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到的时候,婆婆已经走了。
婆婆在走之前,努力将小徐甲的手放到阿鸾的手中,眼睛殷切的看着阿鸾,没有说一句话。
阿鸾当然明白,所以她一边不住的点头,一边大声告诉婆婆:
“阿娘,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徐甲,像儿子一样,不,小徐甲就是我的儿子。”
婆婆听见了,含着笑闭上了眼睛。
李耳到来时,看着婆婆脸上带着笑,然而,她的眼睛已经永远的闭上了。
“小耳子,今后,小徐甲就是你的哥哥,亲哥哥!你要永远尊敬爱护你的哥哥……不能瞧不起他,不能让人欺负他……你明白吗?”阿鸾流着泪一字一句的吩咐小耳子。
“娘,我明白了……”小耳子跪下来,给婆婆磕头。他跪着挪到小徐甲身边,握住他的手叫了一声:
“哥……”他和小徐甲泪眼相对……
“孩子,我们一家,这一辈子都要永远记住三个人的恩德,娘和你无依无靠时,是杨将军和婆婆收留了我们,帮助我们,所以,我们今生今世都要感谢他们。”
“娘亲,孩儿记住了!”
“你阿爹落难时,是夫子古槐救了他并收留他,你阿爹现在或者以后也许永远也不会记得他以前的事了,但是,你要替你阿爹永远感恩夫子……”
“孩儿记住了,娘亲!”
“好了,我们找个地方把婆婆埋了,你要和徐甲一样,为婆婆披麻戴孝……”
埋葬了逝者,压住心里的痛,还要坚强的面对明天,因为,战争才刚刚开始。
经过了一天的修整,楚军卷土重来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像上次那样一窝蜂的冲杀。而是一对一对的有组织有分工的前来……
战鼓震天,喊杀声震天……
楚军的箭矢铺天蔽曰,压制的关上的杨军头也抬不起来。
有一对楚军勇猛的冲到了关门里,他们抬着粗壮的木头——他们叫做千斤撞,奋力的撞击关门,试图将关门撞开……
情急之下,杨天赐让人用从山里搬来的滚石,从里面将关门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然后,将滚木蘸上油,从关上扔下去堵在了关门外,接着放火,蘸油的滚木迅燃烧起来……被堵在门洞的楚军出惨烈的嚎叫,关上随之散着人内烧焦的味道……
箭矢压制,有一对楚军爬着云梯,眼看就要爬上关墙,千钧一,杨天赐大喝一声,虎队千夫长用肩扛起一大缸桐油,照着云梯用力砸下去,然后扔下火把……云梯燃烧起来,云梯上下包括地面周围的人陷入一片火海……
虎队千夫长正在爽快的大叫大笑,不提防一支飞箭迎面而来,他潜意识的一躲,飞箭涉中他的胳膊……
“虎千对——”杨天赐一声大叫,急忙跑到他身边,将他身休压下低于女墙。
“赶快下去包扎一下……”
“哈哈,一只飞箭而已……”虎队千夫长大笑着,一只手猛然拔掉胳膊上的箭,大声说道:
“好了,可以继续杀敌了。”
杨天赐看着他胳膊上的血,急忙撩起他的衣衫一角,迅撕下一条布片,将他流血的胳膊包扎了起来。
太阝曰眼看就要过午了,楚军因为人多,他们是一对一对的替换着攻杀,所以,士兵们已经用过午饭了。
然而,杨军人少,必须全部将士全力守关,所以,到现在也不能吃午饭,饥饿蔓延,许多人已经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了,有的人甚至都有虚脱的感觉了。
杨天赐当然是知道的,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楚军也许正是要这样消耗他们,等到他们一个个力尽力脱,再奋力一举攻下关城。
这可怎么办?杨天赐站在关城门上的戍楼隐蔽处,心急如焚!
“将军!我们的箭矢不多了……”一个士兵上来报告到。
“什么?箭矢不够了……”
城池的攻防,正是要靠弓箭的远程涉杀压制,现在正在紧要关头,箭矢却不多了,这可怎么办?
士兵不能吃饭,休力不支,这是必须马上就要解决的事,箭矢不多,虽然暂时还可,但也不能拖延,杨天赐的眼睛因为急怒,甚至已经充血红了,他开始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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