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心神医

347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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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极啦!”琉美的脸发出亮光。

    市山因证据不充分被释放了。

    “恭喜!”我说。

    “你就是那位名侦探?”

    “我?不是的,很遗憾。”我笑了。

    “总之我要感谢你。”

    “假如捉到其凶,那就太好了。”琉美说。

    “别说得太奢望。”市山说。

    “不过,毕竟不得不找到为止。”我说。“来,走吧!”

    “上哪儿去?”

    “现场呀!案件必须解决。名侦探等得不耐烦啦!”

    去到大堂时,已见福尔摩斯逛来逛去。

    “嗨,你们来啦!”

    “累你久等,对不起。”

    福尔摩斯重新衔好烟斗。说:“其实,我找到了一名新证人。”

    “哦?是谁?”我问。

    “喂,你过来。”

    福尔摩斯叫住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

    “关于刚才所谈的事,那天,你是这个会场的工作人员吧!”

    “是的。”身体健康,脸色红润的女孩用力点点头。

    “当时你在哪儿?”

    “银幕后面。”

    “可以带路吗?”

    “好,在这里。”

    女孩打开厚重的门,走进会场。

    讲坛后面是放映幻灯片的银幕,从旁门可以走进里头。

    “这里是收藏备用桌子、椅子的地方。”女孩伸手指向一些堆积的桌椅。“那天,我累了,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

    “你在哪一边?”

    “这边。”

    女孩拿起一张椅子走到门附近,坐下来。

    “当时你坐在那里?晤,门是开着的?”

    “开太大会被会场的人看见。我只细细地开一条缝。”

    “你看到什么?”

    “恰好看到司仪的座位。”

    “你是在这里看那个位子的吧!”

    “是的。”

    “有人靠近那个位子吗?”

    “除了司仪以外的人吗?有的。”

    “记得是谁吗?”

    “嗯,”女孩望望市山。“就是他。”

    “这个人是否写些什么?”

    “不,他只是过去偷窥位子上面的东西。”

    “还有其他人吗?”

    “嗯,在他之前还有一个。”

    “谁呢?”福尔摩斯问。

    就在这时,市山喊说:“不能说出来!”

    “那个被捉的人。”女孩说了。

    “他是否写了什么?”

    “呃,他用原子笔写了什么。”

    “此外有没有靠近的人?”

    “没有了。”

    “肯定吗?”

    “是。”

    “谢谢你,可以了。”福尔摩斯说。

    女孩正要走出去时。突然回过头来,说:“想起来,有一个演讲过的人,回到座位时,过去司仪那里窥望了一下。”

    “记得是谁吗?”

    “就是那个被杀的人。”

    “在那两个人之前?”

    “不,在他们之间。”

    “即是第二个了。”

    “是的。”

    “谢谢你。”福尔摩斯送女孩出去。

    一时之间,谁也不开口。“怎么回事?”琉美喃喃地说。“换句话说,写那行字的人,就是家父?”

    “正是如此。”福尔摩斯说。

    琉美看着市山。

    “你早就知道了?”

    市山从琉美处转移视线,说,“嗯。”

    “那么……爸爸真的当自己是……爱因斯坦……”琉美的声音颤抖。“他好像不是经常那样。”我说。“不过,我问了第九号楼的朋友

    ,他们说他逐渐真的这样想似的。”

    琉美一阵踉跄。

    “振作些!”市山企图扶住她。

    “我没事!”琉美刚硬地把他惟开。“你知道却瞒住我?我不需要你同情!”

    琉美喊着,抱头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市山露出绝望欲死的表情。

    “你知道吗?”福尔摩斯说。“市山君为了你和你的父亲,情愿豁出自己的性命哦!”

    “已经完了……爸爸一辈子住院,而我不久也会死去……”

    “坚强一点!”我的手搭住她的肩耪。

    “来,轮到最重要的杀人事件啦!”福尔摩斯说,可是琉美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一切无所谓了,”市山说。“算了吧——户川是我杀的。”

    福尔摩斯苦着脸,埋怨着说:

    “糟糕,这样子轮不到我出场啦!”

