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小新娘

第六十六章 夜色凄凉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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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夜色凄凉春色无边

    无力地呐喊,似乎是从心口传递给了砂谨。

    砂谨掠夺的动作稍稍停了下来,对着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娇躯,有了一丝迷惑。

    空气中有淡淡的馨香,其实屋子里本不黑暗,就在离床铺不远的枱子上,放着一个灶口半掩的熏香炉,里头有明明灭灭的火屑,燃烧着,带着让人意乱情迷的香气。

    不错,这种香气的名字,就叫做“意乱情迷”,是极普通的春药,确切点来说,它并不非害人的药,而是一种催情剂,没有太多的药力,只是作为助兴的工具,可以让人放松并轻易挑起情欲的兴奋剂而已。

    因为不是毒,因为没有和入血液,因为只是从人的嗅觉细胞传递,进入大脑皮层,所以,即便是丁芹,也无法幸免,她不过是个只会些花拳绣腿没半点内力可以控制自己气息的小女孩,她逃脱不了。

    砂谨盯着丁芹的脸,因为睡眠而凌乱的发随意地披散着,由于春药的作用,砂谨身上的衣裳不知道何时早已除去,露出了精壮的胸膛,毛孔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空气中是无声的暧昧。

    二人相视,似乎彼此的眼里有些清明,然而,在药力的作用下,所有清醒都是片刻的。

    不只砂谨,连丁芹也是一般。

    那种求救的想法随着药力的加剧而渐渐淡去,脑袋里剩下的只有混沌,一丝光亮均无的混沌,身体上的渴求渐显得强烈起来,醉红了的脸庞使得砂谨失去了最后一丝的控制力,空气中除了暧昧,逐渐多了沉重的喘息。

    丁芹渐渐闭上双眼,已经无力去思考,只想,任由着身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手掌与木头碰触的声音,可以听到似乎有木头内部碎裂的细微声响,卓涯脸色铁青,狠狠地盯着立于前头的云广。

    “卑职失职,甘愿受罚!”云广跪了下去,方正的脸上写满的是刚毅。

    “受罚的事往后再议,你确定是芹芹?”

    “确定,当时夜色虽暗,但毕竟与丁姑娘也相处过一段时间,那容易卑职不会认错,现在宁国小公主不在宫里,那么就只可能是丁姑娘。”虽然主子的私事他一个做属下的实在没有去管的资格,但在云翳城的日子里,他们几个做属下的,其实都挺喜欢丁芹这个活泼开朗又善良的女孩子,所以在他们第一次看到宁馨儿的时候,他们惊讶的程度绝不会低于丁芹自己,但是他们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无论事情怎样,那终究是主子的私事,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尽忠而已。

    “那么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谁,还有,到底将她弄到哪里去了?”卓涯咬着牙问道,原本听说丁芹他们也许不日就要离去,他已经心烦意乱了好一阵,想破了脑子想要找一个请她留下来的理由,可是没想到还没想到理由,便收到她被神秘的人在自个屋前敲晕,然后带走。

    “卑职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并不是医圣身边的人,也不是我们宫里的人,但是他似乎对碧云阁里头格外熟悉,而且卑职认为,他有同党,否则的话,不可能卑职刚要跟上去出手相助,便莫名其妙地被人打晕。”说到这个云广真的超级郁闷,他习武也有二十几年了,虽然自己只不过就是个微乎其微的侍卫,但起码这个侍卫也算得上是宫廷中的能手,居然会毫无抵抗地被人敲晕,他承认,看见丁姑娘被人弄晕带走的时候他的确有点紧张和浮躁,以至于有人接近都不知道,但是,这依然使他无法释怀,若是这样的贼人欲对他的主子不利,他又有多少成的把握可以保护得了主子呢?

    “什么时候的事了?”卓涯深吸了一口气,不能紧张,一紧张便乱了分寸。

    “应该是子时的事情。”云广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子时到现在,起码也有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是什么概念,两个时辰可以发生一切你可以想象的事情,可是他真的已经是尽力赶来了,从被掩埋的草堆里醒来的时候,原本就已经快要天亮了,他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向卓涯报告,但是,贼人是谁,带着丁芹去往何处,他真的不知,想了想,云广补充道,“不过我看那个贼人好像身上有伤的样子,像在肩膀的地方,我看他在抱起丁姑娘的时候,手有些僵硬……”

    “肩膀受伤?”卓涯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摆驾碧云阁,即刻!”

