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逆袭:老公大人请接招
第一百二十二章没有麻醉的手术
对于覃舒的帮忙,她没有什么感激,有的只是对自己的不满,早知如此,她直接下了手,也不用遭受如此痛苦!
覃舒伸出手摆出投降状,态度放低的不能再低“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可以把命给你,但是他们的命在救出我妹妹之前不要动,我求你!”
太阳落山,月亮还没完全升起,在地下室待久了夜里的视力也比以前要好,她失血过多坚持到现在快到极限了。
宋文雅紧了紧外套,给了他一个背影“人我会救的。”
话音落地,人影无踪。
回酒店是从停车场上去的,回房间她换了身衣服才出去买的医药用品。
再回来的时候她眼皮开始打架了,钉子钳进肉里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想取出来的痛苦会比扎进去的还要厉害。
宋文雅脱掉上衣坐在床边,嘴里咬着一条毛巾。
蘸着消毒液的棉布擦拭伤口,疼痛麻痒,她额头布满了细汗。
伤口先前被锯齿按下的皮肉和衣服混在一起,她拿着刀一点点的划下去,然后哆哆嗦嗦的捏着镊子把那些死肉拽了出去。
清理好多余的肉,漏出了错杂的几颗铁钉,她先是给自己打了一针破伤风的剂药。
接着用药钳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最后一颗啪叽掉到地毯,宋文雅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止血,缝合,包扎,她拿出手巾,上面一排血牙印。
额头的伤口和肩膀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忍着疼把买回来的饭菜端起来吃着。
整个手术过程她没有用麻药,她只想让自己长个记性,敌人永远比她想象的狡猾。
吃完饭洗澡的时候她随便擦了擦,怕感染伤口也没淋浴。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是伤的女人,宋文雅咧开嘴勉强地笑了笑。
‘嗡嗡嗡’是她的手机,想来好像有快一个月没联系他们了。
当她看到来电显示不禁鼻头一酸“哥…”
宋梓君负责的地方离她最远,即使有心帮她,也怕这丫头气高再出了点别的事情。
“怎么了?雅雅?”他听出来她的无力,难道受了什么伤?
宋文雅胡了把眼泪,笑道“没事,就是刚睡醒,对了哥,我这边任务差不多了,你怎么样?”
“嗯,也快了,雅雅,你真没事吗?”宋梓君又问了遍。
“哎呀,当然了,我这么聪明,好啦,不说了,我一会儿还得去吃饭呢。”
宋文雅和宋梓君打趣了会儿,等屏幕刚灭没多久又来了个电话。
是南宫岸麟。
她面对南宫岸麟的时候总忍不住地展露出所有情绪,这次也是一样,一时没控制住的哽咽起来“上将……”
南宫岸麟本来还要问她刚才跟谁打电话,结果听到她呜咽的可怜声就立马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宝贝,怎么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顿时宋文雅受伤的地方像是被他的手轻抚过一样,再难过也好了很多。
“没事,就是想你了嘛…”她吸吸鼻子,还是选择了隐瞒。
她不能为了安慰自己而让两个最关心的人执行任务期间分了神。
听到她撒娇的语气,南宫岸麟眉毛舒展了些“我很快就好,等我去找你。”
宋文雅没有拦着,她带着鼻音重重的嗯了声。
和哥哥不同,她不想让哥哥担心,所以就算站在面前也会摆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因为哥哥太了解自己,即便是哭他也会往其他方向想。
可是南宫岸麟不同,她可以对他任性,对他大哭,就算不告诉他原因,她也想以思念为由好好的哭一场。
“别哭了啊,我在。”南宫岸麟心疼的深沉嗓音快要柔出水来,他虽忙了一天,但在夜晚能和心爱的人说上话也并不感觉疲惫。
殊不知他这句话导致宋文雅破了功,隐忍了许久的眼泪淌个没完,嘴里还骂着都怪你,想你之类的话。
而南宫岸麟则是在电话那边靠着床头,好脾气的哄着她。
等擦眼泪鼻涕的纸巾扔了一地,她也发泄够了“我要睡咯!”
南宫岸麟眸里暗潮涌动的情绪全是宠溺和无奈,合着他是用完被这小女人抛弃了“睡吧。”
挂断电话后,宋文雅心情好了很多,怀里还抱着手机沉沉睡去。
她已经好久没有睡好觉了……没有噩梦,她睡得很香。
一觉睡到中午,她刚伸出去手就被疼痛扯回了现实。
“嘶…”她低头看了眼纱布,果然刚才一用力又渗出了血。
又是一场与自己精神的搏斗,上好药后她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交易的时候。
宋文雅倒了一下背包,最后只装进一把狙和望远镜,两把手枪别在腰后,其余的水和食她都揣在了运动外套兜里。
至于那黑外套也不知道是哪个目标的,让她随手扔进楼下垃圾桶里了。
现在她的头发已经可以梳起来了,今天她打扮的元气满满,不像20好几,倒有些十七八的样子。
临走时,她在门口停了会儿,避免撤离遇到突发情况,还是从床底下把仅有一颗的烟雾弹带在身上。
……南郊
南郊和它的名字一样,地处郊区,很偏僻的地方平时不会有人特意来这,最主要的是这一块的地已经有主了。
宋文雅拿着望远镜一看,黑压压的全是人。
细细数来,估摸着有十几个,而对立面的则是目标们,除了解决掉的四眼经理和雨,该在的都在,他们中间的那些人大概就是人质了。
她悄无声息的趴在一座小山坡上,端起了狙。
那十来号人为首的黄毛应该就是负责运输的人,他指着大金牙不耐烦的催道“货呢!赶紧的!来,你过来清点数目!”
“嘿,这个月多了俩!”点数的那个男人猥琐的拍了一下颤颤惊惊往前走的少女后臀。
“哇哇……呜…”小孩子的声音!
宋文雅连忙又拿起望远镜一看,果然是覃舒的妹妹。
眼看着妹妹就要被推到那边去,覃舒焦急的望着四周,并没有看到她。
小女孩吓得不轻,小手揉着眼睛想去抓住哥哥,却被人推推搡搡的和哥哥离的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