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将的戏精人鱼药师[星际]
65.第 65 章 司朗出事
欧澄这才想起来他的目的, 他转身坐到床上对着梅里, 忙道“我确实不是欧瑞杰, 也不了解你说的那些, 我也没办法解释这件事情, 我醒过来就已经是这样了, 而且很巧的是,司朗在加厝雨林训练的学生可能是遭遇了你说的那种药物,我正好帮助了他们,所以一起来到这个主城,上一次我们在参加上级婚礼的时候遭遇了袭击, 后来查清了是一股星际强盗所为,司朗带人前去剿灭,遭遇了毒气袭击, 回来后那些兽人就不受控制的兽化, 时而还有发疯, 我这里还有一些研究资料”。
他说着起身,去了客厅假装拿资料却是从空间里拿出他之前觉得不放心多复印了一份的资料,回到卧室道“您看一下,我希望能有您的指点”他看得出来, 这可能是为医学大佬, 他说着递过去两个瓶子,道“这是我研究的药物, 觉得会有帮助, 但是谨慎考虑, 我只给两个士兵用了一个星期,剂量并不多,但是今天我发现药物被更换了,这件事情我目前还没有头绪,那两个士兵已经死亡,所以军部开始调查我并对我实施监控,这就是所有的事情”。
梅里似乎对欧澄的尊称很满意,当真认真的看起来那些资料,欧澄在那里等着无所事事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客人来访,便去倒了两杯热茶,一杯放在梅里做的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一杯自己端着。
他没有想到梅里竟然是把欧瑞杰养大的人,梅里的皮肤很好,虽然有些病态的苍白,他的手上,血管呈现清晰的青色,但是梅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年纪多大的样子,他这样想着,便问出了口“是否方便问下您的年纪?”
梅里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看了眼欧澄便又低头看着资料,只平淡道“521岁。”
欧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梅里把资料看完了,又闻了闻那两种药丸,道“你可能还对草药不熟悉,没想到也是正常,从你的资料上看,你的药没有问题,对症治疗,但若是把里面的鱼腥草换成药效更强的季罗草,效果可能会更好,你的药里有一种药是橙花,粉色橙花可入药,紫色橙花有毒可致幻,这两种味道很相似。那个凶手应该是把两味药调换了,所以药丸颜色也要更深一点。”
欧澄如醍醐灌顶,他连忙在心中默默的记下梅里说的。
梅里犹豫片刻,道“我之前从伯德那里听到的描述,便一直在思考,这毒药的效果……看样子像是……萨鲁的变种,所以才决定亲自来看看。”
欧澄沉吟片刻,道“您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是一种人?或者是从一处买来的药,并且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他想起来司朗说过,那两个人是虫族的,想起他们是在一处实验室挥发罐爆炸才兽化的,思及此,他更加确定的自言自语道“应该是这样的,没错,他们做的这一些列一定都是有预谋的,而且明显是针对兽人”越说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欧澄语气渐渐的肯定。
他想起了什么事情,道“而且,军部出了内鬼”不然司朗不会这样枕戈待旦。
梅里大概了解了情况,他起身,带着些许的恣意道“你什么打算,兽人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完,你跟我回纳克斯主城吧。”
欧澄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毕竟相比较梅里而言,他对于兽人要更熟悉一些,更何况这里还有司朗,他刚张口,梅里便打断他道“你喜欢司朗,那个兽人。”
他很肯定,欧澄便也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我喜欢他,暂且还不想离开他。”
梅里的面色更加好看,他像是因为欧澄的话而陷入的回忆,脸上满是冷酷的甚至于可以说恨意,但他的眸子里,却是深情,欧澄觉得,大约梅里背后的故事并不少,只是他并没有多少兴趣。
梅里像是眼中的火与脸上的冰相持甚久,最后被冰雪覆盖,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带着些许的傲然,嘴角诡异的勾起了讥诮的弧度,道“我忘了,你是一条人鱼”他感叹道“人鱼啊。”
他最后的声音轻微,就像是随风飘散的蒲公英一样,没有根,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清苦,欧澄若不是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估计也会错过去。
事情牵涉到自己,欧澄便也就不会让它就这样散去,他道“怎么了?”
