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门。
楚清昱呆呆的望着床榻上方,强烈的情/欲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游走,还未消散,他的尾椎还是酥/麻的,脚趾还绷着,小腿还再微微颤抖着。
不得不说上官翎的床/上/功夫真是百分棒棒哒,不知他这都是从哪学来的经验,楚清昱想到这,耳根一热,心里一跳,他这不都是压我压出来的经验吗?既然是从我身上实践出的真知,那也只能用在我身上,他若敢用在旁人身上,我就阉/了他。楚清昱恶狠狠的想。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走进来终结了他继续胡思乱想。
楚清昱以为是上官翎,并对上官翎这次事后在他还在的情况下还会重回这里深感意外。他侧头一瞥,来得不是上官翎,而是一位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看装束打扮显然不是那些杀手或丫鬟。他立即有些慌张的拉紧衣襟,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衫。
“你是谁?”那姑娘歪着脑袋,眨巴着明亮的眼睛问。
“那你又是谁?”楚清昱反问道。
“我是妍妍啊,大哥哥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哥哥的屋子里,我哥哥去哪了?”那姑娘嘟了嘟嘴,摇晃着手中两串冰糖葫芦道。她的年纪瞧着不小,但言行举止却很小孩子气。
楚清昱很是惊诧,她竟是上官翎的妹妹上官妍!
上官妍见他一副又惊讶又呆傻的模样,不满道,“喂,我都告诉你我是谁了,你还不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楚清昱道。
“哥哥不在,那大哥哥你陪我玩吧,你讲故事给妍妍听吧。”上官妍走近他在一张椅子坐下道。
“我不会讲故事。”楚清昱有些为难道。
“大哥哥你真笨,连故事都不会说,人家刺尘姐姐讲的故事可好听了。”上官妍给了楚清昱一个鄙视的眼神。
“刺尘姐姐是谁?”楚清昱道。
“刺尘姐姐啊,她是我未来的嫂子。”上官妍咬了一口右手那串的冰糖葫芦道。
“谁跟你这么说的?”楚清昱道,他没发现自己的口气突然冷了几分。
“是刺尘姐姐跟我说的,她私下好几次还偷偷让我唤她嫂子呢。”上官妍微顿了下,突然叫道,“糟糕,刺尘姐姐让我不许将这事告诉别人的,尤其是不能告诉哥哥,不然她以后就不讲故事给妍妍听了。”上官妍懊恼的蹬着腿。
“大哥哥讲给你听,大哥哥讲的故事肯定比那个刺尘的好。”楚清昱扬眉道。
“大哥哥你方才不是还说你不会讲故事吗?”上官妍歪着脑袋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楚清昱尴尬的轻咳了声,微微掩饰心虚,“呃、大哥哥方才是骗你的,其实大哥哥讲故事讲得可好了。”
“真的吗?”
“当然、真的。”楚清昱微扬下巴,做了一个自以为颇有说服力的表情。
“那大哥哥你快讲,妍妍想听。”上官妍将椅子更挪近楚清昱身边,一双眼睛亮闪闪期待的望着他。
楚清昱清了清嗓子,搜肠刮肚了半天,终于给他憋出了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穷书生,他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方池塘,池塘里荷花亭亭,荷叶田田,却只生活着一只鲤鱼......”
楚清昱说到这里顿住了。
“后来呢后来呢?”上官妍忙问。
“后来呀,某一日深夜,那书生在池塘边遇到了一位着红衣的美丽女子,书生对她一见倾心,两人相处了一段时日,书生很欣赏女子的谈吐文采,对那女子也越发喜欢了,但是啊......”楚清昱说到这里又顿住了。
“大哥哥你怎么又停住了,但是怎么了?你快说啊。”上官妍催道。
“但是那女子只在每日入夜之后才会出现,书生问她缘由,女子似有难言之隐,书生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再多问。如此,女子夜夜来与他相会,却在天一亮就离开,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也已私定终身,可惜好景不长,那女子突然消失不见了,书生发疯了般四处寻她,遍寻不到,就每日坐在池塘边等啊等啊。百日后,书生见那女子突然从池塘里跳了出来,抱住他眼含情泪道,郎君,我们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不论是白天黑夜,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楚清昱望着听得入神的上官妍笑道,“妍妍,我的故事讲完喽。”
“大哥哥,你说的故事可真好听,”上官妍晃了晃脑袋道,“可是为什么那个女子她一开始只能在夜里出现,后来又消失不见了,然后后来又出现了,白天夜里又可以都出现了?”
