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日要蹲马步。”温时琛柔声说道。
凤梦熙艰难的说道:“太傅,你能不能再重复一边。”
“蹲马步。”
“啊,太傅,我身体突然不舒服,我想回家。”凤梦熙突然皱眉,虚弱的蹲下身子,面色苍白,圆润的指节因用力抓紧了膝盖而无血色。
温时琛抱起凤梦熙,搭上她的脉搏,发现她身子骨特别虚弱,甚至有点油尽灯枯的趋势,温时琛紧紧的皱起眉头,开口道:“我给你开几张药方,你回府后,交给摄政王,一定要按时吃药!”
“嗯嗯嗯”凤梦熙连连点头。
“那好,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温时琛垂下眼睑,不忍心:“你的身子不适合学武,太弱了,你的身子会承受不来而崩溃的。”
凤梦熙微微皱眉,心中是死灰一样的寂然,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的身子究竟有多好,我自己知道你不要乱说!”
温时琛沉默片刻,道:“殿下真的清楚吗?殿下自己其实很清楚吧!你的身子不过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温逸仙没有查出来吗?”
凤梦熙摇头道:“他应该不知道,”她抬头直直的望入他的眼睛,央求道:“你能不能也别和他说。”
温时琛垂眸道:“该知道的,总会知道,倒不如让他知道帮你调理好,你还有学武的机会,别说你不想学武。”
凤梦熙抿嘴。
沧澜钱庄——后院,药园。
药童们来来往往,见温逸仙来也都只是点头示意,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温逸仙走进客房,道:“温家主求见陆公子。”
陆非蓝,世人皆知陆非蓝是沧澜钱庄的庄主,却不知他是何面容,听说此人一直带白玉面具,不知面具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容颜,有人说他的毁容,有人说他是避仇家,说法不一,反正就是不能见人。
陆非蓝进来,挥退众人,屋内只有温逸仙和温时蓝二人。
“不知,温家主来着所谓何事?”陆非蓝对温逸仙微微颔首,遂又轻描淡写的问道。
温逸仙微微点头,神色不改,彷佛对陆非蓝对他不敬并不在意,垂眸把玩手上的白玉兰花纹扳指,道:“想来你这买些药材。”
陆非蓝不明道,面具透出来的声音略显低沉,“温家主吩咐别人来就是了,何必亲自……”
温逸仙道:“别人,我不放心。”
陆非蓝笑了,白玉面具微动:“家主,还对身边的人不放心吗?”
温逸仙温和笑笑,“人心毕竟是摸不到的,谨慎一点,总不是错。”
陆非蓝看了他半响,漠然问道:“不知,家主要什么药材?”
温逸仙从袖中掏出一叠信纸,“都在上面,若是能有最好的,就拿最好的。”
面具下的陆非蓝挑了挑眉,接过信纸,良久,淡淡道:“家主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怎么?想买我的消息?”温逸仙笑道。
面具下的陆非蓝皱起眉头,掉头就往外走。
温逸仙无奈道:“是给我妹用的,她身子骨弱,需要补大量的气血。”
“温家主的,妹妹?”陆非蓝闻言一愣,转过身,诧异道。
温逸仙眸光微微泛起光芒,道:“嗯,当朝的五皇子。”
“五皇子?凤……凤梦熙?”陆非蓝明白过来,神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淡然,“那是需要,这五皇子也是命大,换成别人,说不定都死了五六次过了。”
陆非蓝深深地看了温逸仙几眼,道:“日落时分,药材就会送到摄政王府,这近年关,事情比较多,还望温家主担待。”
温逸仙道:“如此,我就先行回府了。”
陆非蓝点头,离开。
温逸仙起身,缓步走出钱庄。
白石铺径,花木绕廊。
凤天语在另一条路上走着,眼角擦过一抹白,她定睛一看,下意识躲在一旁。
白玉腰带,月白色的衣着,腰间紫色麒麟玉饰,这不是摄政王吗?凤天语暗暗想着,藏匿于一旁的茶树后,敛息藏匿气息。
温逸仙耳朵微动,嘴角勾起,淡然离去。
温逸仙才离去没多久,陆非蓝皱了下眉,道:“把最近凤梦熙的资料给我一份,最好详细点。”
摄政王府内。
“太傅,我都说了,哥他不在,您不用陪我回府的。”凤梦熙边吃烧鸡边囫囵的说道。
温时琛恍若未闻:“你哥在哪?”
凤梦熙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吃烧鸡,察觉温时琛似乎并无不满,她也就不想再搭理温时琛了,这人老实归老实,诚恳点说,她觉得温时琛智障……且病的不轻。
现在这种情况分外和谐,见凤梦熙不在搭理他,他也就收了声,看着她吃烧鸡。
凤梦熙吃着吃着,不自在的将盘子递给温时琛,无奈扭过脸问他:“盘子里还有好几只,太傅吃不吃?”<ig src=&039;/iage/6959/30302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