诗礼传家的书香门第,行事当然要讲一个理字。
二姑太太猛得抬头:“母亲——!”
“婉儿,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免去责罚,今天的事情不同于你往常和府中表妹们的玩闹,这可是关系着我们池家姑娘名声的大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那说不得我就要代我们池家的姑娘向你讨个公道了。”池老夫人的话越说越冰冷,话里话外也越来越和姜婉拉开了距离,就仿佛姜婉不是她看着长大的、百般疼爱过的女孩子。
池老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居然还不知错且无丝毫的悔意,”说到这里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这些长辈都有错儿啊,平日里太过宠你才让你如此肆无忌惮;今天,却要好好的教教你,免得你以后再做出什么错事来,我们也不好向姜家交待。”
姜才想说话,可是张了几次嘴巴最后都再次闭上了。
池老太夫人放下茶盏后轻轻的说:“罚你抄百遍金刚经,罚去四季新衣及一年的月钱;”她没有问丈夫的意见而直接开口就罚了姜婉,同样也是对丈夫池老太爷很不尊重:“还有,你的年岁实在是大了,再不给你找个好人家就会让人嚼舌头,说我们池家薄待了你们,根本不关心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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