“这个、这个妍妍自己好好想想,妍妍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得到。”楚清昱道。其实楚清昱自己也还没想出原因,这个故事是他临时随口瞎编的。
“大哥哥讲的故事妍妍喜欢,这串冰糖葫芦给你吃。”上官妍递过左手那串冰糖葫芦道。
“谢谢妍妍。”
“妍妍,你在这里干什么?”随着这个低磁的嗓音,一个人迈进了屋里。
“哥哥。”妍妍看到上官翎,朝他跑去。
“妍妍,哥哥给你买了蜂糖糕,花糖糕,香糖糕,果糖糕......”
“哇哦,这么多糖糕,妍妍去吃糖糕喽。”上官翎话还未说完,妍妍就开心得一溜跑开了。
上官翎走近楚清昱,眸光晦涩,神情未明。
楚清昱见他盯着他手上的冰糖葫芦,愣愣的递过去,“你要吃吗?”
上官翎突然狠狠一甩手,冰糖葫芦掉在了地上,而楚清昱的手也因他的狠狠一掌,有些红肿了。
“上官翎,你干什么?”楚清昱微怒道。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说,你接近妍妍到底有什么目的?”上官翎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摁在墙上。
“那你认为我接近上官妍有什么目的?”楚清昱微扬着头直直望进上官翎的眼睛里,他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那么难堪,那么可笑,原来他在他眼里一直是这般面目可憎。
他原是倔强矜傲之人,但此刻他的眸中水雾迷漫,他就那样不错眼的盯着上官翎,时间仿若静止般。他眼里弥漫的悲伤隐蕴的泪光刺痛了上官翎,他缓缓松开了他。
“不准再接近妍妍。”上官翎冷冷扔下这一句话走了出去。
楚清昱抚着脖子轻咳着,身体贴着微凉的墙壁滑落,他呆呆望着这间屋子,目光有些涣散,或许他并不是在看这间屋子,他什么都没看,此时此刻,他的眼里毫无东西。
翌日。
“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妍妍兴致盎然道。
“好,你说,哥哥听。”上官翎温和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穷书生,他家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方池塘,池塘里荷花亭亭,荷叶田田,却只生活着一只鲤鱼......”
上官妍说到这里顿住了,“哥哥,你怎么不说后来呢?”
“后来呢?”上官翎从善如流道。
“后来啊,有一日夜晚,那位书生在池塘边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最后,不管白天黑夜,他们都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了。”
“哥哥,我说的这个故事好听吗?”上官妍讲完期待的望着上官翎。
“俗。”上官翎言简意赅。
“哪里俗了?这故事可是昨日那位大哥哥讲给我听的。”上官妍撇着嘴不认同道。
“俗不可耐。”上官翎一针见血道。
“妍妍,以后离那位大哥哥远点,不要同他说话,更不要同他玩。”上官翎望着她认真道,神情很冷肃。
“为什么?哥哥的屋子除了我谁都不让进,可是那位大哥哥却可以躺在哥哥你的床上,那你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啊。”妍妍困惑道。
“妍妍现在是不听哥哥的话了吗?”上官翎脸色更冷了两分。
上官妍极少见上官翎这样同她说话,她有些怕的缩了缩肩膀。
上官翎轻叹了口气看着她道,“哥哥这都是为了保护妍妍,为了妍妍好,妍妍明白吗?”
“哥哥你别生气,妍妍以后见到那位大哥哥绕道走就是了。”上官妍微垂着头扁着嘴道。
“妍妍真乖,真懂事。”上官翎道。&/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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