    “市山先生——”琉美慢慢抬起脸来。“怎么可能……”

    “除了市山君以外不可能有别人了。”福尔摩斯说。“凶刀藏在那张沙发背后,若是有意藏起来,为何不带走?那是因为他不能离开之

    故。”

    “但是,为什么杀了他?”琉美问。

    “从刚才的话就晓得了。”福尔摩斯说。“户川走过去看节目表,市山君看到了。后来他自己也去偷看了节目表,知道上面写的东西。

    ”

    “因我时常看羽田先生的字,一眼就看出是他的字迹。”市山说。

    “于是他急急走向户川,为了堵住他的嘴。”

    “其实必须先去阻止羽田先生演讲才是,可是太突然了,一时混乱……”

    “户川说了什么?”

    “他说要宣扬出去,通知大家,说完大笑。我于是用随身带的刀刺他。”

    “怎么会带刀?”

    “因我一个人住,有那种刀很方便。可以开罐、开栓,不知不觉就常放在口袋里了。”

    “刺了他后,你抹过刀柄,丢在沙发背后。”

    “我很困惑。因我只想到,那件事一旦传扬出去,琉美小姐会怎么想,别人会怎样取笑她……”

    “在那期间,羽田先生走上讲坛去了。”

    “是的,我太疏忽了。”

    “市山先生,为何这样做……”琉美用挤出来的声音说。

    “对不起,琉美小姐。”市山说。“不是你的责任,请忘了我吧!”

    琉美站起来,盯着市山。

    “别说傻话!”

    “哦?”

    “无论如何,我会拼命借钱,为你聘请最好的律师!”

    “琉美小姐!”

    “我才二十岁,即使等十年,不过三十岁,那时还能生儿育女,怕什么?”

    市山的脸涨红了,二人紧紧相拥。

    我假咳一声。

    “其后的事交给你们了,今晚找个地方投宿,明天去向警方自首如何?”

    琉美和市山望着我。

    “还有,律师费由我负责好了,我很有钱,不必担心。”

    我催促福尔摩斯离开现场。

    “哎,为何市山先生不说他看见别的可疑人物?”我在大堂边走边说。

    “那正是他诚实的地方。”福尔摩斯说。

    “怎么说?”

    “是他自己杀的,他知道被判有罪也没法子,但是如果承认了,他不得不说明动机。何况一旦是真的杀了人,他怕琉美小姐讨厌他。”

    “于是做出那样的事——”

    “若是真正的凶手,一定会说有其他凶手吧!所以他认为,纵然有罪,琉美小姐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原来这样,”我点点头。“真复杂。”

    “怎么说,他是爱因斯坦的徒弟嘛!”

    “哦?”

    “即是说,这也是一种相对性的原理。”

    我带着似懂非懂的心情点点头。

    “大家在大厅集合哦!”

    我们从隧道走出来,丹提斯就对我说。

    “哦?有什么会议?”

    “好像有人讲课。”

    “讲课?很稀奇咧!来,琉美,请。”

    琉美探脸出来,东张西望四周。

    “这边。”

    我带她到第九号楼的大厅去。

    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有拿破仑、贝多芬、舒伯特等音乐家,邱吉尔、戴高乐等政治家,还有古代托洛依战争的海伦(一名胖得惊人的阿

    姨)!

    我把他们一一为琉美介绍。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不是琉美吗?”

    羽田——不,爱因斯坦博士跑过来了。

    “爸爸!”

    “你来得正好,要不要听听课?”

    “听课?”

    “嗯,简单易懂地谈相对论。需要窍门咧!”

    “我会去的。”

    “是吗?好,待会请你喝茶!”

    爱因斯坦走到正中央,如雷掌声涌起。

    “那么,马上进人正题。”博士说

    “如何?”我问琉美。

    “嗯,爸爸看起来真的好开心。”琉美微笑。“横竖他是个不适合社会的人,在这里一定更加幸福。”

    我轻轻握住琉美的手。

    至于市山,拜一名能干律师所赐,被判五、六年的轻刑了事。

    琉美看上去比以前更美了。

    “欢迎欢迎。”达尔坦尼安走过来。“让我带你参观第九号楼,来,请!”

    他把琉美带走了。

    我一边觉得心情愉快,同时觉得有点索然——难道这也是相对性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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