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徹——!小冉——!”
“秦霆徹——!小冉——!我们来了,快回答我们啊!”
“小冉——!小冉——!”
刺鼻的浓烟快要把他们呛死了。
秦霆徹听到大门外传来的声音,吃力的想从地上站起来,想回话都说不出声。
顾棠冉抬头,看他快速脱掉自己的鞋,使劲浑身力气,向大门上头的玻璃扔过去。
“嘣”一声轻响,和屋内烈火的声音相比并不算什么,可是如果他们能听见
“看见了,我们看见了!”
齐少涵大喊一声,眼泪差点涌出来,“我们快把门撞开,赶紧灭火!”
刘鹏想了想,急忙拦住那些警察,说:“先用水灭火,不要急着撞门,里面的温度很高,而且已经形成低氧状态,一旦破门有可能引起爆炸。”
严颜看着涌出来的浓烟,难以置信,“到底是谁放的火,席敏尔不是很喜欢小冉吗?还把她当成了王美儿,怎么会又要烧死她。”
刘鹏指挥警察喷海水灭火,可是收效甚微。
悬崖边上,食人花还有他的那些手下都被警察控制,老老实实的跪成一排。
食人花跪在正中央,两手被拷在身后,抬头看着他们忙乱的样子,嘴角带着嘲笑。
“你在笑什么。”
他一愣,看到一个穿白褂子的老头背着手走过来。
食人花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你很想让他们知道些什么对吗?”老头又问了一句。
食人花脸色一变,抬头看老头一副老实样,眼睛眯着,脸上长了许多老人斑,“你谁!在这儿瞎猜什么,滚开!”
埃蒂文森挺直身子,对站在远处的严颜招招手,说:“你来,估计这家伙知道点什么。知道个别的逃生路线也说不定。”
食人花蒙了,严颜也蒙了,在场所有人都朝他砍过来。
正当火海里的秦霆徹准备扔另一只鞋子的时候,外来传来刘鹏的喊声:“往席敏尔的书房走!那里防火,而且有暗道——!”
“席敏尔的书房”秦霆徹心里有了希望,不知哪儿来的力气,霍的将顾棠冉背起来。在外面喷水枪的“护送”下,终于来到一楼席敏尔的书房外,一脚踹开房门。
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里何止是防火,里面连点烟儿都没有,温度也比外面低很多。
刘鹏说这里有暗道,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小冉,我们可以出去了,你睁开眼睛看看。”
秦霆徹将房门关好,将顾棠冉轻轻放下。可她的表情很木讷,仿佛并不为可以逃出去而感到高兴。
“原来可以逃生的路这么近啊,多马他们都白死了”
她现在情绪很低落,很痛苦。秦霆徹摸下她的头,来不及说安慰的话,捂着肚子开始找出口,一边找一边说:“小冉,你知道席敏尔是怎么控制我们的吗?他首先用一件我们最关心的小事,打开我们心里防御的缺口。然后用小剂量毒剂,一点一点的麻痹我们的神经,再给我们一些暗示。最后,当我们反映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不想往外逃了,不想再挣扎了,甚至最后,我们将自己关在笼子里,再也不想出去。”
顾棠冉抬起头看他。
秦霆徹摸索书柜,看看后面有没有暗格或者开关,“因为上锁的是我们自己,所以当仪式完成的时候,变成人偶的人就再也走不出来了,他们手里没有钥匙,也没人明白锁的钥匙会是什么。那种被囚禁的痛苦,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所以多马他们选择放弃生命,还自己一个自由有了!”
他眼睛一亮,手摸到了一个类似开关的东西,用力一掰,巨大的木质书架开始向一侧缓缓移动。
隐藏在后面的通道慢慢显现出来,可随之出现的,还有坐在通道入口处的席敏尔。
看到他脸的同时,顾棠冉的心重重的扭了一下,眼前的世界也跟着扭曲,仿佛他的出现就意味着希望的破裂。
秦霆徹随手抄起书桌上的台灯,脑海里想办法护送顾棠冉出去,“席敏尔你命真大。”这是他由衷的感慨。
席敏尔坐在一个木摇椅上,身子瘫软的靠在椅子里,脖子向一边歪,眼神平静的看着他,说:“很荣幸可以等到你们过来。”
“你竟然能猜到我们会过来。”
“不是猜,是肯定。因为大门的房梁肯定会掉下来,你们要不会死在大门口,要不就会偶然知道这条密道,过来找我。”
“我们不是来找你,是要踏着你的尸体离开。”
秦霆徹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他们走,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余光看着顾棠冉,心想只要她能平安出去,一切都值了。
“我没有拦着你们的意思,秦家小子。从你们逃出密室的那一刻起,你们就赢了。我只是个将要死的手下败将。”
“你知道就好。”秦霆徹冷冷的盯着他,一手抱住顾棠冉开始往密道里走。
密道的入口很宽,光线昏暗,气温偏低,四周是淡灰色的水泥墙。水泥也不是普通的水泥,伸手一摸就知道有放水放火的功能,是军用地道才会用到的材料。
所以,这条密道应该是席敏尔最后的王牌,他会就这样放他们走吗?肯定不会的!
果然,在顾棠冉路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握向她的手腕,“美儿。”
“席敏尔!”秦霆徹刚要上前阻拦,席敏尔把手停在半空,笑笑说:“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今日一别,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秦霆徹用力将顾棠冉扯到身前,直接要带她走。
席敏尔提高声音说:“真的好吗美儿,我说的可是多马想告诉你的真相。难道他死之前,对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她脚步听了下来,不管秦霆徹如何劝,她都不肯再走了。
“什么真相,多马想告诉我什么?”
别墅外面,严颜偶然问埃蒂文森,席敏尔的催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厉害。埃蒂文森回答说:“因为他用的是反镜像催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