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去啊?正好送我去西站。我操~”我系好安全带,使劲一拽,安全带一头竟然拽掉了。
“日,你丫天残手啊。”大炮扭头大骂。
“这谁的车啊,这是他妈安全带么,比手纸还脆弱。”
我被气晕了,对于从公共汽车上跑下来追悔莫及。大炮驾照考五六年了,但车没开过几次,我对他的驾驶技术胆战心惊,结果这辆破车更令人发指。
“你赶紧给我弄好了。要不没法儿跟我哥们儿交代。”大炮点上根烟说。
长安街上好像必须系安全带,我只得把安全带的一头绕了个圈,死死地拴在安全带搭扣边上的车座坐垫和靠背之间的铁梁上。
“我觉得我受到了启发。我里可以这么写:安全带做过手脚,然后假装出事故,司机突然一停车,坐在副驾驶的人撞在车窗上就嗝屁着凉了。”
“这创意也太差了吧。清朝的桥段了都。”大炮一笑,打轮往南转弯,奔着西站的方向。
“清朝有他妈安全带么,连手纸都没有。你去接你老婆?”我问。
“废话。能不接么。”
“你请假啦?”
“放大假了。辞了,老子决定不让资本家在我身上茹毛饮血了。”
“哦,那你和泥鳅不都是无业游民了么?”
“我还没告诉她呢。”
“我擦,牛逼啊。那你打算干吗,今后?”
“自己当* 老板啊,我琢磨着自己干一摊事儿,自己当老板。”大炮一撇嘴,“炮总,听着多牛逼。”
“你就忽悠吧。”我不屑地说。
当看到火车上的那一大堆行李,我才意识到泥鳅把大炮叫来是多么的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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