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缚少年花子君同人)【司普】阿波罗情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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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阿司一个空茫的生日愿望,自以为这双手还可以纤尘不染地拥抱对方,却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把他推向更阗黑粘稠的深渊。
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怎么,你还以为自己有别的选择吗。”
大丛的阴影缓缓逼近,腥臭得仿佛能流出涎水的目光锁在他身上。柚木普低下头推了推自己的脸,不自觉地往窗边退了两步,却感到手心的五指温软地动了动,只一个动作就安抚了他的情绪,随即巨大的悲伤接踵而至。
这种关头,柚木司仍在想着如何让他快乐。
“别把孩子们逼得太紧了。”宾主完全颠倒,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做了个手势,示意母亲坐下,“他们迟早会明白自己的处境的。”
有机会逃走吗,为了解开弟弟的绳子,他已经离房门太远了;而且通向房门的路上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他想象不到自己能成功反抗他们的钳制带着弟弟从门口逃跑的可能性。
那么窗户呢?不行,这里是顶楼,跳下去的话,连骨折的机会都没有,会直接变成一摊滋养万物的烂泥。
制服两个成年人呢?以他的体格,想都别想。
自杀呢……自杀可以吗?可是弟弟怎么办呢?
面朝透光的窗,他目光投向柚木司眼中涸辙一片,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被交错的阴影所覆盖,却正在以无比信任而坚定的眼神认真注视着自己。
他看不懂。本该透明如许的眼中,究竟映出的是怎样的自己。
但他几乎是绝望地笃定着,如果自己轻描淡写地跳入黄泉,阿司一定会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切阻碍统统撕碎,而后毫不犹豫地抱着他一起去死,如同夜蛾扑向火光。
他是困兽,也是猎人,一切高墙和牢笼都锁不住他,哪怕柚木普逃得再远,柚木司都会以一种堪称决绝的方式追上来,笑吟吟地牵住他的手。
他是柚木普的信徒。
所以作为他的引导者,他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的弟弟带到自尽的境地里。至少,至少要教会他,认识到,自己有为自己活下去的权利。这是他必须也是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柚木普想,如果此处只有他一个人他恐怕早就自我了结了,可是即便是不称职如自己,也还是像耗尽气力去保护点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男人兴致盎然地观摩了一会他的沉默后开口,音调温柔,可笑容却猥亵而扭曲,令人不寒而栗,“如果是弟弟的话,惹人堕落的、已经受过调教的小苹果,尝起来一定很甜美。如果是哥哥的话……作为第一个进入你身体的人,我兴奋得难以自抑。”
“我这么做是因为……你们实在太美了。但我对强迫戏码没什么兴趣,所以我在耐心等,等你们自己走过来。”
男人喋喋不休地叙述着自己的情意,柚木普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自己尝到血腥味也不肯罢休。那些肮脏而丑陋的言语,经过成年人漂亮的修饰,变得冠冕堂皇起来。一切表情和神态,都是对性的渴求,都是释放出的荷尔蒙,脸庞被加上了新的比喻,颤抖被用上了新的拟态,无论如何都是坏孩子的错,因为你们不够好,因为你们太美了,所以没法度过普通人的童年,不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吃苹果糖,去看烟火大会,去月亮。
第无数次,他责怪自己的弱小与无能为力。
而自责本身又诞生了新的自责——他除了自责之外居然就没有别的可以思考的了。
“有冰淇淋吗。”一直没开口的柚木司突然轻轻地挣脱了哥哥的手腕,“我想吃冰淇淋。”
“现在?”
“现在。”
面露慈爱一笑,自以为运筹帷幄、胜利在望的男人支使女人穿上衣服出去买。女人似乎有所不满,但长年累月被男人的淫威所统治,肉体比精神还先服从指令。
她听话地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
毫无逃出生天的可能。
12.
