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差点儿阳痿了。
“姐把老板炒鱿鱼了!”
妖精下班回家后第一句话,听上去很令人生畏。
“啊?是么,真的假的啊,别吓唬爷!”正忙着打着psii的我抬起头,假装吃惊。
我比妖精大了整整七岁,虽然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我生于1978年,而妖精生于1985年。如果按照现在比较通行的划时代标准,我和她差两代。我是70后,她是85后,中间还隔了个什么80后。我不知道“85后”相对于“80”后和“90”后最显著的特点是什么,反正我这个“70后”绝对和她这个“85后”有代沟。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妖精把我亲切而恶毒的称为“大叔”,但她说话时又把自己称为“姐”。这究竟是一种什么逻辑,据她说是“85后”的逻辑。于是我在她面前尊称“爷”,我说这是以前老北京的传统。
“姐不干了,太他妈黑暗了。”妖精把一个小纸箱子放在茶几上,把包一甩,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是,应该辞,爷支持你!”我手握游戏手柄,眼盯电视屏幕。
妖精在一家中不溜儿的公关公司上班,职位是活动执行。她老跟我唠叨执行有多累多辛苦。活动前一天半夜得盯着舞美灯光音响工人进场,活动开始紧张得要命,结束后又得看着工人撤场收拾东西,如此种种。总之就是她一个小小执行,最苦最累还赚不到多少钱。她还说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公司要求穿职业装,她最初向我描述她的工作就是一早一晚“脱衣服穿衣服”。我听得云里雾里,因为我是干广告的,她是干公关的。我接触妖精之前曲解了公关的含义,尤其是“公关小姐”的含义。她咬牙切齿的解释“公关”是公关关系的意思,而不是和个别客户发生关系。
妖精经常说不干了,所以我不以为然。但看到她开始从小纸箱子里翻出职业装、笔筒、茶杯和一盆快死了的彩色仙人球盆栽的时候,我慌了。
妖精辞职的消息和大炮结婚的消息异曲同工,都令我猝不及防。
“你这回真不干啦!”我震惊的向她求证。
“大叔,你没看到现实就真真切切的摆在你的眼前么,你接受吧。别玩了。”妖精举起遥控器对准电视,关了* 。
“你干吗给我关了啊,开开。”我用关二爷挥舞着青龙偃月刀马上就要打死小强吕布了,我郁闷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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