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奴昏倒了?”杨天赐大惊的问道:“一早我出府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的,夫人是刚刚突然晕倒的!”
“这样吧……”老者想了想对阿鸾和小李耳说:“两位,不是老朽有偏衡,实在是贵夫父听起来是缓疾,而杨将军夫人是急疾,所以待老夫先去瞧瞧杨将军夫人,然后再来看看贵夫父……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老先生尽管先去瞧杨夫人,我们都是亲人,无分先后,自然要有个轻重缓急,那我们就在家里等候老先生了。”
“阿鸾,放心吧,待老先生瞧过阿奴,如果阿奴无大碍,我会亲自陪老先生来看阿呆的病,如果阿奴……”杨天赐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会派人送先生来你这里。”
“有劳将军了,但愿阿奴平安……”
“来人,牵马——”杨天赐命令道。
本来他和老者在曲仁里查看情况,虽然两人步行,但是卫士在后面一直牵着马跟着他们,就是以防有急事用马。
二人上马,一阵疾驰而去。
少顷便到了杨府,进得府内,杨天赐便感到了上上下下都有些慌乱,便出声呵斥了几句,让他们不要慌。
来到内室,隔着床纱,便看见阿奴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像睡着了一样。
旁边的丫鬟看见杨天赐和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
“请把夫人手腕放出来,老朽要看看她的脉象……”
丫鬟自然是知道,所以很快就把阿奴一直手放到纱帐外,并用一个垫枕垫好放平。
老者摸上脉象,正要问些什么话,却忽然反转严肃的脸色,微微一笑。
“先生,不知鄙夫人可有大碍?”杨天赐焦急的问。
“呵呵,恭喜贺喜呀!夫人有喜了!”
“什么?多久的事?那也不至于晕倒不起吧?”
“呵呵,夫人身怀六甲已经半月有余,这次昏倒,是因为艹劳过度,婧神有亏所致。”
“那,那,她,不,我们的胎儿有影响吗?”杨天赐急切的问。
“暂无大碍,待老朽给你开一个安胎养息的方子,你派人去抓药即可。”
“真是的吗,没有什么病?”
“老朽这点还是可以确定的。”
“太好了,太好了……一定会是个儿子……
杨天赐简直要乐坏了。
“来人,给先生看茶……”
喝完一杯茶,老者先站起来,对着杨天赐道:
“将军,夫人已无大碍,药抓回来后,每曰早晚各一次,给夫人熬药,并且要让夫人多加休息。”
“真是感谢先生了。”
“不客气!”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夫人无大碍了,那就让老朽去看看……”
“这个当然,只是先生还是在府上吃了午饭再去……”
“不用了,那么,谁给老朽带个路?”
杨天赐笑了笑,道:“我是不能去了,我一定要等阿奴醒来……”
接着,他对一个婢女道:“去告诉管家,让他送先生去阿鸾姑娘家一趟。”
少刻,老者便已到了阿鸾家,他仔细慢慢的查看了阿呆全身,用了很长时间听阿呆的脉象,还不时的问阿鸾一些关于阿呆的事。
阿鸾都一一作答。
“这么说他以前也从山崖上掉下过一次?”老者凝重的问。
“是……”
“他到底是什么人?恐怕不是农户这么简单吧?”
“他?他?他……是……”
“夫人,你就明说了吧,我需要知道真实的一切,这对治他的病有帮助。”老者诚恳的问。
“我阿爹是当今天王的哥哥……”小李耳忍不住了,很直接的回答道。
“八年前大王子私通婢女,逃离王宫的传闻,是真有其事了?”老者似默默自语:
“看来世上的传闻,绝不是空宍来风……”老者继续说道:
“对症方可下药!容老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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