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哈哈大笑,剪指甲刀往茶几上一扔,双臂从身后搂住我的脖子,小胸袭着我的后背。
“要是真的呢,我听着他急扯白脸的,貌似这回是真的。再说大炮是个大忽悠,泥鳅虽然爱咋呼,但她一个老把自己当公主的小女孩儿总不能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吧。”
我头也不回地说:“他这事儿要是真的,爷年内就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儿。”
“真的?”脸颊上晕出一抹酒红的妖精立刻掰过我的膀子,眼睁睁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感觉妖精的眼神深邃到了极点。坏了,我犯错误了。我没打算负责的言语已经铸成大错。
“那当然!”凭对大炮近十年的了解,我的嘴依然很硬,
“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儿,让你丫一辈子阳痿。”妖精来狠的。
我咧嘴一笑说:“那岂不是连累了你!年纪轻轻儿的。”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你冲姐发誓!”妖精抓起我的胳膊。
我无可奈何的举手,伸出三根手指,假模假式的赌咒发誓:“如果大炮结婚是真的,我任生将在年内娶妖精为妻。切切切切。”
妖精把我的手掰下来,怒视,撅嘴说:“什么叫切切切切啊,你不以为然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啊。”
我* 举起妖精的小下巴,笑着说:“怎么没文化啊。‘切切’二字用在布告、条令等尾部,表示再三告诫,比如‘切切此布’。”
04月01日,西方传统的愚人佳节,大炮和泥鳅的婚礼。
主持人请我作为新郎好友代表致辞讲话,我拿着话筒看着笑成花的大炮,张嘴第一句就是“大炮,我恨你!”。
大炮这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靠谱儿的事儿,但就是他这件事把我给害了。一个老实人的谎言让人感觉最真实可信,不容置疑。同理反证,一个大忽悠的打死我也不信的真话,更可怕。
从那天晚上起,妖精就开始给我们的婚礼倒计时。
她赤裸着光洁的身体趴在我身上,掰着我的大脑袋,眉飞色舞地说:“从4月1号到12月31号,一共8个月,240多天。8个月太久,你只争朝夕吧,还有你得为你的后半生性福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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