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小新娘

第六十九章 是谁隐藏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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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是谁隐藏在背后

    高大地身躯缓慢地移动,手中简陋的木头剑沿着沙地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走过的地方扬起了沙,稍一用力便四处颠沛流离的尘土,在空中不断互相追逐。

    那个背影依然高大,可是看在乐扬眼里,却有一些些的不解。

    几步之外,是一直跟在砂谨身后的乐扬。

    此刻的砂谨,乐扬说不出是陌生还是熟悉,只是隐隐的觉得,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脱离了控制的轨道,砂谨没有顺水推舟请求丁芹嫁给他,丁芹没有责怪砂谨反倒维护他,怪物郎中没有以师父的身份要求他们二人做任何补救,就连卓涯,他不知道他为何会选在那个节骨眼出现,他守在外头,就是为了能够防止半路杀出程咬金,结果守了一夜毫无异样,却在他如意算盘打到一半的时候平地冒了出来。

    而砂谨……

    乐扬眉头深锁,刚刚的场面很混乱,许多细节没有办法去留意,但分明他已经注意到了,床上确实有处子的落红,那便证明了砂谨与丁芹的确有过夫妻之实,既然如此的话,为何砂谨的样子看起来除了有些心虚之外,没有别的表情呢?他将心虚掩盖在冷漠中,这一点乐扬是看出来了,以前的砂谨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是什么样的情绪,他都会为自己涂上一层厚厚的冷漠,让他人看不穿、猜不透。

    走在前头的砂谨突然转身,凌厉的眼神望向乐扬。

    乐扬张了张嘴,开了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反倒是砂谨先出了声:“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啊?”乐扬错愕地看着砂谨,有点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砂谨淡淡地开口:“喏北乎无极,跟你说了什么?”

    丁芹一路小跑,心里有一点点的悲哀。

    没有哭,居然没有哭,很神奇的感觉。

    为什么要哭呢?没什么好哭的不是吗?

    知道刘苏的出现绝对是受人所托,知道他已经不敢在她的面前出现,是不敢,还是已经不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说清楚了,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听得懂吧,现在连她这样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都嫌弃他了,他便不会再坚持什么了,男人都是骄傲的,骄傲到自尊容不得一点点的践踏,她通过踩低自己来践踏他的自尊,尽管是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但她认了,她甘愿,从此以后,卓涯心里没有一个残缺不全的丁芹,没有那种所谓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想法,而她也可以告诉自己完全可以放弃掉他了,这对于他们两个人,都是件好事!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当她停下来的时候,前方有一个人,正张开双臂,迎接着她。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不知道他如何出现,只知道那个怀抱,现在她很需要。

    现在知道了,很清楚的知道了,在她丁芹的生命中,起码是眼前的生命中,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份爱情,只是一个怀抱,一个可供她安心置身于其中平静呼吸的怀抱。

    那个怀抱充满了诱惑力,因为丁芹知道,那是个港湾,是任何的狂放暴雨中屹立不倒的港湾。

    她的阿吉鲁,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能真正信任的朋友。

    阿吉鲁,你一定是听到芹芹的呼唤,来保护芹芹的对不对?

    幸福地扎进了那个怀抱中,不觉泪流满面。

    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肆无忌惮地哭,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有什么样的痛苦,都可以向阿吉鲁诉说,因为她知道即使她流再多的眼泪,阿吉鲁会帮她擦干,轻轻抚着她颤抖的背,给她无声的支持。

    她承认自己的自私,只有在悲伤的时候,会想起阿吉鲁的臂膀,但是,她需要,很需要。

    阿吉鲁看着怀中拼了命在哭的人儿,双臂紧紧地护住她。

    天知道这一夜他所受的煎熬。

    他必须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因为只能看,不能动,所以他选择了视而不见,逃离到一个远远的地方,用不断加深的痛,来提醒自己的冷酷,他什么都做不了,即使是为了她,他也做不了。

    刚刚在丁芹与刘苏会面的时候,丁芹知道卓涯站在不远处,可是却不知道阿吉鲁也在那附近,更不会知道阿吉鲁听到她那句“全心全意毫无杂质的爱”这句话时的心如刀割,他的爱,尽管可以全心全意,可是却无法毫无杂质,因为他明知了她的危险,明明可以救出她,可是为了别人,他选择了冷眼旁观,对于她,他同样是个罪人,从另一个层面上讲,他对她的侮辱,更甚。

    但是现在,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尽管知道他的出现不合时宜,可是他还是现身了,那个潜伏着的敌人此刻应该急于获得他想要的东西,不会留意到这边的状况,所以虽然有些冒险,但对他而言,不会是什么致命的错误。

    可是,突然阿吉鲁很想苦笑,他就是这么一个差劲的人,连要出来安慰心爱的人,都要先确定了自己没有暴露的危险,他这算什么男人啊!

