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暘明现在很火大。
「由於这位凌小姐的脑袋受到相对严重的冲击,有颅内出血的情况,已经进行处理,但醒来时可能会有头晕的症状,需要再定期检查。」
刚才医生说的话现在还让他胆寒。
望着病床上双眼紧闭,头上包着绷带的女孩,他气得浑身抖。
连心岑对他这副模样有些畏惧,伸手拉拉他的衣摆说:「路暘明,你别冲……」
下一秒就被他甩开,转身大步离去。
连心岑想追出去,但回头见女孩仍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好焦急地拨了一通电话。
「学丶学长!你快去找路暘明,我不知道他要做甚麽!」
彼时胡平之正在了解这起意外,才刚刚得知事当时和凌薇薇在一起的人就是张语茉,他也有了些头绪。
或许这真的是意外,又或许……
「知道了。」胡平之挂断电话,打给了路暘明。
您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
「该死!」胡平之立刻赶往学生宿舍,抵达时就现人群骚动,接着便看见路暘明拖着张语茉的头冲出来,他赶紧上前抓住路暘明准备甩下去的巴掌,「小路,别冲动。」
「滚开!」路暘明撞开胡平之,回身就给了他一拳,胡平之偏头闪过,再度箝制他的暴冲。
「路暘明!你清醒一点!现在都还没确认是意外还是人为,如果你真的伤害无辜呢?」胡平之紧紧抱着他,感觉他慢慢停下动作,胡平之接着说:「生这种事我也很难过,现在我们该做的应该是调查清楚。」说着转头望向张语茉说:「学妹,我刚才已经问到了,妳和薇薇当时是在一起的,妳可以说明一下生什麽事吗?」
张语茉不屑地环着胸,理直气壮地回:「那女的自己要找我谈判,说不过我就想推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谁知道她会自己摔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搏同情。」
见路暘明又要暴走,胡平之赶紧拉住他,回应张语茉:「大家都清楚薇薇的个性,我怎样也不相信她会因为说不过妳就动手……」
「真是感人。」张语茉嗤笑一声,「喂,路暘明,好多男孩子了解你女人啊,你不管管吗?」
胡平之想回话,却见张语茉举起手示意他闭嘴,接着走到路暘明耳边,轻声细语地说:「别白费力气了,你越失去理智我越开心,我就是要看着你陷入痛苦又无能为力。」
路暘明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她笑眯眯地接着说:「路暘明你要知道,今天我只要塞个钱说一句话,矛头就会瞬间导向凌薇薇,我也能全身而退,如果你希望我放过她,那就分手,我要看到你们分手,我要她恨你,我也要看看你们失去一切的样子有多可笑。」
路暘明闭着眼,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过了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妳真的不会再动她?」
「如果你们分手的话。」张语茉嚣张地笑起来。
路暘明仰起头,对天长嘘了一口气,随後淡淡地说:「妳知道吧?就算分手了,我的心里也永远只有她。」
「干我屁事啊?」张语茉嫌弃地回:「我已经不在乎你了,你心里放着谁跟我有什麽关系?唯一跟我有关系的,就是让你只能把她放在心里,永远都得不到。」
这时一旁始终没有插嘴的胡平之开口了:「张语茉,妳别太过份了,妳这一系列陷害人的行为已经触法了妳知道吗?」
「并没有啊。」张语茉耸耸肩,微笑说:「没有证人,没有证据,故事就是她觉得公开她是造梦人的那个幕後主使是我,所以来找我盘问,最後被我几句话激怒,她一气之下要推我,结果自己却摔出去,怨不了任何人。以她现在的名声来说,就算她醒过来,解释了也没人会听,因为故事很合理。」
胡平之终於听不下去,「张语茉,妳他妈就是个疯子!」
「你装什麽正人君子啊?谁不知道你也对凌薇薇有意思,想横刀夺爱啊?」
闻言,路暘明皱了皱眉,稍微有了些反应,却听胡平之淡淡地开口:「我放弃了。」
见路暘明诧异地转头看他,他回望路暘明,耸耸肩说:「确实,我想过要从中作梗,也真这麽作了,可是小路,我现在已经决定放弃了。」
路暘明沉默不语,接着就听张语茉拍着手笑道:「真是人间处处有温情呢,但我已经有点厌烦了,总之路暘明,我只给你这个机会,要不要把握随便你。」说完便扬长而去,丝毫不留馀地。
路暘明紧握着拳头,全身颤抖,胡平之见状,轻轻将手搭上他的肩,「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在为哪件事道歉,可路暘明深知他其实没什麽实际上的挑拨,自己也并不算真的讨厌他,听见那句道歉,他顿时释怀了。
「回去吧。」不着痕迹地挣脱胡平之的手,路暘明转身离开校园。
凌薇薇睁开眼之前,似乎听见了一阵对话声。
「我不知道,也许这样真的能化解一切。」
「不行!你这...</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