梅里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年轻人的爱情……”他没有说下去。
但是他让欧澄觉得,梅里大约不太赞成这件事情,不过这更不干他的事情,既然身份已经公开了,他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顶替他人而生活,他道“我叫欧澄,一直都叫欧澄。”
魅梅里明白他话里哟一刀两断的意味,他到不似欧澄以为的会揪住这件事情不放,而是意外的顺其自然的点了点头,改口道“小澄。”
欧澄看他那样子像是接受了自己,马甲问题得到解决,他的心情也放松不少,一笑道“这么晚了,要不您早点回去吧,免得被军部看到,又生出什么事端。”
原本欧澄三天可以见司朗一次,却没有想到,第二日,他被告知一个星期才能见司朗一次,主动权不在他手里,他就算心不甘,把军部的人祖宗也骂了十八代,却依旧不得不遵守对方的规则。
只是第七天的时候,他依旧没有被允许见司朗,那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他打开门在门里喊着那看守的士兵,道“求求你了,告诉我,你们的司朗将军怎么样了?”
左边的士兵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语的扭回头,目视前方。
欧澄也顾不得那些,他道“求求你了,那是我喜欢的人。你告诉我,司朗怎么了?应该没有人规定你不能和我说话吧,求求你了。”
右边的士兵看着面前的人鱼有些动容,他终于松了口道“听说……司将军前几日发疯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激素紊乱到了极限,这几日没了消息……怕是……怕是不好了。”
欧澄那一瞬间只感觉五雷轰顶,震得的他神志不清,耳朵也听不清,心间就像是被谁一下子攒紧一样。
那士兵见欧澄一下子白了脸,有些于心不忍道“我也只是听说……听说,或许将军没有任何事情。”
欧澄心中天人交战,他觉得那些事情或许都是子虚乌有的,司朗只是装的,怎么会有事情,但是现实告诉他,军部不让他见司朗,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门,指尖因为用力泛了白。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需要去看一眼司朗,看一样就好,不让他的心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样,揪着疼,搅得他心绪不宁,他需要去看一样,去确定一下,迫不及待,不能再多等下一秒。
他看了看那紧闭的门,看了看那看守的士兵,他突然捂着心脏扶着门慢慢的滑了下来,他虚弱道“我……我好难受。”
那士兵自然是看到了,当下也急了,虽然欧澄被要求监管起来,但是他毕竟是人鱼,二则还是他们将军的人鱼,人鱼那样虚弱,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发红的眼眶,觉得这人鱼对自家将军也是用情很深了。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一人当下打开通讯联系医生,右边的士兵打开门想着兽鱼授受不亲,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扶起司朗往卧室走。
欧澄想起来安德曾经说过他温顺的兽形适合当医生,当下道“我要安德医生,别的医生我都害怕。”
安德医生温润的性子,也是颇受人鱼的喜爱,士兵知道这个,当下便又发了简讯,让按的医生尽可能来一趟。
大约是知道欧澄有事情,安德来的很快,两个士兵不便待在房间内,已经又尽职的守候在门口。
欧澄靠在床头,安德要给他检查,他一把拉住安德手道“我装的,我想出去,我听说司朗情况很严重,我必须要看他一眼。”
安德沉默片刻,道“你知道了?司朗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你也真会给我出难题。”
欧澄看着他,诚恳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了,但是我在这里没有朋友,只能求助你,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要去看看司朗,若是被人抓住,我一定不会提到你的。”
安德犹豫半晌,道“好,你还需要带什么吗?我让外面一个人去帮忙取药。”
欧澄见他答应了,心绪好了一点,道“没啥要带的,现在就可以走。”
支走了左边那冷颜士兵,在安德打开门要离开的时候,欧澄迅速把之前自己研究的防兽喷雾喷向了右边好说话的士兵,他心里念叨着‘兄弟,对不起了’边抱住士兵被迷晕要下滑的身体,让他靠着墙壁。
欧澄顺利坐上了安德的轻艇,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发现异样,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意识到旁边坐着一只鬼一样,平白的背后吓出一身汗,他道“这不是去司朗那栋楼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