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怎么也挪不开眼。
小仙童的眉眼很淡,但极其的漂亮,特别是那一双如含春水的眸子,让人不禁联想到媚眼如丝这个成语。
即便在扶宛的审美标准里,她也是很美的,但是扶宛只是瞧了一眼,就摇头,“不。”
“六妹才是最好看的。”
扶宛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就不能再反悔,那样才会更加打击六妹的自信,而且她也没有说错,至少六妹在自己的心里就是最可爱最好的。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特别是在见了我之后。”
小仙童一脸倨傲与不服,他瞧了淮夜那个家伙一眼,随即满脸不屑地道:“他长得能有我好看,你认真的?”
“白瑜,你又忘了青丘送你来是做什么的了?”
淮夜悄悄握住扶宛的手,脸上的红稍而褪去一些,神情恢复冷漠,语气不咸不淡地警告白瑜,“要是我把这些话告诉白俪神女,你觉得你的下场是什么?”
当然是被狠狠地打一顿屁股了!
白瑜面皮一抽,脸色顿时不好起来,同时态度恶劣地嘴硬道:“要你多管闲事,我就是比你们所有人都美都好看!”
“好好好,那就跟我们一块走,去穿漂亮的小裙子呀。”淮辛嫌事儿不够大,又把向来自恋的小狐狸白瑜给拉上了。
“……我才不去,我姐姐让我培养阳刚之气呢,怎么能去那种脂粉气重的地方。”白瑜嘴上不情愿,脸上却已经流露出了五分的动心。
“那就以后再培养嘛,也不急于这一时对不对?”淮辛引诱道。
“好吧。”白瑜瞅了她一眼,脸上顿时露出骄傲自恋之色。
淮辛住在西山宫的侧殿,这里的墙外就是莽莽一片深山,因此很清静宜人。
墙内,淮辛抓着几个小崽子鼓捣了半天,终于大功告成,打扮出了三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其实淮夜最不配合,所以他只扎了小辫:原本的金环一分为二,将两拨蓬松而略带卷曲的黑发束了起来。
两团尾端卷曲的黑发松松落在他肩头,将淮夜的一张脸衬托的可爱又秀气,而发间那一个扑闪扑闪的小蝴蝶,则起到了点睛之笔的作用。
然而淮夜的脸色却不那么愉悦,反而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眼睛里也充满了浓浓的杀气。
要不是有所顾虑,淮夜就是拼了这条狼崽子命,也要把头上闪亮亮的小蝴蝶发卡给拽下来再将它碎尸万段!
相比之下,扶宛的表情若只是坦然,那白瑜就是搔首弄姿了。
他脸上涂了一层胭脂,越发显得肌肤雪白,五官生动撩人,同时那臭屁自恋的感觉也仿佛渗透到了每一个毛孔之中。
他本以为大家会围绕着他,欣赏他的美丽,但是缓缓睁眼,那群没有见识的狼崽子居然都只围着扶宛转!
扶宛虽然不如白瑜妖艳,但是耐不住气场独特,她仿佛天生就是该受人注目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异常的吸引人视线。
不过在看她不爽的人眼中,这种淡然之态就显得很气人了。
白瑜暗自咬牙,骄傲自负的心态使他自顾怄起了气,故意站在原地不理会众人,但是大家的目光都被扶宛吸走了,根本没工夫给他视线。
气气气死他了!
狐狸的报复心理十分之强,白瑜暗恨了一会,随即目光就平静下来,然后悄悄走近了扶宛。
第9章 软蓬蓬的狐狸尾巴
“你叫扶宛是吧。”白瑜走到狼崽子堆里,揣着袖子昂起下巴,满脸倨傲地对她道。
“是呀,宛宛和毛毛的名字好配呢~”四哥见缝插针,不断地给众人洗脑,眼里还亮晶晶的,只差一个红扑扑的小脸,它就能扮作娇羞的小媳妇了。
“哼。”白瑜眼中暗藏不屑,转而看向扶宛:扶宛原本的珠色绫缎虽然普通,但只是相对于东海与西山这种仙境而言,对于凡间的衣饰来说,她的绫缎还是显得太过特别打眼了。
此时穿上淮辛给的初黄春衫,再妆点一番,本就艳若桃李的面容便让扶宛触及了些红尘之气,她乍一看不像是仙境之人,反倒更似凡尘富贵里生出来的孩子。
若只是如此,不免多了半分俗气,偏偏扶宛脸上又半点不带笑,从骨子里就带着冷漠,所以瞧起来压根不似人间富贵花,而只像是雪山之巅的一捧冰珠,一片雪花或者一缕轻飘飘的凉风。
这种硬是压了白瑜一截的特殊感觉不仅没让他被折服,还使他更加的怒火中烧。
他颜色浅淡的眼眸里顿时氤氲出了雾气,看起来像是要哭,但是雾气紧接着却渗入空气之中,化作一缕细淡的烟接近了扶宛。
扶宛对此毫无所觉,只是突然觉得眼前迷蒙了一些。
她用手揉揉眼睛,眼神恢复清明,看似没什么异样,但身形却微顿了一下。
“我……”扶宛的神情里有微妙的不对劲,但是又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她突然道:“我出去一下。”
说着,她就不急不慢地离开了院子。
四哥想做跟屁虫,迈着小碎步乐颠颠地要跟过去,但是被早就看他不爽的二哥三哥给拦住了:二哥摆出奶凶的姿态,围着他转圈:“小四,你老跟着宛宛干什么?”
“我,我想跟她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四哥目光羞涩,语气甜甜地答道。
说这话时,他灰绒绒的狼耳朵还害羞地压在了脑后。
“臭不要脸!!”三哥咬牙,冲过来就撞倒了小四,然后跟他缠斗在一起,两头狼崽子立刻滚成了一团煤球,一时间斗的不亦乐乎。
一直臭脸的淮夜本来没注意到扶宛走了,他还在纠结于该不该扯掉蝴蝶小发卡这个问题,但因为几个哥哥的争斗,他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了过来。
见到扶宛莫名离开,他也打算起身跟上去,但是立刻就被回屋又出来的淮辛叫住了:“六妹,你走什么,我这里还有还有好多发饰呢。”
说着,她还掂了掂手里的梳妆盒,满脸坏笑地示意他坐下来,要挨个地给他试用。
淮夜的脸上闪过一阵恶寒,登时后退一步,与这些充满脂粉气的小饰品立刻划开了界限:“我才不要。”
“嗯?”淮辛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本来是想找扶宛克一克自己这个弟弟的,但没想到扶宛突然不见了,她脸上浮现出疑惑:“宛宛人呢?”
“出去了,我去找她。”淮夜才丢下这句话,就像是躲瘟疫似的,连忙扭头离开了。
淮辛没头脑地又看了院子里一圈,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冷不丁地发现白瑜也不见了。
奇怪。
此时扶宛已经走到了墙院的尽头,提前一步消失的白瑜就跟在她身边,两个人周围氤氲起了淡白色的雾气,雾气越散越开,很快把墙面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白瑜走上前去,领着扶宛站在墙边,先伸手在上面敲了一敲,然后煞有介事地画了两笔。
神秘又暗含奥妙的符字化作隐隐白光,渗入墙缝,不一会儿又返上来,将整面墙都染成了淡淡的白色。
“走吧。”白瑜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