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岚来找凤舞桐了?
他干嘛?凤梦熙瞟了一眼李公公:“公公您看,他们是在说什么?您当了这么多年大总管,若是真的想知道,也还是有些法子的吧?”
李公公抿嘴一笑:“太子高看老奴了,法子老奴是真的没有。只是隐约听见里面传出来些声音,似乎在说什么聘礼和提亲,大抵是神医看上了我朝的哪位王爷者皇子,特意进宫来求亲?”
凤梦熙:“……”这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姜泽岚忽然看上他们凤翔的王爷还是皇子了?这有可能吗?
她看了一眼天空,指着自己的鼻尖,扭头问了李公公一句:“你确定神医真的只是看上我们凤翔皇朝的皇子了,而不是看上如本太子一般优秀的女子了?”
李公公嘴角一抽,盯了洛子夜一会儿。暂时还不是很明白,太子为何有这样的自信。看凤梦熙这么正儿八经的问自个儿,他犹豫了一会儿了之后,为了不伤害太子殿下的自尊心,开口道:“呃……这个老奴也不太确定,毕竟这种事情,谁说得定呢?”
对方这样的回答,凤梦熙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她听完之后,对李公公还算是比较有见地、并且还很看得起她这件事,感到比较满意。可她得意的扬了扬眉毛之后,整条眉毛又忽然耷拉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虽然很值得得意,但是完全不值得高兴啊!
这根本就是一个麻烦好吗?
……
而事实上,她此刻也并未料错。此刻,御书房里头,也的确正在讨论这个问题。
凤舞桐打量的眸光,在姜泽岚的身上游走,开口询问:“神医是认真的吗?神医若是有意与我凤翔结亲,朕认为……神医至少应当选择一个王爷!”
姜泽岚闻言,手中正端着茶盏。眸光微凉,清冷孤傲的声线,淡漠地道:“如果本相就要她呢?”西安子墨半年后,就履行了承诺,姜泽岚目前是越砂国的丞相。
这眼神清冷孤傲中,透着几分获悉一切的淡漠。直视凤舞桐,这眼神令凤舞桐微惊,盯着姜泽岚,话已经说到这时候了,自然是明人不说暗话。他看着对方问道:“非她不可吗?”
“非她不可。”仅仅四个字,却算是已经完整地回答了问题。
凤舞桐一顿,默了一会儿之后,便也不说话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现如今朝堂局势所迫,朕未曾将她的太子之位废黜,眼下不可无太子!请神医理解!”
他此言一出,姜泽岚倒也并未说话,那双美如清辉的眼眸看向他,似乎是想从对方的面上看出来,这话到底是真是假。见姜泽岚这般看着他,凤舞桐笑了笑,面上的容色倒很是真诚,似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来。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姜泽没在她面上看出什么,倒也懒得多问。
只淡薄问道:“那么,凤翔陛下,应还是不应?”
这话一出,凤舞桐看向姜泽开口道:“可是神医应当知道,如今太子和摄政王殿下的关系。此事并非是朕不想应,而是朕不能应!”
他此言一出,姜泽岚似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言。
放下手中茶盏,站起身。淡漠地道:“既如此,凤翔陛下可以好好考虑几日,我等陛下的答复。我的脾性,也并未比温逸仙好上多少。”
他这话一出,雪白的衣袖掠过,这便是一副打算走人的态度了。
凤舞桐眉梢一皱,姜泽岚是什么人,他心里头当然知道,莫说他身后的身份背景,就单单对方是神医却从来未曾听说他悬壶济世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若是将他惹恼了,他便是做出一场瘟疫出来威胁自己,大概都是有可能的。尤其……
这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对着对方的背影,扬声道:“神医稍待!”
姜泽岚脚步顿住,但并未回头。
接着,便听得凤舞桐带笑的声线传来:“说实话,此事不仅仅神医跟朕提过,事实上,朕的爱将,李将军也曾跟朕提过此事。故而,这中间其实不单单是我朝摄政王,李将军的心情,朕也需要顾虑。但既然神医都提了,朕自然不好拒绝。只是,朕也想请神医帮一个忙!”
姜泽岚听了,并未说话,站在原地,淡漠如远天云彩,等着对方再次开口。
凤舞桐见他没说话,倒也不恼,很快地道:“此事是朕的一件私事,是朕一位老友的女儿。早年中毒,毒性已深。纵然发现得早,救治也早,但此毒实在猛烈。这毒性随着她多年,太医院的那些个没用的东西,对此事也是毫无办法。只说这些年能暂时稳住,几十年之后,什么时候会复发,他们也都保证不了。今而见神医在,故而朕就提及了此事,不知道神医以为如何?”
他这般一问,姜泽岚都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句:“好,明日告诉我他在何处。”
他没问是什么毒,也没细问到底是凤舞桐的哪位好友,似乎不管是何种病症,对于他来说也不会是什么问题,他也并不看在眼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大步而去。
凤舞桐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对方的背影,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很快地道:“朕明日就会让他去见神医,先在此多谢!”<ig src=&039;/iage/6959/30306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