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寝宫。
“上将军一向深居简出,怎么今天有空到寡人这里来?”鲁君看着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是,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因为这个人不是他能动的了的,至少现在是动不了的。虽然他是国君,但是军权在人家那里。
他的国后,君夫人,他知道,她们上床了,这对狗男女,奸夫*,他不只一次在心里诅咒他们,但是,他必须隐忍,他不能表现在脸上,还得笑脸相迎。不过,这似乎对于他这个熟知礼乐,以礼乐为生命的国君来说,好像并不难。
朝堂上衣冠楚楚,正人君子,那是做给公卿大夫臣民看的,至于私下里,在寝宫怎么样?只有自己和那些贱人知道,其他人谁知道?
“君上,我这里有一分消息,说是过完年出正月后,齐国将伐我……”
“什么?他齐国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鲁国过不去?寡人都娶了齐侯之妹了,他还要怎样?”鲁君气愤的说。
鲁君一想到齐侯之妹,他的国后、君夫人,气就不打一出来。
“打就打,我鲁国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他烦躁的大叫道:“你是鲁国上将军,寡人命你整军备战……”
“可是,我们那里是齐国的对手呀!”桓子叹着气说。
“那赶快求援晋国呀?”
“晋国新近换了上将军,说是马上要和楚国开战,到时还要齐国出兵助战,所以,这个时候晋国不想得罪齐国。”
“哼!那就南下亲楚,天岂能灭鲁乎?”
“那样以来,楚国援兵还未到,我鲁国先就会被晋齐宋卫联军灭国……”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办法倒是有一个……”
“那就赶快实施呀!”鲁君打断桓子的话,迫不及待的说。
“君上放了前几曰抓捕的那些人,鲁难自平……”
“原来饶了这么大圈子,桓子也是为那些人而来?”鲁君揶揄着说道。
“那好直说吧,君上必须放了他们……”
“你是在命令寡人吗?”
“不,我是在替君上算账……没有晋国做联盟,鲁,能独存吗?鲁不能存,君上还能存吗!”
“可是,周天子有令,要带他们去洛邑问罪!寡人也已经答应天子特使,后曰就押送他们上路……你这样让寡人出尔反尔,以后何以取信于国人、天下……”
“呵呵,周天子早已形同虚设,只有鲁还把他当个天子来敬,但是,是选择和强晋联盟,求得鲁国的存活好?还是选择死守那些虚有其表的祖宗之法,坐以待毙好?相信君上碧我明白……告辞!”一声告辞还未说完,桓子已经转身向外走去。
“奥,对了,”他头也不回的一边走一边说:“那个成周的所谓天使,臣下已替君上把他暂时看押了!”
“你……”鲁君生气的说不出一句话,一挥手,将公案上的竹简、灯烛打翻在地。
“礼崩乐坏,先王之道不存,谁之过也?”
鲁君忽然像泄了气的气囊,一个人无力的坐在黑暗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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