    像是一种漂浮在云端的感觉,软绵绵的,像云朵在触碰着肌肤,芬芳的香气不断地侵袭,仿佛夹杂着悦耳的鸟鸣。

    突然,就在那么一瞬间,痛楚贯穿了丁芹的全身。

    时间仿佛在那一秒静止了,一切的景观,包括锦被上一双赤裸的人儿,包括满屋子里已经被光亮渐渐取代的黑暗。

    丁芹睁开眼睛,盯着砂谨,砂谨也是注视着丁芹的眼睛,传递着他们两人熟悉可是又陌生的信息。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切的静止又恢复了生机,眼眸中的情欲再度燃起,交织成无边的火焰。

    帷帐下的惊涛骇浪,无人知晓,仅存的是一份揣测,留给无边的春色,和屋外桃色的纷飞。

    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枝,万物苏醒,碧云阁内却有一种空前的凝重。

    砂谨的房前,昨夜上过的锁不知何时已经换下,可是门窗却纹丝不动,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是一直躲在大树上,一动不动盯着房门的乐扬,却像刚打了一场仗般,身心疲惫。

    这个夜里,他没有去数自己苦笑的次数,也没有去 衡量自己心里那个天平的最终状态,他只是以一种守望的姿态,静静地完成他的使命——保护他的主子,既是人,也是心,包括一切,让他幸福的源泉。

    远远看见怪物郎中张望着走了过来,乐扬飞身下树,等待的时刻要到了,师傅的话,丁芹应该会听吧?

    “乐扬,你在这里啊?”怪物郎中兴奋地拽着乐扬,“真是的,大清早的死丫头也不在她自己房里,去你房里也没找着人,还想着你们丢下老头子我跑去哪里玩了呢!”

    “我也是找不到丁芹,所以想过来看看在不在砂谨这儿。”乐扬面色有些不自然,但怪物郎中却没有留意到。

    “傻小子,净乱想,那臭丫头大清早要是在砂谨房里那就出大事了,真是讲话没经过脑子!”怪物郎中狠狠地敲了一下乐扬的脑袋,“不过那臭丫头也真是的,昨天不是说了今天一起去集市买东西嘛,一大早就开溜,难道她不知道咱们的生计都在她手上嘛!”

    玄圣说了,今日晌午的时分应该能到,让他们先去准备一下东西,因为不放心差遣别人的下人,所以怪物郎中还是觉得要亲力亲为,顺便也当出去走走,看看新旧政权更替了之后人民的生活是好了还是坏了,约好了去赶早集,结果在丁芹门口喊了老半天没人应,想进去抓她起床,却发现那死丫头压根不在,后来又去了一趟乐扬的房间,也没有人,最后一站当然就是砂谨这儿了,要是这儿再没找到人,这三个家伙就等着挨揍好了!

    还好,一来就看到乐扬,说明他们三个没有商量好了开溜,估计那丫头是自己跑去哪里了,不管怎样,先把砂谨揪起来再说。

    房内,残留着销魂的气息。

    床沿边静坐着的,是已经穿戴整齐的二人。

    半晌,无语。

    丁芹脸色有些难看,嘴皮动了几下,没说成话。

    发生这种事情,她发现自己连怪责的资格都没有。

    是,在这个时代的话,不,不只这个时代,即便是在现代,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是好人家的女孩,哪个不是哭哭啼啼无论如何都要男人给个交代,可是她哭不出来,一点都哭不出来,她是好女孩,她从没否认过这一点,她受的教育一直也不低劣,相反的,她一直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她对性不能说了解,但起码也知道个所以然,她不保守但也不至于开放,可是,正因为如此,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并不只是砂谨一个人的责任,她从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如同小时候她的数学老师所说,丁芹在冷静的时候,是个脑子清晰到可以绘制城市平面图的女孩,正因为清晰,正因为脉络清楚,正因为自己也知道那些来龙去脉,所以明白,即便有责任,那也是双方的,因为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砂谨,也是受害者。

    侧身看了看砂谨,他面无表情,没有情欲中的绯红,也没有被祸害的铁青,反而,有一点点的苍白,眼神有些漂浮,甚至,有些呆滞。

    意识到丁芹的注视,砂谨转过头来,迎上她的目光。

    那个目光很坦然,没有闪躲,然而清澈中,却有些丁芹未明的犹豫。

    按照狗血的剧情发展,大概可以猜测出,砂谨的第一句话。

    我会负责。

    是吧?

    然而砂谨看着丁芹许久,终于开口,道了一声:“对不起。”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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