    动作轻柔,怀中的人絮絮叨叨,因为哭泣的原因而口齿不清,眼泪和鼻涕一直在他的衣裳上乱蹭,阿吉鲁宠溺地抚摸着丁芹的秀发,在她的心里,他是那个唯一可依靠的人了,那么,他便出来让她依靠,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丁芹在温暖的怀中渐渐地闭上双眼,强劲的春药、初经的房事、身体的疼痛,心灵的脆弱,她早已疲惫不堪,只是因为寻不得一个可以放纵自己的场所,所以隐忍。

    现在,除了宣泄,她别无选择。

    于是,哭完了,便沉睡。

    沉睡,是为了休憩,也是为了逃避。

    依稀觉得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强有力的怀抱,温暖的触碰,心安理得的依靠。

    她的阿吉鲁,她的那个有着最纯净蓝色眼眸的好朋友阿吉鲁。

    未时,碧云阁里迎进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怪老头。

    揭下了缠了许多圈的纱布,怪老头严严实实地舒了一口气:“呼,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躲在屋子里不见人,几十年没赶过路了,真不是个人干的活!”

    身后两个小童上前,搀住玄圣,缓缓地往床边挪。

    “喂,老小子,你师兄千里迢迢来给你爱徒瞧病,你怎么就摆那个嘴脸呢?像死了爹娘似的!”玄圣见怪物郎中苦着脸,师兄弟明明都十几年没见了,却没半点见面的雀跃,难免调侃几句。

    “别说了,烦着!”怪物郎中叹了一口气,上前,敲了敲玄圣的腿,“那么多年了,你这双腿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啊!”

    “你这不是存心揭我伤疤嘛!连医圣都束手无策的伤患,谁还敢图它自动自发地好起来?不越整越差已经是造化了!”玄圣叹息,世人只知道玄圣受天命所托,有千里眼顺风耳,能知他人所不知的事情,能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人知道,玄圣不过就是个残废了几十年的糟老头,他有着无上的修行,他可以将灵魂脱体日行千里,可是回到躯壳,却寸步难移。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这句话一直是玄圣的口头禅,人们只道是他得道传与他人的忠告,却未知那是他人生最真实的写照,没有经历过的劝诫,永远只是虚空的妄语,真正得道之人,不用会自己都未曾感受过的所谓真理,去误导他人。

    而只是经由灵魂,实际上很多的事情并没有办法真正去实现,灵魂所能做到的,是观察,是诊断,是施法,但无法真正地去研究,去触碰。

    砂谨,那个经由他诊治却让他处于一种无法解释的烦躁中的人,给了他这样的一份感觉,或者说一个牵引,让他拖着这个病残的身子,都必须亲自来审视。

    砂谨的身上,有着只凭他的灵魂无法窥探的特质。

    “唉,反正你都足不出户的,也没人知道看到的威风凛凛的玄圣的原型,也许给你一双好腿,你反倒享不到今日的清幽呢!”怪物郎中在玄圣身边坐下,职业病地摸摸敲敲。

    “诶,你这话倒说对了,我的命数注定了用双腿去换眼前的这一切,算起来,我还占便宜了呢!”玄圣爽朗大笑,“怎么样,那个叫砂谨的小子呢,让他过来吧,风尘仆仆地赶来,可不是纯粹为了叙旧的。”

    “那小子……”怪物郎中叹气,“唉,等一下吧,我去把他弄过来。”

    “芹芹那丫头也一起弄过来吧,她,很有帮助!”玄圣提醒。

    “她呀,我试试看吧,很难说能弄过来,你先休息准备一下,我现在马上就去找人!”怪物郎中晃晃脑袋,四处张望了下,唉,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怜他一个老人家,享受不了一点被尊敬被爱戴的虚荣感,还要整天为他们操心,现在更好,操心到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芹芹那丫头需要冷静很正常,可是砂谨那家伙,怪异到让人受不了!

    怪物郎中越想越气,什么人嘛,居然在官兵撤走,在芹芹离开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剑,发疯似地朝床上砍去,也不知道是在劈些什么东西,乐扬怕砂谨失控伤了怪物郎中,所以带着他先出来了,怪物郎中自己在外头兜了一圈还是不放心,回去看的时候砂谨跟乐扬都已经不见了,就剩下一个乱糟糟都是棉絮和碎布的房间,现在,让他去哪里找?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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