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目的地——国子监。
温逸仙的面色依旧温和,嘴角带着笑,但你若是认真的看他的眼睛,你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深处,带有三分无奈,七分心疼。
他者明白了一些事,但不适合说,更不适合和这个年龄的她说。
时候到了,他自然也就会说了。
“左相这几天什么动静?”温逸仙沉声问道。
影一听见主子问,他立刻回道,“回主子,左相并无动静,可是江南传来的消息,不知被谁给截了下来。”
温逸仙点头,淡淡道:“查!”
“是。”影一应道。
凤梦熙好奇的看着温逸仙,胃饿不适感已经缓和过来,但她还是皱着眉头问了比较重要的问题:“哥,那两只狐狸在搞什么?”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温逸仙给了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凤梦熙撇了撇嘴,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温逸仙当然看见了她转眼睛,呵,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轻笑出声,“还说他们,你也是个狐狸,比他们两个还要精明。”
凤梦熙愣住,“哥,你好啊,说我坏话。”
“我这是夸你机灵,聪明。”温逸仙看向窗外,煞有其事的说道。
“这样啊,那哥,你说我要是逃学怎么办?”凤梦熙恶作剧的笑笑。
温逸仙冷冷的看了怀中凤梦熙一眼,随即绽放了个大大的笑容,“那你会知道,什么叫做小黑屋。”
切,我才不怕。
“哥,我就是说说,就是说说。”凤梦熙咧开嘴,讨好的笑着,凤梦熙还是掩饰着自己。
温逸仙将凤梦熙放下,淡淡道:“最好是这样。”
凤梦熙猛的点头,“当然了,我这么乖,这么听话。”
温逸仙低头,低低的笑出声,笑声温和带着他独有温润的声音,“你确定吗是再说你自己吗?”
凤梦熙翻了个白眼,甩了句:“再见,不送。”
“又傲娇了。”温逸仙笑道。
凤梦熙脚底一滑,差点摔倒,抽了抽嘴角。
“我本来还不想逃学,听哥你这么一夸,我还真想试试。”凤梦熙冲温逸仙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一蹦一跳的走进了国子监。
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瞧好吧,温逸仙!
温逸仙无奈的摇摇头,“这算是我刺激的么?”
影一沉默了。
“唉”温逸仙叹了一口气,“我们先去沧澜钱庄再说。”
“那殿下要是真的逃学了呢?”影一问道。
“跟着,别让她出事。”
“是。”
国子监内。
竹林?小桥?流水?这配置果真不一样,还有药材!
待凤梦熙走入学堂,已经无力吐槽了,原来,门口的一切都是门面啊,都是充样子的,“切。”
“你是新来的学生吗?我是你的太傅,武科。”温时琛温和笑笑说道。
这气质和她哥好像,凤梦熙淡淡一笑,“还未请教先生名讳。”
“我姓温,名时琛。”依旧是温和的,不同于温逸仙的疏离客气,温时琛显得平易近人,怎么办?面对这样的一张脸,和温逸仙如此之像,不欺负欺负,怎么能行呢!
纵容可以有很多种理由,但他此刻最想证实一件事。
凤梦熙恶劣的笑笑,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太傅,您教武功,会不会身子受不住啊?”
温时琛哑然,耳边开始泛红。
咳咳,又一个温家人让她问的哑口无言,凤梦熙微微勾起嘴角,眉眼含笑,“太傅,我就是随口一说,还请您不要计较,对了,晚辈是五皇子,凤梦熙,以后的日子还望太傅,多多关照。”
温时琛温润的眼睛闪了闪,这才点了点头。
“太傅,这还没过年国子监就要开学么?”凤梦熙微笑问道,眸光潋滟,将他的影子倒映其中,彷佛是个漩涡,要将他吸入进入。
温时琛摇摇头,修长的手按上太阳穴,略微头疼,但还是温声的说道:“你多想了,不会这么早开学的。”
凤梦熙慢慢绽开一抹挑衅的笑容,“那我也不想补课,太傅,我先回家了。”
“咳咳,我也没说让你立刻走啊,你怎么不听话。”温时琛平静道。
“那太傅叫我来,到底是干什么?又没开学,你把我叫来……”凤梦熙慢慢的走回去,叹了口气,嘟囔着。
温时琛只是笑着摇头。
“你们温家的人,都喜欢笑么?”凤梦熙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句话。
温时琛挑了挑眉。
连动作都几乎相同,凤梦熙暗暗想着。
“你们?”温时琛的声音有些疑惑,后知后觉,“是当今摄政王吗?”
“对啊,他也很喜欢笑。”凤梦熙随口说道,视线又被一旁的药材吸引,凤梦熙笑嘻嘻扭头的问道,“这药材也是随便种的吗?”
温时琛低头看着她专注的视线看向一朵极其艳丽的玉美人,开口道:“这里的药材不能乱碰的,有的是有毒的,就好比你看的那株花,她叫玉美人,是使女子初夜不会痛的,不会有血证明是处女,”温时琛的表情没有因为这个解释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就事论事说,“可是在男子身上就是毒,会使男子不受控制,直至交合而死,死后面容会呈白玉状,非美人不起作用,故而称此药为玉美人。”<ig src=&039;/iage/6959/30302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