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曲阜东门,一路沿着官道行驶……
车上的君夫人今天妆扮的格外鲜艳,美丽……
她知道现在的鲁国只有他——鲁国的上将军桓子,能救的出杨天赐他们。
她答应了小耳子,一定能救出他的亲人朋友们,她说到就要做到。她莫名的喜欢这个孩子,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他可爱讨人喜欢,虽然,那只是一个偶然。
她下定决心找这个人也并不是仅仅因为答应小耳子的事,她不想再过那种冷冰冰的虚伪的生活,她不想被那个老头子任意折磨蹂躏……她要改变,必须改变,三年了,她受够了……而今天,就是一个开始……
她相信,这个桓子一定会帮她。因为她熟悉他每次看她的眼光里有着什么,她也知道,不止一次的在私底下他对她所说的话里包含了怎样的含义……
今天,如他的愿,她来了,相信他也一定能如她的愿……
马车一直向前行驶,来到上将军桓子豪华奢侈的庄园外并没有停下来,直接从庄园高大阔气的园门驶进,也没有人阻拦,因为士兵们知道这是谁的马车。
婢女将她领进桓子碧国君还要豪奢富丽的卧室后,轻轻的带上门出去了。
直接带她来卧室,这当然是桓子的吩咐。她并不觉得诧异,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她来不就是要做这个吗?
卧室很大,很空阔!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和背对着她的桓子。
她站在卧室里,没有说话。
他也站在卧室里,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沉默。
她等着他开口。
“你终于来了……”
“嗯!来了……”
“想好了?”
“想好了!”
“不怕?”
“不怕!”
“不后悔?”
“不后悔!”
他忽然转过身,看着她。
“你今天真美!漂亮!”他止不住赞美,快步走到她面前。
“不正是你喜欢的吗?”她稍稍仰头,看着眼前这个强壮有力,脸上棱角分明的男人,眼里涌动着涨嘲般的裕望,是的裕望,压抑太久的身休不受理智控制的裕望……
他也是,身休仿佛要暴涨的炸裂……
他已经无所顾忌了,忘记周围的一切,抱起她柔软炙热的身休,直奔床上……
被翻红浪,衣若飘雪,惊涛拍岸,嘲起嘲落……
痛苦,压抑,喷涨,闷吼……
久旱……雷鸣电闪,暴风骤雨之后,酣畅淋漓的大地舒展而扩张,水淋淋嘲湿的泥土,散出大地特有的芬芳……
“你得到了……”
“你不也得道了吗?”
“三年了,我好像一头饥饿的狼,眼睁睁的看着肥美的羔羊在眼前晃动,就是不能吃。”
“今天,你吃到了……”
“我还想吃……”
嘲水再一次拍岸而起……
“给,给,给我,个,娃儿……”
“放心,种子放进泥土里……就会芽……”
白浪拍打着暗礁,黄莺在狮吼中哀鸣……
画船在波浪中出没,世界在嘲起嘲落中翻滚……
……
“放了前几天他抓捕的那些人。”
“求我?”
“需要吗?”
“哪些人?”
“你知道的,何必装糊涂!”
“呵呵,为什么要救他们?”
“不为什么!想救!”
“真的吗?他们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有,我喜欢他们中一个娃儿……”
“就这些?”
“就这些!”
“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只有你能救他们!”
“没有其他原因?”
“……这个原因还不够吗?”
“这么说……我倒要感谢那个孩子了……”
“或许吧!我想有自己的孩子……”
“呵呵,国君没种了,找我来借种……?”
“去!——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又不是兽!”
“我们就是兽,情的兽……”
两只蛇一样的人又缠绕在了一起……
“你,你答应了?”
“当然,我的,我的美人儿都这样了,我岂能不答应?不过,这,这只是个开始,刚刚开始……”
“嗯!刚刚开始……哦……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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