女人的情人,用世俗的话来形容的话,是个恋童癖,以及鸡奸犯。以往他总是流连于三角地区的卖春组织中,最让他得意的是他拥有远胜于常人的硕大器具,每个在他身下的女孩都哭喊着欲仙欲死。但是这样的生活很快使他厌烦了,抽烟,喝酒,甚至性虐女人,刺激到了一个临界点,阈值立马玩笑般地拔高。他再难感受到纯粹的快乐,除了寻求更加卓越的刺激之外别无他法。
他用女人的那玩意开瓶盖,兴致勃勃地调教少ちゅ年,在蹦极时做せい爱,抽大麻和可卡因。
可是这些都不够,还是不够。
原本他对小男孩并没有兴趣,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自己的贝阿特里齐。
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陷入了往常最鄙夷的那种矢志不渝的爱情,他必须得到这个小男孩——或者彻彻底底地毁了他,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那天他从自己固定情人的楼上下来,看见那男孩脸颊带伤,浑不在意地掐死一只刚刚还在他手心拱蹭的小猫,午后日光和煦且燥烈,将他的头发晕染出灼人的亮光,柔薄嘴唇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仿佛天堂落下一滴树脂封存住了这般无与伦比的笑靥。
而他望向楼上一扇窗户的眼神,像滑腻而阴湿的苔藓,与嘴边天使一般的笑容格格不入。
这不仅仅是个孩子,还是个猎人。和自己一样的猎人。
他在角落里望着那双捕兽夹一样的眼窝,一阵兴奋的战栗感久违地顺着脊背爬上海马体。
几乎是立刻他就意识到,无论这张脸对自己说什么,他都没法拒绝。
这是崭新的刺激,绝顶的刺激。
男人上前朝他递出一根冰淇淋,用孩童最喜欢的、充满保护者姿态的口吻搭话,询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因为有人要给我打针。不管我哭得多厉害,他们都执意要在我屁股上打针。我怕痛,所以跑掉了。”男孩笑得天真无邪,漂亮得不落俗套,口中却在叙述着一个可怕的事实,“叔叔,我发现像你们这样的男人,都喜欢强迫小孩打针。”
“不,我不会强迫你。”古怪的同情心和蠢蠢欲动的下体在脑海里达成了奇异的一致,“但是我会教你怎么快乐。”
“是吗。那可不可以也教我哥哥快乐,我做什么事情都要和哥哥一起,我舍不得他。”
“当然可以。”尤物不仅自投罗网,还成双成对,他按下心头鼓噪的喜悦,循循善诱,“我会很耐心。”
他开始留意这对兄弟,多么凑巧的是,他的床伴正巧是他们的母亲。四人一同到极乐园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他开始调教这个愚笨的女人,把她变为自己的玩具的同时,对于两个小生命的掌控欲逐渐滋长,幸而他很耐心,一步一步地,将所有人都逼入了死角。
这即将到来的是崭新的刺激,绝顶的刺激。
而他终于等到了享用盘中餐的这一天。美味的食物总是要吊会儿胃口尝起来才更令人印象深刻,他们无处可逃,会和成年人一起,过上旁人无法想象的淫乱生活。
无论是那个空有美艳却心理变态的女人,还是那对容貌相似的兄弟,他们都将是自己的掌上玩物。还有很多刺激的玩法等着他。
他冲那对兄弟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给自己口交。口吻温和,如同一个邻家叔叔。
“这里有好吃的棒棒糖,要不要来舔一下。”
双胞胎中的一个——其实他根本分不清两兄弟谁是谁,硕大的性せい器官也没法精准如同指南针,只会对特定的对象勃起——朝他走过来。旁边的孩子像是要伸手拉住他,却被推倒在地,好巧不巧磕到了桌角,陷入短暂的昏迷。
这下他知道过来的是谁了,柚木司朝他眨眨眼,一个顽劣而狡黠的笑绽放在玫瑰一般的唇边,“我不希望哥哥抢先,所以我是故意的。”
不愧是你,不愧是颠倒众生的贝阿特里齐,连恶毒都是那么的诱人。他觉得自己的下肢又硬了几分。
直到自己双腿之间被狠狠咬了一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崽子骗了。而始作俑者迅速起身跑向阳台——真是个蠢孩子,都不知道往门口跑,兴许是愤怒到了极点,他居然觉得有趣起来。
男人很快就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孩子就低下头,伸手够向男人的胸膛,如同无助的稚子蜷缩在他的怀里,头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
乌黑的头发盖住眼帘,仍然可以看见眼泪沿着弧线优美的面颊滴落,原来是在害怕。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孩童的声音娇嫩得仿佛一掐就出水的云瓣,“你太高了,我弯腰很累,你可以坐在栏杆上让我舔吗。”
栏杆上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男人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对刺激的渴求以及这难得的眼泪,冲昏了他的头脑。
在悬空的状态下将自己的命根刺入小羊羔的口中为所欲为,再将自己的子子孙孙灌满他的身体,这种滋味想必绝无仅有,难能可贵。
反正一个孩子也没法对自己做什么,你看,他只会在庞大的危险面前害怕得掉眼泪。
男人噙着满意的笑坐到了栏杆上,将自己丑陋的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这是崭新的刺激,绝顶的刺激。
他即将到达天堂。
而后被人极为用力地往外一推。
一时的掉以轻心让身材的优势顷刻丧失殆尽,男人一脸不可置信至极的愕然,目眦欲裂,尚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跌出了阳台。
连呼救都来不及。
最后一眼看见他的贝阿特里齐,一双眼眸尚且濡亮泪光,唇畔眉梢却俱是蔷薇一般绽放舒展的笑,美到了极点,冰冷到了极点。
“该是多愚蠢,才会对鳄鱼的眼泪一再信以为真。”
“下地狱吧。”
tbc.
第7章
若是无法宽恕,干脆就松开我的手吧
13.
柚木司在阳台上静立数晌,忽然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毫不留情。脸颊肿开,舌头麻了,一丝血液流出嘴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很清醒。
就着被暴力后口齿不清的状态,他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